國立臺北教育大學 音樂學系

《但這樣可是零分》

2019年3月15日 09:04
敲到牙齒的那個早晨, 計畫十幾種出門。 有時候就是會有無端的衝動, 就習慣於思考各種倒車入庫的畫面, 還有反悔的時機。 所以這樣清早無法的決定, 最後就交給雨決定自己的行蹤。 ㄧ 天氣變化大到, 一些不必要的小事終於的被洗掉。 把窗戶的掌印沖掉, 也把公園的小孩趕跑了。 這樣的消息對我來講再好不過, 畢竟跟一群陌生人共享一個鞦韆實在太荒唐了。 ㄧ 把桌上的衛生紙團丟掉的 敲到額頭的那個下午, 灑落的垃圾用新的包裝紙。 把它變成禮物本來就曾是誰的給予, 就默默在看不懂的魔術方塊裡, 終於的在別人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樣子, 覺得那就是了, 一切就是這麼對了, 但這樣可是零分。 ㄧ 翻閱小時候深信不疑的專刊, 所有人共用同樣的名字的秘密信箱。 還有第一次學著獨自出門的早晨, 挖掘儲藏在冰箱的提拉米酥, 吞食感受憤怒點擊計時器, 與當時的味道相差甚遠, 此刻如果有個適當的比喻就再好不過了。 ㄧ 有些無意義完全被另一種賦予, 讓我覺得厭煩, 甚至感受靜謐而我已經煩躁於經過每一條街 就在家門口跌倒毫無疑問。 雨勢不斷擴增, 有多少巷子的貓開始躁動, 而我正經歷蚊子在眼球上的跳舞。 ㄧ 冬天過去以後, 開始細數那件還沒穿過的高領毛衣 有多少抓痕。 (即使你從未好好的愛過它) 捷運上離你三個座位的很高的外國人, 偷喝熱可可但你無法阻止, 陌生的語言不比睡一覺來得輕鬆。 出站後變得彼此陌生各自可悲, 地圖就髒掉的那場大家分攤狼狽的雨。 ㄧ 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剩下街上火鍋店的味道, 其他好評負評而你又來了。 我也努力的去爭取關於我別在身上的字, 但這樣可是零分。 感到時間層面的痛苦, 就撿拾更多那些根本無關的字嵌進身體。 ㄧ 敲到的牙齒開始蛀掉, 又胡亂的吃些加熱食品, 所以一切歸咎距離以及贈與浮誇餐具。 你刻意挑了一個陌生的語言, 就安靜的睡掉整個窗外, 是我們正經歷無人在乎的一齣爛透的劇。 ㄧ 把自己弄得很髒好比地圖, 你當時說的那句話就全然不算。 至少基本上我想分攤狼狽的照片, 至少基本上那些足夠證明的照片, 像是公園舉行的集體泡泡派對。 哭得狼狽決定了我應該明天吃鬆餅, 即使湯匙不會自己洗乾淨而螞蟻慣於遍佈。 ㄧ 我把暖氣給打開了, 終於在不同的小巷達到一樣的窗。 窗外正在下雨像極我們分開行駛的旅行, 只有一方的喇叭構成聲音, 我們就剩一半反覆播映半夜電視節目。 這樣不無可能親愛的, 半數的人沉溺重複的擺設即使演員早就瞬間交叉口式的融化。
7
回應 0
文章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