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學 文學院

《窒息》

2019年4月16日 00:16
他問我失去了你是什麼感覺。 所有的事情都正常得很,太陽依舊從你踱走的方向升起,雲朵照舊在累了的時候重重的降落於我的臉頰上,只是所有的事情都無法變得正常了,就如空氣把你我緊緊抱住,但我依然無法呼吸一樣。 腦海一直游走,只要走到了世界的邊緣,我便可以一躍而下,所有的煩惱就這樣結束了吧,但是原來只有你我走到了盡頭,現實卻阻止了我這個念頭的荒謬,所以我把有你的回憶織成一條無限長的繩索,往前一拋,把世界圍繞了296天。 沿著繩索向著未知的前方一直爬,才發現原來天空那麼大,我的世界卻只有你。 直至那天我遇上了那個口角總會掛住一口煙的女士,她身上噴滿濃濃的香水味,但摭不了那種難受的煙草味。她說,我只是在為自己上香,人死了就一了百了,沒人會記得你,像我現在一樣,起碼還有自己可以愛自己。她朝我的皮囊吐出一縷煙,白霧沿著鼻孔一直攀上我的腦袋,窒息的感覺又浮現了,香煙嗆著鼻腔,她為自己的寂寞舉行喪禮,一次一次的點燃香煙,一次一次的為自己的孤獨道歉。 因為孤獨是不可以逃離的絕境,唯有一直燃燒,直至孤獨也像冥鏹般燃燒得灰飛煙滅。 然後在那個大海裡看見了他,他的踪影在浪裏浮浮沉沉,毫無意慾地掙扎,向遠方的夕陽搖手。直至我把他注滿海水的軀殼拉到岸邊,用著一下一下的呼吸把他帶回來,最後,全世界的空氣也不夠我們用,我只好趴在那人的身體上,等待潮水把我領回去。但是潮水沒有來,浪也沒有來,風也沒有來,待到我喘過氣後,便蹣跚蹣跚的沿著海邊繼續走,剩下他一個在岸上慢慢生長成一個小島嶼,每人都是一個孤島,等待世界的割捨。 最後發現原來窒息是寂寞的鑰匙,可能在我的左右,你才發現到需要孤獨的自由。 — 後記:很久沒有動力寫作,可能因為生命裏的一切都讓我疲倦得無法自控,可能亦因為我無法承受真實的自我。不過所有事情都不太重要了,不是嗎?就當我内心騷癢,等待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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