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人,殺人犯

2019年5月7日 04:50
小時候,他喜歡小動物、看到路邊乞討的流浪漢,都會拉著母親的衣角,說要給他們幾十塊錢,他悲天憫人的性格嶄露無遺,不過生性害羞是他的致命傷。 長大了,他生長在都市,面對車水馬龍的街道、五光十色的都市景觀以及摩肩接踵的人類社會,他無法適應這些種種,尤其是繁雜的目光投射,彷彿每多一道銳利的眼神,他的生存空間就被切割一些,困得他伸展不開。 生在都市,卻心在荒野,做不到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那種超脫心境,而是極度壓抑,偽裝自己逃避現實,幻想在古代一個農村,與三五閑人,自由自在漫步在田野間的世界裡。 他發現本心還在,只是微弱,沒法做到關心別人,相對的沒有人關心他,時光流逝,物換星移,物是人非,這裡的人非,是指自己身體沒變,但心靈壞死,悲憫的心終究燒盡,他不再是本來的自己,值得慶幸的是,他體會到不一樣的心遠地自偏,世間上的萬事萬物都離他遠去。 他不甘心,意識到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回到俗塵,但被拋的太遠,再也不能融入凡間,他焦急的尋找回去的方法,憚精竭慮、日夜苦思,混亂的思緒似棉線般纏繞著他的心,越綑越緊,最終勒出了分散的塊狀物,也勒出了解答。 尖銳的聲音不影響徜徉在這人世間的交響樂章中,可惜是首陽春白雪,人們還嚐不到音樂的溫熱就紛紛走避,此刻,他感到特別放鬆,他指揮的威嚴震懾住眾人,不再有目光與他對眼,這使他更興奮,大力揮舞著指揮棒,手中紅色的汗水也一併揮灑在那些未離席的聽眾眼前。 他睜開雙眼,一切都是如此真實也如此虛幻,演奏是真的,但眼前的人讓他以為在做夢。檢察官向他問話:難道他在演奏時沒有一點憐憫的心?他沉吟了許久後,眼見高掛牆角的電視正播送著他演奏的畫面,於是說道:這世上還有比證明自己存在更重要的嗎? p.s. 文章純屬自己的想法,只是探討殺人犯的心理狀況,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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