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服藥筆記

2019年8月15日 15:08
回歸吃藥大概屆滿一個月,身體確實有明顯的改善。 雖然我的作息很奇怪,但除了前一天太勞累,基本上都是穩定睡眠八至十小時,有時若狀況極好,六個小時就自然醒了。 精力上也有漸漸回歸高中時期的程度,甚至有比前年休學時更好,我想當時是心理壓力過高的問題。 雖然我知道很不好,但我總喜歡吃完藥後站在陽台抽一根菸,享受一下藥物與尼古丁交錯而產生的那總像嗑了迷幻藥一般的恍惚,然後進入夢鄉。 我的夢逐漸正常,睡眠品質提升,當然因為藥物的關係睡眠相對深層,但我的夢逐漸正常了。 這麼說吧,我從庫柏力克式的心理驚悚片或邪典片,慢慢轉移至侯孝賢的新浪潮紀實片。 我的驚悚夢境裡有幾個固定班底。一個是齜牙咧嘴,臉模糊不清、蒼白如無血的男孩;一個是有著我奶奶的背影但我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她的老婦人,以及一個一樣臉模糊不清、外型卻像極了我曾深愛過的人的女孩。我想這些都是我最大的夢魘,最大的心理障礙,而這一個月以來我都不曾再見到他們,我甚至是只能憑記憶大略用文字描述,無法視覺化他們,我想是值得慶幸的。 更早以前,童年至升高中前,我每天,沒錯,每天都會夢見我爺爺,從他頭七後的每天都夢見他,而夢境永遠只是在客廳與他泡茶下棋或他來接我放學的日常片段。我想也許是我虧欠他造成的,或同時也許是爺爺覺得陪伴的還不夠久。 然而相對來說,我堂姐過世後,我卻不曾夢見她,我是說除了我醒著的時候有接觸到以外,不過也就那麼一次。我知道她對我們家人很溫柔,所以她也許便不打擾。不過比起她沒有來我夢裡玩耍,我更擔心她會不會因自刎而受到嚴重的懲罰而無法回家探望。 總之,我現在的夢只是很日常的斷片,然而我總是夢到我在哪個地方找個什麼東西,在賣場找商品、在學校找書、在店裡找錢...我到底在找什麼? 我當然是很在意,但是我是很理性地在意,或換言之,我也沒真的那麼想找到,我也許只是有疙瘩,沒找到也罷,我也只是因為重複這樣的情景而困擾,但藥物不允許我煩躁。 又換個角度想,也許這和那些夢魘的臉模糊不清是一樣的道理,我根本沒有觸及自己最深的慾望或恐懼,我遮蔽起來了。 就好比這些治療都期望患者能夠正常社會化,不要執著於什麼特定的點一樣,我用麻木、遮蔽的方式安慰自己了。 也罷,我並不抱任何期望找到什麼,我只是想再享受一下,藥物與尼古丁交錯而生的安逸的麻木,然後再次入眠,然後繼續成為社會化的走狗。 ——— 本回音樂:
本回電影: 發條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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