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科技法律研究所

再見 不見

2020年2月21日 16:10
她是一名很溫柔的女孩,高挺的自信搭配著優雅的言藻,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這次相遇的源頭,是某通偶然的通話。 那時的我,常常在GN上面尋找每個有趣的靈魂,有些是青春洋溢、另外一些是溫柔婉約,但她不是兩者。 由於本身對日本文學的敏銳度,因此很清楚的知道這位自稱“月は綺麗ですね”應該是個文學少女。在一接通電話那一剎那,我們並不像是初次通話的陌生人,更像熟悉已久的朋友般交談著,或許是對於文學的醉心,抑或是她那大頭貼勾魂的眼眸,我很清楚,我喜歡這位女孩。 彼此交談著發現,我們都有精神疾病的困擾,那個時候的我,剛好是處於正常的時期,我以為可以挪出心力去關心她。 但,很顯然的我更需要她。 她很溫柔,當她知道我是位亞斯男孩的時候,她說她能理解我因為她曾是個心理系的學生,而我,也能理解她的世界。於是我們時常通話、聯繫,彼此分享近況以及過去。 愛好寫詩的我,也願意為了她留下屬於她的印記與思念,她是真的喜歡,這時的我,突然有種曖昧的感覺。 曾經一度我會認為,這個與世隔絕的我,她是我的靈魂伴侶,於是我告白了,但她說考慮、但期待不大。而我也鼓起勇氣,約他第一次約會。 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是個晴朗的日子,那是在我熟悉的中山站裡,就跟他一樣-和煦,我們彼此交談、在屬於心理的園地上分享咖啡,在這個園地裡,雖然彼此信仰不同,卻又是如此共鳴。 但,正如同信與不信不同共負一軛,我們的觀念與價值觀差異逐漸成為我們摩擦的障礙。雖然她願意約我第二次約會,但其實我有躊躇感,畢竟約會太快了。 果不其然失敗了,而且告白也被拒絕了,說價值觀與個性不合。 我當下崩潰、無助,潛伏已久的焦慮症再度爆發。 我感覺我被拋棄、是不是不再理我了,我這時像小孩般只知索取,不知付出,我深知會造成他的困擾,於是我在複診的時候提出預約心理諮商,或許,可以讓他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 但我還是需要她,於是我為了消除那個崩潰的自己,我選擇天天密她(幾偏訊息)還寫了信,雖然很多時候她並不回,但可能還是期待最後一絲可憐吧,她說真的很感動,但不代表會在一起。 然而焦慮症還是爆發了,在我諮商的當天我真的焦慮症爆發到我覺得是時候要中止關係了。軟弱的我又隨然後悔了,她覺得我需要好好靜靜我也同意。 於是我努力的壓抑自己,降低對她的依賴,但無奈還是爆發了...... 我求她厭惡我、傷害我、封鎖我,只為了讓我討厭她讓自己好過,或許她知道我的感受,所以他選擇全面封鎖。 其實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他封鎖我的時候,我又崩潰了,於是我又求她解封,也希望關係回到從前。 我以為他會,但他選擇會幫助我但保持距離,我其實慌了,畢竟她是如此的了解我,知道我的苦痛。 她只說我很累,跟困擾,或許是我的追求與索取是最後一根稻草吧。 最終的引爆點是「對我來說你不是必要的」,或許我知道她要給我的是面對自己處理關係的勇氣,我選擇中止關係,她也知道我們的價值觀已經差異甚遠甚至已經開始指責她了,所以選擇封鎖、道別。 我以為我會焦慮,但其實當下感覺是種解脫,對彼此的解脫,我們都知道其實我們早就筋疲力盡了,我們明明不適合的人,怎麼可能當朋友甚至當情人呢? 但,隨著這段關係的結束,我們將成為競爭對手,面對的是臨床所的考試,仍然有些許惆悵。 在臨別前,他選擇一句話給我,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於江湖,這是出自莊子。 我原先要選擇元好問的「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然而,我們哪裡有情呢?或許只剩下悔恨與厭惡吧 我當下選擇了西塞羅的-順乎自然生 作為註腳 而在彼此祝福後,再見,封鎖。 雖說再見,然而,以她倔強的個性,我們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或許,我還是愛她,只是我只能選擇離開她結束這場泡沫吧。 因為再見,意味著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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