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十二星座‧不完美─暴君女孩(終)

※今天是《暴君女孩》的最後一回連載。   而明天開始直到11/2,會有三回附傳的連載,喜歡本作的人可以也看看喔。之後會再生一篇專屬D卡讀者的後記。 ※附傳請點這裡:https://www.dcard.tw/f/literature/p/237331082 另外,也希望《暴君女孩》讀者在結束閱讀後,能順手填一下讀者意見卡,謝謝! 意見卡連結:https://forms.gle/JaDVEK8D2h4FfZYz6 如果有一些關於劇情或手法的問題也可以提出來,我會在後記裡面進行Q&A活動。 沒填表的朋友也可以在個別的章節直接用D卡提出,我也會在後記裡持續更新。 -- ※新讀者請點我→暴君女孩(1):https://www.dcard.tw/f/literature/p/236696346 ※前一回→暴君女孩(49):https://www.dcard.tw/f/literature/p/237315453  --   「彤,有辦法開得更快一點嗎?」   簽完買房的約,載著我飛車趕回台北的不是Lucas,而是一早因應我的任性要求就先在台南等著我的小彤。   「我盡量吧,可惜今天老屠不在,不然如果是他肯定沒多久就可以把妳送到目的地。」她叼著菸說,畢竟是我拜託她的,即使這台車不是禁菸車我也甘之如飴。   只要我趕得上。   「真的抱歉,讓妳跑了這麼遠的一趟路。」我說,對於這樣要人動輒跑上幾百公里,我實在想不到該怎麼表達我的歉意與謝意。   「我本來也覺得很麻煩,但是能聽到妳做出那麼帥氣的決定,跑這趟我也覺得值得了。」小彤笑著說。「這種人生關口,妳最後選擇的是一條艱難的路,真的難為妳了。」   但被我放棄的那條路真的比較輕鬆嗎?   稍早,當Lucas載我去和房仲與賣家會合的地點後,我便請他先回家去了。   隨後,我傳了幾則訊息給他。   「給殷名昀,我曾經最愛最愛的男人。」   「我很感謝你過往帶給我的一切,無論是讓我徜徉享受著的美好時刻,還是後面讓我在撕心裂肺裡的反省成長。跟你徹底分開的四個月,我感受到了人生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只剩下自己專有的安寧平靜,但儘管如此,你再次出現還是讓我動搖了,誰叫我終究有著一個成為灰姑娘的夢呢?」   「不過,儘管我真的很欣賞你的一切,你的多才多藝、你的努力向上、你的優雅風趣、你的靈活聰慧,也對於你終於願意給予的厚愛非常感動,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或許跟著你,我未來會有更好的社會地位,也可以享有以前渴求的榮華富貴。但你知道嗎,我真正珍惜的,是你在兩年前帶著我離開平庸,讓我覺得自己是世界唯一一個女人的那些瞬間。那是花上再多錢、擁有再高的地位,都換不來的。」   「所以,很抱歉我無法跟你並肩走完下半輩子,因為當時的我們都不熟悉彼此,也不知道彼此要的是什麼,所以錯誤的以為那就是幸福。可是這些日子,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的人生,我也希望你可以想仔細,究竟你的另一半是我這樣的人更好一些,還是你當時所欣賞的成熟、獨立的女人更好一些。」   「等你看完這些訊息之後,我會再次把你封鎖。很抱歉這一週下來讓你帶我東奔西走,但這些時光我會牢記在心,作為過往遺憾的彌補。謝謝你愛過我,也謝謝命運讓我曾經愛上你。」   「殷名昀,再見,祝我們有更好的明天。」   是的,我明白了我想要怎麼樣的明天。   哪怕我需要一輩子繼續打掃,成為滿身髒汙的灰姑娘。   但唯有努力,才有資格獲得幸運不是嗎?   何況,我的幸運其實夠多了…..   一路向北著,小彤為了專心開車,並沒有跟我繼續瞎聊。也因為我們都專心聽著車用廣播中,關於峻華案的最新進度。   「喂?」一隻耳朵戴著藍芽耳機的小彤突然開口。我很快地意識到她正在講電話,於是也沒有回應她。   「嗯,我正在載人,往台北。」她說,而內容似乎正敘述著我們這一趟車程。「嗯,對。」   「好,我知道了,我去載你一起。你去台灣大道的太陽堂等我。」   聽起來她打算再去載人與我們同行,或許要跟著一起上台北。   正想開口詢問詳情,小彤先一步交代了:「等等我下交流道載個人,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峻華資訊現場。」   語畢,正逢高速高路旁的路牌寫著台中交流道三處出口。高速行駛著的小彤趁著前後無車,一次切過了兩條車道駛向匝道,直下交流道       峻華資訊公司門外,靜坐第三週週末,也是路權申請的最後一天,大門依舊深鎖。   隨著時間過去,體力與意志上的磨耗,讓現場幾乎只剩下數十人仍不願離去,就連亦慈他們黨最後也只留下了零星幾個人穿著顯眼的政黨背心顧場、偶爾主持街頭講話。但到了這階段,幾乎可以說完全沒有人在聽講,會報導的只剩下廣播電台跟公視的記者。   正如許多人所說的,失去大黨的奧援,這樣的活動別說是達成訴求或討回公道了,連基本的維持外界關注都是極困難的任務。   尤其,受害者在無論是否有著惡意的風向帶動中,肯定已被不少的批評聲浪給狂轟濫炸一番;NGO和其他關注議題的小黨也還有其他的需要處理的事件,不可能長時間投入大量人力在其中,只得慢慢抽離主力;而自願加入的遊行群眾更還是有自己的生活要顧,無論是學生跟上班族都無法隨心所欲地到場。   更何況,現場有許多警察銳利的目光始終盯視著仍在靜坐與講話的殘存人士。而被擱在不遠處的違法集會警示牌,還有停在稍遠處的水柱車,正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我們到場時已是傍晚五點半,距離警察開始驅趕的六點,還有半小時。   拿著麥克風繼續闡述理念的NGO幹部,顯然已經不再在乎被指稱為「女權自助餐」、「白癡左膠」的諸多負面指控,就算已經沙啞破音,卻不願放棄任何發聲的機會。   「這次的事件,不只是針對特定幾位女性造成傷害,也同時彰顯出了大企業文化對於女性主體的不尊重!我們呼籲,除了峻華的白總跟殷董需要出來對於這次事件道歉外,其他的企業也能簽下我手上的這份承諾書,允諾為旗下的女性員工打造友善職場。」   「是的,同時我們也要譴責市政府與中央政府的顢頇無能。請問,是怎麼樣鬆散的法規,讓一件大家都能輕易判斷是非對錯的事件,需要這樣消耗大家的時間,花上人力物力都還得不到一個公道?我們要的,很簡單,就是峻華對受害者的道歉與交代,還有政府與其他企業對於建立尊重女性職場的承諾!這有很 難嗎?」而關注這項議題的亦慈,即使看起來已經狼狽不堪,仍高聲疾呼。「我也在這裡敬告現場的警政同胞,我知道你們迫於任務壓力不得不強制執法,但也呼籲你們不要採取暴力驅離。不要讓多年前的爭議狀況發生,維繫與社會的溫和關係。」   我、小彤等一行人默默地走到為數不多的群眾間坐下。即使可以在這裡坐著的時間僅存不多,但既然都做下了決定,我們就不能白來。   這群人還要在這裡坐幾分鐘,我們也會跟著坐在這裡幾分鐘。   不惜代價。   不只是為了好姊妹的理念、為了同為女性的不捨心疼、為了也曾在職場上遇到不當待遇的感同身受,更為了……   「好的,最後這段時間,我們還是由這次陪著我們兩週的鏡虹,為我們帶來的在活動中所創作的新歌。我把時間交給鏡虹闡述她的理念。」亦慈持著麥克風說著,並邀請著那個我始終等待的身影站出。   而轉瞬,那個在這段時間我不曾再見的人,從本來坐著的第一排站起,提著吉他走向前方。   但時間……   「剩十分鐘。」看著手機螢幕,小彤說。   而隨著集會時間逼近用罄,本來只是隨處站著的警察開始有組織地聚集、水柱車移動到了被申請使用的道路兩側將我們包圍,而現場開始有嗜血的親執政黨媒體記者出現,準備拍下「暴民被驅逐」的關鍵畫面,做為宣揚「正義終得伸張」實際體現的註腳。   靜虹也察覺到了這個情形,卻仍堅持著確實地接好樂器,並開場引言。   「大家好,我是姜鏡虹。今天是我們針對峻華資訊還有政府提出重新審視女性權益訴求的最後一天,那因為現場也開始有警力聚集,為了避免大家受傷,請身體狀況不好、有個人因素考量的朋友可以先行離開。」   隨著靜虹開口,數十人之中,部分的群眾站起,走到了警方的包圍線外。   時間還有七分鐘。   「然後,如同多年前的學運,有知名樂團為了它而寫歌。這兩週時間裡,我也創作了接著要帶給大家拙作,〈枕邊童話〉。我寫這首歌,是因為明白每個女孩都曾經相信著能夠像是童話故事般,擁有幸福快樂的結局。」靜虹如過往在表演時,平淡地卻清晰地說著。「然而,隨著我們逐漸長大,明白了人世間的喜怒哀樂都不盡如人意,更是沒辦法避免的過程。可是,除此之外,我不認為我們要求的『每個女孩都要被好好對待』,是那麼難實踐在生活中的,是只有等到在午夜夢迴的枕邊才能擁有的。」   還剩五分鐘,警方開始舉起違法集會的警告牌。   「這首〈枕邊童話〉,獻給目前不管在現場、在電視電腦前、廣播前面,不分立場、不分黨派、不分人種,值得被好好對待的每個女性。我也呼籲目前關注著現場每個人,從當下立刻開始,都能好好對待身邊的人,尤其是女生。同時,也獻給一個不知道是否在現場,同樣辛苦著的女孩。」   合法集會的時間僅剩三分鐘,靜虹開始刷起和弦。   「錚、錚、錚錚錚錚錚、錚──」低沉厚實的歌聲從擴音器傳出「嘿,女孩,妳還睡不著嗎?讓,我在枕邊陪妳,說說話──」   直透人心的歌聲、簡單動人的歌詞,不只是為了整個活動而出,我清楚,她這首歌,同時也是獻給我。   最後一分鐘。   「有天,也許妳,會遇見真正理想的那個他。有天,也許我會無法再為妳高聲唱──」   「注意,你們目前的行為已違反《集會遊行法》,請在場群眾立刻離開──」   隨著警方廣播,參與的群眾開始比較大規模地散離,但靜虹卻沒有絲毫想離開的意思,仍繼續唱著歌。現場只剩下亦慈和她黨內的另一位代表、我和小彤等人、還有少數一些峻華案跟其他企業中的受害者。   而水柱車發動,砲管對準我們,隨時可以撒出足以使人不得不離去的水柱。   可這一刻,我和靜虹看見了彼此。   再也坐不住,我站了起來,目光正對她。而她,也像是以往那樣用力地望向我。   時間到。   「只要別忘記,走吧,你可以不必再害怕──」   「注意,你們目前的行為已違反《集會遊行法》,請在場群眾立刻離開,水柱車即將啟動,請立即離開,以維護個人人身安全!」   水柱車運轉的聲音,令人膽寒顫慄。而隨著水柱撒出,剩餘的參與者紛紛被沖散。   但面對這種過往我不願涉入的麻煩,我卻不再害怕。   看著被水噴濕卻仍堅持唱著歌的靜虹,我笑了,她也笑了。       手機的鬧鐘程式響動。   揉了揉眼睛,甫脫離夢境的我從雙人床上爬起。   簡單盥洗了之後,我坐在化妝檯前,開始化起稍後出門準備掛著的妝容。但比起過往的全妝、濃妝,如今我更喜歡打個底、撲個粉就能完成的裸妝。   除了我知道自己的美不需要靠過多的外在因素展現以外,同時,我對於美的定義也有所改變了。   「──我們把時間交還給棚內。」   突然一句話劃破寧靜,但我沒有被嚇到。畢竟有設定電視的定時開機,前一天睡前關掉的頻道聲響可以充當鬧鈴使用。   新聞一如印象中的,看似濃縮著我們的生活種種,實際上卻在人為的操縱下,總是餵食著大眾被刻意過濾的資訊。儘管真正重要的消息未必會徹底消失,但被冠以特定立場總是免不了的。   但我知道,永遠會有人願意站出來,為了理念而奮鬥著。   「那今天台中捷運藍線的環評說明會中,除了執政在野黨派都有議員立委列席外,西屯區的小黨市議員參選人冷亦慈也來到現場,代表民眾對於台灣大道的軌道地下化將造成的交通黑暗期,提出……」   距離峻華案已過去一年。除了我自己之外,身邊許多我所重視的人們,身上都發生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而剛才台中捷運相關的新聞中,揭露了亦慈因著峻華案在網路上累積的關注與聲量以及公正不偏頗的論述,進而受網友封上「平權戰神」的封號,獲得黨內提名,預備在年底競選台中市議員一職的事。   因為她這遠大到我已根本追不上的目標,我們這一年時間裡,別說見面了,連可以通個電話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不過,當她知道了我拒絕了Lucas的求婚後,居然沒有出現過往肯定會出現的歡呼與讚賞等反應,反而先問了一句:「還好嗎?不會有遺憾嗎?」   當然不會。因為有這樣的好姊妹始終關心著我是否幸福快樂,我夫復何求?   女王結了婚,對象一如她口中的「認份」,是一位專司網路買賣精品菸具的經銷商。同樣的電商背景,搭上同樣的菸槍習性,使他們一拍即合。   「欸魏湘琦,妳不夠意思,害我當時候多擔心妳。算了,至少妳最後的選擇真的夠chill!」   婚禮上,知道我跟Lucas回台後結局真相的女王,儘管披著優雅的白紗,還是豪氣地拍著我的肩說。   而那天,小萱也特地讓淡海岸店休一天,只為了可以帶著她的老公前去一同祝福那總是願意開個大老遠車到三芝陪她聊天的好商友。只是小萱因為太過善於保養,外加穿了白色禮服,讓許多人都把她誤認成伴娘甚至新娘,讓司儀鬧了些笑話,卻也增添了婚禮上的許多趣味。   相反地,紋琴則是跟她的老公離婚了。   如同我當年和Lucas分手一般,她咬牙撐至最後的結果,是愛與迷戀都被磨耗殆盡。之後她開始也跟著使用交友軟體,在男女關係上過著略稱放縱的生活。我也無法替她決定這是好是壞,只好開始學習亦慈那種「只要妳很好,那我也好」的心態,在旁不過度涉入地照看這女孩。   家娜則持續著她那讓自己幸福,旁人無聊的穩定關係。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肚子內的寶寶應該會認我做乾媽。   這也讓我想過是否也要趁著還能生,趕緊誕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無論是否有婚姻。   而本來我想著要把小孩的姓名從Lucas的本名來取字以紀念他,但隨著我否決了這有些無厘頭的可能性,我卻好像理解了為什麼媽媽總是連名帶姓地叫喚我跟湘珞。   畢竟有著她和爸爸血統的我們,只有姓氏,能讓她紀念著曾愛過的那個男人。   大蝦後來在我的引介下,開始幫助湘珞進行諮商,本來媽媽聽了之後非常反對,但經過爺爺的支持與協調,終究慢慢有了進度。隨著湘珞與他人的相處模式開始有了轉變後,我聽說最近媽媽自己也考慮要請大蝦幫忙。   這樣很好,我們家數十年累積的許多苦痛,若可以慢慢地化消,而家人們可以彼此理解,還能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高興的呢?   至於我曾誤會大蝦對我的用心,那就真的是誤會了。因為直到殺去峻華案的路上,小彤中間下了台中把他給撈上車,我才知道這對心理系男女其實一直都是一對。這也解釋了小彤的每次載我時,為何總要我坐在後座。   而車程直到台北前,見到他們卸下心防的自然且平等的互動,我對所謂的幸福有了新的定義和看法。   我到了後來才意外發現了大蝦其實根本和過往一起玩過樂團的靜虹很熟,也居然跟紋琴在好多年前短暫交往過,後來是因為紋琴價值觀變了,開始喜歡跑趴才由大蝦主動提出和平分手。   「難怪妳照片上好像有些人,我總覺得在哪裡看過。」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笑了笑,稍微用力地敲打床尾,試著把仍在賴床的那個人叫醒。   我指的照片是現在正被掛在家中客廳牆上的某張因為由手機攝影於是洗得不甚清楚的那張。裡面除了當時仍年輕的大蝦外,也有著和亦慈有著相當神似面容的冷大哥。依然強大的六度分隔理論。   當然還有……   剛從床上邊揉眼邊醒覺那個人,我的伴侶,我的女朋友,姜靜虹。   同時她也身兼創作歌手的身分,更是我現在的老闆。   誰叫我現在是綜理她對外所有事務的,新任經紀人呢?   是的,我離開了原本那份其實並不喜歡,但為了沉沒成本始終不願放下的工作。而這硬生生讓公司釋出了一個幹部缺,我想瑾丘過沒多久就會坐上我的位置。至於他之後能不能在那兒飛黃騰達,端賴這小子的努力了。   而我自己呢……   「琦,今天第一個行程要去哪裡?」   「妳又忘了,〈枕邊童話〉今天要正式進錄音室重製啦!妳新專輯就差這首了。」我笑罵道。   也許以一個童話故事來說,沒有白馬王子的參與,總會讓人覺得少了些什麼。但可曾有人想過,也許灰姑娘只顧著眼前的王子時,卻總忘記自己是靠著仙女才得以前進?真要說什麼是愛,或許仙女的那種無條件付出,不管是什麼身分,更貼近我所盼望的那種無私純粹吧。   於是,我在未曾想過的地方嘗試尋找幸福,也確實找到了幸福。卸下了一切武裝和虛偽,我深愛著那個和我日夜相伴的女孩。   儘管我們的生活並沒有多麼輕鬆:每天都很累、收入不多也不穩定、還因為去年的事情讓工作上遇到不少麻煩,如今更還有房貸跟車貸要繳,每天都可以忙到灰頭土臉,成為真正的灰姑娘。   尤其峻華案後,靜虹的人氣確實有受到影響,還得感謝大多粉絲依然買她的帳才勉強讓我們的生活可以過得去。   但那又怎樣,有何不可?   「妳趕快穿一穿下樓啦,我等等先開車,一樓等妳。」我說,抓著車鑰匙走出門。   從此,我自己的南瓜馬車,我自己駕。   我愛的人,我自己嫁。       「雙魚座看似總愛抱著過度浪漫旖旎的幻想,並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而這樣孩子般的喜怒哀樂,其實都源自於最單純的在乎。   在現實面前,或許因為天生的善感讓我們無法立刻找到一條最適合自己的道路,可當我們需要鼓起勇氣時,我們卻永遠敢於義無反顧。   也許種種的反覆,會讓人看不見我們真正的好,可只要願意停下來仔細凝望我們的內心,裡頭藏著的,總會讓人真正驚喜。」   ──魏湘琦,三月十七日,雙魚座。   -- 【枕邊童話─暴君女孩主題曲】   詞/曲:潺淵    嘿 女孩 妳還睡不著嗎  讓 我在枕邊陪妳 說說話  小時聽過的童話 長大之後的複雜  變化是否 讓妳 徬徨害怕    嘿 女孩 妳也想休息吧  讓 心在遙遠海邊 放個假  離開都市的荒唐 奔向自由的天涯  不再猶豫 出發 四海為家    牽住妳的手 來吧 在風中抬頭昂揚  別問誰是誰 走吧 妳就是自己的解答   *有天 也許妳 會遇見真正理想的那個他  有天 也許我 會無法再為妳高聲唱  有天 也許我們 會再也說不上任何話  只是這一刻 我就是妳的家  就在這一刻 完成我們的童話    嘿 女孩 妳還在傷心嗎  讓 那些前塵往事 放不下  在迷茫中找答案 停留幾張雙人床  還是沒有 找到 落腳地方    嘿 女孩 別輕易放棄啊  妳 其實值得擁有 幸福啊  沒有仙女的南瓜 就乘上不羈的野馬  隨時啟程 等妳 一聲令下    沒有目的地 來吧 人生不就是這樣  只要別忘記 走吧 妳可以不必再害怕   Repeat. *    (間奏)   Repeat. *    有天 也許妳 會相信時間是一種魔法  有天 也許妳 不會再讓自己又受傷  有天 也許我們 重逢時妳已披上白紗  直到那一刻 我仍會為妳唱  只願成全妳 枕邊聽過的童話  讓我陪伴妳 直到玻璃鞋落下 -- 在下潺淵。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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