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系列之總整理及個人簡介
---我是分隔線
時間不停的過去,我延讀時間已經到期必須回去讀,因此我們不能常常見面,吳琪也明白我的難處,沒有強留我反而是要我好好的讀書往自己目標走,有空再去找她就好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天夜裡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睡不著就決定去便利商店買吃的,我隨手披上外套拿著錢包就走下樓隨便買了吃的坐在附近的椅子上邊吃邊想著吳琪,不知道如何了,旋即我感覺到被窺視的感覺,還是從椅子下傳來的,我淡定的吞下最後一口飯糰:「槍槍,戳他」話才說完,一個人影立刻從椅子下竄出高舉雙手求饒:「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別戳我」原來是這個死變態偷窺狂鬼差
一旁的槍槍出現,並且怒瞪著眼前的人影就舉起矛槍就要開戳,鬼差立刻開口:「我是想說你應該很在意吳琪的事情,啊!別戳我啊!」我立刻揮手要槍槍別戳,皺眉看著鬼差:「吳琪怎?」
「我好奇所以去看了一下,她應該撐不過這個月了」
「嗯…」原本正要喝飲料,聽見這句話,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開始煩躁:「我感覺的到,所以不用你講」
就這樣我們安靜了片刻,鬼差可能感覺到我很煩躁,也沒有特意的吵鬧:「那…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消失不見了,槍槍看著變態鬼差不見就收起了槍,接著開始在我四周轉圈:「在想什麼?」
「其實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做,雖然吳琪說有空再去看她就好,其實我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
「我覺得,她應該是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她前世的執念遺留到了這世」
「嗯,我想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有這個執念吧!」
「你錯了」槍槍難得的一本正經,沒有任何的諷刺,飄到我旁邊坐下:「或許他沒有前世的記憶,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世的執念她清楚的很」
「你指的是什麼?」
「她之前不是講了嗎?你的真實面貌」
「……」我閉上眼吸了一大口的氣:「當時我死後,她發生什麼事情?」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當時她有追上你,看著你當場魂飛魄散,她恨你」
「恨我?」
「我只是槍靈,你們這些人的情感我才不懂呢!她說她永遠都恨著你,後來呢?不知道,她選擇輪迴為人,我就沒再看過她,檁搞不好才清楚呢!不過這世答案都在你們彼此之間,只差在你想不想的通罷了」
「……」我腦袋亂七八糟的,最後選擇不想,回家睡覺去了
***
吳琪的時間一直在倒數,我就越煩躁,直到我接到吳琪父母的來電:「黃鈴嗎?小琪已經病危了,昏迷無數次,希望你抽時間來看看她」我立刻下了決定,跟學校請假果斷的下了臺中
來到醫院前,我卻如何卻不敢往醫院內踏進,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敢踏進去,我知道的是自己的愧疚感覺,以及怕…怕什麼我也不知道
最後我還是快速的走了進去,來到病房前,我鼓起勇氣輕敲著門走了進去,吳爸爸吳媽媽看見我來立刻點頭,我踏進病房的瞬間我從心慌意亂的煩躁平靜了下來:「吳爸爸吳媽媽,能讓我單獨跟她相處嗎?」我知道這或許是我很自私的要求,但是吳爸爸吳媽媽卻理解我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坐到吳琪旁邊,看著正在睡覺的吳琪沉默,忽然一陣虛弱卻溫和的聲音傳來:「不忙嗎?」是吳琪,吳琪沒有睜開眼,但是卻知道是我,我立刻回應:「不忙」
「這陣子我夢見了好多事情,但是我覺得夢見的這些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理解夢境那個感受」
「夢見了什麼?」
「從夢境來看,我一直是看著一個人,那個女人的面貌是模糊的,不論是什麼時候我都是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是一種崇拜感覺哈哈」聽到這裡我有點尷尬的搔頭,吳琪繼續說:「但是對方卻不為所動,很多人說她很難相處做事沒人性」
「是喔,怎麼個沒人性法?」我稍微皺眉,我怎麼就不記得呢?
「哪知道,他們就是這麼說的,可是我看見的是一堆不為人知的一面,我想讓她感覺到她不是孤單的不是一個人,我想看到她在我面前真正的一面,只是我似乎做不到」
「為什麼?」
「因為她看不見我,可能是我太弱了吧!又是個小小咖,沒雷到她就不錯了」
「她沒這樣想」
「可能吧!有次她突然摸著我的頭,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感覺出一陣傷心感覺」
聽到這裡我隱約的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回事,唉唷!我到底當時是在幹嘛啊?真丟臉!我怎麼不知道我是很容易被人放感情的啊?我開始自嘲起來,吳琪似乎沒發現我的心境變化,繼續說:「後來不知道多久,我聽見了一群暴動的聲音,我趕了過去看見的是她悲憤咆哮著消失不見,一個拿著長槍的槍靈最後只是抓住了什麼接著離開」我看向旁邊的槍槍,槍槍則是往門外竄了出去不見,吳琪轉向我繼續說:「我夢見我很後悔」
「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沒做到,我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不看看還支持她的人」
「那個…」
「小時候我就看得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形體,我一直以為是正常的,後來你的外公跟我說這是靈魂,但是唯獨你的我看不出來,我有跟你說,但是你不相信」
「嗯…因為本來我根本不相信有鬼啊!更別說是我自己的事情」
「後來我們分開這麼久,我慢慢的就會夢見這些奇怪的夢,等到我們重逢我再看見了你,莫名覺得你就是那個感覺,感覺似乎相近,又覺得如此遠…你的外公真的很厲害……」
「……我的外公?」聽到你的外公這句我愣住,正要繼續問,卻發現吳琪好像沒反應,又昏睡了過去,我沉默不語的給吳琪蓋好棉被就往外走,不停的走,我感覺眼眶模糊起來
---我是分隔線
打這篇文,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愧疚感…
一直覺得對不起她,雖然最後她說沒遺憾了但還是有一股疼痛一直在我心中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對她來說
明知我在身邊,我卻又這麼遠
#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