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系列之總整理及個人簡介 走進觀護所填好了資料等了一陣子,我們走進小會客室,我們看見一個理著大平頭的男生走了進來,這人就是小嘉的哥哥小安
小安看見小嘉立刻走上前抱住了小安,兩人抱的很緊,最後意識到還有我在場就放開坐回位置上,小安看我一眼再看小嘉:「這位是?」
「輔導師,她載我來的!」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老師」小安微笑向我道謝,我微笑點頭,這其實很有禮貌完全不像會是犯下了傷害罪的人,小安轉向小嘉:「大哥再幾個月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嗎?可是你不是要關很久」
「哈!我在裡面表現不錯,幾個月後就能出去了,你呢?過的如何?爸爸那渾蛋還有沒有對你怎樣?」
「……」小嘉突然安靜了,轉頭看向我求救,我點頭看向小安:「我要你仔細聽完我接下來說的」接著我把所有事情告訴了小安,小安聽完氣的搥了桌子:「那渾蛋!我應該把他殺掉的」
「別衝動」
「對不起老師小嘉,我的確是衝動了點,小嘉所以你已經知道媽媽走了的事情」
「嗯…難道哥哥你知道?」
「嗯…只是我沒跟你講,你那時還太小怕你承受不住,沒想到是我最先承受不住才在那天砍那渾球,我不能讓他毀了你的將來,就算我或許已經沒未來也是要保護好你」小安看著小嘉,小嘉沉默了很久才說:「對不起,我沒有聽好你的話…我…」
「沒關係,現在還不遲!等我出獄我們搬到外面去,你好好讀書」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陣感慨,這兄弟感情真的很好,可惜遭遇這些事情:「小安,你出獄就重新開始,慢慢步上正軌吧!」
「謝謝你,老師」
雖然說的簡單,其實做卻很難,金錢也是重大的問題,不過這兄弟的爸爸得想個辦法,讓他得到代價才可以…
***
等到會客完後我們走出了觀護所,我看向小嘉:「小嘉,如果你想要擺脫你爸爸,就必須出面」
「什麼意思?」
「我要證據」
「你意思是…」
「你願意去趟醫院嗎?」我走到車子旁邊轉頭看著小嘉,小嘉愣住了一會,最後點頭,我淡淡一笑:「很好,現在就走吧!」說完我打了一通電話給認識的人後立刻往醫院趕去
抵達醫院天色已經黑了我熟悉的往一個地方走去,小嘉好奇的看來看去接著看向我:「欸,感覺你很熟這個醫院?」
「啊…在這裡做一個月」
「欸?你不是老師嗎?」
「哈,是老師沒錯啊!到了」我走到身心部門一個私人辦公室前敲門後走了進去,現在部門已經是休息時間,一個老醫師看到我立刻站起:「這麼久不見,你還真的當老師了啊?」
「本來就是要當老師啊哈哈」
「你也夠奇葩,高薪的不來結果真的去當老師,好啦!這個就是你電話講的?」
「對,我要你幫他驗一下傷,雖然不是這個部門但這個你應該可以吧?」
「當然可以」老醫師轉向小嘉:「你跟我來啊!」小嘉聽見了往我看了一眼後跟醫生走了過去,於是我坐到一邊等,女鬼飄了過來:「你打算對小嘉爸爸提告?」
「沒錯,怎麼?」我看向女鬼,女鬼似乎有點猶豫,我繼續說:「我知道再怎麼說他都是你老公,你還是愛他,但是你願意讓孩子繼續這樣生活?大兒子入獄浪費的幾年的人生,小兒子還是一直在這種生活下,你願意嗎?」
「我也知道…只是我老公他…其實原本是很好的爸爸,因為生意失敗…」
「那都是藉口,失敗又如何?失敗了就可以抹滅親情嗎?而你也因為矛盾心情所以遲遲不肯去警告他也是其中一個原因是吧?」
「……我明白了,麻煩你了老師」
「是啊!非常的麻煩,超級麻煩的……就算小嘉有傷驗了也要有致命性的證據」我冷冷看著女鬼,女鬼疑惑看著我:「要怎麼做?」
「誰知道,只有我會很倒楣的預感而已,你欠我可大了」
「那個…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情?」
「聽那醫生跟你的對話,似乎你原本有很多更高的待遇可以選,為何願意駐紮在學校當輔導師?」女鬼認真的看著我,這問題可真的是戳進我的點,我與女鬼對視,接著揚起笑容:「…我竟然也會被你反問?你會這樣問,不就是代表很清楚為什麼嗎?」
「哈」
不一會小嘉走了出來臉色很尷尬的走到我旁邊,我好奇的看著他想著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老醫生走了出來:「真是,叫他脫個衣服而已扭扭捏捏的,男生是有什麼好怕脫衣服的?」
「……」原來是這樣,我有點好笑的看著小嘉坐到一邊去,醫生開著電腦接著印了一些資料:「黃鈴,目前都驗過了的確都是被打的…而且有個地方骨頭有裂的痕跡,但是光是這樣要證明是他爸爸有點難,我想需要社會局社工介入」
「這樣啊…那就通報社會局吧!」才剛說完小嘉突然看向我:「老師…那個我想…跟爸爸溝通一次」
「為什麼?他怎麼對你的,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只是…我記憶中的他他真的本來不是這樣,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挽回…其實我不恨他,或許他其實心裡很痛苦才會藉酒如此…」
「我是不知道你們本來如何啦!但是我只能說很難,這樣你還是想試試看?」
「嗯…我想試試看,我也不想失去爸爸」
「你先去外面等我好嗎?」
「嗯」
我看著小嘉走了出去,確定只剩下我跟醫生,老醫生搖頭嘆氣:「傻孩子,不過世界很多跟小嘉一樣的孩子」
「我問你啊…如果是現行犯,被當場看到應該就可以成為鐵證了吧?」
「是啊!怎麼?」
「雖然我不是很想這樣說,但我覺得林爸爸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上次我去我就被攻擊了而且當面打小嘉」
「啊?所以你要再去?」
「算是給他機會吧!如果還是一樣他就會被提告,如果沒有…也不錯」我心裡盤算著,再去小嘉家的那天,給小嘉機會跟林爸爸溝通,當然也會先請社工的人準備待命,如果還是一樣,那就是真的當場抓了鐵證,想著想著我忍不住往上次被酒瓶砸的頭摸去,那次真夠痛的啊…如果是他是鬼還輪的到我被他砸?想到就有點不爽…
跟醫生聊完我就走了出去,我答應了小嘉的請求,並且約了一天回去,而我也私底下跟醫生通報了社會局以及備案,在小嘉不知道的情況下請了兩名社工待命
***
等到當天,我帶著小嘉一起回小嘉家,這次槍槍也有跟來,雖然臉還是很臭但還是跟來了,女鬼則是一直很緊張的飄來飄去最後看向我:「真的沒問題嗎?」
「嗯」我看著小嘉小心翼翼的開門,接著走了進去,客廳跟上次一樣亂,但這次好像更亂了,小嘉往其他地方找了一會最後走出來:「爸爸好像不在,老師要等嗎?」
「嗯,我陪你等」
「那我幫你泡茶包」
「好」我四處看了一下四周的擺設,此時我眼角看見了什麼,好奇的蹲到櫃子後面,一個黑色長的不尋常的盒子被夾在中間,但就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說不上來,一邊的女鬼立刻飄過來:「我記得以前老公喜歡玩槍的模型,現在也是常常關在房間玩這個」
「模型?」
「嗯,雖然他看不見我但我看的可清楚了」聽完我總有一個感覺就是…但我還是先放一邊往客廳走去,此時門開了林爸爸回來了,林爸爸看見我在家愣了一下接著就沈下臉:「你為什麼還來?」
「我送小嘉回來,而且有些話想跟你講」
「沒什麼好講的出去吧!」林爸爸揮手就要轉身往房間走去,我繼續說:「我覺得你不管再怎麼失意也都不該對小嘉下手」
「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我今天只是想來跟你聊聊天的,特別是小嘉,如果你還愛他的話…」說到一半,小嘉已經走了出來看到林爸爸正要開口林爸爸突然暴怒抓著手上的東西就往小嘉砸過去:「媽的,你敢跟老師告狀?老子白養你,養你反撲啊?」小嘉來不及閃被東西打到,林爸爸立刻抓起旁邊的曬衣棍就往小嘉猛打,我立刻拿起電話把事先打好的簡訊按下傳送後,立刻靠過去搶棍子,一邊的女鬼緊張的在我面前飛來飛去,我完全沒時間理會女鬼的反應,林爸爸忽然猛推我,我頓時撞上牆,全身快散架一樣,但還是搶過棍子,林爸爸怒瞪著眼轉身跑進廚房抓了菜刀就衝出來往小嘉砍:「馬的!跟你大哥都一個樣,翅膀硬了就想搞老子!嫌老子落魄是不是?」
小嘉嚇的閃過去,林爸爸的菜刀直接砍壞家具就轉身往小嘉追殺,槍槍也急了就看向我:「死女人,你是不會動手啊?」
「你說打就打啊?他不是鬼!哪有用啦!」雖然這樣說我還是把小嘉抓了過來,果然林爸爸往我砍過來,我一個反射性的動作抓住林爸爸立刻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過肩摔把林爸爸摔在地上,菜刀飛了出去,小嘉立刻喊:「爸!」我頓時看向小嘉心裡一把火在燒,你老師我差點被他殺知不知道啊?
林爸爸掙扎了一下就要爬起來,我怕林爸爸還想攻擊立刻伸出腳再補了一腳,沒想到林爸爸抓起菜刀往我腳砍下,我頓時痛的叫一聲坐到地上,槍槍跟女鬼立刻飛過來在我旁邊:「喂喂!你還好嗎?」
「你看我這樣子叫好嗎?」才剛罵完林爸爸站了起來罵了一堆髒話就走過來,我視線往林爸爸的褲襠看去正想著如果再靠近一步就往林爸爸的下面打下去,再過來老娘就讓你沒辦法享福,而槍槍也準備動手的時候門鈴響了,林爸爸愣住接著瞪向小嘉:「你找了誰?」
「我沒有找人!」
「他媽的老子問你又找了誰?」聽到這我忍著痛往小嘉喊:「去開門!」小嘉立刻轉身往門跑過去,林爸爸就要奔過去,我一個速度也不管旁邊有什麼就隨手抓起來砸向林爸爸,剛好砸中林爸爸的頭:「你上次砸我酒瓶這次還給你!」
「媽的!」林爸爸才剛罵完一群人衝了進來,一個就吼:「住手!你做什麼?」二名警察跟社工頓時跑過來,林爸爸想跑,但一下就被警察壓制在地,看林爸爸已經被壓制住我全身立刻軟倒在地,女鬼跟槍同時看著我:「喂你還好嗎?」我完全不想動,腳痛死了…槍槍還擔心的拿槍就戳我的手:「欸臭女人你還好嗎?欸欸你還好嗎?怎麼不說話?難道昏倒了?欸欸?」
「我很痛,拜託別再戳我了」說完槍槍難得聽話的沒有再繼續戳,社工也立刻叫了救護車,我鬆口氣,事情應該差不多要結束了
***
我被送到醫院包紮了一下,而且還很悲慘的在哀號之下縫了幾針,剛好送的醫院就是那個我認識的老醫生在的地方,老醫生知道了撥了點時間走來看我:「你也會有這種受驚嚇的臉喔?」我無奈看著老醫生,因為我最怕的就是針啊!看到就怕的要死,還被縫了幾針欸,不是一針欸!老醫生繼續說:「不過這樣也代表事情結束了?」
「嗯,接下來就是官司了」我看向坐在外面一直不說話的小嘉,我看也包紮的差不多就往外走,坐到小嘉旁邊:「老師我啊!一定要找你算帳,差點小命不保哈」
「對不起」
「開玩笑而已,在想什麼?」
「對不起老師,我不應該還有著給爸爸復合談話的機會想法,害你受傷」
「沒關係,至少這也代表你可以放心的做了對吧?我不怪你」
「…謝謝,接下來……爸爸他?」
「……現行犯,當場被警察看到,家暴案一定是確立了一定多加幾條罪…接下來就是等開庭了,你必須出面,司法這些我不是很明白,但會有專業的人陪你」
「……」
「接下來也沒老師能做的事情了」
「你可以陪我嗎?一下子就好」
「隨便你」才剛說完,小嘉立刻哭了,哭的非常的久
***
那年,我陪著小嘉以及小安還有小嘉的外公外婆出庭,我以及女鬼坐在後面看著小嘉以及小安面對著法官說出了所有事情,而且警察也在他家中挖出非法槍械,最後法官下達了判決並且剝奪監護權,林爸爸罪名成立
再過了一陣子,小安出獄,小嘉外公外婆接了兩人回家,決定住在一起
小安出獄的那天並不是先回家,而是帶著小嘉到了女鬼的墓前下跪了
我看著女鬼哭了,默默的飄到兩人的背後伸出手摸了兩人的頭,兩人彷彿感覺的到女鬼,哭的更大聲了
那天,女鬼轉頭看向我,對我提出了最後一個請託,我點頭了
小安去報考了軍校,並且錄取
小嘉最後也考上的國立知名的高中
就這樣幾年過去了,我慣例的把單子遞給了負責小嘉以及小安的社工,社工看向我:「哎呀,這不是黃老師嗎?」
「呵呵是啊!」
「你這麼的幫助他們,你為何不跟他們說直接當面給他們而是要我騙說是補助呢?」
「為善不欲人知,我還要忙呢!先走了」我轉身離開,我想起了女鬼離開前最後的請託
""我還有最後一個請託""
"是什麼?"
""我希望你繼續拯救像小嘉一樣的那些孩子們""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罵了一聲,這麼麻煩還倒楣的事情可別再來第二次啊!十條命都不夠我賠!
---我是分隔線
這一次事情,我一直記在心裡,在認為他是壞孩子前卻不去瞭解他們的背後,只是讓他們更加的墮落
這個故事好像反而快隱約爆出我現在大約的年紀了哈哈哈哈(?
會打這個故事是因為事情過了許久,前陣子收到小嘉的信件,我也想起了這個事情,現在的小嘉已經有了許多朋友,而且還是模範生哩哈哈!也有了目標朝著未來邁進,比較遺憾的還是小嘉的大哥了,一直感覺沒幫到他什麼
當輔導師我遇到了非常多個像這樣小孩的故事,其實如果沒有那隻女鬼,我也不會幫到他們,反而還被那女鬼提醒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雖然真的很麻煩就是了
也謝謝你們願意看著我的故事到現在,我最希望的不只是看恐怖的故事,而是從中感覺到我想表達的
我們下一個故事再見
#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