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凌的前傳 娫與鋐

#影 系列之總整理及個人簡介 - Dcard
  我小時候常常跟老爹練劍,練劍用的是木頭做成的木劍,木劍跟一般外面賣的不一樣,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粗粗的木頭去磨成的微彎的木棍,在恢復記憶前我都覺得這個很破爛,但偏偏又怎麼打都打不斷,之前當小屁孩時還有拿來鬥毆過…噓……好孩子別學我這麼屁   後來我恢復記憶後,再次拿出這個木劍時我想起了一個記憶…   回到當年我回來帶領族人內亂殺了大哥之後我重整一族的那些年   我在族裡的掌門殿內坐在椅子上,腿直接放到桌子上喝著酒,殺了大哥後也有一年了,不知不覺我也染上酒癮,沒事都要來一口酒   此時雍澤走了進來:「唉大白天又在喝酒,這樣不行」 「我又沒醉而且事情我都有處理好」我隨手抓起一些捲軸往桌子上丟,雍澤走過來檢查後收了起來:「雖然現在族裡已經平定也安定了下來,也有發展的趨勢,但是之後如何還是未知數」 「嗯?你想多了,現在族裡的人一個個傑出,不用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我就直接說了,你年紀到了應該要有一個子嗣了」   聽到這話我差點嗆到,我放下酒壺:「你意思是要我找誰生?我沒興趣,下一代不一定要我小孩接任吧?」我揮手看雍澤,清太也走了進來:「哈哈哈哈雍澤你有什麼好擔心這個的,再說也不一定要生啊,不如讓我們的掌門看看哪個人適合接班吧?」 「清太你不是不知道,掌門到現在都還沒收徒弟呢連看都沒看,現在很多人每個都想當你徒弟,全部野心著掌門接班人位置啊這樣沒完沒了」   我看著兩人爭執,的確也說沒錯,該培養下一代的人要有人定案才穩定,再說我體內染上的魔氣比我預想的還要來的大,好幾次差點暴走,這樣下去遲早會自己毀掉這族   正在思考時我感應到了外面有龐大的殺氣,不一會一個人匆忙跑進來,是專門在訓練武術的群毅:「不好,那個小子妖氣暴走了!」我臉色一凝:「什麼妖氣?我們族有妖?」   清太看向我:「等等再解釋,我們先去看看吧」聽完我快速站起,跳到了門邊:「算了我也無聊,走吧帶路」我跟著群毅到了族裡的修煉場,看到一群人看著中間站的一個孩子,有幾個族人上前壓制,我喝了一口酒:「你們全部閃開」 「可是掌門」 「放開他我來跟他玩玩」   所有人聽見了我的命令,立刻退開,我看著這個孩子,明顯的有妖氣但偏偏又有我們族的仙氣,喔?半妖嗎?看來等等要好好問人了,這個小孩子見我站在他面前,立刻衝了過來,這麼無腦直接衝過來啊,我隨手捻了張符就往孩子身上打下去,孩子慘叫一聲暴怒,妖氣變得更龐大,原來如此,是失控啊,看來不會控制,那就只能給你睡一下了   我甩開孩子,孩子往後滾了幾圈停下,我也不等他站穩直接狠狠一腳往孩子腹部踢下,孩子往後飛,最後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妖氣也不見了,我站在原地灌了幾口酒,幾個人有點緊張靠過來:「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我力道剛好,不然照你們那樣是要打多久?下次就照我做法,打暈就可以」我走上前看了這個孩子一眼:「雍澤,麻煩一下把這個小孩帶到我住宅」   全部的人聽見我的話呆住:「這不好吧?怎麼可以隨便給人躺你的床?」 「囉嗦,我自有想法」我說完就往自己的家走去,雍澤與清太抱著孩子跟著我走,我邊走邊問:「我怎麼之前沒印象這個孩子過?哪裡來的」 「其實在你回來前,我們族有幾個人因為凌泉事情好幾個逃離這個地方後就沒回來過,逃離的族人也在外各個創立了門派,這個孩子的父親也是逃離的族人其中一個,也創立門派,但是有一次我們在族裡的出入口看見了這個人帶著這個孩子回來,他受重傷,我們雖然即時治療但還是回天乏術,只在臨終前的他口中得知這孩子是他與妖生下來的孩子,但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不知道」 「難怪我感覺到他為什麼有我們族的氣,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其實他在族裡被排擠的很嚴重,不是很多人喜歡他,我們也都有盡量去保護這個孩子,他還不太會控制體內的妖力,不過我們也想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沒跟你說」 「恐怕這孩子的媽媽是上等級的妖」   我們走進了我的房間,把孩子放到了床上,我立刻喚了族裡的丹師治療一下孩子,我看向清太:「他名字叫什麼?」 「鋐」 「只有一個字啊,明白了,你們先去忙吧」 「難不成你對這個孩子有興趣?」清太與雍澤看向我,的確我對這孩子有點興趣,我灌了點酒:「啊…我想收這個孩子,潛力不凡」 「呃,這不好吧?他是半妖,族裡會很多聲浪的」 「那又如何?不管什麼種族都是平等的,我也某些定義上算是魔啊不是嗎?」 「那不一樣,你本身血統並不是…」 「行了行了,我說了算,滾出去吧」我有點不爽,轉身瞪兩人,兩人知道再待下去我就會動手,兩人只好離開我房間   我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我開始思考著要不要收他,但又不知道個性胡亂教,教到心術不正的就麻煩,等一下他應該就會醒來,我看我還是先去找點吃的來,我往旁邊喊了一聲,肅走了出來,我讓肅在這看著鋐後就往族裡的烹飪房走去   烹飪房一群人在忙活,一見我來了紛紛停下手邊工作,我往一個人看去:「嘿給我一碗吃的吧」 「好馬上來,您肚子餓了?還沒到吃飯時間呢」 「不是我要吃的」 「這樣啊,好來了來了」對方端給我一碗粥,我道謝後走了回去 ***   我才踏進房間,只見鋐靠在牆角上緊張的看著肅,而肅則是不停靠近想鬧他,我無言的把肅推開:「你醒了」鋐頓了頓看向我幾秒:「你…你是掌門……」 「對,我是掌門沒錯,你妖氣失控是我阻止你的,吃飯吧」我把手上的粥給鋐,鋐狐疑的接過去,不一會快速的掃光了整碗粥,看樣子這傢伙在族裡待遇不是很好,我繼續說:「我已經得知你的事情了,你應該是被踩到底線才會失控的對吧」 「……」 「看來是這樣啊,你不如好好運用你的力量,讓其他人認同你吧」 「有什麼用,你們還不是救不活我爸爸,爸爸說來這裏我就不用在逃命生活但…」鋐抱著自己的腿捲曲在一邊,看來之前發生過不好的事情啊,我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在我眼裡你就跟其他族人沒什麼不同,你流著我們的血,我就不會把你視為外人,我沒辦法改變所有人對你的態度,但是人的態度是會隨著你改變的」 「……」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學習」 「咦」 「沒什麼好咦的,我想收你,鋐是吧?那就再加一個字,就叫凌鋐吧」我笑笑灌著幾口酒,鋐先是呆了好久還沒反應過來,真是…這孩子其實也挺呆的,我站起:「好了你醒了就回去吧,修煉日期我再通知你」說完我往外走把清太叫了過來:「你去通告全族,鋐我正式收為弟子,為凌鋐」   清太聞言大驚:「你可別亂收啊!你可認真的?」 「是啊我認真的,就這樣辦,有事再找我」我沒有理清太的反應直接離開 ***   我收凌鋐為弟子時整個族裡的人全炸了鍋,抗議不斷,雖然說是抗議但倒也不敢真的抗議   我也開始傳授凌鋐一些基礎以及武術,凌鋐也學的很快,也該教一些劍術了,深夜我到了後山的瀑布附近砍了顆樹決定做個練習用的木劍好,澞停在瀑布上方,澞常常來找我:「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練習用的木劍」 「喔這麼一說最近聽到你好像收了一個弟子」 「是啊,半妖」我開始削木頭,但我很沒有工藝的天賦,不是弄太粗就是弄太細,不知不覺就弄掉了很多木料,澞靠了過來:「感覺你削的都是棍子,只是粗細不同」 「……啊啊啊你少囉嗦,我對工藝沒天份」   我有點惱怒再砍了些木頭開始削,澞也沒繼續嘲笑:「不過你怎麼會突然收他呢,不像你作風」聽到這裡我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其實我發現我的魔氣一直壓不太住,雖然現在都還能控制但還是怕哪天沒控制好暴走就麻煩了」 「那此事跟你有何關係呢?」 「也沒什麼,有一個直覺這個孩子將來會對族裡很重要,想在離開前好好培養他而已,而且放任著他不如好好待他」 「你可真是善良啊人類」聽到這句我臉紅看向澞:「才沒有呢!就說只是一時興起」 「哈哈哈哈…不過你真的確定之後要離開這裡嗎?」 「是啊,權力我不在乎,當初我也是為了族人才回來的,現在都安穩安定了那我的工作也完成了我沒必要在這裡待下去」我看手上勉強成形的木劍,這個應該可以   我放下木劍拿起酒與澞看著月亮,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晚上 ***   日子過很快,一年年的過去,凌鋐也已經慢慢長大成人,我與凌鋐對練,凌鋐的武術也越來越進步,連我打起來都有點開始累,凌鋐雖有時候少根筋不善跟人相處,但做事其實很認真   我們對練完後我坐到了旁邊的大石頭上慣例的拿出酒:「唷越來越不錯了啊!你的咒術也用的越來越好,也能把妖氣轉換成你自己的部分力量製造出獨有的能力」 「謝謝」凌鋐拿著我給的木劍小心的收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喜歡這個劍,但我其實看的彆扭,弧度削的不好,就如同澞說的就是根棍子…   我趕緊轉移思緒:「我覺得你已經不太需要我再教你什麼了,最近我們族會派幾個人下山去除鬼,有接到一個部落被妖魔佔據,你就跟他們一起下山吧」凌鋐頓了會:「師父我覺得我應該還無法下山吧」 「為什麼?」 「這…我覺得我的能力還不夠」 「你錯了,你應該很明白整個族的同輩來說你已經不輸任何人,難道你懷疑我教的?」 「不,不是這樣…我怕我沒辦法跟其他人合的來而且我妖氣不穩如果一暴走…」 「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力量你是為誰而用」 「什麼意思?」 「當你想保護人,又或者為了你自己,再可怕的力量都會隨你而用,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也只有你,我相信你可以的,好了我會叫雍澤帶你去選一把適合你的兵器等到時間到你就跟他們下山吧」 「我不用兵器,我已經有了」 「嗯?你哪裡來的兵器?」 「師父你給我的木劍就是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這東西怎麼可能當?」 「我也只有這個揮的習慣」凌鋐非常認真的看著我,哎呀呀這小子,我無奈搔頭:「隨你吧!」 「謝謝!」   我看凌鋐一臉開心的轉身離開,一直躲在後方的清太跟雍澤走了出來:「掌門,你真決定讓他下山?」 「是啊,有什麼不行?」 「不是不行,你也知道其他人都很排擠他,你讓他跟他們一起下山恐怕…」我知道雍澤跟清太的擔憂,幾個不合的人被分配在一起恐怕會很多危險,但我就是知道這樣才讓他下山的:「我覺得他回來會給我們想不到的收穫」 「……掌門我們想冒犯問一個問題,你該不會想讓他接掌下一代掌門的位置吧?」兩人臉色難看的看向我,我只是笑笑:「放心吧,等著他給我們驚喜」   這孩子其實心思細膩,而且我一直在私下像色太太一樣的偷窺他,他其實是很善良的,而且在教他的這些年來,我常常帶著他去打獵然後一起坐在火堆邊烤肉,也常常故意趁他不注意就推到河裡面,對練時每次打趴對方卻又一直爬起來老不服輸,非要把他打到昏才罷休,這一舉一動就跟某個人很像啊,啊…跟誰很像?我看向雍澤:「欸你們覺得這傢伙脾氣是不是跟誰很像啊?」   清太跟雍澤無語的對看,接著看向我,不是吧…還真的跟我像是嗎?不過這些年的相處的確就像我跟大哥小時候的事情,如果那時候我能瞭解他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後面那樣了呢? ***   在凌鋐跟幾個族人下山後好幾個月終於回來了,一大早原本我正在瀑布後面躺在澞身上睡覺,此時澞抬起了頭看向遠處,我沒有睜開眼:「怎麼了?」 「我感覺到凌鋐回來了」聽到這話我睜開眼立刻坐了起來:「是嗎?看起來怎麼樣」 「好像出了什麼事情,已經快到村子了你回去等吧」   聽到這話我有點擔心,立刻站起來往村子趕回去,趕到村子時我立刻沿路喊:「快停下手邊事情,我們幾個月前派出去的族人快到了」所有人聞言立刻停下手邊事情快速跟我來到出入口,但等了好一陣子都沒看見人影,其中一個人疑惑:「是不是感覺錯了呢?」 「不可能,你們幾個去沿路前面看看」我有點著急,澞的感應是我們的好幾倍,不可能感覺錯誤,幾個族人才往前走幾步,我們都看到了幾個人影,我看見凌鋐揹著一個族人手上也抱著一個族人,凌鋐身邊的兩個族人則是互相攙扶   我走上前看著這幾人狼狽的樣子:「怎麼只有五個人?我們當初可是派了七個人下山」歸來的互相攙扶的其中一個人面有難色:「對不起,我們…」 「行了行了,來人快帶他們去治療休息」   所有人立刻帶著歸來的五人到了醫療房,兩個人受傷的比較嚴重還沒醒過來,另外兩人是除了有些內傷以及骨折外都沒什麼大礙,凌鋐一直站著,等到要治療他時凌鋐卻立刻倒下去,本來以為凌鋐是裡面受傷最輕的但其實卻也很嚴重,竟然在這種狀況下還能揹著兩個人   在治療過程我趕緊看向唯一兩個沒有暈倒的族人:「廓,顧,你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廓跟顧對看了一眼:「我們聽從你們指定的地方,我們下山到了像我們求助的部落,一開始我們只是要替部落除妖魔,沒想到我們一開始就中計被矇骨子裡,這個部落早就被妖給佔據而且合作,導致我們沒有發現有異,釾跟籿莫名失蹤我們找了很久,後來我們到部落王的住處想見王,卻發現了王的屍體,而且已經死很久了,接著我們又在附近找到了釾跟籿的屍體,所有人都露出了真面目,他們追殺我們,連人也是跟那些一掛的」 「有這種事?」 「我們不小心被抓到,然後他們發現了凌鋐有妖的血統想邀他一起,要他加入他們,結果凌鋐竟然完全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說什麼,你說凌鋐竟然答應他們加入他們?」一邊的人全部發飆起來,但廓卻緊張的不停揮手:「聽我們講下去,我們當時也很生氣,瘋狂罵他這個背叛我們的狗,沒想到他只是想找機會,他們把我們關進大牢後幾天,我們聽見了外面傳來打架的聲音,凌鋐跑了過來把我們給放了出來」   全部原本非常生氣的族人全安靜了下來:「所以凌鋐救了你們,然後呢?」 「然後我們偷偷摸摸的要逃出來,但結果一個不小心我們還是被發現了,一群人追殺我們,我們不停的突破重圍,我們筋疲力盡,凌鋐說他要留下來叫我們快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堅持不走,我們就一起抗敵,但是我們打不了那麼多人都受傷,凌鋐擋在我們面前挨了很多刀最後他忽然咆嘯…妖氣爆發了出來」 「失控了?」 「對,他失控了,而且…而且我們第一次看到他……完全變成妖!妖啊,他大暴走把所有敵軍主將還有一些人給殺了,剩下的不敢再打全部逃跑,然後我們看他轉身衝了過來,我們本來想說死定了…但是他停了下來恢復了原狀…後來就是我們這樣慢慢的走了很多天回來了」   全部的人沉默下來,最後我命人安排這些人好好休息,其他人也慢慢散開做自己事情去了   我走出了門外摸著旁邊肅的頭,雍澤清太也走了過來,我摸著正在撒嬌的肅:「如何?雖然他們失敗了,但我說他會給我們驚喜的」 「的確很讓人驚訝,本來聽到暴走那裡我們本來都覺得凶多吉少了沒想到他竟然控制住了,還一路撐著傷勢帶他們回來,雖然有兩個人犧牲…但總比全部犧牲來的好」 「哈哈哈哈哈,這樣你們還覺得他無法控制自己嗎?」   雍澤與清太對看一眼:「的確,我們之前過於偏見…不過…」兩人忽然鬼祟的各自站在我左右夾住我一臉壞笑:「我說你剛剛接他們時看向凌鋐的臉完全就是一個憂心的媽媽擔心孩子的臉啊…」聽到這裡我嚇的把肅給推開跳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麼鬼?」 「少裝啦,我們都看的出來」 「就是啊不知道是誰老常常跑到凌鋐房間給他蓋棉被」 「還有常常偷偷摸摸潛入人家房間送吃的」 「喔凌鋐生日時還會很苦惱的在自己家做那很爛的手工藝一個晚上」 「還有還有人家還沒成年時你老愛把人家扛到肩上到處晃」   聽著兩人一件件數著我跟凌鋐相處的事情,我一個臉紅就往兩人推開,往前走:「欸欸欸你們少來,我只是…」 「只是什麼啊?」 「我只是…只是……啊啊啊啊啊你們很煩欸」我轉頭指兩人繼續說:「你們快去忙你們的啦!」但兩人卻是一臉就是果然如此的臉各自攤手賤笑,我抓著自己頭:「啊啊啊啊!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就可以這樣欺負我啊!」 「是是是…我們去忙就是啊」兩人狂笑的離開,什麼臉啊!   我慢慢冷靜下來,不過我的確與凌鋐的相處已經不像師徒應有的,我拿出腰際上的酒壺灌了一口,果然早把他當成… ***   從凌鋐回來後,我也發現到了村子裡的人對他們的態度有很大的變化,特別是原本都排擠他的族人都會找他,特別是一起下山九死一生的族人都意外變成凌鋐的生死之交   我站在瀑布上方,澞看著這一切:「人類,你早就猜到這些人會接納他嗎?」 「一半一半,不過這也是我意料之外」 「我想是你跟他說的話起到作用了吧」 「是嗎?我不記得說了什麼話」 「哈哈哈哈哈」 「欸你這龍到底笑什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你夠了喔」   後來我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一天夜裡我到了凌鋐的家拿著烤肉腿坐到了凌鋐房間桌子上:「嘿睡了嗎」原本躺在床上的凌鋐坐了起來:「啊,快睡著了」 「抱歉,吵醒你了,腿給你吃」我把烤腿遞給凌鋐,凌鋐接了過去:「之前果然都是妳送吃的來啊」 「哎呀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謝謝」 「……」我看凌鋐,拿出了酒喝了一口:「現在你也沒有我要教的了,剩下的都要你自己去發展」 「我明白,那個在我問一件事情前可以跟你確認一下嗎?」 「確認什麼?」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凌鋐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我無言看著凌鋐:「你看我像男的嗎?」 「真的蠻像的」 「……」 「好吧,那個我可以叫你母親嗎?」凌鋐撇過頭看向一邊,我瞪大眼看著眼前凌鋐,接著我狂笑起來,笑了很久:「你知道為什麼我給你的名字加個凌字嗎」 「為什麼?」 「因為我把你當兒子啊就這麼簡單,唉唷…這話有點難為情」我伸出手搔自己臉,沒有跟你講我也是挺搞笑的,我繼續說:「鋐啊,今天我來這裡是跟你道別的」   原本正在害羞的凌鋐聞言立刻站起:「道別?你要去哪」 「我啊…我也在這帶你帶到大了,你應該也有聽說過我體內有魔氣吧?」 「是啊,我知道你是因為內亂殺了你哥哥」 「……你知道嗎?其實他原本不是那樣的人」我忽然有點感嘆:「我只是不希望再因為我的忽略再有一次悲劇發生而已,我跟你道別也有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 「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 「啊?」 「雍澤跟清太我已經交代好,等我離開這裡,後續都會處理好」 「等等,你也別突然把事情丟給我啊!」 「哈沒辦法,我喜歡把事情丟給人,我想去其他地方看一看,等我玩夠了再回來」我站了起來伸懶腰繼續說:「你真的不找一個適合你的兵器嗎?」 「不用了,比不上你做的」 「這樣啊…好吧」我拍了拍凌鋐肩膀,走出了門外,雍澤與清太早就在等了,我沒有告訴任何其他族人我要離開的事情,大家都還在熟睡   兩人送我到了出口,雍澤走上前:「你真的確定要離開?」 「是啊,之後如果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再把我找回來,你們應該知道我怎麼找,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好吧,你一決定誰也無法阻止你」   我微笑轉身帶著肅離開了這裡,一直到大戰時我才回來這裡,大戰前我都一直在各地遊蕩一邊玩一邊順便處理事情   而我後來也才知道,凌鋐一直揹著我給的木劍,從來都沒有離身過,而我死了後凌鋐也成為了第四代掌門讓族不至於完全消失   後來這一世我回到老家的歷史倉庫也看到凌鋐的記憶有一段是到了他死前,木劍還是在他的身邊…而且時不時都會來到我與他對練的地方發呆著 ---我是分隔線   這是凌前世的一段小故事,我才知道原來凌前世有一個義子啊XD   我要趕一個兩小時後的飛機   先閃了掰掰 #影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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