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友人系列 債怨(四)

#影 系列之總整理及個人簡介 - Dcard
  我跑回了台南,我跑到在台南的家,按了門鈴,一個穿著時髦的老爺爺開門,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大笑:「哈哈哈這一定是我的孫女對不對?十幾年沒見了長這麼大了」我此時無心與阿公聊天,昨夜的事情我還是在顫抖,阿公發現我有點奇怪擔心:「怎麼了?」 「沒事,只是有點陌生…」我立刻找理由搪塞,阿公大笑:「也是,你從小就在國外,陌生一定的,來進來,你爸媽到了呢」   阿公領著我進屋,客廳內坐滿了二十幾人,全部看見我紛紛打招呼:「唉唷!這是XX的女兒喔?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我的爸爸則是笑:「是啊是啊」阿公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唉,十幾年前我們家族,我的兒子女兒全部各奔東西,有人在法國,有人在英國,有人在比利時,有人在美國,沒想到我們還能有這麼一天聚集在台南重逢過新年……」我的阿嬤點頭:「唉好懷念以前我們聚集在台南帶著你們長大的日子啊!」   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大家族,世世官門,雖然我們各自都在各國都有自己的發展,前途光明,但也因此失去了很多的親情,我從小在國外,父母也忙於工作,我曾經讀書時餓到跟老師要吃的過,因為父母顧工作忘記了我,我曾經恨過父母,但我也知道父母是個工作狂人,也不怪他們,我們雖身為名門,卻也是最孤獨的名門   我忍著昨天的事情,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大家聊天起來,聊的非常開心,不時有我的堂兄弟姐妹來跟我串門子,但是我一直想著昨天的事情,無心聊天,於是在晚上吃飽飯後我找了藉口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坐在床上發呆,我此時的精神其實很不穩定,昨天我只是想跑走,為什麼許軒要追過來?那個女鬼的笑聲到現在還是打寒顫,我拿出手機,不知道許軒怎麼樣了…昨天我不應該把她丟在那邊的……此時有人敲門,我立刻放下手機:「進來」媽媽打開門走了進來坐到我的旁邊:「林菲啊…媽媽今天看你感覺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不,沒有啊」 「但你今天很反常……」媽媽轉身想碰我,我立刻甩開媽媽的手站了起來:「從以前你們就沒在注意我,為什麼現在才來注意,不會覺得太晚了嗎?」說完後我立刻就後悔了,我慌亂的看向另一邊,媽媽似乎也有嚇到,就這樣尷尬了幾秒:「林菲,我知道我跟你爸爸一直專注在工作上,一直沒有好好陪伴你,你的生日,聖誕節,新年,每個節日你都是一個人度過…我跟你爸爸一直認為賺錢是唯一的一件事情……但是現在我們知道錯了,想要彌補我們的關係,這樣好嗎?錢不是唯一…」 「……對不起,我不該講這個」 「沒關係,我只是希望你發生什麼事情就跟媽媽說好嗎?」媽媽站起來拍我的肩膀後走了出去,我轉身看著被關上的門,我失魂一樣的坐在床上,隨即拿起了手機撥了電話   對方接了起來,我立刻開口:「軒姐?」但我發現聲音並不是許軒,而是許媽媽:「你是林菲嗎?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出許媽媽的聲音很異樣,我找了其他理由搪塞:「我…因為昨天我突然有急事就先回來了,怎麼了嗎?」 「她…她昨天……被車撞死了…嗚……」許媽媽的哭聲傳來,接著掛斷了電話,我愣在原地,撞死了?撞死了?我雙手癱軟,如果昨天我即時叫救護車…會不會就……不對不對,她到底是誰?她到底是誰?我躺倒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啊哈哈哈我要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許軒到底是誰?女鬼到底是誰?   我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多久,四周起了風,但是我已經不想管了,一陣陣的笑聲傳來,女鬼出現在我的面前:「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棒啊」我只是看著天花板,我已經無力了:「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我是誰?」聽到這句話,我一把火上來怒吼:「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找上我!許軒到底是誰!」 「她真慘啊…如果她不阻止我,一切就不會這樣哈哈哈,好啊我就告訴你!」女鬼走到我的旁邊,瞪著眼看我:「百年前,施琅入關明朝滅亡!大清在台灣設縣,我,你,還有那個許軒!我們三個都是明朝皇族的後代!明朝滅亡後我們子嗣死的死被殺的被殺,我們的家族把反清使命交給了我們!我們長大就是為了反清!但是你!你卻通報了我們計畫!我們的家族全部被抄!我與許軒死於非命!結果呢?因為你的通報,你安然無恙!我的孩子…我的家族……全部都因為你絕後了!」 「那又怎樣!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 「哈哈哈不記得又怎樣?我死後,因為沒有了後裔,沒有人安葬我們,我只能在原地等待…一直等,沒想到你還會回來,哈哈哈哈這是天意啊!我恨你恨了百年!百年不能報到不能轉世!就是為了等你啊!我要報我這百年的仇恨!」女鬼瘋狂的大笑,我想起了昨夜的夢,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前世真的做了這種事情嗎……那為什麼許軒…究竟是為什麼?   女鬼飄了過來:「擔當一點,受死吧!」女鬼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間回過神抓住了女鬼的手想拉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這對我不公平!不公平!我內心瘋狂的吶喊著,想拉開女鬼的手,我想拿出護身符卻想起護身符在外面外套口袋裡…完了……我漸漸的沒氣,忽然間我看到幾道鎖鏈飛過來套住了女鬼,女鬼一愣卻是掐的更緊了:「我今天就要她的命!」 「住手!夠了!」   我看見女鬼被往後一扯,撞上了牆,女鬼瞪著來人:「被車撞死!還要阻止我?」我掙扎喘氣,我渾身沒有力氣,只看見一個女人穿着官服,全身上下都披著鎖鏈,是那天看到的鎖鏈鬼,鎖鏈鬼手拿著鎖鏈,難道她是許…   鎖鏈鬼緊抓著手上的鎖鏈不讓女鬼掙脫:「活人狀態的我沒辦法用全力,現在我死了可以全力了,你應該沒料到吧?還有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們死前聽到的事實,我們看到的就是事實!是這個人背叛了我們!你為什麼還護著她?」 「我本來也恨她,但是我現在想,她做的是對的」 「你這……啊啊啊啊我今天一定要殺她!」女鬼發狂了,開始掙脫,鎖鏈鬼頓時與女鬼拉扯起來,鎖鏈鬼邊堅持著邊喊:「別再掙扎了!我不想對你動手!」 「放開我!就算魂飛魄散我也要她死!」   我看著兩個鬼互相拉扯,突然間我覺得頭暈,我想跑但是我沒力氣,忽然間我感覺到呼吸一陣困難,女鬼停止了動作:「誰!」我感覺四周的空氣更冷了,而且感覺到戰慄,我迷濛中看見了一個像是黑色的火慢慢形成了人形像火又更像是影子,人影慢悠悠的站在鎖鏈鬼旁邊:「你說的就是這個?」人影的聲音是一個女生,但是我完全看不出面貌,因為完全就是個影子形體,我開始慢慢模糊起來,我聽見鎖鏈女的聲音:「殿下,是她沒錯」 「這種的也花了你這麼多力氣,因此被車撞死,值得嗎?」 「請殿下不要讓她死」女鬼咆哮:「你到底是誰?」 「我?呵呵,你跟我下去就知道本王是誰!」   我感覺到影子走到我旁邊,我越來越無法呼吸幾乎快暈過去:「你轉世就是為了這個人?」 鎖鏈鬼回應:「是,我已經完全想起來了」 「好吧,林菲你聽好了…想知道真相,就去這個地址吧」我聽見人影說的地址,暈過去前我只聽見:「走吧,本王無法在人界待太久,否則我的氣會嚴重影響人界運作」 「是」 ***   等我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我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接著我感覺脖子傳來酸痛,我咳了幾聲掙扎坐了起來,我的頭很暈很痛,我的脖子明顯被勒出了痕跡,我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腦袋一片混亂,很多事情都模糊不清,但那個鬼影說的地址卻是清楚烙印在腦海中   我只覺得頭很痛快炸開了一樣,那個鬼說真相,真相到底是……我知道那個女鬼應該不會再出現了,但是…我還是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我真的同女鬼說的是我害死他們的,但為什麼鎖鏈鬼要救我?許軒到底是誰?許軒是鎖鏈鬼?看來要知道真相,只能去這個地址了 ***   我來到了那個鬼影跟我說的地址,四周都是田,前面是一個三合院,我狐疑的走進三合院,我看著緊閉的門,這地方感覺就是個廢墟啊,真的有人住嗎?就在猶豫時一個阿公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喔?進來吧」 「啊?」我嚇了一跳,我什麼話都還沒講呢…我有點害怕的跟著阿公走進屋,裡面放著供桌,但除了供桌外什麼都沒有,阿公微笑:「隨便坐吧!你來是想知道真相是吧?」 「啊…是的……那個雖然很難相信但是……」 「我大概知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吧」阿公走向供桌,看著空無一物的牆壁繼續說:「我也有些忘記多久了,二十年前吧?二十年前我夢到了一個人跟我說她手下的一個鬼差,會為了完成一件事情轉世」 「鬼差?」 「沒錯,果然夢到沒幾天後有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孩子來,我看著可是吃驚啊!人屬陽,但是這個孩子卻是完全的陰啊!代表這個孩子並非是普通的程序轉世,是鬼差的轉世」 「鬼差?」 「沒錯,本來我不清楚這個孩子轉世要做什麼?我只是告訴了夫妻一些注意事項就讓他回去了,但是過了十幾年後,這個孩子長大了,她跑來找到了我,她說她老是做夢,夢了很多事情」 「什麼事情?」 「她說她夢見了自己怎麼死的,她覺得她上來是要等著一個人的但是不知道是誰,不確定對方在哪裡,但是她有預感,會見到,她的記憶並不完全也很迷惘,但是後來她跟我說她或許等到了對方,但是她其實不確定自己做的對不對」 「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但是她說隨著自己感覺走,一定會想起來」 「啊?」 「你聽的很糊塗對吧?」 「我只想知道,我的前世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跟女鬼說的一樣我害死他們嗎?許軒就是那個…難道許軒就是你說的鬼差轉世?」 「沒錯,許軒就是鬼差轉世,為了保護你!」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所有事情都知道的…但是許軒之前有跟我說她所做的夢,我來告訴你吧」 「嗯麻煩你了」 「許軒的前世,她跟另外兩個朋友都是明朝皇族的後裔,明朝滅亡後只剩下他們三個家族苟且偷生,隱姓埋名,但是他們都背負著反清復明的使命,長大後三個人的確一直在執行著自己的使命,但是到了最後面有一個人反悔了,那個人勸他們放棄反清吧,以他們的勢力是打不過清朝的,但是另外兩個非常堅持,最後那兩個人帶著自己家族起兵,但是這消息卻早傳到了皇帝的耳裡反而一一讓他們中計,毫不費力的把他們給抓了起來,而他們親眼看見了另一個也就是勸他們不要起兵的那個人站在皇帝的面前,他們明白了是什麼回事,那個人早就把他們的行動計畫給上報了皇帝…」 「啊…」 「後來那兩個人跟所有勢力的人全部被判刑,一一處死」 「那兩個人被判處什麼?」 「五馬分屍,釘刑燒死」聽到這裡我瞪大了眼,想起了那個恐怖的夢…   我的頭開始痛了起來,一個個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我想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段記憶 ***   清朝,我林菲,許軒,跟女鬼林茉(化名)有記憶以來就有人一直跟著我們說我們背負了反清的使命,我們家道中落完全都是清朝的錯,這些命運並不是我們應該得的,他們灌輸了我們許多的恨意   還小時的我們是好朋友,常常一起玩耍,感情非常的好…但是我們知道我們背負著什麼使命   我們漸漸的長大,我們也已經養了許多私人精兵就差起義的時機,但是我非常明白目前清朝治理非常不錯,國民平安,國家富強,但是我們卻為了反清建立自己的朝代暗中用了多少手段傷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民,我們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我們這次若是起兵,會有更多的人民捲進來,國家衰敗,就算真的成功了,短時間我們也無法統整,到時更多外族都會趁機起兵,一定會民不聊生,我們所背負的不過是前輩們的自私,不願從皇室變成平民   我勸說兩人,但是林茉不同意,林茉被仇恨給淹沒,覺得時代是屬於我們的,堅持起兵,許軒沒有甚麼想法,只是覺得背負的就做吧!眼看天下就要大亂,我打算在他們起兵前通報,這樣或許可以因此讓兩人知難而退,也就不會被捲進去,但是我錯了   雖然知道皇帝早就有準備,但是林茉許軒卻是不信邪,還是照樣出兵,因此狼入虎口,被擒…   皇帝故意招了還不知情的我過去,在被擒的兩人面前故意封賞我,我想救他們…但是我無能為力…我眼睜睜看著許軒被釘死燒死在刑臺上…眼睜睜看著家族被殺……我不明白為什麼要為了前輩們的自私,堅持著什麼反清大義……   許軒死後我得知了林茉被處刑的時間地點,我跑過去想救她,但是我去晚了,林茉已經死了,而我也受到打擊發瘋了,我瘋了幾年,最後自縊身亡…的確,是我背叛了他們……天真的以為他們會打消念頭跟我一起安然度過一輩子……   我想了起來,我哭了起來,我害死了他們,就連現在我害死了許軒,我的確該死啊……林茉還因此恨了百年,一直等著我回來復仇   阿公看著我一眼,接著轉身嘆氣:「因果啊因果啊…老夫看盡人生,看盡一切……事出必有因,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著怎樣的因果,但看姑娘你如此,也想必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吧?你走吧…接下來是你自己該做的事情了」我泣不成聲,我知道這一切是真的,為什麼許軒不告訴我呢?為什麼?我究竟做了什麼? ***   我跟屍體一樣,一直躺在床上,這幾天爸媽一直進來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我無力回他們,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天   一天夜裡,我依舊發著呆看著天花板,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首歌:「梅花開啊,梅花開了……」我瞪大了眼,這首歌在夢裡出現過,是的…這是前世我們小時候唱的歌,也是我們彼此的誓言   鎖鏈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無力的看著她:「軒姐…」 「你果然知道了對吧?」 「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其實一開始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她,雖然確定了,但是我不想讓你受到前世的影響所以…沒想到事情反而沒有更好」 「你不恨我嗎?」 「恨,當然恨…我當時死後幸運的遇到現在的鬼王,我成了她的鬼差,後來我想找你復仇,但是我卻慢慢明白了你當時所做的原因,我也看見你瘋了一輩子,雖然我幸運遇到鬼王但是林茉……」 「……」 「仔細想想,你的確是對的,如果當時我們起兵……天下只會更亂吧?」 「不痛嗎?很痛吧…為什麼轉世來救我?」 「哈,算幸運了釘刑只執行到一半我就死了所以痛沒多久,我死後看到你的樣子我就已經放下了恨,而且跟著鬼王時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後來我知道你即將轉世,我也知道林茉還在恨著你,所以我請求了鬼王」 「請求?」 「沒錯,我想化解我們三人之間的恨,我因此轉世,但是轉世後很多事情我忘記了,只能隱約的想起來,直到那天第一次看到了你,我也因此想了起來,一直想找時機跟你說,但又覺得不應該把前世加諸在你身上所以一直沒講,但沒想到我不小心被車撞死,反而害你一直不明不白的」 「對不起」 「哈,我自己選擇的,只是我想告訴你,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們被前輩們的反清大義給束縛了造成這種結果」 「林茉…她會如何?」 「放心吧,鬼王她人很好,也擁有地府同等的權力,我也會讓她知道事情的全部,只是需要時間」 「鬼王是閻王嗎?」 「不是,等你死了就會知道了」 「所以,我的命到了嗎?」 「錯了,屬於你的人生還要走下去」聽到這句話,我再次哭了,許軒無奈坐到了我的旁邊:「我說了我不恨你,一切是命啊!只可憐了我的父母……白髮送黑髮人」 「對不起,如果我相信妳…我就不會害死你……」 「唉我說了,一切是我們的選擇,你是無辜的,這事情反而是我沒有處理好…請求轉世,結果還是這種下場…而我現在也該回去了」 「你別走好嗎?我…」 「我們三個人之間,你是最會思考最明理的人,我相信妳沒有我也可以,前世就是前世了,現在的你不是前世的你,忘記過去一切,好好走下去吧!林茉也辛苦了百年,我想讓她放下了…」 「……」 「最後…幫我好好安慰我父母吧!我爸媽交給你了」許軒輕拍我微笑接著長長嘆氣著慢慢消失,我快速爬了起來想抓住許軒,但是我明白許軒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我崩潰的大哭 ***   我一個人來到了許軒嘉義的家,我捧着花束走進了靈堂,我看著許阿姨跟許爸爸跪坐在靈堂面前發呆著,我內心的悔恨再次湧上來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直接跪在了靈堂面前,許阿姨許爸爸沒有說什麼,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只是跪坐著,許久許爸爸說了:「我們的孩子,這輩子辛苦了,我們家境一直不好…她也要半工半讀,走了也好,才不用跟著我們辛苦」 「……」 「幾十年前,一個道士就說這個孩子是來完成使命的,我想她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她是沒有遺憾離開的,我是這樣相信」 「許爸爸許阿姨我……」 「不用說…我猜你們應該也有著什麼關係吧?前陣子許軒回來時她說她找到了想找的人,很開心但也很糾結,她很關心你…她說她跟你相處的時間裡,明白了雖然你家境優渥,但是你卻非常孤獨的長大」聽到這裡我一陣鼻酸,心裡非常絞痛,許爸爸繼續說:「你也是個辛苦的孩子呢」   聽到這裡我完全崩潰了,我瘋狂的哭了起來,許媽媽抱住我:「別哭,許軒如果看到你這樣子也會心痛的…」我們三個人彼此間哭了起來…… ***   後來我回到了國外,就這樣過了許多年…   我也在國外結婚,最後選擇回到台南,跟公司申請管理在台灣公司的資格,雖然薪水少了不少,但我知道我還欠著許爸爸許媽媽,我常常去找他們,他們也老了,本來我想支柱他們所有的經濟,但是他們卻只想要我有空就回去看看他們…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親情…不計一切,原來恨是可以化為愛的…… ---我是分隔線 「沒錯…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罪人,我背叛了他們,也讓許軒這麼早離開,讓許軒父母白髮送黑髮人,但是他們卻不恨我……」林菲看著窗外,我淡淡微笑:「那個道士,是誰呢?」林菲噗哧一笑:「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當然記得啊…我們可是共患難呢……」 「說真的我沒想到那個道士竟然就是……」林菲與我對看,我們彼此之間尷尬的笑了,我搖搖頭:「沒想到我這個外公啊有夠神秘啊…」 「那個鬼王…」 「唉,別說了……這事情說出去,誰信呢?」 「也是哈哈哈…其實我想過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後來在國外撞鬼,結果遇到你,還成了生死之交…你說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呢?」   我們彼此對看幾秒,接著笑了起來…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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