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外公傳(四)

#影 系列之總整理及個人簡介 - Dcard
  「你們幹什麼?」忽然的呼救聲吸引了正在屋內我與王麗的練習,我與王麗走出房,想走出屋外看怎麼回事   沒想到王吉叔一把抓住我們並且用力關上大門,我感到疑惑:「發生什麼事情?」王吉氣急硬是把我們拉到一個暗房,躲了起來:「你怎麼警覺性這麼糟糕,軍隊來抓人了」 「抓人?為什麼?」 「國民黨共產黨互相看不爽要內戰了」 「啊?為什麼自己人打自己人?」 「還有為什麼?爭取政權啊!總之不能被抓到,否則這次要充軍不知道多久」王吉悄悄開了暗房的窗戶縫隙,只見一堆軍人正大肆的各家各戶抓人出來,途中發生不少爭執   忽然間我看到了羅山的姐姐羅瑄跟她老公張翰,只見張翰被一群軍人架出來,羅瑄被其他人拉開:「張翰啊!不要去啊!我老公才從戰場回來而已啊!」士兵推開羅瑄:「戰場回來又怎樣,我們哪個人不是經歷世界大戰的!現在非常時期!」羅瑄抱著孩子不放棄的想阻止,最終惹毛了士兵,士兵抬腳踹倒羅瑄   張翰急的大喊:「羅瑄,瑄啊!」所有人聲音停止了,紛紛看向張翰跟羅瑄,只見羅瑄的孩子重摔在地,並且被一根木頭刺穿了身體,羅瑄發現自己孩子出血便哭喊:「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啊!」   看到這個情況我按捺不住想出去,王吉一把架住我,只見張翰怒吼:「你們爭政權到底關我們什麼事情啊啊啊!」並且一拳往士兵臉上打下,接著搶過了槍就往士兵一陣轟   士兵嚇到了連忙大喊:「造,造反啦!」接著往張翰開槍   碰-   數聲槍聲響起,羅瑄看著自己的丈夫倒下:「不要啊啊啊!」   其他原本被士兵找出來打算充軍的所有人看見了這幕,紛紛生氣怒吼起來   「渾蛋!」   「垃圾士兵啊!死民軍啊!」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所有人悲憤的暴動了起來,與軍人互相打了起來,槍聲四起   我無法平復心情,看著一片混亂中的羅瑄,羅瑄抱著孩子屍體哭喊著,但沒有任何人停下來看她   羅山,兄弟,哥們對不起你,連你的家人我無能為力   我看著羅瑄站了起來,默默的走到一個倒下的士兵邊,拿起了槍,下一秒,羅瑄鮮血四濺,緩緩倒了下去   沒有人注意到她自殺了,只是各自的互相廝殺   我轉身想打開門,王吉跟王麗抓住了我,我不停掙脫:「放開我!放開我!」 「不行,現在出去會死的!」 「啊啊啊啊!」我憤怒的咆哮,但還是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外面打鬥聲已經悄悄停止,我唱起了歌 中國男兒  中國男兒  要將隻手撐天空 睡獅千年  睡獅千年  一夫振臂萬夫雄 翼翼長城 長江大河  亞洲之東 巍峨崑崙  翼翼長城 天府之國  取多用宏 黃帝之冑神明種 風虎雲龍  萬國來同 天之驕子吾縱橫 中國男兒  中國男兒  要將隻手撐天空 睡獅千年  睡獅千年  一夫振臂萬夫雄 我有寶刀  慷慨從戎 擊楫中流  泱泱大風 決勝疆場  氣貫長虹 古今多少奇丈夫 碎首黃塵  燕然勒功 至今熱血猶殷紅 中國男兒  中國男兒  要將隻手撐天空 睡獅千年  睡獅千年  一夫振臂萬夫雄。 長江大河  亞洲之東 巍峨崑崙  翼翼長城 天府之國  取多用宏 黃帝之冑神明種 風虎雲龍  萬國來同 天之驕子吾縱橫   明明應該是合作共同邁向未來而作的歌曲,現在聽來卻更加的諷刺 ***   直到完全平息我才得以走出屋外,陸陸續續倖存者也都走了出來,沒有人說任何一句話,整個地方成為了一片死城   我們搬運著屍體,王吉做法處理這些亡魂,處理完畢已經是兩星期後了   我們坐在大廳前,王吉開口了:「這件事情每個人好受不到哪裡去,現在國共內戰,兩方到處抓人,我們決定逃到台灣,那裡或許是目前最為安全的」 「台灣?」 「你沒聽過台灣嗎?」王吉有點驚訝,但隨即點頭:「我想不知道你也是正常」 「台灣是甚麼樣的地方?」 「之前被日軍統治過,但更早以前也被西班牙荷蘭入侵過然後鄭成功時代…啊歷史部分你自己去找比較好,我們也沒地方可以去了,待在這裡遲早那些軍人還會再來」 「嗯……」我看向王麗,王麗看向王吉:「爸!那孫河呢?」王吉看向我:「跟我們走吧!我想你也不知道往哪裡去」 「……」   我陷入一片沉默,離故鄉更遠了,而且不是沒聽說過,可能一去台灣就回不了中國了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王麗突然拍桌站了起來往我就是一巴掌,我被打的莫名其妙,王麗大罵:「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嗎?每次都故意避開我那時候也是這時候也是!」說完轉身就走,我傻在原地:「呃……?」 「……看來我女兒是真的喜歡你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我先是疑惑接著驚嚇,這點我倒是沒發現到,我想了一陣子:「吉叔,我是怕到了台灣會更慘」 「不會的,你可以靠你的本領,清晨就出發」王吉拍我的肩膀,也不等我回應就走進了房,留下我一個人   我也是睡不著,走出了屋外,看著殘破的城,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來看天空的夜色,想到了出山前,村長所說的:「出了山,你更會明白這世間的悲哀,你身為引鬼人但不想走這條路,那麼就得為你自己未來的選擇找到答案」 ***   隔日天還沒亮,我們揹著自己的行李一路艱辛的到了海港,原來這裡是專門辦偷渡的,許多想逃離這裡的人都會依照時間來到這裡,但相對的風險很高,還要避開軍人發現的危機   只見王吉叔與船長交談什麼,但我嗅到一絲的異樣,好像出現了什麼問題,不一會王吉走了回來:「剛剛他們說有一個船員到現在還沒回來,時間要延後一下,如果再沒回來一樣會啟航,讓我們先等等」我點頭,看著其他也來搭船的人,我四處觀察著每個人的一舉一動,王麗拉著我:「怎麼了?」 「沒事,只是總覺得有點……」此時我視線停在了沒甚麼行李的人身上,高高瘦瘦的男子只有一個人,臉色是所有人當中最鎮定的,偷渡得人通常都會表現出不安,但這個人太鎮定過頭了吧?而且沒有做自己事情像是在等著什麼一樣   我看向船長:「我們還是趕快走吧?總覺得再拖不好」船長看了時間點頭:「也是,唉!不管了,上船上船!快」   所有人一窩蜂的各自上了船,船很小艘,只能坐二十人,分了好幾艘   我們排隊等待上船時,有人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並且滿身是血,我們震驚停下看著跑來的人,船長也大驚:「你跑哪去了!我們都在等你!你怎麼了?」看來這人是那個失蹤船員   船員還沒說話,一聲槍聲響起,船員倒了下去,取代而之的是一群士兵,糟糕!被發現了!   船長大吼:「快啊!出航!快!」所有人尖叫一窩蜂的擠上船,船也不等人慢慢往外駛   後面軍人也喊了:「給我殺!跑的人都殺!」槍聲大作,我也急了,但前面的人根本都擠在前面,只能先游到船前面才上的去,也是最好的辦法   我脫下衣服收進包:「吉叔,王麗我們游到船前上去!這裡上不去的!」王吉也同意,就抓著王麗往前跑先跳進了水裡往前游,我也跟著跳了下去,船駛的很快,分秒必爭,游慢一點絕對追不上船   忽然間游在前方的吉叔慘叫一聲,我驚慌的游過去抓住王吉:「吉叔!」王吉中彈,王吉把不會游泳的王麗推給我:「快,帶他去船上」 「吉叔!」 「爸!」 「我會跟著,別擔心,快!」王吉才剛說完,再次中彈,血已經噴到我的臉上,王吉瞪著眼,看著我:「一定,要讓她上船」 「吉叔!」 「爸!」   我知道王吉是不可能了,我咬牙抓著王麗往前游,王麗掙扎著最後爆哭,終於游到了船前面的檯子,船上面的人放下了檯子:「快上來!快!」我把王麗推了上去,王麗轉身哭著看我,我抬頭:「我馬上上去」   爬到一半,我感覺肩膀一痛,我跌回了海裡,我肩膀中槍,我也沒力再游,旁邊也經過的船忽然間撞到了我,一瞬間我暈死過去 ***   等我再次醒來,眼前是一片天空,旁邊有人看見我馬上笑:「醒來了!」我皺眉,感覺肩膀的痛:「這裡是?」 「船上,我們看到你被擊中剛好飄過來,我們才有辦法把你拉上來,算你幸運」   我坐了起來,只見自己在一艘小船上,船上只有十幾人,其中一個老人緩緩的說:「我們要往台灣,沒事了!」我無心聽這個,四處找著王麗:「王麗呢?」 「什麼王麗?」 「啊……」   我才發現,我跟王麗上不同的船了,我轉身看著所有人:「其他船呢?」 「分散了,不知道在哪裡」 「啊…」 「當時一片混亂,我們船各自不同方向開,怕被追來所以各自逃了」 「……」我開始擔心王麗,王吉叔恐怕是遇難了,沒有王吉叔,王麗現在一定會怕…最少送上船了,等到台灣趕緊找王麗吧!   我頭有些暈,一個好心人拿了水給我,喝了幾口精神恢復許多   我們各自介紹了自己的來歷,跟去台灣的目的   在飄洋過海這段時間,我們彼此打氣,加上途中我傷口又感染發燒,好幾次都覺得要見閻王了,但船上人都不放棄的把最好物品留給我,我才得以從鬼門關回來   在抵達台灣前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做夢,夢見了圳:「別讓我失望啊,你還有很長的路」 「你其實還有其他的目的吧?」 「我是真心與你交友,我的確有其他受人託付目的,但放心吧!不會是你」圳看著遠方繼續說:「快到台灣了呢,加油吧!」   等我醒來,我們已經停在了台灣的一個海邊,走下船的一刻,所有人都在歡呼   而我則是趕緊尋找王麗的下落,但完全找不到,也打聽到有一艘船遇上大風全數罹難,也有平安抵達的船,但都沒有王麗的消息   尋找的途中,我也偽裝成了流浪的道士   就這樣過了半年 ---我是分隔線   王麗阿姨的事情,每當我好奇問外公的時候,他總是沒有答話,是王麗阿姨跟我說我才明白許多事情   雖然我是看外公的日記,但還是很多都是由王麗阿姨的補充跟外婆的補充才湊比較完整的故事   #影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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