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仔變得很怪,
這是我看到他後第一個想法。
那天他趕隔天上班先回去休息,
之後就沒了消息。
據說打工那邊他隔天也沒去,
讓去探班的我們撲了個空。
想說去他租屋看看,
出了電梯卻看到他隔壁房間拉起了封鎖線,
被學長歷練多年的我們,
當下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幹他是跑去哪?」六塊順手點起了一隻煙
「也許只是去其他地方躲一下吧?」我看了看祐仔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
「那也沒道理不接電話吧媽的⋯⋯」六塊說。
「大哥⋯這走廊好像禁菸欸⋯」一旁滑手機的喜德忽然抬頭說。
「⋯⋯⋯⋯」
應該說很擔心吧。
在這種緊繃的時期,
突然誰又失去聯繫,
都會讓我們想到大二時樂胖的夜衝意外。
「不能在讓祂傷害我的朋友了」
我這麼告訴自己。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一串輕快的音樂打破了我們的沈默。
「喵你媽逼啦!誰的手機!」六塊厭惡的彈掉手上的煙頭。
「拍謝拍謝!我的鍋!」喜德趕緊接起電話。
「喂?嗯?蛤?三小?死了沒?嘖嘖可惜⋯喔不是,你聽錯了!嗯?好我現在過去!」
喜德莫名奇妙的講完了電話。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喜德掛掉電話後看著我們說道。
「好消息是⋯?」我問道。
「祐仔被車撞了⋯」喜德淡定的說道。
「三小!?幹壞消息該不會是⋯?」六塊說。
「沒死⋯算可惜⋯」喜德遺憾的搖了搖頭。
「⋯⋯⋯⋯」
「在我把你從這裡丟下去前,你最好趕快消失喔!」六塊折了折手指,不懷好意的看著喜德說道。
「呃⋯」喜德退了一步。
「你說~你是要自己下去,還是我幫你呢?」我笑著拍了拍喜德的肩膀。
「我⋯我去醫院看祐仔!」喜德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看著喜德的背影從走廊盡頭消失,
我與六塊對視了一眼。
「學長?」六塊問。
「好!走!」我應道。
———————————————————
「扣囉!扣囉!」
「學長怎麼說?」六塊叼著煙望了過來。
「嗯?」我搖了搖手中的八寶粥。
「空的?」六塊看出了我的疑惑。
「打開看看吧!」我說完便開啟了罐子。
「嗯?」
「沒有八寶粥?」
沒錯,這是第一次,學長拿出了瑕疵品。
以前在怎麼樣,至少基本的八寶粥是有的!
現在竟然給我們空瓶子?
身為一個商人,竟然敢用這種商品應付客戶!學長我對你很失望!
「等等!裡面有東西!」
在我怨懟學長時,眼尖的六塊發現,瓶子內還是有一張紙條。
「婦女會館?」六塊疑惑。
「有這地方嗎?」我看了看紙條。
「沒有吧?我印象中沒聽過啊!」六塊抓了抓頭道。
此時口袋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喜德。
「安抓?」我說。
「幹幹幹,他媽祐仔不見了啦!」喜德一開口就大喊道。
「啥小?認真?」我回道。
「騙你幹嘛啦!現在怎辦?」喜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雀躍。
「幹能怎辦⋯⋯」我跟六塊對視了一眼。
「啊幹,喜德,你知道婦女會館在哪嗎?」我突然想到。
「啊?是不是指乳品小棧隔壁那個?」喜德說。
「乳品小棧?旁邊不是都是施工的嗎?」我靠著販賣機點起一隻煙。
「以前忘記聽誰說過,好像那棟蓋好了卻沒東西的,就是婦女會館!」掛了電話後,我越來越確定了。
「過去看看?」六塊快速的抽完,將煙蒂放進空罐裡,隨後把罐子蓋了起來。
「嗯走吧!」看著六塊把玩著手中的空罐,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個神奇的婦女會館,
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蓋的挺不錯設計也不差,
可偏偏成了不啟用的蚊子館。
現在學長將矛頭指向那裡,
究竟是⋯?
難不成,
祂⋯
———————————————————
「話說我大一時也常來這裡散步欸」六塊吐了口氣後說道。
「這裡?這不是喜德被砍的地方嗎?」我回頭看了看後方的乳品小棧。
深夜的婦女會館,
其實有種說不上的詭異。
看似空蕩蕩,
但一靜下來,
卻能隱約聽到交談的聲音。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欸」六塊隨手拿著手上的空罐敲了敲眼前的玻璃門。
「我們遇到的事情,哪一次看起來是有問題的⋯」我無言的回應。
「幾乎每一次啊!」六塊秒回。
「呃⋯⋯」
「進?還是不進?」六塊將手搭上了玻璃門的握把,回頭看著我問道。
「也只能進吧⋯⋯」
———————————————————
「ㄍ一~~~~~」
六塊緩緩的邁步前進,
我在後面趕緊跟上。
會館裡頭空無一人,
也靜的一絲聲響都沒有。
原先震耳欲聾的蟬鳴,
進門的瞬間卻好像沒電似的,
瞬間停止。
一樓很快的便巡完,
沒什麼奇怪的發現。
想當然,
接下來的二樓,
應該才是重頭戲。
意外的是,
很快的繞了一圈,
卻仍舊沒什麼問題。
如此平靜,
卻讓我們倆感到無比惡寒。
實在靜的太不尋常了。
「怎樣,你有發現什麼嗎?」六塊轉過來看向我說道。
「呵呵」
「笑啥?」六塊問道。
「蛤?我沒笑啊!」我不解。
「呵呵」
「幹!」我們倆同時往右邊的陰暗處看去。
「碰!」
「阿六!操!」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髒話破口而出。
「該還的債,一分都跑不掉。」
「什麼?」我看著眼前的他。
沒有回應。
「你什麼意思?」我再問一次。
「碰!」
回應我的,
是一聲倒下。
「這到底⋯」
我趕緊上去攙扶著被重擊在地的六塊。
「還好並不嚴重⋯⋯」我慶幸的說道。
看著眼前昏迷的六塊,
以及同樣癱倒在地,
手中拿著球棒的他。
「這次⋯又是怎麼了⋯」
我隨即拿出手機打給了喜德。
「喂!快來婦女會館。」
「怎麼了?」喜德急促的問道。
「阿六被打暈了。」
「三小?誰打的?」喜德驚呼。
「⋯⋯」
「喂?色貓?」
「是⋯⋯」
「誰⋯?」
「祐仔。」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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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了各位,我是麝香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