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喂!你這傢伙,還要發多久的呆?」清太一掌拍在桌上,氣急敗壞看著我
雍澤則是連忙拉住清太,並且搖了搖頭
清太嘖了聲,坐回了椅子上
雍澤看著我嘆氣:「你離開族裡沒多久後,一代掌門便壽終正寢去世了,二代掌門也因為年紀大了開始身體不好,但還算可以行動,但二代掌門卻突然在某天身體突然急速惡化沒有徵兆的倒下,最終不治,
但二代掌門身體不至於會突然急劇惡化,實在不合理,所以我們懷疑凌泉,苦於沒證據,所以我們這些年一直暗中在調查,而凌泉也察覺了我們在調查,所以開始故意找各種藉口命令我們離開族裡出各種任務,我們都知道出任務是藉口,所以有幾次我們拒絕了
但有次的任務關於到族人的安全,我們沒有理由拒絕,結果...就在我們去出任務的期間,村子的族人突然一個個的失蹤,族人最終發現一切都是凌泉做的好事,就在大家要制伏凌泉拔除凌泉的掌門職位時,他卻突然...散發出了大量的魔氣,而且明明一直身體很虛弱的他卻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且突然變得很強,族人完全無法制伏,反而他被那詭異的魔氣給故意灌進體內因而失去意識暴走,開始攻擊其他族人,死傷慘重,而且被灌進魔氣的族人雖然沒有意識但卻能聽從凌泉的命令,只有一部分的族人逃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腦袋更混亂,一時有點無法接受反而有些生氣:「你們是為了要讓我回去才編出這個謊言的話太超過了!凌泉怎麼可能做出...」
清太再也聽不下去了立刻怒吼:「超過的人是你!我們有可能會說這麼不像樣的故事嗎?」
「就我現在看來就是這樣」
清太氣急敗壞的從自身衣服裡抓出一個被刻意下了隔絕咒的布包接著丟到了我的面前,我有些遲疑,但還是打開了布包,才一解開,強烈的魔氣從布包裡竄出,而我也看見了內容物,是一隻斷手
而一直站在雍澤及清太身後的其中一個族人則是默默捲起了自己的袖子,袖子下空無一物,對方則是小心翼翼地向我鞠躬:「清太師兄說的沒錯,那隻手是我的,如您所見,那天我剛好被成魔的凌泉給抓住了手,他把魔氣硬是要灌進我體內,為了防止魔氣竄上全身,我只能當機立斷自行斬斷了手才僥倖逃跑,這便是證據」
「聽到了沒!?你還是不相信嗎!?就是你所最相信最愛的大哥凌泉所做的!你知道死多少族人了嗎!?而且有多少族人被他強灌魔氣?」
「......」我一時無法反駁,只覺得腦袋嗡嗡做響,呼吸有些急促
雍澤看著我嚴肅帶著溫柔的語氣:「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確實是事實,目前村子被凌泉給掌控著,我們剩下的族人目前駐紮在離仙族有一段距離的村莊,而我們則是出來找你,找了很久最終才找到你」
全場陷入了一片寂靜,有的是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
(PS.魔族自身的氣息比較特殊,非魔族的人難以掌控魔氣,只要被染上某個程度,全身的氣會大亂,而若是被強迫灌進體內一定的程度便會失去意識且難以控制
就算不是被蓄意灌進去而是單純被魔族所傷的傷口也會恢復的比較慢,算是魔族獨有的特性
但也有少數的人在被灌進魔氣後卻能保有意識從而得到魔的力量,但並非純正的魔族,通常這種都稱魔人,能成功變成魔人是極少數,更多是無法控制然後開始暴走到身體極限並自身氣息大亂,最終超出負荷死亡)
安靜了不知道多久,雍澤伸出雙手按住了我的手:「凌娫,你真的該回來了,凌泉並不能成為真的掌門,一代二代從頭到尾的心底,第三代掌門本應由你繼承你擁有著那個資格,凌泉你其實都很清楚,他的野心太過大了,為了那個野心,犧牲自己的族人他也沒有關係」
我終於爆炸了
咻----------啪!!
我甩開了雍澤的手,直接把桌面上的所有能看見的東西給掃飛在地,我猛的站了起來就往桌子一陣亂揍
啪!啪!嘣!啪啦啪啦!
一陣亂揮下桌子被我拆的四分五裂,我憤然的抓起四分五裂的桌子一陣亂丟砸在了一邊的牆壁上
我喘著氣瞪著眼,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有著一股無名火
而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對誰發火
是啊!我一直知道凌泉他一直想要得到力量,因為先天上身體的虛弱讓他無法練功,所以他畢生一直埋頭於丹術以及研究上,在離開前我早就知道凌泉開始私下做了一些非道德的研究,但是我視而不見,因為我認為凌泉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人的事情,也相信他比我自己更能好好帶領族人,比我更有資格成為掌門,只要...只要對他來說是個威脅存在的我消失,離開,凌泉大哥便不再怨恨,嫉妒
但終究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嗎?
因為我選擇拋棄族人,拋棄掌門這個位置離開,導致這種結果嗎?
如果當時我留在族裡,是不是還能阻止凌泉大哥?
但是不離開,他對我的恨意只會加深
......
我深呼吸閉上眼還是有些想逃避:「你們來找我做什麼?我已經是叛族」
「我們早就知道你是因為凌泉才離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願意回來嗎?第二代掌門離開前曾要我們一定要找到你,如果可以的話就找你回來,不止是他,其實我跟雍澤都一直相信你!」
其他的人立刻跪下:「沒錯,清太跟雍澤師兄當時一直是極力阻止其他族人追捕您的,雖然他們有去追你,但並不是為了追捕,您知道的」
「……」
「你再不回來,我們族鐵定滅亡,而且外界也會受到影響,凌泉掌門的野心太重,只有身為原本掌門繼承人的你可以阻止」
最後我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氣接著吐出,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些,旋即我不發一語的就要掠過幾人往外走出去
清太見況連忙問:「你要去哪裡?」
我沒有回答只是往前走,清太這下急了,直接轉身就要抓住我的肩膀,而我連看也沒看,只是輕微的閃身而過,清太還不死心的另一隻手就要往我抓來
轟-------
我全身蹦出了強烈的殺氣,清太伸過來的手頓時停在原地,但也有些發火:「凌娫!你還想逃避嗎!?如果你就這樣走出去我不會原諒你!」
聽到這句我忍不住噗哧了聲
接著我開始大笑起來
全場充斥著我的笑聲,但這充滿了許多情緒
笑聲停止,我冷冷的回應:「從我離開族裡的那一刻開始,我本就不值得被原諒」
清太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一時有些慌亂,先前的怒意也消失無蹤:「我不是這...」
話沒說完,我已經打斷了清太:「暫時別煩我」語畢,我走出了了大門,一走出門這才發現村民全部都正在外面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老,老大!我們有些不放心所以沒有離開...額...我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老大...」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大你沒事吧?」
我沒有正面回應大家的關心,只是隨便擺了擺手旋即加快了腳步往村外走去
此時此刻我只想暫時遠離人群
我越走越快,每走一步我的心情越亂,每一步都充斥著各種複雜的感覺
然而我卻找不到這情緒由何而生
-回憶
我走進了房裡,我看向眼前正在埋頭煉製不知名丹藥的凌泉:「大哥!追送會快開始了,你不去嗎?」
凌泉頓了一下抬起頭轉過來有些疑惑:「追送會?」
「是啊,前陣子老爹不是派了一些族人去出任務嗎?結果因為誤判,結果過半數以上陣亡,死傷慘重」
「這樣啊」凌泉有些不感興趣,就像族人的死亡並不關自己的事情一樣,凌泉轉回了頭繼續手邊的工作
不知道從何開始,那個原本只要聽到族人死亡就會難過好一陣子的凌泉已經演變成不再關心這種事情
......
我沒有死心的再次試探:「你不去嗎?其中幾個是你一直還不錯的師兄」
凌泉只是一邊忙著手邊的工作沒有正面回應:「娫啊...從某個時候開始我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沒有力量就是只能等待死亡,只能努力變強大,而只要變得強大,不擇手段也沒有關係...這是弱者生存的方式」
這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凌泉這句隱藏著的扭曲
不,我只是潛意識的假裝不知道而已
-另一段回憶
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凌泉,凌泉則是滿手血的在屍體體內搗鼓著什麼
而屍體生前便是自己的族人
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我沉著聲問著:「大哥...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啊...被你發現了啊...」
「這些不都是原本已經下葬的族人嗎?」
「你何必這麼驚訝...哎好像也難免嘛...我相信你不會跟掌門說的對吧?」
「呃...但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反正都死了,也只是浪費不是嗎?我這是為了讓大家能有更好的丹藥技術,屍體總是有著可以讓我研究的一些數據...」
「如果說是妖魔的就算了,但這些可是族人啊!原本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是我們的夥伴!再怎樣也不能...」
「娫...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凌泉認真的直視著我繼續說:「死亡一直是無可避免的,留下的就是只有這一具又一具的腐敗空殼,而我只是給與了這些留下來的空殼僅剩的意義而已,且若是因為這個可以讓其他人變的更好,不是很棒嗎?你是相信我的對吧?」
「......」
「呵呵其實說來也好笑,不同種族之間都在互相踐踏,仙族不也是踏了許多異族的屍體而起的嗎?」
「那並不一樣,我們是為了保護...」話還沒說完,我察覺了凌泉變得冰冷的眼神,雖語調溫和但卻帶著令人感到發寒:「不管是什麼種族,不管這些生物生前擁有著什麼一切,甚至擁有著什麼偉大事蹟,死了不過就是個廢物,廢棄物,遲早都會被遺忘,人啊...又會記得一個人有多久?還不如趁這些腐敗前好好的利用,適者生存就是這個世界的道理」
「......」
「你相信我,對吧?」
是啊,我一直默默允許著凌泉
明明知道那扭曲的想法
但卻無法反駁
我選擇了無視
選擇了掩蓋
選擇了相信
但終究一直是在欺騙著自己
從頭到尾
我也是個幫兇
-
我坐靠在樹上閉目養神著
忽然間我感受到一陣晃動,睜開眼只見肅四腳並用的爬上了樹,掛在我旁邊看著我:「喵!」
我有些無奈的伸出手往肅毛茸茸的大頭胡亂搓了下,接著嘆氣
已經好幾天了,好幾天我都在這,哪裡也沒去
是的,我是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不過這麼多天過去,我確實是該下點決定了
這幾天來,清太跟雍澤好幾次在村裡等我出現,等到最後清太不知道發了幾次飆,全靠村民跟雍澤安撫
我看著夜空,滿天星星映照著整個夜晚
「您好幾天沒吃飯了呢!不吃點嗎?大家都很擔心」一陣女聲傳來,我低下頭往樹下看去
只見兩個女人正抬著頭看著我,我與兩人對視了幾秒,轉回了頭並沒有回應
女人見況互相看了下:「我們都從那兩位聽說了仙族的大概情況,大家都知道了,大家都想要幫你」
「幫我?」
「是啊,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建立布村才能有這個規模,我們其實都很感謝你的,也是真心把你當成老大甚至是家人的,我們上次說過這裡也是你第二個家啊」
「......」
「那是你的故鄉對吧?」
「......」
「你上次說過有人不希望你回去,但就我們看來,還是有人希望你回去」
「呵呵,有危險了才找我回去吧!」我直接無情的嘲諷著
「才不是!」女人拉高了聲音,接著繼續說:「這幾天我們其實也跟那兩位聊了下天,他們之前是你最重要的夥伴對嗎?他們其實很擔心你,他們對於你其實是很想你的」
「......」
「雖然不是很清楚你故鄉的狀況程度,但肯定是很嚴重的,大家都說想要跟你一起回去你的故鄉,你幫助我們這麼多,我們理應跟著你回去」
「不行,你們只會去送死而已」
「啊真是!這樣說太過分了吧!雖然我們真的很弱啦沒有大人你的力量,但這些時間我們這群還是有認真練習防衛能力的,所以說啊...就算你不在,我們也是能好好顧著布村的,這樣你才有家可回」
「......」
「那個,讓你故鄉陷入危機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確實很重要,但是我對他來說是個障礙物,最好是那種永遠別出現在他面前的人」
「那個雖然不知道該不該這樣說,或許他其實也正在等你救他?」
「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如果那個人在你心中是非常重要的人,那也代表說他曾經在你面前是一座山,強大的靠山,那個強大或許不是像你功力的強大,但卻是一個好人」
「你...」聽到這句我回想起許久前,久到有些忘記了時間
還是小時候的我總是看著眼前的背影,雖然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個弱者,但在我眼裡那是一個溫柔的背影,那個總是轉過頭來微笑看著我的凌泉
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待這凌泉
對我來說,凌泉是已經很強大的大哥
所以不管如何我一直無條件的相信著,就算心早已經扭曲
女人微笑繼續說:「所以我們覺得,如果他真的在您心中是那樣的好人,那我相信真正的他在等著你」
「......」我沉默了一陣,旋即重重的嘆息
接著我跳下了樹並往一處走去:「跟我來吧」
「嗯?不回村裡嗎?」
-
我帶著兩個人走了一段距離,終於來到了一處,是離布村更外圍的地方
我在地上稍微踩了一下,接著地上閃起了一陣紅光,女人們也感受到了,有些狐疑的問:「這是?」
我沒有回應,紅光消失,我又再往下一個地方走
接著我反覆做著一樣的事情,我帶著女人幾乎是繞著村子的外圍轉了一大圈,不時做著同樣的事情
最終,回到了原點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已經快亮了
我這才開口說話:「好了,這樣你們應該不至於被妖獸侵襲」
「所以整個晚上你在做的是...」
「嗯,這結界比較難搞,是我自己研發的,雖然還不是很完整,但卻是個永久的結界,沒有被破壞的話都會一直存在...」
「咦?這樣真的可以嗎?」女人們有些震驚的看著我:「對啊!你不會消耗什麼力量嗎?」
「不至於,放心吧!」
「謝謝你!」
「不,是我要謝謝你們,讓我能下決定」
女人面面相覷,接著面帶微笑的看著我:「那你決定回去了嗎?」
「嗯,總該由我了結整件事」
「太好了」
-
我回到了布村,一踏進村裡,全部的人聽到了動靜連忙探出頭
「嘿!老大!老大!」
「老大終於回來了!很累吧?要不要先吃飯還是休息?」
「對啊!我們都在想要不要一起去找你但感覺不太好所以找了他們兩個過去」
大家紛紛七嘴八舌的,我一時有些無法招架,我無奈的抬起雙手:「誒我沒事沒事,真的沒事」
「那老大決定如何?現在你村子有難我們大家都打算要幫你!一起去!」接著大家戰意高昂的抬起雙手
我連忙制止:「不!不行!聽我說!」
全部的人一愣接著紛紛安靜下來看著我,我有些無語的扶著額:「我不想把你們牽扯進去,而且你們去了很危險,那不是你們能想像的危險」
「我們不怕!能斬一個就...」
我立刻嚴肅的看著大家:「他們是我的族人,我想自己處理」
「......」
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看著我:「你不把我們當成自己家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聽到這句我有些慌亂,想著怎麼解釋
但還沒解釋大家哄堂大笑了起來
我一時有點愣
大家紛紛說了起來:「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我們其實都能懂你的心情!這樣吧!老大你不在時我們也能好好大理保護好布村」
「沒錯,因為這樣子哪天你又可能沒地方去了,至少還有這里等著你」
「沒錯沒錯!這裡也是你的家」
聽到這裡我有些感動,一直悶著的心情不知不覺的稍微放鬆了點
突然我感覺腳邊傳來什麼感覺,我低頭一看,只見一隻小花妖用身上的葉子在我腳邊點了點,見我發現了自己立刻擺了擺頭拉了拉我的褲子示意我跟著走
「嗯?」
我有些納悶的跟著小花妖走進飯館,才一打開門,一陣叫罵聲傳來
「這群花妖是什麼回事啊!?別給我鑽進衣服裡啊!滾開!給我走開!」只見清太雙手各抓著一把又一把的小花妖就往旁邊丟,其他小花妖則是不甘示弱的繼續鑽進清太的衣服裡
清太的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這舉止有點既視感,但我不想承認那個既視感源自於自己
清太一邊的雍澤則是無奈的喝著自己的茶,周遭也是遍佈了小花妖
不一會,兩人都發現了我,紛紛停下了動作
雍澤跟清太眼裡透露了各種情緒,雍澤立刻開口:「我們其實知道你的心情,我們想過了,你...」
清太立刻插嘴打斷了雍澤的話直接就往我大聲喊:「喂!你不想回去就算了啦!畢竟你確實就是離開族裡了!就與我們無關了啦!我們現在要回去了!但是我們想跟你說,能見到你我們就很開心了啦!族裡的事情我們自己想辦法,是我們的錯!不是你的錯!如果你在這裡比較開心那就好了!啊!你這群小花妖給我滾開!」
清太再次抓出一把小花妖往外丟,繼續說:「所以,你就放...啊啊啊啊喂唔唔唔」清太還沒說完,有幾隻小花妖突然硬是把全身擠進了清太的嘴裡,清太頓時無法發出聲音,臉色都快漲成紫色,開始跟小花妖繼續糾纏起來
引領我的小花妖抬頭看著我:「咿呀~」
我皺著眉,只見屋內全部的小花妖頓時整齊劃一,開始搖擺了起來,一下左轉轉一下右轉轉,一下搖啊搖
幾秒後我才懂了這群在幹嘛,這群是在跳舞給我看
雖然有點滑稽就是
哈-----------
過了段時間小花妖才跳完,這才慢悠悠的走出飯館集體離開,然後硬是在清太嘴裡的小花妖才被清太拔了出來往外丟,小花妖也沒再多做糾纏只是跑了出去,最後一隻出去的小花妖還轉身對著我鞠躬:「咿呀~」這才轉身慢慢走出去
頓時屋內只剩下了我們三個
清太還在罵罵咧咧的:「我去這群該死的臭妖怪根本欠人燒!」清太邊罵邊喘著氣
片刻,我關上了了門,隨手抓了壺酒就走到兩人的面前坐了下來
我打開了酒,灌了幾口,旋即放到了桌子上
「其他人呢?」
「你說跟我們一起撤退的人嗎?」
「嗯,看你們上次只帶幾個人,剩下的安在離仙族最近的村子?」
「對,我們正在修整戰力,在等待時間反攻,若不把村子救回來,凌泉肯定會侵襲山下仙族以外周遭的村子並且擴大,但問題最大的是,那些被凌泉控制的族人,大家都很難下手,這也是為何我們會這麼狼狽的原因,而且傷者太多了,沒有被灌進魔氣的族人有大部分人被變灌進魔氣的族人砍傷,傷口難以恢復,有些人則是不治身亡...」雍澤說著說著眼底沉重了起來
清太看向了我,沒有先前的暴躁:「所以你...」
我低下頭看著桌子上的酒:「......我跟你們回去」
兩人互相看了眼,接著看向我:「其實我們兩個想過了,我們也有錯,其實能知道你的狀況...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們也不會勉強...在這幾天我跟這邊的人得知了你的狀況,或許我們真的是不應該來找你的」
我搖了搖頭無奈苦笑:「該負責的人,一直是我啊!」
這句涵蓋了許多意思,擁有著無限的複雜情緒
是不是從一開始,我的離開便是一個錯誤?
到底從哪裡開始出錯的?
凌泉,你到底在想什麼?
「娫!凌娫!」清太的聲音傳來,我頓時回過神,清太則是有些擔心:「你在想什麼?」
「......」我沒有回應,只是再次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起來
雍澤出了聲:「我們知道你對凌泉的情感,你很難接受很正常」
我灌的差不多後再次放回了桌上,閉上了眼:「不,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今天休息吧!明天就出發,到族人暫時安頓的地方」
「......這麼久我們都沒見面,要不聊一下?」
我看了雍澤跟清太幾秒,旋即起了身並拿起酒往外走,只留下了句:「下次吧!」
說實在的,我確實沒有任何的心情敘舊
才剛走出門外走沒多遠,只見兩位村民急匆匆的跑過來,接著氣喘吁吁的停在我面前:「啊...老大...呼呼...我打算找裡面那兩位...」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啊就是...」村民原本想說些什麼但又想了一下後改口:「啊沒有啦,他們有請我們做衣服,剛剛做好想請他們去試穿,那我先過去了,老大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
「......」我正思索的時候村民居然完全不等我做反應馬上點頭後掠過我身邊跑進了飯館,還特意的帶上了門
我看了被帶上的門幾秒
算了
一堆事情就夠煩了
我重新起步遠離了飯館,完全不想再追究是什麼事情需要急匆匆的,沒找我應該也不會是甚麼危險的事情,就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啪噠-
飯館的門被快速的打開,我聽見了飯館內有人快速跑出往另一邊快速走路的腳步聲,接著逐漸遠離
聽腳步聲判斷是雍澤他們
我再次停下了腳步,旋即嘆氣
會這麼急促恐怕是有什麼狀況,但在布村能有什麼狀況?
此時我想到了與雍澤清太來的幾個族人其中一個斷手的,記得他好像狀態不太好,應該是要留在暫時駐紮地才對,不知道為何會跟雍澤他們來
......
若是他不跟來,我恐怕也是死不會承認凌泉的事情
.........
思索了一陣子,我煩躁的轉身就往雍澤一行人離去的方向走去
-
我看見一行人走進了村子裡另一端的一棟旅館,通常是開放給旅客或者來村子交易的落腳地,看來這幾天雍澤一行人是在這邊落腳的
我緩慢的走進旅館,旅館內此時此刻空蕩蕩的,沒什麼人,只有負責旅館運作的村民正在打掃
村民見我進來立刻開心的打招呼:「哎呀!怎麼來這邊了?應該趁回去故鄉前多休息才是」
我只是張望著四周:「剛剛進來的人呢?」
「啊你說你故鄉的朋友嗎?嗯...他們在後頭走廊底部轉進去的那間,有其中一個人就是斷手那個從來這邊後狀態一直就不太好,前幾天有發燒,然後由這邊大夫照顧,但稍早好像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去通知你朋友他們來,你沒有收到通知嗎?」
「......」
「額我想他們應該也是不想給你擔心吧!但狀況不知道是如何,因為從那個斷手的發燒開始,大夫就不讓除你朋友以外的任何人進去」
「謝謝」我直直往村民說的客房走去,接著輕聲的開了門,只見原本正在討論著什麼的雍澤清太一行人發現了我,立刻轉頭看向我,大夫是最後一個發現我進來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啊老大~」
「凌娫,這我們自己會處理」
我沒有回應清太等人,逕自靠近床邊,果然是那個斷手的族人
我感受得到斷手的族人散發著淡淡的魔氣,雖然在被灌進魔氣的時候有即時斷手逃生,但還是有一些魔氣影響到了身體
我伸出手掌按住了躺在床上人的胸口,開始用氣去感知對方體內的狀況
自身的氣流慢慢灌進對方的體內
還好,雖然被影響的有點深但魔氣還沒有感染到心臟還可以驅散
我直接把一部分的氣全集中在手上直接打進對方的胸口,由於突然大量的氣給打進去,對方一時無法承受,突地瞪大眼,接著臉色扭曲發出了慘叫並伸出手想掙脫我的手
一邊的清太見況有些急了就要衝上來:「你在幹嘛!?」
雍澤則是連忙抓住清太,兩人也終於察覺到了什麼,紛紛安靜下來
我另一隻手則是壓住對方不停亂動的身體
不一會對方終於逐漸不再亂動,漸漸平靜下來
我收回了手直接起身,一句也沒說直接掠過一行人就往外走出了旅館
心中的煩躁感,總是沒消失過
雖然說我已經打算了結這一切,但我不明白什麼選擇會是最好的,又或者這個決定是否是對的
一邊是族人,一邊是大哥
......
當我再次回神,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再次來到平常來喝酒的林裡,連自己已經站在這裡多久都不記得了
我抬起頭,天色早就已經暗了
彷彿這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
-
就這樣隔天清晨很快的到來,天才剛亮起,我已經站在布村的大門口,許多人都圍繞在我四周,而雍澤清太則是站在我旁邊
大家則是七嘴八舌的
「加油耶!老大這次回去一定要小心!」
「對啊老大,我們相信你可以的!這是我們大家幫你們準備的」
幾個村民紛紛遞上一些包裹給我,我一時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額好像有點多...」
「不會啦!你們回去路程不知道要多久,肯定很久吧?這樣才不會餓到」
「好吧,謝謝你們了」
「才不會呢,是我們大家要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才不會有今天的規模,你一定要記得回來」
「對啊對啊!」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清太與雍澤,但沒看到與雍澤兩人前來的幾個族人:「其他族人呢?」
雍澤指向了村民:「因為躺床上那個狀況才剛穩定,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拜託他們多照顧一陣子,我讓其他幾個留下來陪著,等到他完全恢復才會一起回去」
村民們紛紛點頭:「放心吧!老大的夥伴我們肯定會好好照顧的」
我終於微笑了起來:「好,有機會我會回來的」
「那當然啦!」
我看向了正在一邊正在與小朋友還有一堆小花妖依依不捨的肅喊:「肅,該走了!」
肅看了下我,再看了看小花妖跟小朋友一直難分難捨的依依不捨的離開對方,才走到我旁邊
肅有些哀怨,看樣子是真的很不想跟他們分開
在布村的這段日子裡肅跟小花妖還有小朋友們一直都相處的很好幾乎都黏在一塊,這也難免肅會捨不得了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兩個女人連忙走上前,是總是會一直關心我的女人,也是因為他們我才會下決心要解決事情的
應該說在布村這段日子來,反而是這兩個女人照顧我最多了
兩人溫柔的抱住我
安靜了片刻,我們這才放開對方
終於,我們在布村全部的人送行下離開了這裡
準備前往故鄉
-------------也就是仙族根據地
-
我們長途跋涉了不知道多少日子,終於來到了離仙族山下的最近一帶村子
我們站在村子外,村子瀰漫著緊張感
還記得這村子原本是個熱鬧的地方,算是一個外地與仙族中間的一個交會地帶
許多想拜訪仙族的旅客、商人等等都一定會先在此落腳,但此時此刻卻看不到熱鬧的跡象,看來仙族的事情也已經傳開,此村也開始戒備起來不開放外地人到此
離上一次到這個村子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沿路上,我與清太雍澤都沒多做些對話,雖然期間雍澤與清太試圖與我搭話,但都因我的沉默而失敗
「離上次來到這裡,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看著村外的防禦牆,終於開口說了沿路上的第一句話
雍澤與清太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於我沿路都沒說話的事情很在意
「是啊!真的很久了,相信有些人看見了你會很意外」
「就是沒想到我再次回來這邊卻是這個情況」
這下換雍澤與清太沉默了起來,氣氛實在有些尷尬
我們直接走進了村子,村裡的人非常忙碌,不停四處穿梭著,但由於我的出現,所有人紛紛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抬起頭看向我,接著驚訝起來紛紛竊竊私語著
跟在我旁邊的肅也引來了不少的關注
肅倒是很享受自己被關注,居然不自覺的抬起了胸展露自己自豪的胸毛走著路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肅還是個小孩子,不懂這些很正常
我沿路看著四周,這才察覺變化如此大,雖然場景熟悉,但很多都不太一樣了
此時有人跑了過來見我就開心大喊:「凌姐!娫姐!」
我皺著眉有些狐疑的打量來人,一個看起來跟大叔沒兩樣的男子走了過來,這看起來就比我還老的大叔,我完全沒印象這人是誰
來人察覺我在想什麼,有些無奈的指著自己:「是我!是我!我是嶼!很久以前我還小的時候被妖獸抓走,是你出現把我救下的那個!」
「...誰?」
「吼!那時候我想要摘藥草去賣,偷偷溜出去村子結果被妖獸抓走大家都很緊張,那時候你剛好來這村子摸魚的時候啊~是你知道了後把我救下的啊!事後我還跟你說我會努力練壯身體想要變強的那個嶼啦!」嶼有些無奈的抓著頭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那件事,我震驚的瞪著眼,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大叔:「你是嶼?那個小鬼!」
雖然我知道仙族的壽命本就與一般人類長,但我沒想到我有離開這麼久了,久到當年的小孩已經變成大叔了
嶼見我想起來終於笑開懷:「是啊!是我!終於想起來了,當年你離開仙族也沒有來這裏跟我們道別,我知道你離開仙族後還有些生氣呢,不過想想當時的情況你沒有順路來這也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雍澤與清太臉色閃過一絲尷尬
是啊,當年我離開這裡,可是被一群族人追的
畢竟我可是鬧的很大,揍了不知道多少族人,拋棄掌門這個位置離開的,自然不會經過這個村子,而是為了躲避追來的族人從另一條路繞路離開的
嶼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笑聲瞬間停止,空氣間陷入一片尷尬,嶼連忙打斷了尷尬:「哎呀抱歉抱歉...看到你太開心了所以...」
「沒事」我笑了笑
嶼這才放心的繼續說:「我以為我這一生很難再看見你了呢!這些年來村民很多人死去,也有許多新生的村民,對你來說應該很多都是生面孔了吧?來來來,我已經早就給你們準備好房間了,先休息一下再處理...」
「不了,事態應該很緊急吧?加上雍澤清太來找我也花了不少時間,我想先瞭解一下情況」
「這樣啊,好!跟我來」
嶼帶著我們往前走,沿路只要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會停下來,視線全停在我身上
有一些便是仙族的族人,許多熟面孔
嶼一邊帶路一邊說著:「仙族的狀況姐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就說目前大家狀況好了,由於你們族裡發生的事情,剩餘的仙族族人全暫時撤退到我們這個村子整頓,現在都在戒備著,這裡算是一個防線,要避免凌泉那方的人跑出,免得影響其他地方,但情況非常嚴峻,然後因為是突發狀況嘛!不少受傷的人嚴重,被魔氣所傷都不太好恢復你也知道...所以傷者實在太多了,人力也不足,我們村子也沒有甚麼戰力,只能盡可能的幫忙你們照顧你們」
嶼說的內容不止這些,只是我無心聽太多,因為我也沿路的看見了族人的狀況,雖然還是有沒受傷的人,但大家看起來就是非常的疲憊不堪
每個族人看見我的反應是非常兩極的
有的是臉上充滿開心的與我揮手,有的則是臉上充滿了怨念
最終嶼終於帶我們走到一間大房前,一打開門只見一些仙族族人正在討論著戰略,在這開會的族人算是目前在族裡地位比較高的主要都是負責處理族裡事務的人們
裡面的人見我們進來紛紛安靜了下來,嶼也識相的對我擺出了加油的自身後關上了門離開
雍澤與清太走上前:「我們回來了,也把凌娫帶回來了」
所有人紛紛安靜的與我上下打量了一陣,這些人我都還記得,都是族裡一起長大的人
啪!
其中一個人猛的拍桌,怒瞪著我:「哈-------拋棄掌門的位置,現在才知道回來啊!?」
「......」我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對方,一邊的雍澤連忙開口:「別這樣,你明明知道她離開的原因」
對方立刻大吼:「知道又如何!?你知道你的離開造成多少後果嗎?放棄族人,就不屬於仙族的人!為了你所謂的大哥,你放棄了大家放棄了在仙族的一切!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回來!?」
清太直接上前怒懟:「這並不是凌娫的錯!你們都該知道了吧!?有錯的並不是她!是我們硬要強加在她身上的責任不是嗎!?我們從沒問過她的意願,一代二代掌門也是,從凌娫出生以來,沒有人讓她自己決定過,沒有人問過她想法就一直是以掌門這個位置培養她不是嗎!?她所做的努力大家都知道不是嗎!?」
「哈哈哈哈,那又怎樣!?最終還不是因為凌泉荒廢了一切!荒廢一切族裡事務!甚至是離開,結果呢!?凌泉有做好該做的嗎?並沒有!他害死了二代掌門!他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策劃了一切,二代突然的死亡肯定與他有關係!甚至與魔勾結從魔那邊得到了魔的力量把一堆族人強制灌魔氣,逼得我們自相殘殺!看啊!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因為凌泉失去了重要的人!?」
「脩爾!夠了!不是凌...」清太上前想制止叫脩爾的人繼續說下去,但脩爾則是越來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甩開清太抓住了我的衣領咆嘯:「因為你!一堆人失去了重要的人!因為你!我也失去了我好不容易剛出生的孩子!也失去了我的老婆!!你是個幫兇!縱容凌泉的幫兇!!」
清太與雍澤連忙上前硬是抓住脩爾猛的拉開來:「夠了!脩爾!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凌泉!不是凌娫!她才是最辛苦的那個!要不是凌泉本身的自私以及嫉妒,會這樣嗎?從頭到尾錯的是他!更大的錯是我們沒有阻止他,憑什麼說是凌娫一個人的錯?要說錯,我們這些身為新一代的人也有錯,沒能阻止凌泉!沒有做好監督凌泉這個掌門的角色!」
「......」脩爾沉默了一陣,旋即伸出了拳頭,一拳往旁邊的牆壁打去
碰----
拳頭強而有力,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牆壁凹了個大洞
脩爾這才轉身走回位置上坐下,不發一語
空氣陷入了一片尷尬的寂靜,片刻,終於有人開了口
「其實清太雍澤說的沒錯,這件事並不能全怪在凌娫身上,我們確實不過是把這一切的錯誤全找了個藉口推給凌娫」
「嗯,我們確實沒有想過,一直都自認為凌娫應該要如何做,因為凌娫你,對我們來說是個從無法跨越的那個人,因此我們從沒有想過凌娫跟我們一樣也都是個人也有自己的想法,沒有人該被強加著什麼,沒有什麼事情是應該的,沒有人問過凌娫的意願」
「...錯的人確實不是你沒錯,但是...我們現在需要你是事實,我們知道,沒有人能夠比你還能處理這件事...嗯沒錯,雖然說這些話的我是真的很自私,到現在還是想把那個想法強加在你身上,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了」
「當年,沒人知道你承受了什麼,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放棄掌門的位置離開...你離開的當年我們確實埋怨過你,雖然現在多少還是有,但我們也想過了你應該也是不好受...說到底自私的人是我們大家」
「一代二代說過,能成為下一任掌門的人只有你一個,雖然我們不知道為何他們是這樣說,為何非你不可?但我們相信,這肯定有他們的原因,我們相信一二代的判斷」
「以前你還在族裡時,你總是非常的耀眼,不管是什麼事情你總是走在最前方,也是最勇敢的那個,所以我們一直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所以在你開始荒廢直至最後離開時我們才會這麼的感受到被背叛的感覺...才會感到這麼憤怒,但從頭到尾都是我們的自以為,對不起」
「不管你最後是否決定到底要不要成為掌門,我們這次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我們現在需要你,凌娫」
全部的人紛紛看著我,我看著所有人旋即閉上了眼沉默
我突然再次想起了那一天,我離開族裡最後一次看見二代掌門的那天,在轉身離開的那時候,其實我還清清楚楚的聽見了二代掌門在要我走後的時候還有一句話
‘’很抱歉,把身為掌門的這個位置硬是加在你身上‘’
.........
「喵...」一直跟在一邊的肅關心的看著我,接著用頭蹭了蹭我的腿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睜開眼,我伸進自己的衣服裡翻出了布村特意給我準備的酒喝了幾大口
脩爾見況再次的暴怒:「這情況是悠哉喝酒的時候嗎?什麼時候了?你到底有沒有自覺啊--------」語畢,脩爾直接全身迸出了強烈的殺氣接著一拳往我打來
雍澤連忙就要上前擋住,但卻被我一把給推開,我冷冷的盯著往自己衝來的脩爾,脩爾頓時緊急停住並且流下了冷汗,滿臉震驚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我散發的氣息
就這樣所有人靜靜的看著我灌著酒,片刻我才滿足的放下來,而我散發的氣也收了回來:「我會接下掌門的位置」
所有人全部為之一震
特別是雍澤與清太,雍澤看向我:「娫...」
我無視所有人的反應,提出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們是怎麼找到那些原本族人失蹤原因的?」
其中一個人臉色難看的回答:「因為凌泉的行為實在太反常了,對於失蹤的族人他完全沒有任何請人做搜尋的行動,反而要人停止搜索,你知道他理由是什麼嗎?理由就是,對於失蹤的人,沒必要浪費時間做那些沒意義的事情,不如把時間用在別的地方上,而且我們也覺得二代掌門突然身體急劇惡化暴斃的原因太過詭異,所以我們偷偷搜索了凌泉會去的地方跟家裡,結果在他家自己偷挖掘的地底發現了失蹤族人的屍體
但他分明身體一直都很虛弱,到底怎麼毫無動靜的情況下做到的?而且他原本虛弱的身體突然在某一天開始越來越好了,甚至容光煥發似的,就在我們要再進一步調查的時候我們被凌泉發現了,我們這幾個好歹道行都不短,居然完全沒發現凌泉早就站在我們的背後,你想想,一個身體虛弱的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他直接就承認族人的失蹤就是他做的,他根本瘋了,我們當下也發現有一些還活著...不,根本不能說算是活著的族人,他們全被灌了魔氣接著開始暴走攻擊,而凌泉也直接不演了,他不知道早在什麼時候變成了魔人,之前一直都隱藏著所以沒人發現,他一直嚷著說要讓仙族改變,改變的方法就是讓所有族人跟他一樣變成魔,如果沒辦法熬過的就是他們的命運」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但滿臉的噁心感,看樣子當時的情形對這人來說造成不小的衝擊
另一個人接著說:「在凌泉成為掌門的一開始,是還算認真的在帶領仙族,整理的還算不錯,但在一代二代死相繼死後一段時間,他不知道是不是跟魔做了什麼交易還是什麼,他居然變成了魔人,藉由魔的力量變了個人一樣,身體不再虛弱,也得到了力量,相對的可能因為魔氣的影響他整個人變得很奇怪,加上二代之前突然身體急劇惡化什麼話都還來不及留下就死去,感覺就...雖然沒有找到關於二代死亡與他有關係的證據...加上我們親眼看見變成魔人的他對族人所做的事情,我們無法認同,所以打算拔除凌泉的掌門職位,接下來就是後面你知道的這些了」
「嗯沒錯,凌泉直接大暴走,嚷嚷著說我們以後會感謝他,接著就擅自不停的抓住族人就往體內灌魔氣...被灌的族人你也知道有什麼後果,幾乎沒人能跟魔氣產生平衡,直接紛紛氣息大亂無意識暴走,與族人互相殘殺...直接造成了一切的悲劇」
聽到這裡我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我無語的扶額:「現在的情況如何?」
「我們幾乎是逃跑出來的,暫時在這裡重整,與其說是戰敗,不如說是大家都很難下定決心去打,因為他們畢竟都是自己的族人,要下手是很難的,不過我們現在戰力其實也不是很足夠,沒有被灌魔氣但是被暴走的族人所傷的傷口很難癒合,傷患好的慢,雍澤與清太去找你的這段時間是已經勉強有一部分傷患恢復了戰力,但還是有不少傷患無法行動...也有不少人沒辦法把魔氣所造成的傷口驅除魔氣,太嚴重的難以驅除,以至於惡化不治的也不少,犧牲的族人我們暫時按照在一間空屋,打算日後再處理,至於凌泉以及魔話的族人都還在根據地,凌泉也沒有打算出族裡的跡象」
(PS.想要驅除魔氣,是必須有條件的,依照輕重程度,基本上若是魔氣入侵到心臟基本是沒救,另一種如果還沒入侵心臟,還是多少有救,但非常依靠自身原本的氣是否能夠抵住魔氣驅除,很看自身道行,當然,也可以藉由別人灌氣幫忙驅除魔氣,但這非常講究道行跟氣得運用程度,一個不小心是反而容易造成反效果,可能加重惡化速度)
我開始思考在根據地其他的族人,目前的情況時留在根據地的基本上是被灌了魔氣暴走的族人,通常沒辦法與魔氣同化的族人都會無意識的暴走直到全身燃燒殆盡死亡,這過程其實非常的痛苦,就像自己的意識被關起來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按照自己意願行動,接著會慢慢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雖然有一段時間了,但應該還是有救,只是非常難處理
不...是根本沒辦法處理
但是...
思考到一半,雍澤打斷了我的思緒:「凌娫,既然現在你已經回來了,我們會聽從你的指令,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這兩天清點全部可以行動的戰力,但是我要你們盡量制伏魔化的族人,可以的話盡量不要殺掉他們」
「---------咦?」
全部的人有些吃驚,雍澤則是有點狐疑皺著眉看著我:「雖然大家本來就捨不得下手手刃族人沒錯,但他們已經魔化不知道多少程度,況且不少被魔化的族人早就已經入侵心臟,單靠我們是沒辦法把魔氣驅除的,反而會先消耗掉自身戰力,相信這些時間大家已經做好手刃自己族人的心裡準備了,提早結束他們的痛苦,但你現在下這個指令是?」
「......總之我有辦法」我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繼續說:「我知道你們心裡對我多少還是有埋怨,但是我該負責的事情還是會負責,清點全部族人,兩天後召集在村外集合,準備好一切所需品,到時候就準備反攻,就這樣」
全部的人臉色凝重的點頭,我見沒人再提出異議,我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出門外,此時我想到了什麼停頓了會:「那些受傷嚴重的族人都在哪裡?」
「村裡中心的會所,暫時聚集在那邊比較好照顧」
「嗯」我應了聲,就要往外走
「娫,你要去哪裡?」
「這兩天別來煩我」
只丟了這麼一句,我便走出了門外,肅連忙跟了過來:「喵~」
「我沒事,我想自己安靜這兩天,你自己找事情做吧」
「嗚~」
「說了別跟來,我自己會看著辦」
肅見我加重了語氣終於不再跟來,只是站在了原地目送我遠去
而我則是避開了人群直接往會所走去
一走進門就看見一堆傷患躺在床上,周遭有一些人正忙碌來回照顧著,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存在
眼前的場景再次讓我心裡一沉
雖說大概知道情況,但沒想到因此事件所傷的人這麼多
吵雜的聲音不停穿梭著
「快來!這個床的人吐血了!」
「這床的沒呼吸了!」
「拿水來!拿水來!」
充斥著的吵雜聲像個刀刃般,不停的刺激著我的每根神經
這就是我拋棄族人所造成的代價嗎?
我最先走向躺在床上看似最嚴重緊急狀態的族人不停的抽蓄著,一群人圍過去手忙腳亂的
「讓開」
見對方沒聽見我的聲音,我不耐煩的雙手推開擋在面前的人,這下所有人終於注意到了我
「咦?你不是...」
我沒有理會他人的驚訝,直接伸出手,開始做出與我對那個斷手族人所做的一樣事情
在這邊躺著的,能救多少人是多少吧!
-
等到我處理完所有的傷患,天早就黑下
我與他人沒有做多少交談,處理完一切後就離開了會所
我找了個安靜無人的防禦牆上坐了下來,我安靜的享受夜晚的風,隨手再次拿出了酒灌了幾口
就這樣呆了大半個夜晚,此時一道身影落在了我身旁,是雍澤
雍澤坐在了我身邊,我們沒有看對方,只是各自看著自己的風景
我有些無語:「我不是說過這兩天別煩我嗎?」
「我聽說了,你把一些傷患身上難以驅除的魔氣全除光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全除,至少後面會慢慢好就行了」
「......」
「......」
沉默了幾秒,雍澤再次開口:「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還行吧,死不了的程度」
「你離開族裡後,二代常常站在你原本的房子裡發著呆」
「......」
「雖然沒有明說,其實大家後來多少都猜的到,二代掌門是故意放你走的」
「此話何說?」
「不然就不會把他的劍送給你了」
「......」
「我們其實不少人也很想你,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有在打聽你的消息」
「呵呵呵呵,不是為了追捕我嗎?」我笑了幾聲,再次喝了幾口酒
雍澤轉過頭看著我:「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幌子,雖然不知道的族人還是有追著你...但實際上你很清楚」
的確是幌子沒錯,我很明白期間所謂的追捕其實都是想偷偷打聽我的消息,如果被我發現就稍微攻擊我的事情
即便如此,我還是盡可能的躲避族人,不讓他們知道太多我的消息
所以頂多可能知道我待過哪裡,但並不清楚我做了什麼事情遇到什麼事情
簡單來說都是互相在演,但我確實有意躲避,完全的脫離,這也是為什麼族人會這麼生氣的原因
「反正背叛族人是事實,確實是我造成這一切的慘劇,所以我會...」話還沒說完,雍澤突地抓住我的雙肩壓倒在地:「夠了,你才沒有背叛誰」
我看著眼前憤怒的雍澤,只是聳肩:「就算你不是這樣想,但其他人呢?對其他不少的人來說,這就是事實」
「......我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至少我不是這樣想的,你本就沒有理由要去接受你不想做的事情」
「但很遺憾,誰叫我是掌門的女兒,誰叫我與生俱來就有這些能力?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存在引起的!引起大哥的怨恨,引起任何一些的事情,引起族人對我的期望,所以我選擇離開!」
「不是這樣的!是我們一昧的強加那些事情在你身上,真的要說有錯的不是你,而是我們所有人!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你,卻沒有想過這些是否都讓你喘不過氣來!所以...別再說是你的錯了!」
我看著眼前的雍澤,想起了幾段畫面
還在族裡時從小到大,我的任何一舉一動都是受到關注的,與同儕之間總是會有隔閡,隔閡原因名為我是掌門的小孩,是未來支撐族人的期望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不負期望至少變強,能保護所有人
把一切專注於練功身上,直到最後,同儕、師兄姐、長老,甚至是掌門,逐漸不知不覺的超越所有人
卻也只是把距離越拉越遠
只有我此時此刻眼前的人,以及清太,始終沒有因為這些而對我產生距離
但是我卻也開始下意識的逐漸拉開距離
究竟是為什麼?
雍澤臉色哀傷:「二代他曾私下對我跟清太說過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不想知道這些,所以不要說給我聽」
「他放你離開族裡,就是因為他其實內心也很矛盾!所以他放你走後才會同意讓凌泉當上掌門,但......他一直處於在想找你回來但又不想讓你回來的矛盾之間,結果...」
雍澤卻無法繼續說下去,而我也知道雍澤原本想說的是什麼,那就是
---------------------因此死於非命
也因此造成這一切
我抓住雍澤的衣領往自己拉近,雍澤連忙雙手壓在我兩邊的地面上,避免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我淡淡的說著:「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大哥都在做些什麼,但因為不是危害族人的事情,也不是直接傷害族人,所以我都默許了當作沒看見,就因為我的盲目相信,即便如此,你還是覺得我沒有牽扯其中嗎?」
「我已經說了你...」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這兩天別煩我」我推開雍澤坐了起來,只是喝著酒看著夜空
雍澤打斷了我的話:「只要是人,都會無條件的去相信自己所深愛的人,那並不是個錯,如同我現在,也是無條件的相信著你」
「哈------------我有什麼資格讓你去相信?」
「相信一個人,或者是相信一件事,不需要理由,如果你不再相信你自己,那就相信我,我會...」
「住口!離開我的視線」
「.........」
雍澤欲言又止,最後在一片無聲的沉默下離開了防禦牆,牆上只留下我一人喝著悶酒,不知道為何今天的月亮實在亮的刺眼
.............我並不值得你這麼做,雍澤
-回憶
是我還小的時候,仙族發生過一次重大的危機
某幾族的妖王聯合起來帶領妖族以及妖獸攻打仙族
而且是完全毫無徵兆的來襲
那時候我還算很年幼,所以被安排跟一些老弱婦孺的族人到根據地後方深處的山洞避難
我努力的掙脫抓著我衣領的手,看著眼前的阿姨:「啊真是!就說放開我了!都已經到這邊了別拉我了啦!」
眼前的阿姨當然也是族人,因為目前懷胎了一段時間即將臨盆,所以被安排在避難的名單中
阿姨這才放開抓著我的手,雙手插腰:「不拉著你,萬一你給我趁機偷跑怎麼辦?掌門可是好好交代了我要看好你,以你的個性肯定會想跑去送死!」
「什麼送死啊!我才不是送死!我也有戰力好不好!」
「別鬧了,就算你贏過很多同儕但現在也還是個小孩子,戰爭這種事還不到你需要參與的時候,你看看你的個子這麼矮,也只是被放倒的份!給我乖乖待好別亂跑!」
此時洞口傳來了聲響,幾個人狼狽的跑了進來,旋即倒在地上,是比較慢逃難到此的族人,眼前的族人看來是在逃難的時候受了重傷,阿姨見況先是警告了我一番:「我去幫那幾個人,你不要亂跑知道嗎?」
我隨便敷衍了聲,阿姨這才離開我身邊跑去幫忙
我無聊的走到一邊坐了下來,接著拿起地上的碎石無聊的在地上畫圖
此時凌泉則是拿著兩塊晒乾的肉條走到我旁邊也坐了下來,並把其中一塊肉乾遞到我面前:「你看來很無聊啊」
我看了眼凌泉,沒有接過肉乾,只是繼續在地上畫圖:「哥你吃吧!」
「那怎麼行,總不能餓到,咳咳」
「看吧!你身體那麼虛弱,你比較不能餓到,我還不餓」才剛說完凌泉已經把手上的肉乾塞進我的嘴裡,半開玩笑的說著:「你不吃就是不給我這個大哥一個面子喔」
我只好乖乖的把肉乾給吃下肚:「好無聊哦!我也想去幫忙大家嘛!」
「乖!現在你還不適合的,聽大家說的好好在這裡避難,應該不久戰爭就會結束的吧!」
「吼真討厭」我倔著嘴在地上繼續搗鼓著
此時清太走了過來雙手抱著直接傲慢的看著我:「唷!你居然會在這裡避難」
聽到這裡我有點不悅:「說什麼呢!你平常是被我打不夠哦?」
平常訓練的時候這傢伙老是要來找我但挑戰,然後每一次都被我打趴沒贏過,但清太與其他同儕不同,其他人總是不敢與我對練,每次只要我站在臺上,總是沒人舉手自願對練,所以好長一段時間我是自己一個人在練習
但是清太雖每次被我打趴,但總是固定會要來挑戰我,而且老喜歡激怒我
我老覺得這人跟我有仇,但並不討厭
清太聳肩攤開手:「嘻嘻!平常看你這麼勇,結果還是膽小鬼嘛!才會在這裡避難!」
「嘿!才不是呢!是我老爹...不!二代掌門硬是叫那個阿姨把我抓來避難的好嗎!?」
「不要找藉口啦!害怕就說咩!沒人會嘲笑你的」
「啊!你這傢伙是不是想打架啊!?」
「來啊!這次我才不會輸給你!」
我們兩個雙雙爆氣,伸出了雙掌就碰在一起互相使力想把對方給推倒,誰也不讓誰
凌泉連忙站起無奈的抓著我跟清太的手:「哎呀哎呀別吵架!別吵架!現在不是適合吵架的時候」
清太毫不留情的回嘴:「你這個不會武功的不要妨礙我們!我!們!這是在比劃!」
聽到了清太的這句我瞬間暴怒,青筋迸出:「你這傢伙!誰說我哥不會武功啊!」
「我又沒有說錯!你哥本來就...」
「啊給我閉嘴!誰都不許說我哥!你是不是找死!」
「怎樣怎樣!」
「啊真是氣死我了!我要燒了你!」
「啊好啊看是誰燒誰!」
我真的生氣了,就在我要噴出火咒的時候,凌泉壓低了聲音:「凌!娫!」
我頓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先是看了眼已經微怒的凌泉,旋即嘖了聲往後跳開,清太先是喘了口氣,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指著我就說:「你是不是喜歡你哥啊!這麼聽話!」
聞言我的臉瞬間泛紅,惱羞成怒:「說!說什麼呢!」
凌泉無奈的扶著額頭:「拜託你們,別吵架了!」
忽然間凌泉一陣狼蹌,我連忙上前扶住凌泉接著拖回牆邊讓凌泉靠坐,我擔心的看向凌泉:「是不是又再頭暈了?」
凌泉無奈的抬手示意:「你別氣我就好!拜託聽話一點!」
「對不起啦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
凌泉點了點頭,旋即閉上眼休息,我這才放心
凌泉一直都身體很虛弱,只要稍微一些事情就會犯暈
我轉過了身,用著氣音怒懟:「都是你啦!害我哥身體不舒服!」
清太則是哼了聲撇頭看向別處
此時我們聽見了避難的人群其中一個人疑惑的喊:「嘿!你們有沒有看見苏的家人?」
幾個人紛紛回應:「苏?對耶!苏不是有讓家人來避難嗎?怎麼沒看到人」
「啊難道還在村子裡,是不是來不及避難啊?」
「天啊,希望他們沒事」
清太則是看了看四周:「雍澤好像沒來」
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雍澤?誰?」
清太頓時翻了白眼:「我說你有記住過每個同儕的名字嗎?你是因為覺得他們不是對手所以連名字都沒記住過?」
「拜託,要是因為這樣我連你的名字都不會記住好嗎?」
「那我叫什麼名字?」
「......清...清...清............」
「你看!你根本就沒在記人名字!雍澤也是我們的同儕啦!剛剛那些人說的苏是雍澤的爸爸!」
雍澤的父親,苏,是村子裡負責訓練下輩族人的訓練官
清太沒好氣的繼續說:「還有我名字叫清太!清太!」
我搔了搔頭:「總之那個叫雍澤的沒有來避難?」
「對啊,我看其他同輩的都來避難了唯獨沒看見他,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我雙手抱前,緊皺著眉思索了一陣,不!幾乎連思考都沒思考,我咧開了嘴:「那我們就去找他吧!」
「蛤!?」清太瞪大了眼看著我,我則是擺出輕佻的眼神:「怎麼?不敢?還敢說我,你自己才是最沒膽的人就承認!」
「誰說我沒膽!去就去!」
「嘿嘿嘿...」我賊笑了幾聲偷偷的看了所有人,確定所有人都無暇顧及我們,我們悄悄的偷溜出避難所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就在我們跑了一段距離,只聽見後頭傳來一陣氣喘吁吁伴隨焦急的喊聲:「凌!凌娫!娫----------你這--------等等!等一下!」
我認出了來人的聲音,連忙停下腳步轉頭,只見凌泉氣喘吁吁的跑來,終於跑到了我面前,上氣不接下氣,我緊張的看向凌泉:「大哥你怎麼跟出來了!你不是在休息嗎!?你身體不適合跑步啦!」
凌泉一邊喘氣一邊沒好氣的瞪著我:「你...你...還說呢!你居然偷偷跑出來...呼...要是被掌門知道你肯定要被罰!」
「齁大哥你不要說就不會有事情啦!我們會趁老爹回來前回去啦!大哥你就幫我們隱瞞一下嘛!如果有人問我們去哪裡就找個藉口一下!」
「喂------開什麼玩笑,很危險的啊!別鬧了!快跟我回去,還有你清太也是!你怎麼跟娫瞎攪和!」
我不等凌泉反應立刻抓著清太就跑,凌泉見況瞪大了眼,我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有事啦~~~~~幫我們掩護一下唷!!!!」
一邊被我拉著跑的清太一邊被我拖著跑一邊緊張的大喊:「啊對!對不起----------」
只留下了凌泉氣急敗壞的喊聲:「凌!娫!!!!!!!!!!!」
-
我們跑了好長一段距離,終於回到根據地,我們偷偷摸摸的躲在一邊的雜物堆
只見族裡的戰力正在跟敵人廝殺著
一邊的清太一邊喘著氣一邊觀察狀況:「累...累死人,這下一定完蛋了,肯定要被罵」
我雙手拿著樹枝擋在前面,有擋跟沒擋差不多,意思意思一下的概念,不過大家忙著互相廝殺也沒空注意到我們,我一邊觀察狀況一邊回應:「平常那麼會挑釁我結果沒膽的還不是你...放心啦!不要被老爹知道不就好了?」
「我覺得我會被你害死!早知道不該靠近你!」
「很吵耶!明明平常是你黏著我不放,都被我打趴幾次了...噓!」我突然看見了什麼,連忙雙手堵住清太準備罵人的嘴,只見一隻妖獸從我們面前晃過去
確定沒事了後我才放開清太,我四處看了看:「所以那個誰的家在哪裡啊?」
「還要拐幾個彎巷,但是他不太可能還在家裡吧?」
「好像也是,不知道是不是來不及避難所以先躲在哪裡了,我們想辦法找找,分頭好了!」
「什麼?才不要!」
「嘖!」我嘖了聲,丟掉手上沒啥作用的樹枝,直接拔腿往前跑,清太見況連忙跟上
我游刃有餘的穿梭著,就在我拐進一個彎巷的時候似乎踩到了什麼,我被突如其來的障礙物給絆倒在地,跟在後頭的清太也閃避不及,我們瞬間跌成一團
「別壓我啦!重死了!」我被清太壓在下面,掙扎了好一陣子,清太連忙跳起把我給拉起來,我揉著被壓快斷的腰邊該該叫邊站起,站起的同時我們也看見了絆倒我們的障礙物,是一個人
只見對方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清太有些害怕:「喂!這這是不是死了!?」
沒想到趴在地上的人傳來了虛弱的吐槽:「我還沒死...」
我們對看一眼連忙上前幫對方翻身,只見對方身上有很嚴重的穿刺傷,不緊急處理很危險的,我們把對方扶起讓對方靠坐在牆邊,我們也看清了對方的臉
「啊苏教官!」
是的,眼前的人是苏,苏此時身體非常虛弱,苏先是深呼吸接著語帶憤怒的瞪著我們:「為什麼你們在這裡?」
「呃...」
我們一時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只見苏無奈的嘆氣:「這不是兒戲...」
見苏想訓話,我連忙在衣服裡東翻西翻終於找到了一些草藥,直接敷在苏的傷口上,苏瞬間痛到臉色鐵青只能用眼神怒瞪著質問,我連忙搖了搖頭:「我們是來找你們的啊!」
苏緊皺著眉:「找我們?」
一邊清太連忙搭話:「雍澤沒有來避難!是來不及嗎?」
只見苏瞪大了眼語帶驚訝:「你說什麼?他們沒去避難?」
「咦?」
「事發的時候我有叫他們趕快去避難,交代完我就跟其他人禦敵去了,我以為他們已經在避難所了」
「啊總之簡單來說你們也是分散了嘛!」
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像是想到了什麼:「難道...是準備去避難的時候我老婆剛好快臨盆...」
我歪了頭:「臨盆?」
一邊的清太沒好氣回應:「你到底除了你哥有沒有關心其他事情過啊?苏教官的老婆前陣子就快生了,遇到這麼緊急的狀況多少有可能受到刺激沒辦法動吧!所以有可能避難路上在哪裡遇到狀況停在了哪裡吧?」
這下我也傷腦筋了:「村子這麼大,現在周遭都是妖獸要一個個翻也有點難...」
苏教官壓著傷口勉強就要站起身,但體力不支,又再次跌坐,苏教官喘著氣看著我:「沒辦法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我老婆跟兒子?」苏想了一下又連忙搖頭:「算了不行不行!你是掌門的女兒不能把你給牽扯進來,你們跑出來就已經很誇張了!你們還是趕快回去...唔唔唔!?唔!」苏教官還沒說完,我已經沒耐性的就抓起旁邊散落在地的樹枝插進苏教官的嘴裡
清太震驚的張大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你怎麼能對苏教官!」
「啊閉嘴啦!開口閉口掌門的煩不煩!你放心先躲好啦,看你也很難行動!我去找那個誰?」說完後我直接不等苏任何反應,直接拖了一堆雜物把苏給蓋住
我不等清太反應,我再次抓起清太的手就開始亂跑起來,就這樣我們不停的四處穿梭,期間也有幾次被妖獸注意到,但都能僥倖逃脫
就在我們找到快放棄的時候我終於注意到了一間房,房門早就被破壞,牆也倒塌,我也因此看見了被妖獸逐漸逼近的雍澤
而雍澤則是呆滯的跌坐在地,而妖獸的腳下似乎踩著什麼肉塊
雖然已經血肉模糊但還能從衣服看出是個女人,並且是族人
我也顧不上什麼危險了,我放開了清太,清太意識到我想做什麼反手抓住了我:「喂!凌娫!我們的實力...」
「那是你實力不夠啦!」
「喂!啊真是!我超後悔跟著你!!!」
我不理會清太崩潰的吶喊,我立刻衝了過去,手上冒出了無形火咒就往妖獸打過去
‘’吼---------‘’
妖獸吃痛的叫了聲,接著轉頭怒瞪著我,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妖獸被我攻擊的地方只有一小片的燒傷
這時候的我還沒辦法完全控制力量
妖獸似乎被我的那一下給激怒了,目標直接轉成了我,清太已經來到了我的旁邊,清太不知道從哪裡撿起了族人掉落的劍一邊哭喪著臉一邊警戒:「天啊我一定瘋了,我到底為什麼要跟著瘋子一起送死...」
我不耐煩的雙手燃起了咒:「吵死了,喳喳叫的!」既然威力還不夠就讓咒集中在手上近身攻擊好了,近身比較能發揮我咒目前的威力
清太還在不停的崩潰碎碎唸:「人家的咒都是遠攻,為什麼你的是近戰啊?」
「你很煩耶!我遠近都可以啦!只是只是火力還沒辦法控制所以近戰比較有用啦!」
「還有這種的嗎!?」
「啊你真的很吵耶!你這個連咒都叫不出的沒資格說我啦!」
「哭啊!會用你那種咒的也沒多少族人會好嗎!?」
‘’吼吼吼-------------‘’
妖獸直接咆嘯著衝來,我與清太有著一種默契
清太舉著與自己身形不符的劍往妖獸的腿揮砍而去
我們應該慶幸眼前的只是沒什麼智商的妖獸而不是妖族的人
妖獸見清太的劍往自己腿砍來,連忙就想跳起,但我早已經預料這一切,直接雙手冒著火咒就整個撲上了妖獸的身體
澎-----
我碰到妖獸的瞬間,妖獸瞬間著起了火
‘’吼啊啊啊啊啊----------‘’
清太的劍也已經準確的砍中妖獸的腿
‘’吼吼吼吼----------------------‘’
妖獸發出了慘叫聲,妖獸胡亂的抓著著火的身體接著往後倒下
一切發生的非常快,彷彿只是幾秒的事情
妖獸的慘叫聲逐漸停止,也漸漸的不再掙扎
我開心的挺起了胸得意:「哈哈哈哈就說嘛!我也可以打倒敵人的」
清太心有餘悸,手上的劍也實在拿不动了,清太跪在地上不停喘氣:「啊我還以為我要死了...我到底為什麼會認識這個瘋子!瘋子!這傢伙果然是瘋子!」
我頓時翻了白眼:「你真的很吵耶!你可是也親手砍了妖獸喔,我們可是打倒了妖獸!」
清太頓時意識到了打倒妖獸的勝利感:「對耶!我真的親自...呃這是什...呃啊!」清太叫了一聲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往後跌坐在地
而我也注意到了,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肉塊,而肉塊源自於族人
剛剛在遠處看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實際看見這一地肉塊還有五臟六腑散落著,連頭都四分五裂難以分出原貌
一陣腥味撲鼻而來,清太終於忍不住了頓時嘔吐起來
雖然多少看過屍體,但這麼慘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緊皺著眉,忍耐著刺鼻的噁心感看向眼前一直呆坐在地的雍澤
我也發現了雍澤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這些肉塊
我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我試探性的開口:「那個誰?雍澤?」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雍澤直接崩潰的抱起雙腿埋頭大哭
我頓時有點慌亂,我看著四周,發現這裡不是只有一具屍體,還有好幾隻妖獸屍體,我也大概能猜測到恐怕是來不及避難在這裡的時候被包圍,恐怕是雍澤的媽媽挺著大肚子奮戰最終被殺害
......
此時我聽見了附近傳來了打鬥聲,我這才想起現在族人可還是在附近奮戰著,目前並沒有脫離危險,不知道還有多少敵人在
我看向雍澤:「現在沒時間哭,走吧!」
雍澤完全沒有理會我,只是埋頭哭著,我有點煩躁:「要哭之後再哭啦!」
一邊終於止住嘔吐的清太忍不住懟:「哪有人這樣說話的...」
「不然要怎樣說?」
‘’吼-------------------‘’
一陣陣咆嘯聲傳來,我瞬間崩起了全身的神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堆妖獸聚集到了四周
我們已經被團團包圍
雍澤終於也停止了哭泣,但理智還處於崩潰當中,喃喃自語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清太則是再次勉強的舉起了劍嘴裡還是不饒人:「凌!娫!我真不該跟你來的!」
我警戒著看著四周的妖獸一邊煩躁對雍澤說著:「你總不能辜負你媽犧牲的生命救你吧?我是不懂啦!但你媽肯定是因為相信你能好好活下去所以才會保護你奮鬥到最後一刻」
雍澤終於逐漸回神看向了我:「...我有什麼理由讓她相信我能活下去?我們可是被包圍了!包圍的!」
「相信一個人,或者是相信一件事,並不需要理由!如果你不相信自己,那就相信我!」
只見雍澤開始發怔
我有些不爽,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發呆,我繼續說著:「起碼現在我相信的是我才不會死在這些臭妖之下!」
我開始感知周遭的任何氣體流動,這是不久前自己才發現的,雖然沒試過但姑且也只能試試看
妖獸們步步逼近,此時在附近戰鬥的族人也注意到了我們這邊,我隱約還能聽見族人的喊聲並且往我們的方向努力趕來
雖然太遠了聽不清楚,但大概能知道的是對方驚恐的咒罵
不就是跑出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妖獸瞬間撲了過來,而我也打算殊死一搏
‘’唰----------------------‘’
只聽見一陣銳利的風聲劃過,原本撲來的妖獸們全頓時停在了原地,接著身體瞬間噴出大量的血
‘’吼吼吼-------------‘’
妖獸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後一個個的倒下
「咦?」我們疑惑的看著倒下的妖獸
原本以為是族人趕到了,但只見族人停在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這也代表不可能是他們,而且只見族人瞬間變得很恭敬,紛紛轉身離開
就在我們疑惑的時候我看見了地上多出一道不屬於自己的影子
我瞬間臉色大變,全身開始僵硬並冒著冷汗,完全不敢轉頭
果不其然,清太一轉頭就喊出了我最不想聽到的字:「掌!掌門!」
我遲遲不敢轉頭,現在滿腦子都在思考一件事
跑?不跑?
那令我全身發寒的低沉聲音只是讓我更加的認清來人是誰而已
「凌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一聽到聲音我全身汗毛直豎,僵硬的轉過身,只見二代掌門正盯著我瞧,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爹...不...掌門我這個欸...啊就是...他,他就是...我來找...找他...」我連忙伸手指向還坐在地上的雍澤
「所以你自己找死,還帶著清太跟你一起找死?」
「才不是!不是這樣!」
「若是我沒注意到,其他人根本赶不到這邊,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邊對我找藉口?」二代掌門語氣冰冷,這分明是真的生氣了
-----------完蛋了
我尷尬的與掌門對持著,片刻過後,遠處傳來了喊聲:「妖開始撤退了!但還需要人幫忙!必須追擊那些妖,還有戰力的都來幫忙一下!」
我的眼神完全不敢離開視線,生怕掌門一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死定了
就這樣再過了幾秒,掌門終於動了,掌門一動可把我嚇得魂都要飛了
啊真的死定了!
但意外的,掌門並沒有做出我想像的舉動,只是轉身清了下自己的衣服:「戰爭快結束了,你們給我回去」
聽到這句我瞬間鬆了一口氣,好在...
掌門看向雍澤:「...你爹受了傷,目前被其他族人扛去避難所了,快回去吧」
雍澤頓時眼睛一亮:「爸沒事?」
「只有差點被凌娫給用樹枝雜物活埋謀殺而已」
「......?」
掌門沒有理會雍澤的問號,整理的差不多後就準備離開:「我要先去忙了,至於凌娫,我事後再找你算帳」
聽到這句我瞬間感受到天打雷劈般瞪著大眼目送掌門離去
旋即我垂頭喪氣:「死定了!我死定了!」
一邊的清太倒是慶幸著:「哦好險好險掌門有眼睛,知道不是我的錯」
我的青筋瞬間迸起:「你不講話沒人會當你啞巴,回去了啦!」說完我無奈的轉身看向雍澤:「一起走吧!」
「......」
「雖然你媽的事情我很遺憾,但沒了媽還有我嘛!」
一邊的清太忍不住吐槽:「沒了媽,還有你,意思是你要當人家媽?」
聞言我的青筋跳起,直接用肘擊清太的胸口,清太頓時痛的彎下腰去,我壓根不想理清太,認真的直接把手伸到雍澤面前:「我意思是你還有夥伴不是嗎?」
一邊的清太居然還有辦法繼續吐槽:「他當然肯定有夥伴,但絕對不是你這個沒朋友的!特別還連名字都記不...唔噢!」
我忍著滿臉的青筋一腳往清太腳下踩,清太頓時痛到嗷嗷邊叫邊原地跳著打轉
我漲著紅臉尷尬的再次晃了晃自己伸出的手:「走啦!」
「......謝謝」雍澤這才握住了我伸出去的手
「......不過你叫什麼?雍...雍......」
「......」
「......」
-
戰爭結束,斬殺了入侵的聯合妖軍後村人忙著重建,而事情一結束我就被叫到了住宅
啪-
我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我吃痛的摀住臉,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就委屈的喊:「就只是跑出避難所幫忙找人而已,至於這麼生氣?」
二代掌門臉充滿了憤怒語氣凝重:「你真的不知道你做錯什麼事情?」
「我本來就沒錯啊!我只是不想乖乖在避難所,想幫忙而已有什麼問題啊?」
只見二代掌門氣到全身都快冒煙再次舉起了手,此時一直站在一邊的凌泉連忙衝上來擋在我面前並伸出雙手:「是我的錯,我沒看好牠讓她跑出去是我的問題,別再怪她了,真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掌門的手停在半空,瞪著眼看著凌泉:「泉,不關你的事!讓開!」
「別這樣!」
說真的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我倔強的瞪回去:「我選擇跑出去而已!那就代表我有準備好遭遇任何的危險心裡準備,如果不幸死了那也是我的事情啊!況且,我只是想幫忙苏而已!」
「你這傢伙!你知道因為你一個人會讓多少人有危險嗎?」
「什麼危險啊!我又沒有要你們保護我!」
二代這下氣炸了,直接不留情的推開凌泉
「呃...」凌泉經不住二代掌門的推,直接被推向了旁邊,掌門幾乎是握緊著拳頭就要往我頭頂打下
此時門猛地被打開了
「好了好了!你的脾氣也收一下,你想把自己女兒打死嗎?」一代掌門走進了門,輕輕的抓住了二代舉起的拳頭並放下
二代掌門聽見了一代掌門的聲音後終於沉下了氣,但語氣還是很生氣:「她這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個性遲早會出事的」
一代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哎呀老弟,你不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橫衝直撞的嗎?」
二代聞言尷尬的看向一代:「大哥!話不是這樣說!」
「呵呵呵呵好了,你就好好的說吧,不要動手,嗯?你的力道可是沒多少人承受的住,更何況娫還小」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大聲的喊:「小又怎樣!我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代放聲大笑,旋即拍了拍二代的肩膀
只見二代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直直走到我旁邊,接著不等我反應直接硬是粗暴的抓起我整個人就往外走
我被帶著走了好一段距離才把我給丟在了地上
我吃痛的就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被帶到了安放族人屍體的地方,有一些活著的族人正充滿哀傷的在幫忙安置屍體,有的則是與成為冰冷屍體的家人做最後的道別
「看到了沒,這就是戰爭的代價」二代與我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二代繼續說:「你的命,不是只有代表你自己,而是整個族人」
「......」
「你跟其他人不一樣,你肩負的永遠不可能只有你自己,你的莽撞有可能造成為了幫你收拾殘局的族人代替你而死,你被包圍的時候你覺得其他發現了你的族人有可能不趕來救你嗎?」
「活下去最重要吧?我又沒有要他們來救我」
「你還不明白嗎?非要我說的明白嗎,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小孩!你肩負的不是只有你自己,而是所有人,整個族人的未來!修煉目的不是為了能夠殺死無數的妖魔,而是能夠保護著一切,你完全不夠!你還不足以保護任何事情,只會把別人拖下水而已!族人把性命把整個未來託付在掌權者身上,而掌權者能做到的就是不辜負他們」
「但是我壓根不想成為掌權者!我只想跟大家一起開心的過著!」
「但事情不可能如你所願,你能保證你能永遠都沒有任何變數嗎?想要不多出那些變數,你就只能變強!強到那些變數都沒辦法輕易的再干擾你,雖然你不想,但事實就是他們都有可能因為掌權者的一個決定、一個作為,而失去一切」
「......」
-回到現在
我微微睜開了眼,看來是自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城牆上睡死了
不過感覺沒睡多久,因為夜色還在,月亮還是高掛著的
乾脆再繼續睡一下好了
......
我突然隱約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稍微看了一下才發現是一件外衣正蓋在自己身上
而這件外衣並不是自己的
而我也瞥見了坐在眼前的背影
對方並沒有發現我醒了,只是安靜的看著遠方
......
都叫這個傢伙滾一邊去了
算了,別煩我就好了
我再次沉沉的睡去
------我是分隔線
這篇算是還沒進入重點之前
但還是想想把這些事情都打下來
看似都是反覆環繞同一個情感,實際上是更多的各種複雜感覺
謝謝各位看了這上篇這麼無聊的一段
#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