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照片中的太子金身,那種強烈的違和感卻始終不曾消退,祂,需要我。
於是很快的在下週一時,我便包袱款款,南下救太子。中午剛過,我就抵達黎先生家。
房子是獨棟透天,看起來挺豪華的,車停前院,我甫一下車,除了黎先生外,竟有一道聲音向我打招呼,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我有點驚愕的抬起頭。
「濟公師父?你怎麼也來了?」正是濟公禪師,祂還笑瞇瞇的看著我,除他之外,我目光向下一飄,果然—黑虎爺。
濟公給我說了,他們給我看的照片已經是去年了,但在今年年初,這一家去廟裏求了濟公跟虎爺的金身。
濟公還表示說玄天老大還請祂在這裡多多藉助我,以及制止我的脱線行為。
「嘿嘿,知道了嗎?我這次可不是揍你而是『制止你』哦。」濟公一臉笑嘻嘻的向我靠近。
「靠,我看到時候誰揍誰。」當時卻沒想到這句話,將會一語成讖。
當我隨著黎先生踏進家門的那一刻,氣氛瞬間凝結,驚詫地望著空中那絲絲縷縷看不見的黑煙—災禍的氣息!!
我搖頭的同時,濟公也是皺了皺眉頭,忽然他說了句「接任的三太子來了,我去去就回,你先淨宅。」靠!接人遁啊,這裡災禍氣那麼重,沒看那虎爺在門口就不肯進來了?我也只能嘆氣一聲,跟上黎先生腳步的同時,向他表示表達他這間屋子可能要先淨宅,後面的事情才會好做。
誰知那黎先生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一邊同時對我的提議表示贊同。
但當我到了神明廳時才發現,情況,比我想像的記載更為複雜,
我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很顯然「前任三太子」,並不是不想或蓄意回去的。而是他壓根被這裡的災禍氣給按在金身裡,是說這也太狼狽了吧?!發生什麼事了?到底!
「那麼,我先開始淨宅了。」我抽出黑令旗跟跟刀,放在一旁桌邊,取過香,正在上香時。
黑令旗忽然倒下!「啪!」的一聲,瞬間嚇傻黎先生及其兒子,原本跟刀好好的靠在桌邊,也沒有人去動他。然而室內無風自動,一道黑影已經閃出房門。
這⋯挑釁?我被挑釁了?我有點氣急反笑,不慌不忙的轉頭看向黎先生,臉上的笑容仿若剛剛那一幕的恐懼都是假的,未曾發生過的一般。
「黎先生,那我們就開始淨宅囉。」我一邊說一邊不急不徐的彎腰撿回黑令旗擺好架式。
「呃⋯⋯命玄老師,請問您剛剛沒看到嗎?」黎先生有點猶豫的問。
「什麼?看到啥?」我當下並沒有反應過來,但瞬間,我知道了。
「當然有看到啦!不要說我是陰陽眼,剛剛那麼明顯令旗掉了,我就算老花眼都看到了,啊!對齁,你們不常看到齁。放輕鬆,習慣就好。」我頭也不回的解釋完後就持旗立定,口中唸唸有辭。(最好是能習慣啦!)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次我站在金身前面唸咒時,神龕上的太子金身似乎亮了一下,然後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鑽入我耳。
「終於,來了一個可以聽到我聲音的通靈人,我是中壇元帥⋯⋯。」無害的聲音講到後面卻漸漸微弱,但這就讓我感覺很奇怪了?
他在等誰?為什麼要跟外人通話?好好的幹嘛突然弱掉?心虛?這三太子是敵是友?
瞬間大量疑問填滿我的腦袋,雖然他講完那句話就沈默半晌,但我已經決定我該怎麼搞了!
黑令旗凌空而立,眼神漸鋭,一個橫掃,獵獵作響的令旗就直接往太子金身的腦袋招呼!
「等等啊啊啊啊!!!」
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等等是誰喊的?眼前此神真的是三太子本尊?抑或是外靈,我,又要怎樣翻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