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整個晚上的惡夢輪迴中醒來,聽到後園中的嘈雜聲,走到浴室洗漱,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黑眼圈深深的垂在臉上,臉上無一處不透漏著疲倦和害怕,深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場景又淪為惡夢之中,腳上的血痕就好像真的一樣,還是感受得到那個痛覺,還有種血液流透腳掌的感覺。讓我徹夜難眠……
下了樓,走去後院,那個倉庫裡被祖父裝上日光燈,明亮了許多,在倉庫前設了一個祭台,祭台前面站著一個穿著祭祀服的中年男子,祖父和祖母就站在一旁,拿著香隨著中年男子的口令向祭台上的神祇祭拜,中年男子朝著倉庫裏面唸唸有詞,聽著聽著,腦袋卻越來越痛,就像快要炸開一樣,一根一根的針,從裡面刺著著頭骨一樣,每秒都疼痛欲絕,禁不起疼痛的,我小腿一軟,倒在地上,聲響驚動了祖父和祖母,回頭看到我倒在地上,放下手中的香就跑到我的身旁,把我扶起來,我撐著腦袋,努力把眼睛張開,眼前看到的是那個中年男子,他這時正面對著我,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具,上頭有艷麗的紋飾,他手上點燃一捆香,在我的頭上繞著,隨即將香朝天一指,腳一踏地面,隨後轉頭回去祭台上插上香,繼續對著倉庫念著咒語,在香插上香爐之際,我的頭痛感消失了,看著香爐上的香,卻一剎那火光明焰,轟!一聲就燃燒的剩下香腳。頭痛隨即消失,之後,我也隨著祖父祖母去祭拜神祇。
中午前,祭祀就結束了,我們請中年男子進入屋內,泡個茶水和請他也幫忙處理家裡的磁場,全部結束後,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大概在兩點左右
那個中年男子坐在客廳中交代事宜:
1.從現在開始算三天,途中,家裡的燈不要關,讓燈火通明
2.倉庫的邪物已經不在裡面,我來的時候祂已經不在了,如果感覺祂再次回到家中,請馬上找我
3.那個邪物,就在家的附近看著,看著我們,我剛剛在家裡立下結界,如果祂又再次出現,我就會感知到。你們家的門關處,我點上了一隻柱香,那個柱香是維持結界的媒介,請確保柱香隨時點燃著
三點交代完,他就匆匆離開了。
隨即,我們馬上把家裡的燈全都打開,然後去確認了那個柱香位子在哪裡,我跟祖父祖母就輪流去休息了,為了確保柱香不熄,我們至少要有一個人醒著。
沒多久就天黑了,現在輪到我顧著柱香,昨晚沒睡好的我,一直一直打著瞌睡,意識逐漸有點迷糊。
晚上9:44分
(叩,叩,扣)
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以為是鄰居來串門,我走過去就把門打開,外面下著小雨,四處看了周圍,沒有人,我就把門關上了,回頭,看到門關上的柱香,熄了,熄了!真的熄了!我馬上跑去客廳想要叫起祖父跟祖母,但是太遲了,他們像睡的昏迷,叫也叫不醒
走廊深處的房間燈關了……
走廊的燈也關了……
黑暗瀰漫到客廳和走廊的交界邊,只是一瞬,我看到了那顆皮球,從裡面的房間滾了過來,表皮卻已不是黃色,是血紅色,外皮就像長了肉一樣蠕動著,血,順著肉塊邊緣滲出,沿路拖上一道長長的血跡,皮球卻在黑暗的邊緣停下,光,一照到那個皮球上,也在轉眼之間熄掉,黑暗的環境,我根本不知道那個皮球在哪,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眼前,赫然站著一個人,跟那天在倉庫看到的一樣……卻更加具體,我看清了,那個泛紅光的,是血,祂,沒有皮,也沒有頭,全身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氣中,每一絲的肌肉纖維都滲著血,脖子的斷裂處卻像是被鋸子割過一般,邊緣參差不齊。手上忽然多了些重量,一低頭,那顆皮球就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掌能感覺到溫度,血液肆意的從手上滴落,我已經無法動彈了,嚴重的懼怕讓我的腦袋停擺,眼前黑暗卻突然又恢復了光明。
我卻已經不在家中,我竟然在……山上?
-------皮球篇3結束
---小月 ಠ∀ಠ親筆,敬上
小雜文os:我在寫的時候雞皮疙瘩掉了滿地,那個畫面用文字形容好難,因為要形容,那時候的畫面一直籠罩在腦袋,我的頭也開始痛了 ಠ∀ಠ吃了普拿疼又繼續寫,寫到一半真的不行,跑去睡了一覺,起來才把這個寫完ಠᴥಠ小語已經掛點了現在,他吃完感冒藥嗜睡就早早休息了,剩我一個還在電腦桌前 ,好孤單,皮球篇有點長,大概再兩篇就會結束!各位!再等等我一段時間,我會盡快讓大家看到的!我為我自己加油 (・∀・)各位掰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