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第四權與第五縱隊
【希望之聲2025年12月22日】(作者:鄭士霆) 第四權與第五縱隊原本風馬牛不相及。但在共產紅魔禍亂天下的情勢下,二者卻有可能發生關聯。
第四權也會發佈假新聞
現代民主國家普遍採用三權分立的治理模式,即把國家權力分解為立法、行政和司法三部分,以避免出現將所有權力集於一身的獨裁體制(如中共國的共黨領導一切)。第四權則是指新聞媒體負有揭露政府腐敗與濫權的職責,這也是對公權力的外在制衡。而要第四權真正發揮效用,不但新聞自由必不可少,媒體還必須獨立於政府,而不能像中共國那樣媒體都姓黨。
但第四權又由誰來監督呢?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自由媒體,如《紐約時報》也會發佈假消息。比如,2021年1月8日,《紐約時報》發表一則報導,題目是《他實現了從警之夢,卻被支持川普的暴徒打死》,其中描述該警察被滅火器擊中頭部而死。但屍撿報告卻認定他死於自然原因,頭上也沒有「血淋淋的傷口」。實際上那天請願抗議唯一的死者是一名被警察開槍打死的女性老兵。但《紐約時報》的不實報導卻被當作證據發起對川普總統的彈劾。可見川普指責《紐約時報》為假新聞並非無的放矢。讀者的評判就是對第四權的必要制衡。
第五縱隊也有編外義工?
第五縱隊是指共黨在敵方內部臥底的特務奸細,它們平時潛伏待機,一到關鍵時刻,便出手發難,里應外合,從內部給敵人以致命的破壞和打擊。
但中共發展第五縱隊,不僅依靠自家人組成的「地下黨」,還特別會利用敵營中那些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所謂「進步」勢力。後者可能並不屬於共黨,但卻認同共黨,對其有好感,自願為共黨的利益行事。也正因為沒有共黨的身份,其危害有時還超過共黨自己的匪諜,實為第五縱隊的「編外義工」。
但無論哪一種第五縱隊,背後都有中共統戰的影子,都是中共統戰陰謀的一部分。
所謂統一戰線,就是讓敵人分不清敵友,以便為共黨所用,為共黨服務。共匪在反叛中華民國的過程中,用這一策略迷惑了無數人,是共匪得以篡政的主因之一,所以它把統戰列為三大法寶之首。
當年國民政府內的共諜何以泛濫成災?原因就是共黨運用統戰陰謀,先是騙取孫中山的信任而「容共」,再利用西安事變,假意抗日,騙得共黨和共匪叛軍的合法地位。但這兩次所謂「國共合作」,正如蔣經國先生所言,只是「兩次共匪以偽裝輸誠的姿態,滲入國民革命行列,而終於竊發坐大的事實,根本就沒有合作可言」。
抗戰後期的開羅會議確立了中華民國四強之一的國際地位。戰後倘若中美兩大文明強強聯手抗共,蘇共兒黨中共根本就成不了氣候。但此時中共統戰機器高速運轉,力求讓美國在國共正邪大戰中保持中立。結果美國非但沒有中立,反倒對中華民國政府反共救國多方掣肘,這其中就有中共編外第五縱隊的「功勞」。
當時美國駐中華民國使團中的「三個約翰」(見【注】)都同情共匪,尤其是謝偉思(見註1)與戴維斯(見註2)隨美軍觀察組進駐延安後,毛澤東等親自上陣統戰,與之徹夜長談,大灌迷魂湯。他們發往美國國務院的電報,無知地美化在延安避戰、叛國通日的共匪,指責堅持抗日的國民政府腐敗無能,認為中共比國民黨好,應該成為戰後中國的領導力量。此外,美國親共記者,如斯諾、史沫萊特、斯特朗(被中共稱為三個S)也都到延安採訪,被共匪天花亂墜的統戰宣傳所俘獲,充當共匪對美輿論戰的義工。這些人都被稱為「中國通」,其實不過是共匪眼裡「有用的白癡」,但卻能「通天」。如羅斯福總統就多次召見斯諾,與之商討中國問題,而斯諾一直把共匪描述為推動中國民主的進步力量。三個約翰則受杜魯門和馬歇爾器重,以致杜、馬二人都對國民政府和蔣介石抱有很大偏見。
因此,美國當時的重大決策幫了共匪的大忙。比如杜魯門派馬歇爾來華調停國共對抗,逼迫中華民國政府與共匪叛國恐怖組織建立「民主聯合政府」,極力阻撓政府平叛,不惜切斷國軍已經付款的軍火,終致中華民國政府戡亂救國功敗垂成。
中國大陸被共匪佔領、赤化引發了美國「誰丟掉中國」的大討論。謝偉思因親共遭調查,隨後被國務院開除。據說他死前私下承認曾故意洩露國軍部署機密。其實這種洩密只能使共匪在個別戰役或局部取得先機。而對美國高層的誤導,則會在國家大戰略層面上作出有利於共匪的決策。這才是他們這種編外第五縱隊的更大危害。
中共從1999年7月開始鎮壓以「真、善、忍」為根本指導的法輪功,至今已持續二十六年,慾除之而難以得逞。這是中共國最大和最慘烈的人權迫害。面對中共的滅絕式鎮壓,法輪功修煉人還慈悲為懷,心繫他人,堅持不懈講真相,破解中共謊言,用真相幫助民眾認清中共的邪惡,促其遠離邪惡,免為邪惡陪葬。法輪功引領的三退(退出中共邪黨的黨、團、隊)大潮,讓中共如芒刺背。而《紐約時報》長期以來一直在淡化或忽視中共嚴重的侵犯人權記錄,避免深入報導中共對法輪功的系統性迫害,大部分關於法輪功的文章都是重複中共黨媒造謠誣陷的說辭來做各種虛假和歪曲不實的陳述。
2001年8月,包括《紐約時報》的時任發行人亞瑟·蘇茲伯格二世(Arthur Sulzberger Jr.)在內的《紐約時報》代表團前往北京與下令鎮壓法輪功的中共黨魁江澤民進行了私下會晤,目的是探討推出《紐約時報》中文版的可能性,以及其它商業利益。同時代表團也向中方表達了對於《紐約時報》網站在中國遭到封鎖的關切。幾天後,紐約時報網(nytimes.com)的封鎖即被解除,並在接下來的十年內持續向中國大陸讀者開放。《紐約時報》也隨即刊登了對江澤民的獨家專訪節選。
2019年,由廣受尊敬的國際法和中國問題專家組成的獨立小組——「中國法庭」(China Tribunal)——對強摘器官的證據進行了廣泛審查,該法庭聽取了50多位證人的證詞,包括記者、研究人員、醫生,以及曾在中國被關押過的受害者。2020年3月該法庭發布了最終裁決,明確指出:「中國多年間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進行了強摘器官,法輪功學員是一個——極可能是主要的——器官供體來源。」因為這項調查工作非常嚴謹,其有力的結論引起了國際媒體的廣泛關注,《衛報》(The Guardian)、路透社(Reuters)、《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等數十家媒體都進行了報導,而《紐約時報》卻保持了沉默。
然而2024年以來,《紐約時報》拋出了一系列文章,攻擊法輪功和神韻。總部位於紐約的神韻藝術團是2006年成立的,很多藝術家和演員都是因中共迫害而流亡到海外的法輪功學員,還有很多演員和見習演員的家人被中共關押乃至迫害致死。
神韻演出採用西方瞭解甚少的中國古典舞這種藝術形式,伴以東西方樂器完美融合譜出的原創動人樂章和栩栩如生的動態天幕,展現中華傳統文化的美好,讓人飽覽中華五千文明精髓於一晚。到2024年神韻已成長為八個演出團,在全球巡演倍受歡迎和讚譽,成為風靡全球的藝術聖典。
實際上在《紐約時報》此番操作之時,已有媒體獲得中共有關攻擊海外法輪功的指令文件;稍後更有多家媒體引用中共內部良知人士消息,披露出中共在海外鎮壓法輪功的最新策略,就是發起輿論戰和法律戰,籍美國之手抹黑、定罪、除掉法輪功。中共這一指令,除了展示其末日瘋狂之外,也等於間接自爆其在美國的各種第五縱隊,經過多年經營佈局,已有相當規模來實施其陰謀毒計。而《紐約時報》此舉也相當於幫了中共的大忙,或許本來就是配合中共進行的行動。
《紐約時報》現象的深層原因在哪裡?
《紐約時報》抹黑神韻,表面上看是這家百年老報自身的問題,實則美國過去與中共交往中整體迷失的一部分。
共匪佔領大陸後,尤其是韓戰爆發後,美國曾對中共偽政權強力圍堵,在外交上拒絕承認中共國,在經濟上對中共封鎖禁運,在軍事上協防撤守臺灣的中華民國,尤其在政治理念上與中共勢不兩立。國務卿杜勒斯當年在日內瓦就拒絕與中共總理周恩來握手。他堅信,西方文明受到共產主義無神論制度的挑戰,這是一場爭取人們靈魂和頭腦的博弈,是兩種不同價值體系的對抗。因此,他主張在建立強大現代軍事力量的同時,以「和平的解放」來發動政治攻勢,從內部瓦解和摧毀共產暴政。這就是讓中共坐立不安的「和平演變」的由來。
不過到頭來,中共並沒能被美國和平演變,反倒是美國自己被中共反向演變,深度侵蝕,而且還是美國自己求來的。這一切就始於尼克鬆開啟的所謂接觸政策,其實就是對中共惡魔的妥協姑息和輸血救助。此舉背離了美國的信仰與價值觀。人們往往對鄧小平的對外開放津津樂道,其實早在鄧小平複出之前美國就搶先對中共開放了(實為開門揖盜,引狼入室)。沒有美國的法外開恩,鄧小平再怎麼開放也只能是空想。
共產主義就像瘟疫。抵禦瘟疫一方面要依靠自身免疫力,另一方面要實施隔離。如果說美國對蘇式共產主義的免疫力遊刃有餘的話,那麼對中共魔鬼式共產主義的免疫力就不敢恭維了。除了因盲目自信而輕敵之外,也與美國內部的進步勢力有關。本來就免疫力堪憂,還對邪惡全面開放,糊里糊塗地以身試毒,步入一條自毀之路。
美國左翼黨派及進步勢力在理念上與共黨是有所共鳴的。把美國歸為白人至上的邪惡國家就好像中共「萬惡舊社會」那一套;所謂種族歧視與種族壓迫就與中共的階級覺悟,階級路線如出一轍;以平等為名取消標準化考試就類似毛在文革中反智廢除高考,推舉工農兵上大學等等。有理念上的重合,自然就敵我不分,甚至認敵為友。毛澤東的魔頭像曾堂而皇之地被用來裝飾白宮的聖誕樹。中共更一度被當作「戰略夥伴」。既然是「戰略夥伴」,親共就不再有負罪感,反而有了某種合理性。
從抹黑神韻這一點上看,《紐約時報》確實起到了「戰略夥伴」的作用。過去這幾十年,美國國門大開,毫不設防,讓中共安插第五縱隊如入無人之境。不知有多少共黨分子以個人名義混入美國各行各業甚至各級政府,已曝光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被川普下令關閉的美國之音,就是中共統戰滲透的重點目標。像《紐約時報》那樣本來就左傾的媒體大概率不會被中共放過。
美國的種種問題提醒人們,三權分立不足以讓美國百毒不侵。無冕之王也可能自甘墮落。畢竟再好的制度,也要人來執行。正如美國第二任總統亞當斯所言,「憲法只適合於有道德與信仰的人民」。如果掌權者德不配位,或者成為有用的白癡,制衡就會失靈,特別是遇到中共這種魔鬼對手。
今年二月,川普總統在祈禱早餐會上一語中的:「從美國建國之初,對上帝的信仰一直是我們國家人民心中力量的源泉,我們必須讓宗教回歸,必須讓宗教信仰更加強大,這是我們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遇到的最大問題。」
美國之所以得到天佑也是因為她有懲惡揚善,維護正義的使命。只可惜美國一度在信仰上出現偏移。導致在國家層面放棄反共,在個人層面忽略良知,才出現自由世界領袖為中共惡魔輸血,《紐約時報》為中共暴政唱和這樣的荒唐事。好在美國在川普帶領下正在回歸本色,重返正途。
中華傳統文明有何啟示?
美國要重歸並保持偉大,就必須在心靈上回歸上帝,正視在信仰和道德上的偏移。在這方面,中華文明他山之石,自有讓美國攻玉之處。我們不妨看看民國報人張季鸞先生當年是如何辦《大公報》的。
張季鸞早年留學日本,學成回國後進入新聞界。1926年開始擔任《大公報》總編輯,提出「不黨,不賣,不私,不盲」的辦報方針。
「不黨」:獨立於各個黨派,「純以公民之地位發表意見,此外無成見,無背景。凡其行為利於國者,吾人擁護之;其害國者,糾彈之」。比如,1941年中條山戰役期間,共軍雖近在咫尺卻拒絕出兵,《大公報》就公開發文質疑、譴責。
「不賣」:經濟獨立,不受一切帶有政治性質之金錢補助。「是以吾人之言論,或不免囿於知識及感情,而斷不為金錢所左右」。
「不私」:既不圖私利,也不私於所親,不私於所好,「願向全國開放,使為公眾喉舌」。
「不盲」:不隨聲附和,不一知半解,不感情用事,不昧於事實。「吾人誠不明,而不願自陷於盲」。
短短八字,擲地有聲,道出了自由媒體的真諦。《紐約時報》作為左派報紙,先天帶有左翼觀念和黨派偏見,淪為左派政黨的喉舌,這就有違「不黨」,「不私」,「不盲」。《紐約時報》對所謂川普通俄門的報導,就是捕風捉影的獵巫。更有甚者,《紐約時報》曾為共匪黨媒提供版面,全文照登上百份共黨《中國日報》的洗腦宣傳品。這可不是一般的「賣」,而是「賣」給中共魔鬼、「賣」給美國的死敵!就如同當年為蘇聯大饑荒掩飾一樣,《紐約時報》再次陷自己於不義。
《大公報》不僅在中國報業一枝獨秀,而且得到國際同道的認可,曾榮獲美國密蘇里新聞學院1941年度新聞事業傑出貢獻榮譽獎章。在張季鸞先生看來,《大公報》的成功之道,就在於「雖按著商業經營,而仍能保持文人論政的本來面目」。
「文人論政」是中國現代文人實踐傳統儒家政治抱負的一種方式。
像張季鸞那樣的民國知識份子,自小接受傳統文化的教育,志向高遠,「士以天下為己任」。同時在內心修養上堅守善道,一身正氣。士志於道,這個道就是中華傳統道德觀,是非觀和善惡觀。而這套價值體系乃基於天理,是神傳文化的一部分,因此也是永恆的、普世的。儒學雖然不是宗教,但傳統文人卻不乏宗教精神。人格決定報格。篤信天理,才能獨立於黨派。張季鸞先生提出「四不」方針,正是基於其為天地立心的道德責任,才能做到「以鋒利之筆,寫忠厚之文;以鈍拙之筆,寫尖銳之文」。
當然,後來《大公報》被共黨接管,早已名存實亡,就好像佛教被共黨控制,就不再是佛教;香港被共黨「回歸」,就不再是香港;中國被共黨赤化,就不再是中國一樣。
中華傳統文明和西方基督文明既相通,又互補。中華民國失去大陸的歷史教訓亦值得美國記取。當年共匪利用中華民國的自由與開放,大搞欺騙宣傳,大肆統戰滲透,加速了大陸淪陷。如今它又試圖用同樣手法毀掉美國,將迫害延申至海外,拖美國下水。法輪功以覺者視角對中共的深刻剖析,則有助提升美國對中共劇毒共產瘟疫的免疫力。美國雖然正在回歸正途,但對中共之邪惡仍有低估。只有達成中共惡魔是人類最致命威脅的共識,才能徹底封堵第五縱隊對自由世界的侵害和對第四權的污染。而傳播真相,揭露邪惡,又何嘗不是對落入中共統戰陷阱者的慈悲救度呢?
【注】
1. 謝偉思(John Steward Service),美國駐中華民國使館(重慶)二等秘書,代表美國國務院前往延安第一人。
2. 戴維斯(John Paton Davies),美國中國戰區參謀長史迪威的政務秘書,落實美軍駐延安觀察組的關鍵人物。
3. 文森特(John Carter Vincent),美國駐中華民國使館(重慶)參贊,力勸蔣介石批准美軍觀察組進駐延安。
責任編輯:文思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