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國小的時候吧,我記得幾個朋友一起上課。

那時候我和她們上個很愉快,雖然我會捉弄她們一下,而課後的十分鐘也會玩一起。

可是,直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不再去那邊上課,且到我開刀後,我再也沒看過她們了。

直到現在呢,我只記得那朋友們,是我媽媽同事或朋友的孩子。

可是我媽媽偶爾會跟我提起一些她們的事情;但呢,唯一還有接觸到、看過她、甚至知道她名字的女性朋友,已經遠到加拿大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