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

我是他的bro,我也病了

1月10日 16:12
其實我們兩個的內心都滿複雜的 都不太適合去找咨商 我們兩個就像陷在泥沼中,緊抓著彼此的手 今天早上還因為被當炮灰一個崩潰吞了早中晚的藥 昏睡了兩個多小時 目前我們家人都不知道我們生病的事,學校的朋友也不知道 所以當有些小組作業她沒辦法做而遭到抱怨,我只能幫她搪塞過去,幫她承擔怒火 病友們也知道發作的時候根本沒辦法做事情 有時候我孤立無援 只好邊哭邊自殘邊做作業(很忙 藉由痛去抑制腦中的聲音 她不太願意讓別人知道她生病的事,我的話我是無所謂啦 我只能儘量不去打擾她,在我們都很嚴重的狀況下還給對方負能量,我們兩個會手牽手去卧軌(不 我自己也以為我是輕鬱或憂鬱傾向而已 結果我是重度+焦慮 我以前就是這樣了,所以我一直覺得腦中想死是正常的,自卑是正常的,所有不正常的都是正常的。 以前發生什麼事我就不贅述了,加害者根本不承認甚至覺得是我在污衊她 心中的傷就一直擴大,從小黑狗變大黑狗 小時候的我是會自殘的,拔掉整片指甲 我所知道的重鬱者患者,或是所有的憂鬱症患者都是會哭的,但我沒有。 我哭的頻率極少,所以當醫生說我們是重鬱的時候我是有點懷疑的(對不起我不該懷疑醫生的診斷 我只知道我發作的時候腦中有個聲音一直叫我割,一開始一兩條,後面就越來越多,也止不住腦中的聲音,我只能一直叫他閉嘴 有時候許會想,乾脆被這個世界吞沒算了 但被吞沒了她也會被跟著吞沒,所以我不能 Bro,或許你會崩潰,但我還在你身邊。 Bro,我或許會遲到,但我從不缺席。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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