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甲大學
說真的也沒什麼好同情的 如果在社會要生存就要違背自己良心做事 那被罵的時候有什麼好說委屈呢? 就像李義祥一樣為了生存為了工作便宜行事 然後現在出事了有誰會同情他嗎? 我也不會 反過來說現在記者做的事不就是還沒出事前的李嗎? 只是沒有發生重大公安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