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接連發了幾篇文以後,卡稱的追蹤數終於破百了,我想,應該有些人蠻好奇我的身分吧?
(其實並沒有。)
所以,今天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傳說中的河童吧?
就是有著猴子臉、頭上頂著個圓盤狀的圓頂禿髮型、隨時拿著根小黃瓜的那種怪物,甚至還有傳聞他們特別愛吃「肛門」。
山形縣是我的老家,更精確一點的說是位於米澤市的上杉神社那一帶。
有這麼一位憐憫天下蒼生的大人在,這裡也是個安靜且幸福的地方。
這裡四面基本上是環山的,所以說當地人的休閒娛樂也就是山林了。
爸爸也時常帶著我去捉甲蟲、泡野獸溫泉等等......
(野獸溫泉就是山中的自然溫泉,因為時常有山豬山豹等等野獸一同浸泡而得名。)
所以說對於山形縣周遭的山林,我還能很自豪的說是略懂略懂。
但就在某一個事件發生之後,我再也沒有上過山了,家裡飼養的甲蟲也靜悄悄的消失了。
那一天秋高氣爽,爸爸穿著類似「樵夫」的裝扮,帶著我上山,還記得樹葉的顏色已經轉為了楓葉那樣的火紅。
(現在想想應該更正為血紅,還真有點詭異。)
其實在抵達半山腰的「子玉糰子屋」前,
就已經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了。
但也許是一路上一直哼著「葛氏狂想曲」而過度歡樂的緣故,所以腦中負責聯繫恐懼的那條神經麻痺了吧。
爸爸很大男人的獨自坐在糰子屋前的木椅上歇息。
實際上來說,依我們的身體狀況,是完全不需要休息,可以直達目的地的。
所以說這短暫的休息時間,完全是為了他「真男人就是要在山中好好坐下喝杯茶啊!」的心願所致。
這個畫面,讓我們喊聲「卡」
就是在爸爸一邊喝茶,一邊發出「哈-」的滿足聲音的時候,有個地方怪怪的!
也許用文字無法清楚的描繪出來,但我說的絕對不是在他身後用三隻手跟大家比勝利手勢的那個黑影子。
(因為在地人都知道那是這座山的守護神「三手婆婆」,沒什麼需要驚訝的。)
我說的是那糰子店的招牌!
就是掛著「子玉糰子屋」的那塊招牌。
就在這一刻,爸爸喝完茶正拿著糰子準備咬下的瞬間,我看到了「玉」字旁的那個空位!
原來這間店的全名並非只有五個字啊,
很明顯能從剝落的痕跡看出來是「O子玉糰子屋」
而那消失的一個字正是驅使著我的貪吃的靈魂,在三分鐘前拒絕了爸爸一同大啖糰子邀約的原因。
在這一刻,我都想通了,為何我會與爸爸在這日子裡上山,又為何爸爸會穿著「樵夫」一樣的裝扮、「葛氏狂想曲」、路過的三手婆婆(喂、怎麼又是妳)、突然在山中出現的小店。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樣的!我被算計了。
我被算計了!
我被算計了!
曾經有那麼0.375秒的時間我還想阻止爸爸咬下那糰子,但我錯了。
早該在山下我就應該嗅出來的腥臭味,卻因為低溫遲緩了我的嗅覺。
這一秒,我嘗試著摀住鼻子,但那股已經與大腦連結的腥臭早就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只能跪倒在這雪地上乾嘔。
「爸爸,救.....我......」
我是這樣的渴求著。
「嘻嘻嘻嘻嘻嘻,兒子,你早該知道。」
爸爸拿著那串吃剩的糰子,蹲在我身旁。
嚴厲的眼神,迫使著我張開不甘願張開且虛弱的嘴。
「你早該知道,我們是河童的後代———」
我嚥下了那糰子,落下了兩行淚。
原來那店叫作「尻子玉糰子屋」
原來爸爸是,愛吃肛門的,河童。
原來我也是,愛吃肛門的............
「嘻嘻嘻嘻嘻嘻」
我隱身在這都市中,我並不是怪物。
但請小心你的肛門。
今天的主角是我,一個淡水男大生的告白。
在台灣的日子,我總是只能吃著熱炒店一盤一百的「龍珠」來解解饞。
我是都市的異類,也是你身邊的朋友。
我是河童,今天故事的主角,是我。
簽名檔就,今天這篇是創作文啦!我其實只是個平凡的大學生延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