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蛋糕讓我經歷死亡體驗
匿名
⚠️大麻在臺灣仍屬非法請勿在國內嘗試
⚠️本文並非推薦使用大麻只是描述經歷
⚠️每個人身體狀況不同請自行審慎評估
我知道大麻在臺灣是非法的產品
會決定分享我的使用經驗
立意並非推薦大家嘗試
僅是希望將自身的可怕遭遇分享出來
讓大家能從不同面向來認識這個被我國禁止的東西
與它可能帶來的效果與影響
如果你也抱持到荷蘭想嘗試一下大麻的念頭
希望看完這篇文章後你可以再深思熟慮一下
如果你身邊有朋友想到合法國家使用大麻
也請把我的經驗分享給他們!
(正文開始前先小科普一下)
在荷蘭使用大麻並非是被鼓勵的行為
政府是為了方便管控毒品源頭
避免人民因私下交易而接觸到「硬性毒品」
因此才將大麻這類較不易上癮的「軟性毒品」除罪化
在荷蘭 只要是領有執照的商店
皆可以販賣指定劑量內的大麻產品
(正文開始)
我本身是個不菸不酒的人
抱持著體驗人生的念頭
到荷蘭旅遊時在朋友的介紹下
決定嘗試大麻蛋糕
據他所述 他的經驗是ㄎㄧㄤ掉
睡個覺起來整個人還是懵懵的
爬文後看到建議在安全的環境下嘗試
於是我在網路上找了一間評價還不錯的coffee shop
就和其他旅伴進去每人各買了一片
我買到的是磅蛋糕 一片7歐元
有巧克力和檸檬兩種口味
晚上九點回到飯店後
我和旅伴們一起食用大拿蛋糕(英文:space cake)
其他三人都各吃了一整片
而我自己則是因為不太混雜大麻的蛋糕味
所以只吃了半片就灌水漱口
抽大麻據說是馬上會有感(我自己沒有嘗試)
吃大麻的話則是要花1-2小時才會有感覺
我和旅伴們吃完蛋糕
相約洗完澡後一起看個開心的電影
想說互相照應也比較安全
我一吃完就去洗澡了
或許是心理作用的關係
這個澡洗的比平常還久也覺得很放鬆
約莫30分鐘後
我穿好衣服準備要吹頭髮時
我感覺到我整個人的靈魂「在 旋 轉!」
就像梵谷的畫作一般旋轉、流動
第一次感受到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跟出現幻覺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
和我同房的女孩子小B看我這樣也覺得好笑
由於身體不受控制(感覺整個人都液化了)
我請小B幫我吹頭髮
在噪耳的風聲下、我的意識開始抽離現實
我看到前幾天剛到訪的法國凡爾賽宮
而自己是住在裡頭的一名高貴的公主
還看到自己回到臺灣、見到好久未見的家人
吹風機的風聲停止、美妙的幻覺也就此打住
我短暫的回到了現實
感覺到心臟撲通撲通的好像隨時都可能爆炸
也感覺身體快扛不住這個持續擴張的迷幻感
意識持續在昏迷與清醒之間拉扯
時間與空間開始塌陷
我開始想求救(小B那時還覺得很有趣)
但我發現我要很費力才能發出聲音跟將聚焦視線
「水!我要水!」
我努力從我那該死不聽使喚的口中擠出幾個字
喝水排毒
這是我當下唯一想到能拯救自己的辦法
小B遞了水過來
我幾次抓不到瓶身(手感覺會忽長忽短)
趁著還有意識
我一口氣咕嚕咕嚕的灌了三瓶旅館提供的瓶裝水
然後就在她的攙扶下爬到床上
此時我又再度出現幻覺
這次感覺像是溺水
房間變成一幅泡在水中、飽和度過高的油畫
而我是畫中的顏料
死死的被黏在畫中一角、動彈不得
唯一還能控制的是我的視覺、聽力和淺薄的意識
視線不斷模糊、旋轉、放大又縮小
小B看起來想去洗澡
但不斷在做重複的事情
找衣服-走進浴室-過來安撫我
找衣服-走進浴室-過來安撫我
找衣服-走進浴室-過來安撫我
我不確定是我的幻覺使她看起來重複
還是她也開始出現幻覺
她一直重複說著
「妳要放輕鬆,這很正常!」
我想某部分她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因為我的狀態看起來肯定很不對勁
我一直想告訴她別去洗澡
因為以我自己的狀態來評估
我認為她要是在浴室發作
然後沒有人可以照顧她的話會非常危險
但不管我怎麽努力都說不出話來
又看到她不斷重複的行為讓我更加焦慮和緊張
隨後我的身體突然
無 法 控 制 地 顫 抖 !
像是電影《厲嬰宅》裡面中邪的主角那般
很浮誇的全身都在顫抖
「大概要死了吧。」
我看到我自己的身體抖成這樣卻完全無法克制
還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倒在我旁邊一邊哭一邊大喊我名字的小B
腦海中浮現人生跑馬燈跟我家人參加葬禮的畫面
「還不能放棄!」
我用已經變成醬糊的腦袋瓜苦思活下去的計劃
1. 保持清醒
2. 冷靜下來
3. 繼續喝水
4. 吐出來
這個計畫的實際執行情形是
我不斷默念元素週期表
(竟然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盯著會動的東西和不會動的東西
當時眼前動的最誇張的是我的腿
「是在跑馬拉松嗎?」
心裡很疑惑自己怎麼能抖成這樣
但轉念又想
或許這是我的身體正在想辦法讓自己出汗!
於是反而開始幫自己的身體加油了起來
沒過多久這計畫開始出現一些意外
比如我開始出現幻聽和呼吸困難
隨著身體劇烈抖動以及不足的呼吸量
大腦缺氧讓我眼前幾度發黑
幸運的是
隔壁房的其中一位旅伴歐君
看我們都沒照計畫過去會合看電影
過來敲門查看狀況
這才發現我這個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
瘋狂顫抖又會突然昏過去的狀態
「她這樣很不好!」
猶記得他當時緊張的向小B大喊
不過我心裡很清楚 小B應該也已經發作了
當務之急是趁歐君還清醒 我們得趕快搬救兵過來
趁著又能說話
我努力擠出這幾個字
「叫 救 護 車 ···」
我顧不上剛洗完澡只穿件T-shirt的衣衫不整
也沒暇思考荷蘭怎麼叫救護車
一心只盼著大家能活下去、渡過這個難關
(以及覺得自作孽還浪費社會資源的懊惱)
歐君慌張地找手機
然後消失在我的視線中一陣子
接著我肯定又昏過去了
因為再度醒來時 我眼前出現一名陌生的黑人男子
模糊的視線中 身穿制服的他留有一把鬍子
他冰涼的手捧著我的臉大喊
“Oh~She needs more water!!!”
接著我不斷地被灌入冰水、茶和牛奶
就算被嗆到好幾次也努力的喝
幻聽越來越大聲而且毛骨悚然
聽起來很像小時候聽過的某首卡通廣告
眼前的畫面開始:定格、倒帶、重播、循環
而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跳出這個Loop
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早就已經歸西了
再後來 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身穿軍藍色毛衣、白色棉褲
身上有淡淡古龍水香的黑人男子走進房間
他用英文和歐君說
「你可能會覺得我接下來我做的事情很奇怪,
但很遺憾我必須要這麼做才能幫助她們。」
語畢 他兩個手掌實實的罩在我和小B的頭殼上
用力的旋轉並開始念念有詞一些經文
他唸得太快 我依稀只能辨別得出
「主…我親愛的母親….贖罪…原諒….遠離黑暗」
他轉頭像歐君詢問我和小B的名字
「請給oo,xx力量讓她們遠離苦難!」
然後他把我們的頭重重的壓在枕頭上
「現在請平靜的睡吧!」
我本身沒有宗教信仰
不知道現在在演哪一齣
我以為我們會被抬上擔架
然後吊點滴之類的
結果歐君找來的是神道士?
沒法開口的我只能任憑擺佈
房間又開始變形成超現實主義的樣態
所有物件都在融化
而我像個指針一樣一格一格地在旋轉
等我回過神來
看到白褲男竟然把手架在歐君的頭上
姿勢看起來很像是要扭斷他的脖子
口中念念有詞
而歐君則是眼睛緊閉 一副準備好面對死亡一般
眼前發生的事情不合理到我以為是在做夢
但感受又太過真實
當時我腦中能想到的合理解釋只有:
我們吃到有問題的蛋糕並且被人肉集團尾隨
他們可能在拍什麼宣導宗教力量的影片
等到我們昏過去後再把我們處決掉
看著白褲男唸到激昂之處
歐君表情也變得更加痛苦
為了救他我的腎上腺素飆發
把我原本癱軟的身體硬是充飽了氣的站起來
試圖要攻擊白褲男
但想當然爾 仍處在抽搐狀態的我
只是從床緣掉了下來 連站都站不穩
更別說碰到白褲男或攻擊他了
他驚訝地轉頭問我
“Do you know what happened?”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We travel here… ate some space cake…got poison”
他問我信不信任他
我搖了搖頭 但又害怕我承認的話他會立刻殺了我
於是我撒謊道
“Yes…Thanks for helping us”
他扶我上床後又重複了好幾次禱告儀式
小B開始嘔吐
我則是怕不配合演出會被殺掉
做做樣子的假裝想吐
吐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朵食人花
彷彿可以看到食道、咽喉在蠕動
胃裡的食物像做雲霄飛車般衝出跑道
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
後來我又試了好幾次仍然吐不出任何東西
全身好像在做高強度電療一樣很刺痛
也已經抽蓄到好無力
看到小B吐完後熟睡的樣子
我決定嘗試最後一次
費盡力氣努力大爆吐
終於 終於 終於吐出了一點點東西
這足夠讓我恢復一些意識
我開始哭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歐君
“Are we on the TV show ?”我問白褲男
白褲男跟歐君說了說話後就離開了
歐君要我睡一會
他全程都在原地踏步地想盡辦法保持清醒
才能和白褲男一起幫助我跟小B
回想起來 他也是吃了一整片
應該也是很不舒服卻很努力的撐到最後
他告訴我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很睏 很累 現在必須睡覺了
然後就把我推去小B旁邊 在我的另一側睡著了
而我則是在恐懼中大概又過了半小時
才慢慢停止抖動、入睡
(歐君說我抖了兩個多小時)
隔天早上我ㄧ張開眼睛就又開始抽蓄
但不像前一晚這麼大幅度地、連續的顫抖
比較像是被水母電到會間歇式的抖個四五下
我轉頭看著小B
她也稍微清醒過來了
我們都不敢相信那晚發生的事
虛弱的吃了點東西就又繼續昏睡
就這樣原本在荷蘭計畫的行程都泡湯了
然而想一想 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這個故事差不多到這邊就結束了
那天 我和小B可以說是鬼門關走一遭
但真正身處地獄的是一直保持清醒的歐君
他說他看著我們變成這那種樣子
一面很擔心我們會這樣離開
一面也很怕自己就是下一個
我問歐君為什麼不叫救護車
他說他到樓下找櫃檯人員協助
荷蘭籍的工作人員表示這種狀況雖不常見
但只要是在荷蘭長大
多少都會看過或耳聞類似的事件
只要想辦法吐出來以及灌水就不會有大礙
至於禱告的部分就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白褲男是當天值大夜班的飯店員工
也是他找的櫃檯人員請來幫忙的人
我想身處異地的我們
當時那也是他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說來很神奇 在白褲男的禱告下
我和小B包括他自己 確實都吐了出來
吐出來之後 也真的就好多了
那時我看見他被扭脖子的畫面
其實是他請白褲男幫他禱告
我和小B都沒找到那晚幫助我們的男子
只能留下一封信向他道謝
故事很長 謝謝大家看到這邊
撰寫和編輯的過程都彷彿再重新經歷了一次
最後是給看完我的遭遇
仍然想嘗試大麻蛋糕的人的一些建議
⚠️第一 絕對要在安全的環境嘗試
⚠️第二 身邊要有認識且可以信任的人
⚠️第三 準備充足的水跟嘔吐袋
⚠️第四 至少要有一人全程保持清醒
另外 在荷蘭有些飯店會禁止吸食大麻
在入住前最好先了解一下房規
第一次要使用建議還是先從抽的開始
一來是易於瞭解質
二來是可以掌握量
如果真的要用吃蛋糕的方式
那麼我想半片就是新手的極限了
不要冒險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儘管荷蘭人表示這在他們人生中也見過幾次
不過我個人是再也不想冒任何風險去嘗試大麻了
只能說自己功課沒做足
對自己的身體不夠了解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網路上確實找不到第一次吃大麻就猝死的案例
不過當晚的情況我認為依然相當危險
而且對身體多多少少留下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就比如時隔一週的我 心臟依然很不舒服
記性變差還有些行動遲緩等
在台灣大麻是毒 碰了犯法
所以大家選擇不去談它
怕提多了會讓人趨之若鶩
但只要是到荷蘭旅遊或是求學
我相信都很輕易的就能取得這類產品
多認識與瞭解這個我們陌生的「植物」
才能在評估後做出最適合自己的判斷
希望這個分享對大家有所幫助
願大家都能做出對自己最好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