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化」有時是一種社會的清洗。

當一個受害者因為權力的壓迫而激動時,她們/他們的怒吼本該被理解為對暴力的回應,卻被人用「看起來病了,建議看醫生」封嘴。 這不是關心,而是另類壓迫。 把她們/他們的憤怒、失控,全部收編為「病徵」,好讓社會安心地說:問題不在於權力,不在於體制,而在於她/他這個有病的人。 當她/他成了病人, 她/他的聲音不再是政治,而只是症狀。 這種壓迫並不在乎這個激動的受害者為何生病, 只去脈絡地指出她們/他的病。 但真正該被稱為病態的,是那些握有權力、卻把迫害合理化的結構。 那些自戀的臉龐、冰冷的手段,才是隱而未宣的疾病。 「病理化」有時是一種社會的清洗。 它把汙穢推給了受害者,把體制的暴力洗得乾乾淨淨,讓人誤以為這世界依舊秩序井然。 可是井然的只是幻象,真正潰爛的,在我們不敢指認的污穢權貴。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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