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覺得這種演講很有深度,當我們以為包容性侵/虐童/隨機等命案兇手可以讓人權進步。
曾經我們都是清純學生
對各種營造出來的深度充滿熱情
但我們不知道的是
那些犯罪藉口與懺悔被專科語言不斷放大
恰好迎合學術需要的美麗樣貌
離開學校之後
開始知到社會人性百態
知道各種避重就輕的法律技巧
知道各種堅持都有其目的
知道科學的盡頭就是信仰
知道檯面上看不到檯面下
知道迂迴也是一門生意
我們對人權的答案就會容易很多
有答案就不會掙扎
沒什麼好不得已的
也許有些人
真的能對兇手照顧到無微不至
但畢竟後果是大家在承擔
包裝得再好終究會被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