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只能選擇和他共生

匿名
去年六月出了車禍
當天晚上就做了胰臟半切除 脾臟全切
而我才19歲
然而難受的不是身體上帶來的痛 而是言語的
:你這樣怎麼嫁人
:你才19歲 以後怎麼辦
更可怕的是出自父母之言 是擔憂是善意
也因為這樣是最親密的人說的 我更不能接受了
也更不相信會有人來愛這樣的我
我不敢和任何人說我的疤 我怕被傷害
只要有人關心我 我就會難過
不敢去交往 因為我知道除了對方劈腿外的分手
我可都會歸咎於我的疤
因為連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我怎麼去奢求別人能接受這樣的我
你能選擇要不要和這個人交往 而我卻只能選擇和他共生
或許我留在了那個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