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後才認識到的生物多樣性

接下來的故事有點小長 擔心牽涉到的人物會太多所以有進行一些刪減 主要人物叫A好了 我和A大一剛開學沒多久就認識了 而且因為一些事情熟得很快 很多參加的活動和第一次去的餐廳景點都是透過A的邀請 因為我是一個比較宅 沒有什麼太大興趣愛好的人 特別是戶外活動或長時間和人交集的事情 我其實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可是A主動開口 我一部分會覺得不好意思拒絕 一部分也會覺得都上大學了就試著多嘗試看看吧 所以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我和A前前後後參加了一年的活動 這一年我和A有過兩次「爭吵」 兩次我都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都是A單方面覺得我如何如何 單方面生氣 我的不理解 不作為和平淡都會讓A更加生氣 但是A不會主動來找我談開、不會來找我問實情 單方面憑著自己的臆測扭曲我 單方面自己生氣腦補 在A的腦補下我成了一個「糟糕的爛人」 最讓我生氣難過的是A會到處找別人「談心」 包含其他年級、其他系甚至其他學校的人 都會成為A的傾訴對象 A根本不在意事實真相如何 只單純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所以要昭告天下」 避免講得不清楚 就講這一次為什麼我會想要寫這篇文章 我是活動的召組 A是我底下的組長 上營時間是寒假 召組從上學期的學期中就開始開會、籌劃和跑行政流程 而召組中又屬我和另一位總召承包的事情最多 但是這些我們都默認我們自己知道就好 並不會大張旗鼓地去說我們如何如何累 如何如何多事情 我到現在也不覺得我有什麼必要去到處訴苦 我很累我很忙之類的事情 總之A不知道我這段期間做了什麼 不知道我背後默默處理了多少事情 我自己靠gpt學數據整理 為了整理名單的時候更快速 我自己熬夜到一兩點做檔案 一個文件送出去又會擔心還有召組的事情 就又繼續攬事情做 我甚至焦慮到三點還睡不著 即使隔天有課也會掛念這個活動導致焦慮緊張 哭了好幾遍 但我都不會主動和別人說這些事情 覺得能自己吞就自己吞 籌備期間我有件事沒有提醒 A就認定說「我沒有做事」 我不能接受的點包括: 1.我當初知道要做這件事的時候 就分下去給包括A在內的組長們了 關於這件事的後續A從來沒有找我討論過 2.去年的召組明明也沒有負責這件事 也是組長們處理的 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反而變成我應當要做的事情 3.明明還有另一位召組 但A只全力攻擊我一個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要做到100分 甚至10000分 但是我那個時候已經燃盡自己對這個活動的耐心和熱情了 我甚至一直在想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要受這個氣 甚至很想一氣退出這個活動 如果我當初早點認清楚這些人 是不是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了 當這個活動的召組是我兩年以來最後悔的一件事了 認識A更是讓我後悔 A從我一年級選另一個的幹部的時候就看著我了 A明明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 A明明知道我寧願辛苦 委屈自己 也希望別人輕鬆一點 明明知道我是一個不肯放過自己的人 但是A選擇不相信我 選擇不過問我 在我最累最焦慮 壓力最大的時候全力抨擊我 操 我真的一回想到這件事還是感覺很生氣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跟我相處這一個月 也一定會跟我說「欸你看起來很累欸」 A到底是什麼腦袋可以講出這句話 我真的超級難過 我其實已經考慮整整半年 不要再繼續玩活動了 這半年很猶豫 因為有些人認識下來也是不錯的 但是A的這件事讓我徹底死心了 除了A可以這樣毫無下限說出傷害我的話之外 其他人的表現也同樣讓我很難過 很多人其實都知道A的口無遮攔跟毫無邏輯的謾罵 但所有人都跟我說「A本來就是這樣」他們無奈 搖頭 攤手 所以我遇到這一切全部都是我活該? 就單純是我雖小遇到的是A? 聽到所有人都跟我說他們也拿A沒有辦法的時候 我才徹底死心——這才是我真正對這裡死心的原因 原來只要不是罵到他們身上 他們都可以擺擺手說沒有辦法 原來A可以這樣囂張跋扈 就是因為A本性這樣 同個活動中還有一個和我不錯的人 叫B好了 B之前也經歷過A莫名其妙的情緒 B和我說那時候真的就是很無助 因為A會到處說 到處對你的錯誤「指證歷歷」你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最大惡極的人 你會覺得自己把所有事情搞砸了 被A傳話的當下壓力真的很大 你不敢對別人提起這件事——因為你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想的 那次和B聊的時候我又哭了 我平常真的很討厭在別人前面哭 對我來說哭是一種懦弱、示弱、沒辦法解決問題才會有的表現 我很討厭自己懦弱的時候 我會覺得自己跟個廢物一樣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這活動前後籌劃了半年 我就消耗了自己半年 最後的兩個月我把對這個團體的熱情和最後一點期待都燒得一乾二淨 我現在只想趕快擺脫這個團體 讓自己有更多時間追回當初砸在這裡都一年時間——真他媽的不值得
愛心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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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篇長文後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話想說 只能說是這半年壓抑很久 心裡真的很難受 現在已經是活動結束的一個多月後了 我還是會在閒下來的時候回想營隊受的委屈 特別是在睡覺之前 每次想到又會是一兩個小時的輾轉難眠 我不知道該怎麼疏導這份情緒 這半年的籌備 以及最後一個月的密籌+上營 我憋在心裡的事情和壓力不是一時可以拋出腦後的 A說我「沒有做事」甚至是我在活動最後一天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應該開心還是難過 開心大家心照不宣不要讓我知道壞消息 還是該難過我被這樣抨擊 結果還跟個白癡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另一個召組 這裡叫他C好了 那次慶功宴C和我講了很多 C自認是一個很會看人的人 我必須說 C看人的能力強到我有點怕他 但他真的都看不出來我在密籌+上營的那一個月 暗自承受了這麼多 我會在大家面前表現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會和其他人一樣耍白癡 會做一些白癡事 這些都是為了「讓我看起來很好」做的偽裝 特別是最後的一個月 我做的偽裝比平常還多 我花了比平常多2~3倍的心力去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沒事人」「看起來很開心」 會決定偽裝難過的自己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跟高中的事情有關 另一個後面有講 講回來慶功宴 C一直跟我說「妳太少講話了」「為什麼都不跟我說」「我也想幫妳反駁啊」「我們明明是夥伴 妳為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當下也很認真的問自己「為什麼」 我不敢跟C實話實說 我不敢說我其實還是對他們有一道界線 我害怕他們跨過來之後會怎麼樣 所以一直讓他們待在線的另一邊 我只一直重複說「我怕你們很忙很累啊」「我不希望強加壓力在你們身上」 C絮絮叨叨跟我講很多 另外兩個召組和一個學弟就在旁邊默默聽 越聽下來其實越難過 其他召組是到上營前才知道我默默付出這麼多的 甚至不是我的工作也攬過來做 在上營前一天他們對我格外包容和溫柔 我也知道是總召和他們說了 因為我這半年會交接工作的人只有總召 只有他清楚知道我到底做了多少事 花了多少時間在這營隊 熬夜到凌晨一兩點甚至三點還會傳檔案給他 也是幾個召組才知道我這次活動下來有多難過多心累 我可以身體累 可以承擔很多工作跟事情 但我真的不能接受我被指責跟不理解 為什麼應該要開心的活動要變成這樣 為什麼應該要幫助我 相信我的人最後傷害我最多 為什麼我連不要再參加活動的選擇都要被指責 我真的超級難過 也很失望 特別是A到現在 看起來都還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錯 我這次當召組只有一個目標 我希望大家是開心的 講句很不負責的話 我其實不在乎學員開不開心 我只希望我的工人跟幹部開心 這是我唯一想做到的事情 唯一標準 我之前聽一個學長說「活動其實是辦給工人的 工人花這麼長時間籌備跟相處 學員才來玩幾天而已 真正花時間相處的其實是工人」 所以比起學員我更在乎我的工人 我怕他們太累 我就自己跑很多趟 我怕事情對他們來說太複雜 我就自己做完了 在我心中確實有點神格化「召組」這個職位 我以前看學長姐們當「召組」我都是仰望羨慕他們的 我覺得召組很帥氣 要很優秀、果斷、機敏的 這樣才是一個好召組 我也想 我也想當個好召組 但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當 我只能說我覺得自己當得很失敗 我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A也有找過C抱怨 說覺得我沒有做事 即使我什麼都沒有和C講過 但C還是站在我這邊 我聽到的當下超級難過 我認識A的時間 比C還早 和A相處的時間也比C還多 但C選擇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相信我 A卻連問都不肯問我 我真的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我不再參加活動了 但看幾個學弟妹還是期待玩活動的樣子 我很想把他們推離這個環境 但終究沒有這樣做 我希望下一屆沒有像A一樣的人 或者是希望下一屆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不要只是攤手 表示無能為力 然後繼續默許A這樣的行為 我不希望還有像我一樣的人和事再出現了 只有我和B體驗過 才知道那段時間的煎熬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
B1(已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