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後才認識到的生物多樣性

匿名
接下來的故事有點小長
擔心牽涉到的人物會太多所以有進行一些刪減
主要人物叫A好了
我和A大一剛開學沒多久就認識了
而且因為一些事情熟得很快
很多參加的活動和第一次去的餐廳景點都是透過A的邀請
因為我是一個比較宅 沒有什麼太大興趣愛好的人
特別是戶外活動或長時間和人交集的事情 我其實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可是A主動開口
我一部分會覺得不好意思拒絕 一部分也會覺得都上大學了就試著多嘗試看看吧
所以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我和A前前後後參加了一年的活動
這一年我和A有過兩次「爭吵」
兩次我都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都是A單方面覺得我如何如何 單方面生氣
我的不理解 不作為和平淡都會讓A更加生氣
但是A不會主動來找我談開、不會來找我問實情
單方面憑著自己的臆測扭曲我
單方面自己生氣腦補
在A的腦補下我成了一個「糟糕的爛人」
最讓我生氣難過的是A會到處找別人「談心」
包含其他年級、其他系甚至其他學校的人
都會成為A的傾訴對象
A根本不在意事實真相如何
只單純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所以要昭告天下」
避免講得不清楚
就講這一次為什麼我會想要寫這篇文章
我是活動的召組 A是我底下的組長
上營時間是寒假
召組從上學期的學期中就開始開會、籌劃和跑行政流程
而召組中又屬我和另一位總召承包的事情最多
但是這些我們都默認我們自己知道就好
並不會大張旗鼓地去說我們如何如何累 如何如何多事情
我到現在也不覺得我有什麼必要去到處訴苦 我很累我很忙之類的事情
總之A不知道我這段期間做了什麼 不知道我背後默默處理了多少事情
我自己靠gpt學數據整理 為了整理名單的時候更快速
我自己熬夜到一兩點做檔案 一個文件送出去又會擔心還有召組的事情 就又繼續攬事情做
我甚至焦慮到三點還睡不著 即使隔天有課也會掛念這個活動導致焦慮緊張 哭了好幾遍
但我都不會主動和別人說這些事情 覺得能自己吞就自己吞
籌備期間我有件事沒有提醒 A就認定說「我沒有做事」
我不能接受的點包括:
1.我當初知道要做這件事的時候 就分下去給包括A在內的組長們了 關於這件事的後續A從來沒有找我討論過
2.去年的召組明明也沒有負責這件事 也是組長們處理的 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反而變成我應當要做的事情
3.明明還有另一位召組 但A只全力攻擊我一個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要做到100分 甚至10000分
但是我那個時候已經燃盡自己對這個活動的耐心和熱情了
我甚至一直在想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要受這個氣
甚至很想一氣退出這個活動
如果我當初早點認清楚這些人 是不是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了
當這個活動的召組是我兩年以來最後悔的一件事了
認識A更是讓我後悔
A從我一年級選另一個的幹部的時候就看著我了
A明明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
A明明知道我寧願辛苦 委屈自己 也希望別人輕鬆一點
明明知道我是一個不肯放過自己的人
但是A選擇不相信我 選擇不過問我
在我最累最焦慮 壓力最大的時候全力抨擊我
操 我真的一回想到這件事還是感覺很生氣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跟我相處這一個月
也一定會跟我說「欸你看起來很累欸」
A到底是什麼腦袋可以講出這句話
我真的超級難過
我其實已經考慮整整半年 不要再繼續玩活動了
這半年很猶豫 因為有些人認識下來也是不錯的
但是A的這件事讓我徹底死心了
除了A可以這樣毫無下限說出傷害我的話之外
其他人的表現也同樣讓我很難過
很多人其實都知道A的口無遮攔跟毫無邏輯的謾罵
但所有人都跟我說「A本來就是這樣」他們無奈 搖頭 攤手
所以我遇到這一切全部都是我活該?
就單純是我雖小遇到的是A?
聽到所有人都跟我說他們也拿A沒有辦法的時候
我才徹底死心——這才是我真正對這裡死心的原因
原來只要不是罵到他們身上 他們都可以擺擺手說沒有辦法
原來A可以這樣囂張跋扈 就是因為A本性這樣
同個活動中還有一個和我不錯的人 叫B好了
B之前也經歷過A莫名其妙的情緒
B和我說那時候真的就是很無助 因為A會到處說
到處對你的錯誤「指證歷歷」你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最大惡極的人 你會覺得自己把所有事情搞砸了
被A傳話的當下壓力真的很大 你不敢對別人提起這件事——因為你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想的
那次和B聊的時候我又哭了
我平常真的很討厭在別人前面哭
對我來說哭是一種懦弱、示弱、沒辦法解決問題才會有的表現 我很討厭自己懦弱的時候
我會覺得自己跟個廢物一樣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這活動前後籌劃了半年 我就消耗了自己半年
最後的兩個月我把對這個團體的熱情和最後一點期待都燒得一乾二淨
我現在只想趕快擺脫這個團體
讓自己有更多時間追回當初砸在這裡都一年時間——真他媽的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