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真的以為，我是在陪一個很努力生活的人。 她會跟我說： 「努力工作，是想站在愛的人身邊。」 「沒有公主命，就要有女王的心。」 「她不想拖累身邊的人。」 所以那時候的我，一直都把那些壓力、 情緒、崩潰，當成她真的過得很辛苦。 我甚至會開始擔心她的身體、擔心她是不是被公司逼到喘不過氣。 可是後來我慢慢發現，事情開始變得很奇怪。 每次講到未來，最後都會回到「目標」。 每次講到感情，最後都會變成「還差多少」。 我開始分不清楚，我們到底是在談戀愛，還是在一起想辦法完成什麼數字。 最讓我崩潰的是，那些數字會一直變。 原本說的，後來又不是那樣。 然後我就會開始被拉進去，一起想辦法、一起焦慮、一起失眠。 到後面，我甚至已經不是在「幫忙」了。 而是在想： 「能不能少一點？」 「能不能不要再增加？」 「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但每次到最後，得到的答案都還是： 「再努力一下。」 「再撐一下。」 「這次結束就好了。」 可是我現在回頭看，才發現我當時其實早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