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撿回收到月收10萬再到過街老鼠

匿名

一直覺得很難釋懷、很難過去這個坎所以想打在這裡，抒發一下心情另外這不是創作文，也沒有用AI編寫可能有些人看了我的故事會知道我是誰但請你就...假裝不知道或不要講出來文章會有點長，但如果你願意讀完我可能會很感動(? [出生-國小] 我是八年級生(民國80~90出生) 在我2歲的時候父親外遇，母親與他離婚但法院將我判給父親，父親去上海開酒店於是就帶著我去了從小我的記憶以來不是看著父親喝個爛醉回家不然就是我被帶去單獨包廂，父親請酒店小姐陪我說是陪我，其實也只是看著我而已畢竟我從小就很安靜也很乖巧她只需要用包廂電視播哥斯拉(1998年)給我看就行了後來到國小一年級時父親為了從小培養我，好像是利用關係吧讓我進了上海的復旦大學附設小學聽說是很知名的學校但是我的第一個惡夢就是從此刻開始的雖然同班同學因為我是台灣人而稍微會投以異樣眼光但比較嚴重的是搭校車的部分我父親那時候很有錢，住了上海的社區社區內有個大概10~15人坐的車子專門會載社區內讀復旦的學生(小學) 我每天上學最害怕的就是這個時候因為學長學姐們都會因為我是台灣人而霸凌我對！我說的是霸凌而不是排擠他們不只是嘲笑我，還會硬拉我到附近停車場的地下室把我關在裡面一個像警衛休息室的地方而且裡面沒有任何燈光那時候，我小學一年級跟父親講，父親就是傳統華人思想 "你不要理他就好了" 我那時候只能將我的痛苦投注在"祖國思想"上對！我經歷過中國那套"教育" 課本第一課"寶島台灣" 每個教室的地圖都會把中國國土(包含台灣)重點起來然後表現好能拿到綠領巾

詳細我已經忘了，反正就是你拿到就代表你很愛國之類的後面還有更高階的紅領巾那時候我在與母親的電話裡還很開心地說我拿到紅領巾了

後來我父親經營酒店失敗其實是因為他太好高騖遠他的料理能力非常強但卻不願意做廚師只想要穿西裝打領帶他不但經商失敗後來還渾渾噩噩到處把妹、劈腿每天回家的女人幾乎都不一樣還能利用女人幫他付錢只是他還是欠了一屁股債在失敗與欠債之前他有請一個中國的保母帶我後來欠債之後他就跑路了雖然跑路，但他跟保母好像還有聯絡(我事後才知道的) 那時候繳不出房租我只能常常跟保母去撿回收賣錢我們會看腳踏車欄裡面有沒有寶特瓶等蒐集夠多的時候我們就一起拿到垃圾場換錢然後保母也有額外接工作也由於我父親跑路了所以學費也沒繳我只能在家輟學大概一年半每天都是無所事事我當時以為那是正常的那時候的我不可能養寵物所以好不容易找到的菜蟲我就拿來當寵物養 [國小-國中] 後來我母親知道消息後馬上來上海要把我接回台灣回台灣後，由於我不會注音(中國是學羅馬拼音) 所以其實就學方面處在一個很尷尬的情況為了讓我提前學會注音跟一些繁體字母親找到了一間願意收我的安親班邊學邊等法院新的判決(父親跑路，看能不能判給母親) 後來判決結果就是判給母親我也在安親班的幫助下學會了注音並完成了台灣國小的三年級入學考試但其實我當時應該要讀四年級了進去讀之後我發現我的數學特別好我才知道當時中國國小二年級就教乘除法了但當時台灣好像是四年級才教除法的樣子我有點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台灣比較晚另外雖然回來台灣讀書但因為我有很重的中國口音也是難免被排擠，只是沒中國那麼嚴重而已後來五、六年級我的口音好一點也算是順利交到了些好朋友也順利畢業了只是那時就埋下了我的疑問 "我是台灣人，在中國是有罪的但我回到了台灣，彷彿因為口音問題也有罪我感覺我彷彿不屬於中國，也不屬於台灣" 後來國中沒什麼太大問題我找到了我喜歡的事情-吉他、創作只是我的家庭開始出現了問題我的母親為了快速賺錢所以都是上晚班(八大但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常常都喝酒喝到爛醉回到家甚至不用上班時，只是跟老朋友也一樣她喝醉時會問我為甚麼她的父母要這樣對她因為她父母很傳統，只疼兒子不疼女兒而她又有5~6姐妹跟1個弟弟早期她父母也是欠債，那些債大部分都是由我母親年輕時還的但等到我被接回來後我母親希望他們幫忙帶一下我他們卻是不願意(當然很後來聽到會給錢才願意) 然後我母親也會說 "你爸是射手座，你也是射手座你們兩個都是爛男人，你也會像他一樣劈腿像他一樣隨意把女人搞大肚子" 我當時國一，晚上常常遇到她這樣一方面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但二方面這樣長期下來我覺得我的心裡也走向了極端甚至還有次她帶我跟她老朋友一起喝酒還酒駕載我回家，路上開車真的很危險人喝醉不能走直線，她是喝醉不能開直線好幾次差點撞到中央分隔島甚至還因為想尿尿直接下車跑去別人家門口花盆尿尿... 而且那時是凌晨4點，我還要上課(7點半...) 而且也不只這些我發現自從她跟我父親離婚後不管我做任何事情做得好都不會有任何的誇獎了但我只要做得不好就會被否定到底然後她會拿她過去還父母債的例子來跟我比，說她在我這年紀強太多了我在中國時，我的父親也不在我身邊甚至也不太關心我回來台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國中是讀一所還不錯的學校蠻多人在那所學校考到了那個縣市的第一志願其實我認真一點讀書可以在班上前10名的(我們班是A班) 但長期的否定使我覺得...我不知道怎麼說好在後來有吉他、音樂陪伴我讓我度過那段艱難的日子 [高1~高2] 高中是隨便選一所夜校讀的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跟參加歌唱選秀節目我做過麥當勞、7-11、早餐店等由於我是一個邊界感比較強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庭或過往影響我很不喜歡被過度開玩笑(即使只是玩笑) 我那時候參加學校的歌唱比賽進入了決賽，可以在司令台上表演那時候我請一個同學幫我錄影後來我奪冠了，回家看錄影時我其實有點難過... 因為那時主持人都會喊班級譬如"王小明是美一忠班，美一忠班在哪裡？" 然後那個班級就會舉手很熱烈這樣到我的時候，我看到錄影同班同學們卻是說"啊！哈哈！沒人舉手" 我不知道我惹到他們甚麼才剛開學沒多久，我平常都跟他們正常互動只是稍微比較少講話，不過這也就算了後來回到班上，他們跟我開玩笑說 "你是不是賄賂評審才奪冠的呀？" 總之高中那三年我覺得過得不算好當然，跟在中國比是好多了啦只是母親喝醉酒的那些事件還是持續發生而且因為我是唸夜校，她對於我的否定更重了... 後來我參加一個歌唱選秀節目終於過海選並準備進入複選複選還會上電視，我當時開心極了但是電話通知時，工作人員卻指定我唱某首歌我對那首歌沒把握，我很怕沒辦法過關於是工作人員這樣說 "反正我叫你唱就唱啦，我剛剛很兇吧？" 或許我唱那首歌可以過關，或許不行我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我寧可相信自己所以我再度打電話去他們公司問說有沒有相關規定選手必須唱指定曲結果其他工作人員說沒有到了複選錄影當天是在一所蠻大的大學的我去比完之後過關但是回到休息室時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跟我說 "由於你未滿20歲，必須由父母來簽約所以你現在不能簽約" 我問"所以是甚麼意思？" 她"就是你不能晉級的意思" 我後來才知道她就是那個工作人員... 那時候我失落了很久... 總覺得自己一直在繞圈圈心想著自己的人生會不會有甚麼改善譬如取得了成就，母親就會誇獎我了之類的畢竟母親曾經在很早期時是個歌手... 她為了跟我爸結婚才沒繼續當歌手的當然她也會拿歌手這事來跟我比較... [高2~高3] 後來因緣際會之下我接觸到了一份工作應該說那份工作在當初還不算工作我不想講太明白但就是現今小孩都想做的那份工作我剛開始只是做興趣的而已那時候這份工作也沒有任何收入誰知道做著做著越來越多成果再到之後這份工作開始有收入了我從一個月3000 到一個月6000 再到一個月12000 再到一個月18000 而這個過程中花了2年時間這中間我都是把每個月收入分一半給母親的不論我賺多少，哪怕只有3000也一樣但是當初我母親得知的時候只是一直否定我，甚至覺得我被詐騙了當我拿著公司的信件給她看時她又改口說這是不穩定的工作叫我去找份穩定的工作叫我不要跟我父親一樣好吃懶做但現在回頭看看我那時候真的很努力我每天工作時間超過8小時而且沒有老闆、沒有上司我是靠著對興趣的熱情去做的我自律堅持每天一定要做完固定份的內容 (我後來這樣堅持了8年) 再到更之後我那份工作開始被大部分台灣人知道一窩蜂很多台灣人都進入了這個職場所以我的收入變成月收20000~24000 到此時母親就說我可以不用給一半的薪水可以斟酌給就行了 [剛出社會] 由於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我該讀甚麼科系所以我就沒有去讀大學了只是很認真、全職地做著那份工作工作的所有內容全部都是由我自己來我沒有請任何員工，也沒有前人教導大部分都是自己摸索來的後來又經過了2年我認識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他的價值觀、看法都跟我幾乎相同他也做著同樣的工作所以我們經常互相學習跟提供新訊息只不過我是他前輩，經驗比較多(哈哈) 但後來他眼光獨到找到讓這份工作快速增加收入的方法於是也拉我一起，而且雙人會更快接著我從月收24000 一路到了50000 甚至最高來到了單月100000 我母親也開始比較不否定我了但她依然沒肯定過我也由於她長期會管我她管的方式我舉個名詞吧有點像病嬌的形式或強迫症吧譬如吃完飯洗碗她堅持要吃飽就馬上洗碗我是希望能休息個十分鐘再洗有跟她溝通過，但沒用因為沒多久，她就會自己先洗掉然後再來怪我沒有洗... 諸如此類的... 所以我提出一個想法我問她，她覺得我一個月要給她多少錢她才願意把我當成一個成人，不過度干涉我她提出的價格是3萬台幣，我也答應了也確實把這筆錢親手交到她手上了但不到一個禮拜她就碰功了... 她直接開始管我工作的方式(工作內容) 甚至告訴我怎麼做更好，說她有經驗但事實是她根本沒做過這工作她只是拿她過去的經驗來套上去只是...套不上去... 這樣長期下來我真的有點快被她逼瘋了再加上我做的工作要面對人群那...人群...你們也知道會有一些怪人所以我同時要面對外人的否定也要面對家人的否定... 這樣的生活過了十年左右... [出社會-疫情] 前面說到後來拼到月收10萬大概維持3~4個月吧後來有掉一些，變月收8~9萬但因為開始有接一些案子所以其實都還有超過中間也經歷疫情疫情會使我這工作收入變多所以那段日子或許是我最寧靜的日子吧因為在疫情前我跟母親大吵一架也是她不停否定我，控制慾很強於是後來我提前看好房子搬出去住了在前往租屋處的路上，她瘋狂打電話、傳訊息一下叮嚀我甚麼帳單要改地址一下說我不孝順，一下說我跟我爸一樣... 後來我就把她封鎖了誰知道她跑去瘋狂訊息我那位好朋友... 反正就是講了一堆... 所以前面我才說那段疫情是我最寧靜的日子因為我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了我還自己學會煎荷包蛋了... 因為從小母親就不讓我用廚房她給的原因是怕我弄髒不會清理... 但我當時真的很想自己煎一顆半熟蛋來吃疫情期間還學會了炒青菜、蛋炒飯蒜泥白肉、蝦仁炒蛋甚至我還接了一些大案子有一次賺50~80萬的那種其實零零總總，我從這份工作裡賺了500多萬台幣而且都集中在某4年內並且我其實可以接更多案子但有些案子其實有些道德方面問題所以為了維持我的原則，我沒接不然我可以賺更多...現在是有點後悔... 當然，這沒有扣掉中間的花費啦譬如繳房租啊甚麼的我當時26歲 [疫情-疫情結束] 疫情結束後，我工作的收入大幅銳減因為是大環境的關係，所以沒辦法當然我母親聯絡上我，我們的關係大幅改善可能是距離產生的美感吧(? 她因為知道我收入銳減的關係提議讓我搬回家住如果只是這樣，我一定不會回去而她後面還有附加由於她之前確診所以我回去也能照顧她於是...我心軟了... (結果很後面她跟我說那是要給我台階下...) 回去後過沒幾個月就又開始了... 否定、強迫、控制... 她的嘴裡從來出不來任何好話所以我常常跟她吵架我知道她很辛苦把我養大我也知道她是愛我的但是她的愛是扭曲的是會傷害我的所以這讓我很矛盾也因為這矛盾導致我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搬回家後-過街老鼠] 後來為了增加收入我加入了很久以前認識的朋友的群組那個認識的朋友就叫朋友A吧裡面都是做同樣工作的人們只是我跟那朋友是很偶爾才聯絡印象中就是他人特別特別地好這部分我就不打算講太複雜簡單講就是... 我加入群組一年了一直相安無事但因為我收入回來得很緩慢我當時收入到了一個月9000的地步雖然我還有幾百萬的存款但我自己也是很焦慮一直在想辦法看能不能轉換跑道在這樣的狀態下我母親也是一直否定我叫我直接放棄那份工作直接出去外面找其他工作甚至還說"她早就說過了吧" 也就是她說的"這工作不穩定"那套說詞我當時還生了一場重病我在生病的同時依然在工作每天都維持發燒的狀態我在極度焦慮的狀態下被群組內某個人給白嫖了他沒經過我的同意使用了我工作的內容我本身是一個對這部分很敏感的人很多人都很隨性，我知道他可能沒惡意但這樣的人會隨意對陌生人這麼做代表他已經養成長期這樣的習慣而且根據多年的經驗跟對方講也只會得到"這只是小事"的態度這部分是我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我原本只打算摸摸鼻子走人直接退出群組，畢竟那群組很多這種人反而讓我的工作變得很複雜、更累(為了跟他們配合) 誰知道朋友A卻不想我離開反而給我出了一個很爛很明顯會被業界封殺的主意而我可能是生病、可能是壓力太大可能是母親長期的否定所以當下我沒有選擇相信自己的內心而是選擇這個看起來像好人的朋友A 我按照他的劇本去行事結果我變成了這個行業內的過街老鼠我向行業內的全部人們道歉但他卻不用負任何責任還被大家認為是老好人繼續維持他的"很會處理事情"的自我感覺良好他當時給我出主意是這麼說的 "你就狠狠給他做下去就對了" "出事我扛！" "絕對沒問題！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處理這種事情很多次了，很有經驗" 總之我就是被賣了事後拿出這些對話紀錄他的那些群組朋友也是幫著他說話說他只是少根筋... 其實我也不是想把錯全部推到他身上我只希望能哪怕有一刻能有一次在我身上能有個公平的評判... 畢竟這件事我是唯一個有道歉的我是唯一一個有負起責任的就是因為我知道即使他教唆我做這事情的畢竟是我就像我是殺人犯即使我被教唆也不等於無罪但我不能接受教唆的人卻被判無罪還能這樣瀟灑過活活在自己的自我感覺良好裡 [最後-現在] 我還是沒從這事件裡走出來我感覺我的人生好像在繞圈圈我繞了一圈，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期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力改變一切的我而在那事件結束沒多久後我母親腎臟病末期了... 其實她已經退休10年有了但這些年只要朋友揪她她一樣都會喝個爛醉回家一樣的套路、一樣的否定句酒精加速了她腎臟病的問題這途中我都有盡力勸她少喝點但她的個性聽不進去，也只會罵我甚至去年我在醫院照顧她了兩次一次是年底要跨年時就是那時她末期到不能不洗腎了所以緊急去醫院手術做腹膜透析我待在醫院一個月照顧她還要被她的親戚唸該買甚麼甚麼食物給她補但問題就是買了她也不會吃(不愛吃) 那個月我真的有閃過想死的念頭但是我連死的慾望都沒有了自從那事件過後，我就變的像空殼一樣我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還有偶爾的噁心、想吐... 途中看過心理諮商也沒用我只能一直找事情忙來度過另一次是因為開刀做腹膜透析時醫生發現她子宮有腫瘤所以後續去切除這次大概只住院了一個禮拜當然，也都是我照顧的而也是直到她去醫院這段時間她才彷彿注意到我的好她說我跟護士或她的現任男友不同我做事很細心跟溫柔跟一般男生不一樣當然，她現在的誇獎對我來說已經有點像 "因為她現在很虛弱所以才會誇獎" 為甚麼我會這樣認為？因為後來她好轉回到家後也是一樣以前的態度對我只是後來長期洗腎後她的身體越來越虛所以我們互動就變比較簡單總之現在的話... 雖然我的情緒比較穩定了但我想我還是走不出來不論是從小到大還是那個事件我彷彿不屬於中國也不屬於台灣我沒有台灣人的大辣辣、隨性、不拘小節也沒有中國人的那種狼性甚至我曾經一度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屬於我的角落當然...我是有找到可能屬於我的角落只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要到達那個角落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甚至我希望的是在一定年紀內到達那就更天方夜譚了... 會希望一定年紀內是因為我不知道我還有多少年能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