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變得成熟了 社會化了 真的等於長大了嗎?

單純簡單的小抱怨而已 令人煩躁的友誼 這個朋友我和他是從高中認識的 到現在大概也五、六年了 高中畢業後我們走上了兩個完全不同的路 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課業 活動 幹部上 他則是早早半工半讀 甚至有點荒廢掉學業 所以思想也比較社會化 企業化 我有時候講難聽一點 我會和他說「你現在一股職場老人味」 叫他A吧 大一的時候 其實還好 我和A還是會一起討論 辯論 我們會討論時事 或者是對一個論點觀點去爭論 去證明「誰的論點比較能說服對方」 我喜歡辯論的過程 可以從兩個不同的持方提取共同和相異點 「一開始還好」我現在是這麼定義當初的A ---- 但久而久之 共同朋友就開始跟我講 A變得更加直言直語 開始變得更常得罪身邊的朋友 已經有不少同高中同學和A翻臉了 A的思維模式開始變得講「法規」講「公司」 我不是要說他錯 但是我希望他可以看場合 和面前的人 那時 A把另一個朋友(B)的醜照換成群組大頭貼 A主張他合法使用這張醜照 B如果不滿意可以自己換掉 但是他這麼做全權合法 A不是開玩笑 他完全用一個公司的口味 在和B說話 B當然可以換下自己的醜照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看A強調說:「我這麼做合法。」 「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換下大頭貼。」 B當然情緒就上來了 我看到聽著朋友抱怨 其實也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白目?」我那時候是這麼想的 那時候我會花上好一段時間安撫我們的共同朋友 以及跟他辯論「朋友 同學之間到底要不要這樣說話」 「朋友真的要上升到法律才可以講話嗎?」 ---- 諸如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 A常覺得自己的思考更成熟 更有遠見 別人和他聊天訴苦 就開始幫別人「指條明路」 有次甚至還是B情緒上來說想離家出走 A就開始幫B規劃 B從大學到當完兵可以存多少錢 那筆錢就足夠B離家出走了 但是親情這類東西本來就是剪不斷 理還亂的東西 B也只是情緒上來 他自己也知道離家出走的難處 但是被A講得像是「我幫你規劃好了 執行吧」 我聽到的當下再次感到無奈傻眼 我那時借著辯論和A說 「你的提議根本不完全涵蓋當事人的情況 你不是當事人 就不要亂給別人提議」 A就會說 其他人去找他講那些事情 他只能給他的建議 其他人應該也要知道 找他講事情就只能得到這些回應 他最後也不是答應我不再給別人提意見 而是會「更加全面的判斷當事人的情況」 ---- 我有時候在社團營隊也有遇到一些事情 會想找校外的人聊聊天 就會首先選擇和A說 因為我們高中的時候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我有時候也會欽佩A 即使在和風向不一樣的時候 也會跳出來堅持自己的想法 但高中的回憶丟留在高中 那時候我找A抱怨學校社團的事情 A就會開始指責是我們的規章制度 階級分工出問題 一副「別抱怨了 趕快去改你們的架構啊?你們的制度完善了就不會有問題了」的架勢 我當下就回答「你知道你們公司問題很多吧?」 他說「我知道啊」 「那你去改啊 你知道你們公司制度問題很多 你怎麼不去改?」 他就不講話了 我怎麼不可能想推翻制度? 我應該可以算是組織裡面做看不慣制度失衡的人了 聽到A的話 真的只有火上澆油 類似的話聽多了 我也不想跟他講學校的事情了 ---- 我只能說A「社會化」之後就是變得無趣了 我喜歡的哲學 辯論 思辨 過去的A也是 我一直都和A說:「我覺得你思想變僵硬了。」 某次我半夜一時興起 和gpt聊了起來 而後把紀錄和心得整理整理 丟到了限動 我興致勃勃地和他解釋我是如何一步步推演的 gpt是如何回應我的 他沒看完 只看了第一句的皮毛 卻頭頭是道的講 覺得自己是真理 不停我的邏輯 我的想法 最後問我「為什麼要想這個問題」 話題被我終止了 不是想要反駁他 是因為燃起的火苗一下子被澆熄了 我也不想再跟A聊天了 ---- 久而久之我和A的對話越來越少 偶爾聊天 也是以我受不了A的措辭畫下句號 動不動就講規則 把無禮羞辱當有趣 「我們一起討論 辯論」變成了「閉嘴 我給你正確答案」 我也實在不想再和他過多對話了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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