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背了兩千年的《道德經》第一句，其實被改過欸
作家
最近讀老子，讀到一個讓我愣住的冷知識，想分享一下。
我們從小背的第一句是：
「道可道，非常道。」
但這句話——其實可能不是老子本來寫的。
1973 年，湖南馬王堆漢墓挖出一批寫在絲帛上的《老子》，年代比我們現在通行的版本早了好幾百年。上面那句寫的是：
「道，可道也，非恆道也。」
差在哪？兩個地方。
一個是多了「也」字，語氣完全不一樣（帛書保留了、後人抄一抄就抹掉了）。
另一個更誇張——是「恆」被改成了「常」。
為什麼改？因為漢朝要避漢文帝的名諱。漢文帝叫劉恆，所以那個年代，凡是「恆」字都得改成「常」。一改，就這樣傳了兩千年，大家都以為老子本來就寫「常」。
可是「常」跟「恆」，意思差很多欸。
「常」是通常、平常、慣例。
「恆」是恆定、永遠不變、貫穿始終。
你把第一句換一個字讀讀看：
「可以說出來的道，就不是那個『通常』的道」
vs
「可以說出來的道，就不是那個『恆定不變』的道」
後面那句的重量，完全不一樣吧。老子想講的根本不是平常不平常，是那個「永遠在、卻永遠說不準」的東西。
我讀到這裡整個雞皮疙瘩。原來我們讀了一輩子的老子，有些地方是被一個皇帝的名字，悄悄改過的。
想問問大家：如果古書的一個字，是因為避諱被改掉的——那我們該讀「被改過但大家都習慣的版本」，還是「更接近原本、但很陌生的版本」？
我自己是覺得，能讀到沒被改的那個比較過癮啦。但也有人說習慣就好，反正意思差不多⋯⋯
你們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