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同事會講韓文，熟了才知道，他曾經在韓國娛樂公司上過班，不是四大，也不是奈米公司。 四大娛樂公司大家都知道，奈米公司就是韓國其實有幾千間娛樂公司，奈米公司就是賭博式玩法，找幾個可能21-25歲，曾經當過練習生，被公司開除的人，某些人可能還當過2-3間的練習生，都被開除。 組一個女團，買版權音樂，找人寫詞，編曲，編舞，設計衣服，妝髮，成軍半年內出道，賭一把，不紅就解散。 當時韓國娛樂公司還有分正規跟黑公司，黑公司就是簽約變練習生後，所有的培訓費，變成跟公司買課，被開除也要還培訓費，正規是出道後才從收入扣培訓費，被開除不用還。 簽給黑公司，要是沒出道，賠不起學費，會跟黑道合作，送去賣淫還債，以前你們網路上看到的韓國櫥窗女郎，每個都年輕貌美，就是這樣來的。 不然就是黑公司找到金主，女團以為只是去參加飯局，被下藥迷姦，還拍性愛光碟，當然不會拍到金主的臉，她們變成金主的玩具，可能收入還被公司跟金主抽走90%以上，不乖乖聽話就上傳性愛光碟。 我同事當時去的是正規公司，公司在韓國當地的藝術高中選高一女生，就是類似台灣高職表演藝術科，他們是Kpop路線的。 當時大公司挑剩，他老闆覺得有潜力，也夠努力的高一女生，還是簽下來當練習生。 高中生還是住家裡，公司負擔學費，學校外的訓練費用，還有醫美微調費用，牙齒不整齊要矯正費用，都公司出。 第一年簽5個女生組A團，第二年簽5個女生組B團，公司長期培養。 到第四年，A團都畢業了，找宿舍讓A團住一起，買音樂，寫歌詞，錄音錄完，MV拍完，隊服兩套，妝髮訂好，隨時可以出道。 但韓國一年一堆女團出道，他們內部發現A團跟今年出道的其它女團比，實力真的比較差，畢竟一開始就是挑大公司挑剩的。 公司成立4年，都在燒錢沒收入，老闆原本以為能靠長期培訓，醫美，拉平差距，A女團出道後賺錢，變成明年B女團行銷費用。 老闆有朋友在電視台當主管，朋友叫他放棄A女團，你多砸1000萬行銷，也打不過今年的對手。 要嘛再等一年，AB女團一起出道，要嘛跟A解約，不要砸1000萬行銷還紅不起來。 老闆本業賺到的錢，都在補他娛樂公司的錢坑，他也想保留一部分資金給B明年出道，就是買好的歌跟制服，舞蹈，留給B明年出道，B確實比A有潜力。 後來電視台當主管的朋友，幫他介紹私人招待所，是有用的私人招待所。 老闆跟A女團明講，老闆資金不足，A女團確定解約，公司按照合約，高中學費，校外的培訓費，牙齒矯正，整形的錢，都公司買單，離職後她們不用賠半毛錢。 有人介紹私人招待所，妳們自己決定要不要潜規則，是電視台主管介紹，都是有力的金主，不會下藥迷姦妳們，大家心甘情願，願意就是把初夜給金主。 2個同意3個反對，老闆也是無條件跟3個解約，當然要簽嚴格的保密條款。 1個找到金主，變B女團的團長，明年跟學妹一起出道。 1個不是偶像身份出道，是被安排演戲，她的金主是投資韓劇，沒辦法給她演女主角，但有女2給她，算是說話算話的金主，不是白嫖的那種。 3個解約的，2個爸媽出錢她們唸重考班唸大學，1個重度憂鬱，過2年自殺。 自殺時，全公司，包含她前團員，都覺得老闆仁致義盡了，她們本來高一時就是沒人要簽的，學費這麼貴，老闆養了她們3年多，學費，醫美，牙醫，額外的訓練課該有都有。 公司花在她們身上台幣千萬以上，也給她們選，要不要潜規則，是她自己玻璃心，不願意承認自己能力不好的事實。 告別式全公司只有我同事出席，這間公司後來也沒了，B女團跟A一樣都是挑別人挑剩的，出道後奮力一搏，遇到疫情還是虧，老闆本業餐飲，疫情餐飲業也沒收入，沒辦法再砸更多行銷費，再拼更多首歌，靠時間累積人氣。 不知道這算不算黑公司？ 老闆也是虧了好幾千萬。 我聽完只是覺得，一開始選人就有問題，挑大公司挑剩下的，賭被看走眼的千里馬，這個模式成功率有1%嗎？ 她們苦練3年，一開始就比她們優秀的，也是在大公司苦練3年，沒偷懶。 我朋友不是公司第一年加入，是第三年，內部行政跟翻譯，可能還想拼華人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