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邊是防雷線,以下文章可能有極強怨念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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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很想請家人明白,我今年22歲,很快將滿23歲
不只符合了刑法的行為能力人,也符合了民法對這方面的定義。

剛剛約跟同學討論報告,打電話回家跟我媽說會晚點回宿舍。
人事時地物通通都要報備在那裡,最後一句還問說:可不可以不要在晚上做?
好,妳曾跟很熟的親戚說我獨立不了,無法在社會生存。
但我突然想到, 請問以後進事務所或公司,妳是不是也要逼我別選在晚上加班?

以前還在國、高中的時候,妳用親戚事業需要幫忙的藉口,把我騙了將近六年。
每個暑假、寒假被規定了去路。大學志願,如果不是老天幫忙,我看我準備被綁死一生。

是的,沒錯。 這個環境很好,但這是以考上醫學系的人眼光角度來看。

妳還記得嗎? 我,從小被逼著要撿至少大了一個世代的親戚所不要的衣服來穿。

九歲開始,被妳鎖在一個房間裡面算數學,除了吃飯以外就是數學,不會就被打。

直到11歲那年,妳把我打到手腕瘀青,腳有衣架抽打的痕跡。

我爸才把我救出來。知道為何我這麼想念那個妳恨之入骨的父親嗎?

因為妳從我小時候,就沒正眼看過我,只捧著天份最耀眼的太陽,我哥。

這是妳省錢和教育的模式。 好,我可以認同,至少前者在我爸過世後,可以認同。

這還不是傷我最深之事。

記得高三,妳狠狠的把我文學獎狀撕碎和丟在地盎的一幕嗎?

只因為,妳們全部人都認為,縱使我在第一志願,縱使我的文科連資優班的人都稱讚過。

我還是無法超越,那些有著數理天份的同輩。

但有想過,其實我不恐懼數學,我恐懼的是當我不會,所招來的毒打嗎?


記得大二,我第一次完整爆發的那幕嗎?

那次,你們說我在找理由。但我每次想說,都被妳們用經典教條,甚至叫我閉嘴。

但對我哥的疲勞轟炸,妳奉為聖經。

其實,除了在爸爸面前可以做自己以外。

一直以來,我在妳們面前,都不是自己。

妳們總是要我為人著想、退讓,但妳們遺忘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

大四上,也就是現在。

歷經一年半的抗爭,我終於討回至少百分之80%的宿舍居住權利。

這一年半, 全部的箭鈸都在我身上,一樣要我讓、退、忍。

但妳們有想過嗎?

責怪已經死亡的人,當初活著的時候沒有分配好我哥與我的房間,毫無意義。
要一個活在學校週邊的人,為了一個上班地點遠在南端的人,搬進親戚家塵封已久的地下室,每天早上醒來,就開始猛咳的現象越來越嚴重,這樣正確嗎?

妳們已經忘了小時候的我,是活在每週打針和抽血檢測過敏指數,冬天還要煩惱氣喘會不會發作的孩子。

這功勞,一部份是我爸的。


千萬不要怨怪我為何不去妳所認為的歸途,因為那對我而言,是地獄。

我會一直想到,妳為了某些原因,撕碎我尊嚴的那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