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行進有時因燃料耗盡或其他技術問題導致無法正常飛行時,飛行員得向管制塔台提出緊急迫降。緊急迫降將優先於所有命令指示」
<柳鎮碩你為什麼這麼做>
母親為國內知名微生物學者,曾在國際學術期刊發表多篇論文;1994年赴美、2004年返國,柳鎮碩隨後入學博士班⋯⋯
柳在產生壓力時虐殺動物,是為了報復在生物科技有所成就的母親,母親逼迫控制他在學業的表現及方向,母親這樣的行為如同將他關在培養皿中不斷試煉、挑戰他的極限,而母親永遠是那個在玻璃板外冷眼觀察的人。
制止他的同事們不但剝奪他的壓力出口,更以這是公司成本以及人道,試圖「控制」他該做與不該做什麼,如同他的母親。憤怒的柳鎮碩於是將原本對動物的虐殺轉到制止他的同事…
同樣的思維與感受同樣套用到任何與柳鎮碩有交集或可能有交集的人,這樣的事不斷重複,終於讓柳生出生物恐攻的想法。
<政治、動物、人類>
規則由人制定;人是一種哺乳生物;人是政治動物。
於是,緊急迫降先於任何空中命令並不囿於國籍、種族、文化、環境等外在條件。
人無可避免面對生命的不可控,求生是動物最原始的本能之一,改變意味著未知,於是趨利避害——阻絕危險這項能力並不會因為人類而泯滅。
政治是一種多重複雜現象的集合詞彙。因為過於複雜,只端看當時狀況究竟哪種「道理」更加適用,若理大於制則不可制。
於是KI501在提出緊急迫降後仍無法順利降落。
<老調的道德>
災難片總少不了生離死別般的情緒張力,這不光能帶動討論,更是該類型得以高光的不可少。
無外乎是「該不該死」。
也許置身險境的所有乘客竟然選擇「不降落」,不但像人類的道德行銷,更有違反求生本能的不正常。
但前面已有美、日國際的公然拒絕,後是國內的遲疑;人性的明晦此時與片頭拍攝出日光雲層掩映在角色臉上的明明暗暗前後互映。而真正被動、被迫捲入危機的乘客們與不論國際還是國民的這些局外人、指手畫腳的論斷⋯⋯,該怎麼輕易的「諒解陸地上國民們的恐懼」?
鏡頭下,朴在赫代替全機表達這項決定,乘客們又絕望、釋然、坦然、悲痛、不捨、大義凜然,各種情緒夾揉、渲染、循環、擺盪著每個人,每個人又把每個情緒或深或淺的品嚐。
幸而總有具組長這種適切失去理智,劇終還是挽救了倖存者。
儘管道德總是老掉牙,但平凡常見的不得不總是面對它、與它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