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鳴櫻假告白

改編成這樣,484就沒有人會噴她了? -------------------------------------------------------------------------------------------------------- 會後,小櫻藉口說要檢查偽裝幻術是否牢固,將鳴人單獨約出。兩人輕手輕腳,躲到了安全屋後的房簷下。 其時,一場夜雪方住,空氣冷澈清寒,似乎正適合用來講些傷感的話。兩人並肩靠在簷角,隔著厚厚的毛呢斗篷,感受對方身上傳來的微弱溫度。 不知沉默了多久,粉發的女子終於深吸一口氣,似要將所有囤積至今的話,一點點說給身邊這總在傾聽她的青年:「……鳴人啊,我呢……以前,在你面前說過許多不像樣的話,多到…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句話開始道歉好了。不管找不找得回佐助君,都不會再改變。」 「嗯,我知道啊。」青年微微笑著,一臉專注地望著今夜那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那個……我……我對鳴人你啊……怎麼說呢,要是現在看到別人欺負你,我就……就會覺得,比自己被欺負了更難受。」說著,她向他歪了歪頭,“我這麼說,你會相信嗎?” 「當然信啊。」被提問的人想也不想,就給了答案。 小櫻笑逐顏開,鳴人永遠都最懂怎麼讓她開心,就像小時候,他也最擅長一下把她惹哭。她的語調迅速平穩下來,接著,又變得異常堅決:「所以鳴人,我請求你,不要再為小時候那個'一生的約定'苦苦追著佐助君了——我們長大了,大家都改變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所以,已經不能再勉強'第七班'回到從前了。 「不對。」鳴人又是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不對嗎?」小櫻扭過頭來,綠眼睛中湧動著鳴人從未見過的力量,和哀傷,「佐助君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同伴,而且都很適合他。所以,如果真的為了佐助君考慮,就不該再勉強帶他回來,就應該放他和他的新夥伴一起,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青年這次沒有言聲。小櫻接著告訴他,之前,她曾看到鷹小隊的同伴為了佐助,是那樣拼命地戰鬥。 「那時我就知道,佐助君已經不需要我了。雖然從以前開始,我就是討人厭的那一個,但是現在,已經連『成為他的力量』都輪不到我了。」女子說著又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保持著平和,「其實從一開始,『為了我』才要帶回佐助君,就是不可能成立的約定,因為佐助君從來……從來不會因為我留下。」 青年終於低下頭來,卻不看小櫻,只怔怔地盯著地上的雪。 「鳴人,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不僅小時候對你說過許多過分的話,而且後來,後來還做了那麼一廂情願的請求……結果現在,又、又在這裡自說自話…… 」小櫻羞愧地摀住了臉,片刻後才抬起頭,認認真真看著一直低頭不語的青年,「所以這次,我不會再勉強你做任何決定了。我只想,把我自己的決定告訴你--讓佐助君走他自己的路去吧。就算……就算這樣有違木葉忍者的立場也好,偶爾,也讓我把'有話直說'當成自己的忍道…」 鳴人依舊沉默著。其實他感覺得到,包括卡卡西老師剛才的決定也是一樣,他們的第七班,真的已經改變了。不管他怎麼想,佐助、小櫻還有卡卡西老師,都走上了各自的道路,還留在原地的人,只有他自己罷了。 可悲的是,就算他能學會仙術、控制九尾,也沒辦法讓時光倒流,更控制不了易變的人心。 而且,如雛田所說,正因為是他,才更不能對想要解開哥哥身上謎團的佐助強人所難——他之所以無比珍惜著關於佐助的一切,是因為佐助對他來說,就像真正的兄弟一樣,那佐助對自己正牌哥哥鼬的執著,豈不比他又多出了千百倍。 可是,如果沒有和小櫻“一生的約定”,佐助也不再需要他的“拯救”,那變得一無所有的自己,又該往什麼方向去呢?至今為止,這辛苦修練所得的力量,又有誰還會需要呢? --他原本,就是被當成工具生下來的,如果不再被任何人任何事需要的話,他又該為什麼理由存在下去呢。 「……鳴人? 」小櫻喚他。 「嗯,我在聽。」青年抬起臉,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 只見小櫻用力眨著眼,像是為了忍住也許並不存在的淚水,臉上還掛著令人心碎的微笑:「即使,鳴人你還是要繼續追回佐助君,那也應該是— —是為了你自己,而不是為了我。 其實……其實你和佐助君的交情本來就很深,就算不為我,你也一樣關心著他啊。這一點,下次見面的時候,你也可以這麼對他『有話直說』嘛。 」 這次,鳴人想了很久,久到小櫻以為他再也不想搭理她了。但當他真正開口回答時,卻是意料之外的平靜:「其實,我也想過的說,如果佐助那傢伙無論如何都不肯回木葉,甚至……甚至有一天,走到和全忍界為敵的地步……我是說假如啦!那我也希望,能由我來把這些事情都扛下──佐助做一件錯事,我就做一百件、一千件好事來彌補。」 「為什……不,那要是,永遠也補不上呢?」 「就算補不上,我也想要那麼做。」這回鳴人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個你們女孩子不會懂的啦,好色仙人說過,幸福,不是男人該追求的東西。 所以,是小櫻你的請求也好,不是也好,男子漢嘛,總得給自己定一個目標。」 小櫻眨眨眼:“那……你給自己找的目標,就是保護佐助君嘍?” 「也不全然是。就像你說的,那會給佐助他扯後腿的吧。」鳴人攤開手掌,看著上面因為辛苦修行而長滿了的老繭,「我——還是想成為火影,甚至,是整個忍界的英雄——因為只有那樣,萬一、萬一哪天佐助他又需要了,我才有能力幫到他。」 “那……他要是一直都不需要呢?'' 「那不就--更好了嗎!那就表示他過得很好、過得非常好,好得都想不起我們兩個來了!那時我們就罰他,一個人快快樂樂地活到八十歲、一百歲,然後把我的英雄事蹟,一件件講給他的小孫子聽! 你說好不好?」 小櫻噗嗤一笑:“好,我相信你。你想做的事,一定都能做得到。” 「真的嗎?」鳴人的眼裡又閃起了雀躍的光,「可是…你呢?你對佐助還是…」 小櫻笑著搖頭:「我對佐助君……說是喜歡,已經不大對了,應該說是,還有一些責任沒盡到。因為我……欠他一些東西。」 鳴人不解,她卻只甩了甩頭髮:“這種事情——你們男孩子不會懂的啦!” ---------------------------------------------------------------------------------------------------------------- (小櫻結尾提到的,就是在月下離別的時候,年幼的小櫻短暫的拋棄了村子、朋友、家人,被愛沖昏頭的時候,佐助將她留在木葉,沒有讓自己的復仇大計波及到她身上的,屬於佐助和小櫻之間的羈絆和感激之情了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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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對白溫多了 也比較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