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墜樓廢墟到研究所畢業

彰化師範大學

進德湖賓館怎麼了

今天中午11:30看到有消防、救護、警察一起來,發生什麼事

QQ 需要一個安慰與抱抱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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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一場墜樓意外,雖然對其他人來說已很久遠,但對我來說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天,因為當初是我的靈魂太善良了,到現在我還是很後悔沒有離開。 ​從小到大,我都像是一個活在世界邊緣,活著的時候被許多人拋棄和糟踐、遇到困難時被冷落、給出去的真心總是被踐踏。我習慣了一個人苦苦支撐、孤軍奮戰,我以為人生就是一場沒有終點的苦刑,在醫院裡還要遭受到家人的精神暴力,經濟問題和昂貴的手術費我也要解決與償還。 在醫院加護病房 10 天裡,本應充滿痛苦,反而是我人生當中最快樂最高興最開心的日子,插著管、無法言語、無法動彈,全身唯一的連結只剩下那一支還能動的右手。在旁人眼中,那是生命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刻,但不知為何,那 10 天竟成為我人生中最後的一抹溫柔。 插鼻胃管時咽喉間聞到亞培安素流質營養品的香味的時候、全身不能動只剩下右手沒傷到能動的時候努力地用右手反應嘴巴插管很痛苦比手畫腳或手寫的表達,那幾滴水沾到喉嚨是多麼開心與舒服,我還有白板可以用右手寫字,雖然因為插管再加上頸圈固定看不到我寫了什麼只能憑感覺、努力憑藉著唯一一絲希望的右手製造連結和活著,我還用寫字與護理師聊天、開玩笑,護理師哈哈大笑,一切是多麼地開心,那份大笑一直定格記在心中,是我黑暗日子裡唯一的指引,也很可惜我沒有在之後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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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傷口會癒合,殘酷的生活卻不會停止。離開加護病房後,外面的世界依然冰冷。 出院後,我面對的是一片狼藉的廢墟。那時候的我,甚至連走出門、面對人群都是一種折磨。此外,還要面對教授、重拾學業,很多教授都因為曾經發生意外而不敢收我這個學生,這是人之常情,我也沒有責怪,但心會很難過......。 回到校園的日子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重建。有多少次,我的情緒低落到幾乎要把自己淹沒;有多少次,在人際關係與個管歷程中,我再次面對了反覆的挫折、誤解和踐踏。那種好不容易交出的真心卻被當作投訴和威脅的痛,像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割痕。 ​我真的不是故意搞砸的,我只是太想要有人站在我這邊一次。​ 但即使靈魂已經碎成了廢墟,我還是帶著那份在加護病房得到的、少得可憐卻無比珍貴的溫柔,硬生生地撐了下去。當我狀態最差的時候,我依然忍著痛苦去澄清誤會;當我重鬱症嚴重到無法思考、心理衡鑑報告甚至寫著認知功能落入中下的時候,我依然咬著牙,準備 Paper 報告和每一次的 Meeting 、把論文寫完、投稿論文一次次地修改。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或者說,是不甘心就這樣被命運徹底淹沒,開始了一場長達許久的「修復計畫」。那不僅是身體上復健的劇痛,更是靈魂被反覆撕裂的過程。多少個深夜,我被自己的恐懼與無助吞噬,感覺只要稍不留神,就會再次掉回深淵。每一次的諮商和個管關懷、每一次嘗試跟上課業進度、每一次在人群中假裝自己「沒事」,都耗盡了我僅存的所有力氣。 過程中,我跌倒過無數次。我也曾因為情緒的潰堤搞砸了一切,曾因為對關係的渴望而受過重傷。那些日子,我像是一個在碎玻璃上赤腳行走的旅人,每走一步,都是血跡。 我記得在狀況最糟的時候,在學生心理諮商與輔導中心的個管師彼此之間有些誤會與隔閡,當天是週五,我依然忍著撕心裂肺的痛,在下一個上班日、也就是週一快結束的時候打電話給個管師澄清誤會;我記得在無數個崩潰的邊緣,我還是會咬著牙完成那一篇篇的 Paper 報告和 Meeting 。 需要愛的我「卻」不求誰來愛我,我只是想證明:即使全世界都覺得我不行,我還是能靠著自己的血與肉,活出一個樣子來。 一次又一次,終於撐到今年學位口試通過、可以畢業了,當那一刻,我知道,是我在絕望中一次次把自己從泥沼裡撈起來的紀錄。 我完成了。 我從墜樓後的廢墟裡,硬生生地把自己拼回了研究所畢業。如果現在的你,也正覺得自己活在一片廢墟裡,覺得靈魂已經燒焦,請你看著。我曾經碎得徹底,但我還是走到了這裡,希望可以幫助到有需要的人。 不管這世界多麼冷漠,不管命運多麼腐朽,至少在這一刻,我可以驕傲地對那個曾經在加護病房裡想死掉的自己說: 「辛苦了,謝謝你,謝謝你沒放棄,我真的做到了,也感謝教授指導。」 也代表這一切的責任與任務,我也都盡力了,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所以也努力回到學校完成自己應盡的學業職責。 對自己一鞠躬。 可以頒個什麼「生命禮讚獎」給我嗎?沒有的話也沒關係的! 寫到這裡,受不了、要哭了...... QQ 需要一個安慰與抱抱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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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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