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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 📍自摸贏夫婿 ✔️短篇小甜文 過年回家堵車,我在高速上打起了麻將。 幾輪下來,我贏得盆滿鉢滿。 坐我對面開豪車的姐妹不甘心咬牙說:「下一把再輸,我把弟弟賠給你!」 十分鐘後,我又贏了。 她願賭服輸對著車里喊:「不好意思啊,老弟,你可能要換個家回了。」 1、 車里的人聽到她這麼說,直接氣笑了。 「項梨,你這麼菜,還敢拿我賭?」 項梨沒覺得有絲毫的不對。 「你能有我的餘額值錢嗎?」 「反正你回去爸媽就要找你算賬,回不回都一樣。」 我坐在臨時搭建的簡易版麻將桌前,看著他們姐弟倆吵得不可開交,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 項梨直接打斷了我,「放心,他會和你回去的。」 我嘴角抽了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要不還是給錢吧。」 我要一個男人有什麼用。 當然,後一句話我沒說出來。 但項梨輕而易舉地讀懂了我的意思。 她十分嫌棄地對著車內的人開口:「聽到沒有,人家還嫌棄你呢。」 「也是,就你這樣的,除了多吃人家一碗飯還能幹啥。」 車里的人終於忍不了了,直接開門下了車。 那逆天的比例加上完美的身材以及挑不出一點兒毛病的臉。 讓我瞬間失語。 不好意思,是我剛才說話太大聲。 項梨看見走下來的人,表情突變。 「項澈,你神經病吧,戴個破墨鏡裝什麼呢?」 他被陰陽怪氣一番,有些不情願地摘下了墨鏡,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是你贏的?」 我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很不爭氣地漏跳一拍。 「是我。」 項澈勾起一抹笑,抬腳坐到了他姐之前的位置上。 「這樣吧,我和你打,我贏了剛才的賭約作廢。」 「我輸了的話,就把自己賠給你。」 他看起來很自信。 我笑了笑,「好啊。」 不知道是因為賭約還是因為他那張臉,我們這兒瞬間吸引了很多圍觀群眾。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摸了一張牌。 看清牌面後,我沒忍住扯了扯嘴角。 「清一色,自摸。」 坐我對面的項澈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撥了撥垂在眼前的頭髮,雙手抱胸,有些幸災樂禍。 「不好意思啊,這下你真得和我回家了。」 項梨站在旁邊快笑瘋了。 「我說弟弟啊,你早和人家走不完事了,現在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臉。」 確認了。 他倆確實是親姐弟。 項澈只愣了幾秒,便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站起來看向我,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行,我跟你走。」 我以為他在和我開玩笑。 等他把行李箱放上了我的車上,我才反應過來。 他竟然在玩真的。 我剛準備去制止他,前面的路突然通了。 周圍的人一窩蜂地全散了。 項梨更是頭也不回地跑了。 2、 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副駕駛上的人,有些頭疼。 玩大了。 真玩大了。 上了車,我開門見山地問他:「你家住哪兒?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項澈轉頭看向我挑了挑眉。 「你不要我了?」 他這話說得我好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渣女一樣。 「這不是開玩笑嘛。」 「我可沒和你開玩笑。」 項澈尾音勾著笑意,「我賭品很好,一向願賭服輸。」 「說了賠給你,那就是賠給你了。」 上桿子賣自己的,他是我見過的頭一個。 我瞥了他一眼,剛準備說話,手機鈴聲就響了。 車載屏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讓我沒來由地有些心慌。 我剛點接聽。 鄧女士的聲音立馬在車廂響起。 「今年幾個人回的?」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兩個人。」 說完,我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鄧女士聲音直接高八度。 「兩個人?」 「不是……」 我手忙腳亂地解釋,想說自己嘴瓢。 坐在旁邊的項澈卻突然咳嗽了兩聲。 鄧女士止不住地激動。 「真是兩個人?就坐你旁邊?」 看著事情朝著一種詭異的方向發展,我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項澈卻像沒事人一樣,直接開口和鄧女士聊起來了。 「阿姨你好,我叫項澈,沒提告知就上門,確實有些冒昧。」 「只是昭昭一直沒有告訴二老我們的關係,我以為她不是認真的,所以這才求她把我帶回去。」 項澈越說越委屈,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我直接一整個目瞪口呆。 男綠茶也是給我遇上了。 鄧女士聽完他這一番話,立馬倒戈。 「她怎麼能這樣,孩子,你別怕,等到家了,阿姨給你做主。」 「謝謝阿姨。」 「不用謝,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 他們兩個聊了兩句,完全無視了我。 掛了電話後,鄧女士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別做渣女,別養魚。】 我看見這句話,真氣笑了。 要不是在高速上,我真想把項澈踹下去。 我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方向盤。 屏幕上又跳出來一條短信。 是剛加的項梨。 【忘了和你說了,我這弟弟挺會演的。】 見識到了。 可不是一般會演。 項澈顯然也看見了這條消息。 拿起手機意味不明地給項梨發去了一句語音。 「我說你別挑撥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關係。」 「誰是你女朋友!」 我立馬大聲否認。 項梨幾乎是秒回。 「不是吧?我才開出去不到一小時,剛在服務區停下,你就和人家處上了?」 「可以啊老弟,你把昭昭直接帶回來吧,我要帶著她去我的牌友那兒顯擺一番。」 「你可得好好抓住人家啊,要不然以後我找誰打麻將。」 我一個頭兩個大。 「項澈,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項澈照做了。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 項梨氣瘋了。 「你有病是不是?」 「我就知道,人家能看上你?」 「我他媽的越想越氣,項澈你有種以後都別回來!」 她一連發了好幾條語音,全都是在罵項澈。 項澈聽了也不惱,反而嘴角帶笑。 等他罵完了,他隨手回了一條消息,然後轉頭看向我報了一串地址。 我一臉蒙圈。 「我家地址,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 看著突然不再胡攪蠻纏的項澈,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鄧女士還在堅持不懈地給我發著消息。 【小澈喜歡吃什麼啊?】 【小澈是不是得住幾天?他喜歡什麼顏色,我和你爸給他收拾客臥。】 【他怕狗嗎?要不然把燈籠送你表姐待兩天。】 我看著這一連串的消息,深知我不回去可以,但項澈必須和我一起回去。 不然我玩弄人心做渣女這條罪狀算是洗不掉了。 項澈彷彿事不關己地在旁邊玩著手機。 如果他沒有笑得那麼春風得意的話。 這個狗男人。 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機。 我咬了咬牙,猶豫再三開口:「項澈,你能不能和我回家幫我應付一下爸媽?」 「我?」 項澈裝傻看向我,「也不是不行,但以什麼身份呢?」 真是睚眥必報啊。 我強忍著揍他的心,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我男朋友。」 「可是你剛才否認了。」 「我現在承認了。」 「行。」 我正驚訝於他這麼好說話,他就再次點開了和項梨的聊天頁面。 「我剛才是騙你的,昭昭其實就是我的女朋友。」 項梨依舊秒回。 「能不能滾。」 「你以為我會信?」 項澈一臉無辜地看向我,「她不信唉。」 路再次被堵住。 我看著項澈看似人畜無害的臉,簡直有苦說不出。 我從他手機拿過手機,心如死灰地承認。 「姐,項澈說得沒錯,我確實是他女朋友。」 說完,我把手機還給了項澈。 他剛接過,消息就一條接著一條地跳了出來。 「昭昭,你被項澈綁架了?」 「不會吧,你真和他在一起了?」 「媽呀,他活了這麼多年,可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雖然是在損他,但項澈看起來心情很好。 「多多指教啊,女朋友。」 我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是假的!」 項澈沒反駁我,只是笑了笑。 3、 還沒開到家,我遠遠地就看見爸媽站在了樓下。 看見我的車,他們兩個十分開心地朝我們揮手。 項澈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轉頭對我說:「咱爸咱媽還怪可愛的。」 我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爸媽!和你沒關係!」 項澈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我和項澈剛走下車,鄧女士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 看清楚項澈的長相後,她瘋狂向我眨眼。 我怎麼就忘了呢。 鄧女士是個十足的顏控。 她十分熱情地拉著項澈說話,我和我爸就這麼被遺忘在了身後。 我爸湊到我面前,表情看起來有些不爽。 「你找個這麼帥的乾嘛?你媽眼裡都沒我了。」 ? 沒人為我發聲嗎? 上樓推開門,我人都傻了。 這還是我家嗎? 這窗戶和地板一塵不染都能反光了,甚至燈籠都被洗得白白淨淨穿上了新衣服。 這麼高的接待禮儀我從來沒享受過。 鄧女士拉著項澈在家裡轉了一圈。 項澈從頭到尾表現得十分乖巧。 嘖。 這哪兒是有點會演。 這分明是好萊塢出來的吧。 我沒管他們,丟了行李跑去一把抱住了燈籠。 「燈籠啊,有沒有想媽媽?」 我擱這兒和燈籠交流母子感情,項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燈籠,和它四目相對。 沈默幾秒後,他朝燈籠伸出了手。 「燈籠你好,我是你爹。」 燈籠朝他叫了幾聲。 說的什麼不知道,但感覺應該罵得挺髒的。 「昭昭啊,你把燈籠給小澈抱抱,讓他們交流交流感情。」 確實。 兩只狗之間應該挺有共同話題的。 項澈從我懷裡接過燈籠。 燈籠齜牙,爪子不停地扒拉項澈。 項澈皺了皺眉,瞪了它一眼。 燈籠立馬乖順。 我:「…」 怎麼養了只欺軟怕硬的狗。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它。 項澈抱著燈籠轉頭看見了我的表情,瞬間瞭然,嘴角勾了勾。 「狗像主人。」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惡狠狠地看著項澈。 他這麼比燈籠還要狗! 項澈朝我走了過來,一手托著燈籠,一手摸著它的頭。 他湊近我,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我的意思是,燈籠像它主人一樣可愛。」 理智告訴我這個人嘴裡沒一句實話,但是瘋狂跳動的心臟宣告理智作廢。 燈籠被我們夾在中間,眼睛在我們之間來回轉。 項澈看著我耳尖微微泛紅,低頭貼著燈籠的耳朵說:「你媽媽害羞啦。」 4、 臨吃飯前,鄧女士看向我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一頭霧水。 直到看見了電視上放著的腦白金廣告,才終於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 過年頭一次上門,兩手空空,這下項澈的臉也救不了他了。 我心裡滿是終於扳回一城的快感,幸災樂禍地朝他挑了挑眉。 項澈對上我的視線,突然起身將燈籠塞進我的懷裡。 我一臉蒙圈地看著他打開了行李箱。 箱子里大大小小的禮品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拿起茅台和茶葉遞給我爸,又拿起燕窩和項鍊遞給我媽。 「叔叔阿姨,第一次上門,這是我小小的心意。」 我看著那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包裝,說不出一句話來。 鄧女士看著那條祖母綠的項鍊,嘴都要笑裂了。 一個勁地誇著項澈。 我看著事情朝著預想的方向越走越遠,把項澈拉到了一邊。 「你這些東西哪兒來的?」 「準備送給我爸媽的。」 「那你送給我爸媽,叔叔阿姨罵你怎麼辦?」 我裝模作樣地關心他。 心裡恨不得讓他趕緊收回去。 項澈看破不說破,聲音揚了揚。 「沒事,我爸媽要是知道我拿來孝敬岳父岳母,絕對很開心。」 他是不是有點過於入戲了。 我開口提醒他,「我們是假的!」 「這樣啊,那我現在就去和叔叔阿姨說。」 項澈說著立馬轉身。 我內心一慌,直接把他給拽了回來。 項澈抱拳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就算是假的,我也是最完美的女婿。」 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 眼看著鄧女士已經完全被收買,我悄咪咪地湊到了我爸旁邊。 「爸,你是不是看他很不順眼?」 我爸抱著茅台和上等的黃上毛峰,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看他確實不順眼,但是茅台和茶葉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還想再輓救一下,我爸就拿起手機開始給他的棋友打電話。 「餵?老王啊。你怎麼知道我女婿給我送了茅台啊。」 「准女婿准女婿,結婚了請你喝喜酒啊。」 「就喝我今天收到的茅台。」 炫耀的爸,開心的媽。 以及破碎的我。 沒救了。 真沒救了。 我可算知道我這見錢眼開的毛病是從哪兒來的了。 合著是遺傳。 5、 吃完飯後,眼看時間還早,我爸提出打麻將。 我附議。 項澈只猶豫了一秒,便也點頭答應。 他還是太單純,不懂社會的險惡。 幾圈下來。 項澈輸慘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一開始的從容逐漸眼神失焦,彷彿失去了靈魂。 我心情大好,把牌一推。 「十三幺!我又胡了!」 鄧女士在旁邊瘋狂給我使眼色。 我裝作沒看見,笑吟吟地看向項澈。 他剛準備拿手機給我轉賬,鄧女士就攔住了他。 「小澈啊,你別給昭昭放水。」 這話我聽了就不樂意了。 她可以質疑我的一切,但不能質疑我打麻將的水平。 「媽!你還真說錯了,他可沒放水,他就是純菜!」 鄧女士看我的眼神彷彿在說我沒救了。 「那也不能把把輸吧。」 我脫口而出:「怎麼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他和我回來就是因為我打麻將……」 話說到一半,我才回過神來。 鄧女士見我吞吞吐吐,用探究的語氣問:「因為什麼?」 要是鄧女士知道我和項澈只認識了不到幾個小時。 還是我打麻將贏回來了。 那麼我以後可能連麻將桌都摸不上了。 我腦子瘋狂轉動,也沒想出來合適的措辭,只好向項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項澈接收到我眼中的信息,緩緩開口:「沒什麼,就是昭昭打麻將的時候和朋友說叔叔阿姨不喜歡我,被我聽到了。」 「她為了哄我,所以才把我帶回來的。」 他越說越難過,低著頭好像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鄧女士哪兒能受得了他這樣說,立馬開始安慰他:「怎麼會呢!阿姨可喜歡你了!」 「昭昭這孩子都沒和我們提起過你,我們怎麼可能說不喜歡你。」 聽了這話,項澈苦笑一聲,眼神落寞:「原來她壓根沒提過我啊。」 鄧女士慌了。 「隱隱約約提過幾次,是我們沒往深處想罷了。」 就連鄧女士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拿項澈沒辦法。 可見他恐怖如斯。 我看了一場大戲,對坐在我旁邊的我爸說:「爸,其實他不僅給你帶了黃山毛峰,還帶了西湖龍井。」 從剛才到現在恨不得直接隱身的我爸,聽了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哪兒呢?哪兒呢?西湖龍井哪兒呢?」 我用下巴指了指還沒演夠的項澈,「這不就是嗎?」 「這茶香四溢的,你聞不到嗎?」 項澈對上我狡黠的目光,向鄧女士投去了一個受傷的眼神。 鄧女士看到後,立馬向我開火。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要不是小澈,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談戀愛了。」 搞得好像我就知道了一樣。 鄧女士給我做了半個小時的思想教育,最後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昭昭啊,你要好好對小澈,要不然最後他傷透了心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看著鄧女士十分認真的樣子,有些無奈。 「媽,你能少看點霸總小短劇嗎?」 「人家天天挖腎挖心的,和我能一樣嗎?」 鄧女士瞥了我一眼,「不挖心也不能讓人家傷心啊。」 項澈傷的哪門子的心。 我看他得意還來不及。 6、 爸媽給項澈準備的客房正對著我的房門。 由於外面的浴室壞了,項澈迫不得已只能來我的房間洗澡。 我聽著房間里的流水聲,越想越覺得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當初就不該色迷心竅讓項澈上了我的車。 這下好了。 簡直就是身心雙重折磨。 項澈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我正心猿意馬地盯著手機看。 忍了十幾秒,最後還是偷偷地用余光看了一眼項澈。 他穿著簡單的 T 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我呼吸一滯,在被抓包的前一秒慌亂地點開了一個視頻。 結果沒想到是一個擦邊男對著我叫紫嘖。 上不得台面的聲音回響在我的房間里。 我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退了出去。 項澈看著我淺笑一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九月的柿子。」 我疑惑地抬頭看向他,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鎖骨上。 項澈笑意更甚,朝我走近了幾步,和我四目相對解釋道:「又黃又澀。」 我愣了幾秒,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被人當場拆穿,我破罐破摔。 「要你管!我又沒看你的!」 「那你能不能先把眼睛從我的腹肌上挪開呢?」 夠了。 他以為我是不想嗎? 只是我的眼神有自動追蹤功能罷了。 我惱羞成怒地從床上起來拉著項澈往門口走。 剛打開門,鄧女士偷偷摸摸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有沒有覺得小澈這孩子有點缺心眼?」 怎麼回事。 白天恨不得把人家當親兒子,怎麼晚上還在背後蛐蛐人家。 鄧女士怎麼還有兩副面孔啊。 項澈站在我的旁邊,聽了這話沒有太大反應,就好像說的不是他。 「怎麼缺心眼了?他要缺心眼就不會帶茅台和茶葉給我了。」 我爸達成成就:一天說三十遍茅台和茶葉。 「不是說這方面,我的意思是昭昭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上心,找的藉口也很拙劣,他還傻乎乎地相信,這不是缺心眼嗎?」 得。 整了半天是蛐蛐我。 「嗨,你這就不懂了吧,現在小年輕都管這叫戀愛腦呢?還說什麼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是嗎?那小澈的嫁妝確實有些豐厚了。」 鄧女士感慨一句,接著十分擔憂地說:「希望昭昭以後不要追夫火葬場。」 我不語,只是一味地無語。 他們兩個當務之急是卸載短視頻軟件。 項澈靠在門框上因為憋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笑得差不多了,他湊近我,聲音懶洋洋地開口:「追夫火葬場什麼的,可真讓人期待啊。」 秉持著能動手絕不動嘴的原則。 他話剛說完,我就把他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7、 第二天一早,我剛醒就聽見門外吵鬧的聲音。 我眯著眼走出去,看清在場的人後,睡意全無。 能不能來個人告訴我。 這一屋子的親戚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呆滯在原地,其他人像沒看見我一樣。 我爸拉著二舅炫耀茅台。 我媽和阿姨們看著項鍊。 項澈更是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笑得如沐春風。 他穿著白毛衣,戴著眼鏡,穿著打扮完全是家長最喜歡的那一掛。 我不可思議地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發給了項梨。 她只回了兩個字。 【這誰?】 【你弟。】 【???】 【昭昭你可真是馴夫有道,直接把我弟從不良少年暴改成體制內了】 這可不是我訓的。 是他自己擱這兒發瘋呢 我放下手機,抬頭對上了項澈的眼睛。 他的眼裡散髮著詭異的溫柔。 周圍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終於發現了我。 「昭昭啊!你醒了?你這孩子,怎麼談戀愛也不說一聲。」 「我們家昭昭是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類型!」 「確實啊,小澈這孩子一看就對我們家昭昭好。」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我完全插不進去話。 最後表姐挺身而出,把我拉回了房間解救了我。 門剛關上,表姐就用審問犯人的眼神看向我,「老實交代。」 我就知道騙不過她。 只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經過給她說了一遍。 「你這什麼狗屎運。打個麻將還能撿個帥哥。」 表姐發自內心地感嘆,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你就不怕他是騙子?」 我坐在床上,表示她多慮了。 「他姐開路虎,背 LV,他手錶是勞力士,眼鏡是古馳,送的是茅台和上好的帝王綠。」 「他騙我什麼?騙我身上的窮酸味嗎?」 表姐裂開了。 「別說了,我有個朋友聽了有些破防。」 我接著就和她吐槽項澈這幾天的騷操作。 「你說他演技是不是很好?」 我一股腦地說完,忽視了表姐眼裡散髮的光芒。 「昭昭啊。」 「嗯?」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演的呢?」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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