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主角 #動物 #強強聯手 #架空世界
風聲被壓在谷地裡。
碎石在腳下被碾開,聲音乾而短。狹長的入口像一道縫,把外面的光切斷。
鱷魚少主停在谷口。
他沒有立刻進去。
目光沿著兩側岩壁掃過,陰影一層一層疊著,看不出深淺。風從裡面灌出來,帶著回聲,卻不自然。
他沒有回頭。
手指在木匣上輕扣了一下。
像是在確認重量。
然後踏進去。
下一瞬間,伏兵同時攻擊。
弓弦聲、落石聲、腳步聲在狹谷裡交錯。
第一支箭落下之前,他已經閃開。
身形貼著岩壁滑開,角度收得很窄,讓箭勢從側邊落空。順著那條邊線往內壓,把原本對準他的方向打亂。
接著,他直接撞進距離最近的一組人。
被他硬生生拉到近身戰。
距離一縮,對他而言,數量的優勢就失去意義。
幾個動作快速切換——
側身、擋開刀鋒、揮刀。
轉一步,讓第二波攻擊擊落空;
手臂一壓,把敵人卡在牆壁;
重心往前,將對方的呼吸擠斷,沒有多餘動作。
伏兵開始慌張。
人數多,本該佔優勢。
但在這種狹谷裡,反而成了壓力。
狹小的退路,讓對方無法同時展開攻擊。
高處有人想封路,落石從上方壓下。
他沒有躲。
反手一引,讓石塊順勢砸回原本的位置。
上方的人影一晃,失去平衡。
另一側,有人從死角逼近。
距離很短。
他在最後一瞬間轉身。
讓那一擊撞上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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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只剩下他的呼吸聲。
地上的人沒有在動。
也確認沒有第二波。
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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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小鎮。
客棧裡明亮而吵雜。
他坐在角落,點了最普通的飯菜,像任何一個路過的人。
視線偶爾抬起。
停在進出的人群,停在窗外的街口。
對面桌的對話斷斷續續傳過來。
「最近外地人變多了。」
「城北在徵人。」
「那個團體又在辦會。」
他沒有插話。
只是把每一段話收進去。
一點一點。
晚上,換到酒館。
燈光偏暗,聲音更雜。
他換了位置,靠近吧台。
距離更近。
有人壓低聲音說話。
「上面的人這幾天會過。」
「已經安排好了。」
他端起杯子。
卻沒有喝。
像在等一個更明確的名字。
窗外,有影子動了一下。
屋內的柱子後方,有人低頭記著什麼。
對街屋頂,一道視線長時間停在他的位置。
他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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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
狐狸浪人正在跑,腳步比以往更快。
它的呼吸急,卻規律。
每一步落地,都帶著重量。
她身上的傷口在動作中重新裂開。
血滲出來,又被風帶走。
她沒有停。
只在經過溪邊時,俯身抓起一把水,往臉上潑。
好冷。
讓視線重新聚焦。
繼續。
她的腦中,是那張地圖。
那條被標成「幌子」的路線。
每一個轉折,都像在倒數。
她算著距離。
也算著他前進的速度。
兩條線,在她腦中重疊。
不能慢。
有一瞬,她幾乎停下來。
腳步踉蹌。
眼前畫面晃了一下。
她伸手撐住樹幹。
呼吸亂掉。
胸口起伏得太快。
她把布條扯下來,重新繫緊。
咬住繩結。
用力一拉。
「還不行。」她低聲說。
下一段,她直接抄近路。
陡坡幾乎沒人走。
腳下一滑。
她手抓住岩面,把自己撐上去。
指尖磨破。
血沾在石面上。
她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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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到小鎮。
鱷魚少主離開酒館。
走進夜色。
他的步伐依舊穩健。
像把整個城的動線都記在心裡。
遠處的影子跟上來。
距離剛好。
不近,也不遠。
一邊,他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街道逐漸空下來。
燈火變稀。
影子變長。
另一邊,她穿過最後一段林線。
遠方的都城影浮現出來。
輪廓清楚。
距離還在縮短。
——一個在被看著,卻還不知道。一個在追趕,卻不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