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中的避難所-第三十九章·久違的平靜
戰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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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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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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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所有人還沉浸在剛剛發生的一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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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萬屍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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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隻遠古變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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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覆蓋天地的真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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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像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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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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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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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正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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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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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依然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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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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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真的是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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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白璃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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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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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則正在整理戰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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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前的螢幕顯示著驚人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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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潮。
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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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變異體。
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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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號樣本。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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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原本足以毀滅世界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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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只用一天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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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造成這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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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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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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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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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站在晨曦避難所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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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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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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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還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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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夜爾進入避難所的第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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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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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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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活性無法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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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常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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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操縱原子與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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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種永遠平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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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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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夜爾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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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站在另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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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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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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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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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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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恢復成平常的人類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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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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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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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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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之前那條覆蓋天地的巨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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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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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問出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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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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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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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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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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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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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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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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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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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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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的聲音平穩而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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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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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並不是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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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文明遠比現在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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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者不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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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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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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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些內容。
正是許多伏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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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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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號樣本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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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來自那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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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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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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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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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他相信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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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代價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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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創造出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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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後來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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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時不叫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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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叫進化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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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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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病毒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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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的來自遠古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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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抬頭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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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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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之種確實帶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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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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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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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開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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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與其他守護者一起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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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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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第一次被提起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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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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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守護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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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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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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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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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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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空氣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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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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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第一次出現淡淡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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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戰爭很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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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部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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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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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封印了零號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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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耗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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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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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伏筆終於串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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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夜爾會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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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會以普通人的身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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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零號樣本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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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那些遠古變異體會懼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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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全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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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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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依然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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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所有人最在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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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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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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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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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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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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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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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露出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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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和平時一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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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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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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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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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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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爾沒有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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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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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到揭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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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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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避難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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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們正在清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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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重新走上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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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重新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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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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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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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最和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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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爾站在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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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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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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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靜靜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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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這才是他真正想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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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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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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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迎來久違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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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夜爾的記憶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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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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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連零號樣本都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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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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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最後一章揭曉
第三十九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