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Final Stage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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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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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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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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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頭沒尾的，偏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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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可以嗎？秋山先生有什麼不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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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都可以，七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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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隔日。
神崎直從下午就開始看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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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
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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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開。
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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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蹲在冰箱前，認真地看著裡面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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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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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回合結束後就說過的那頓飯。
一直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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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真的要請到了。
總不能太寒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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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神崎直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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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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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震動聲，螢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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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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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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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立刻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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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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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我去買就好，不用這麼麻煩啦！說好是我要招待你的！】
送出後，她又看了一眼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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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立刻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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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再去買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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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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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街道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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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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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喜歡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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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她其實想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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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來想去。
完全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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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秋山先生好像什麼都吃。
也好像什麼都沒有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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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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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購物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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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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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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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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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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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紅衣大衣的女人站在路邊。
手機顯示著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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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妳有沒有看到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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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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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是一個小男孩。
看起來大概五、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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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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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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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去旁邊買水，一回頭他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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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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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找了很久了，可是完全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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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立刻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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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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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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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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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他可能就在附近……」
「而且⋯如果報警的話，事情會變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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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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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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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緊緊抓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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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真的。
那個孩子現在一定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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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看了一下時間，四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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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約定的七點還很久。
扣掉做飯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小時左右可以幫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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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妳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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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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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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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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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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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是先報警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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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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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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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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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找不到，我一定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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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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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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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今天穿什麼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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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照片上一樣！這是今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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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立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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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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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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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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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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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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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
她說不出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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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因為自己懷疑。
而錯過了找回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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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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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吧，你把照片也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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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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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商店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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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一邊看路邊，一邊拿著照片詢問經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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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請問有沒有看到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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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藍色外套，白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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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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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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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低頭看著手機的照片。
之後才抬頭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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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一樣。
但她是因為記不起孩子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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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停下腳步。
看著手機畫面。
六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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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局面，可以說是一點進度都沒有⋯
更何況她心中還隱隱透著不安。
實在無法輕易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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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對不起，遇到了一點事，可能要跟你改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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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隨手按下幾個字，神崎直還是決定留下來繼續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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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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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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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簡短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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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
訊息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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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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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把位置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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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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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沒有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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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卻莫名多了一點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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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手機，繼續陪著女人在周圍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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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三次經過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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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忽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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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向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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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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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向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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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店門口有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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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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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已經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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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看到那孩子最後往哪裡走，說不定就能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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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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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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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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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太麻煩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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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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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孩子比較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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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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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乾脆抓住紅大衣女人的手，快步往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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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想阻止。
卻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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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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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店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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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後的人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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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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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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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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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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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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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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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直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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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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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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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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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熟人登場，總是能讓人瞬間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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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先生為什麼會在美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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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我為什麼會在美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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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立刻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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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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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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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什麼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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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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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這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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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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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把事情講了一遍。
不自覺的鬆開了抓著紅大衣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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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越聽。
表情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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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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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直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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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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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陪她找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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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把手指指向那個嘗試轉身離開的紅大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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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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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因福永的手指向她，而停在原地。
不敢再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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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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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個小時？就憑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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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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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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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連她是不是那孩子的媽媽都沒確認，就陪著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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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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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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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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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小直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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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久不見，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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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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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哪天只要有人掉兩滴眼淚，妳就什麼都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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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永先生怎麼這樣？」
「萬一孩子是真的找不到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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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嘴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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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是 笨——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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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門鈴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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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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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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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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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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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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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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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衫。
雙手插在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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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看見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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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又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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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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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麼？」
神崎直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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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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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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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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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瞬間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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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沒有理福永，只是開口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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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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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櫃檯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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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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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剛才積極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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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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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哪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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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向神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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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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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點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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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那個孩子是在這附近走失的，應該會經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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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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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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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說，妳的判斷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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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站在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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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越來越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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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崎直跟著福永走了過去，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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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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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畫面開始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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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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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還是忍不住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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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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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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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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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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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妳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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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真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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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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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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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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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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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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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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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瞬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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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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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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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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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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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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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默默轉回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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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妳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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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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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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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店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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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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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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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紅色洋裝的女人衝了進來。
眼眶通紅。
手裡拿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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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沒有人看過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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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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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張全家福，裡面的孩子正是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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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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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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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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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洋裝女人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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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見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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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紅大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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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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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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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女人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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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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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相似的裝扮。
唯有頭髮長度稍稍有明顯的不同。
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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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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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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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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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微微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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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直到這一刻。
她才突然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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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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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從來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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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翔太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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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下意識這麼認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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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忽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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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了一眼紅大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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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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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永立刻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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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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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重新開始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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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很快停在四點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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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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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男孩站在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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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慌張。
不停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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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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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洋裝女人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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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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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裡出現紅大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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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手機像在自拍，從街角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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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忽然朝她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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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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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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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也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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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抬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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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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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似乎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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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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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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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忽然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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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的身體明顯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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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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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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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甩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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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整個人往後跌倒。
頭部似乎重重撞擊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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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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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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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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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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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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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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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人轉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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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張地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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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身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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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繼續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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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哭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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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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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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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商店街左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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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消失在鏡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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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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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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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慢慢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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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紅大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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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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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死死攥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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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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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平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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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見過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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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衣女人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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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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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他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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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他在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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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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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甚至知道他受傷，卻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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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肩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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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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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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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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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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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從後面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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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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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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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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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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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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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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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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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走了，可是越想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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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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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孩子撞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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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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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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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又回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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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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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怔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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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握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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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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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警察問我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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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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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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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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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依舊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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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找上神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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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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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擔心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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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在害怕出事後被找上。」
「所以需要有個人證明妳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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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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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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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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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找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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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多在乎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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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她無法停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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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孩子真的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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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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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人陷入了一陣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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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孩子的媽來了⋯⋯」
「看起來翔太後來也沒什麼事⋯那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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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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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母親都還不及開口，紅衣女人已經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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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轉頭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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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
「但能拜託你們再幫忙找找翔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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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面露猶豫，正準備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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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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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秋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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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立刻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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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秋山啊，看一眼就知道了。」
福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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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沒有理他，而是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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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個方向走，有個小公園，裡面有溜滑梯。」
「孩子在慌亂之下，會習慣性往熟悉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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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神崎直說完，便轉頭跟福永道別。
「福永先生再見～等下次再來好好跟你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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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這種用完就丟的感覺。」
「不用了不用了！」
「你們兩個約會，我可不想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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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約會？不是啦！」
神崎直本來想解釋。
秋山則直接向福永揮了揮手。
拉起神崎直的手直接走出美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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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真的把我當工具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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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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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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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的母親抱著睡著的翔太。
站在溜滑梯前向神崎直道謝。
而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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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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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站在不遠處。
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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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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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走到秋山身邊，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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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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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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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就知道那個紅大衣女人有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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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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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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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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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一開始就說她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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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不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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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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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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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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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孩子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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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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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是她當時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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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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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才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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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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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妳自己也發現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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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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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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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本不用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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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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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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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點點進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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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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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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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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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轉身往商店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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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早，還是能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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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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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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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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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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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先生，吃咖喱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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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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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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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就說了不用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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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可以！秋山先生幫了我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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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請我還是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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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
看著秋山。
秋山也回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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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直笑了。
小聲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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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但我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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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沈默。
盯著她看了幾秒。
笑出了聲。
「那就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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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聲音慢慢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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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秋山先生⋯」
「剛剛怎麼不讓我跟福永先生解釋⋯」
「他誤會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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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
「反正也不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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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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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的燈光亮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知不覺間，兩道影子慢慢重疊在一起。
⸻【待續】⸻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