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文,離看完蜜話還早&少量我流設定,微時間操作,坐等官方打臉。※
※有什麼跟設定不合的請溫柔放下。※
伊得想起了自己原本世界的那句俗諺。
『大太陽底下沒什麼新鮮事。』
對於壽命相對長的眷屬來說,這句話的力度,恐怕遠比文字敘述的本身更加深刻。
雖說活的久什麼都會見到,但在那之前,反覆迴圈的時間會讓一切都失去感覺。
不,應該說,不失去些感受度,恐怕很難這樣平順地繼續活著──在經過木之區域的雙月事件後,伊得不免這樣覺得。
「不吃?」
平時遞上烤肉就會見到一人一鼬同步埋頭大吃,然而卻看伊得望著自己出了神,直看到托帕都吃完了開始流著口水望向伊得拿在手中還未開始啃食的肉,估計再晚些對方那把托帕寵上天的個性,大概會直接將肉讓給托帕了,崑西再篝火旁插上最後一塊生肉,嘆了口覺得麻煩的氣,開口呼喚眼前的青年。
「啊!吃、當然吃!──哇好棒、還是一樣好吃欸,謝啦!」
堪堪回神咬下面前的肉,肉汁四溢在口中,配合著溫暖的嚼勁,沒注意到一邊明顯轉為失落表情的托帕,伊得一邊享用一邊對著製作者道出謝意。
「──想什麼?」
「也、也沒什麼啦。──就是,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那個,也是之前發生的事嗎?」
「...很在意?」
「也不是、呃,嗯,算是吧,很在意。」
那是雙月事情都告一段落,準備離開『湖底』時候,發生的小插曲。
可能『托帕』給的石頭額外還附加了什麼,兩人又被沖到了別的時空,這一掉還剛好掉到某人的屋子後方,馬上接續著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衝過來,已經知道不能有所接觸的伊得趕緊找了旁邊某處躲了。
那是村落,看規模應該也是以前的村落,只不知是哪個年代,村落郊區還算鄰近村里的小屋,擺設已有日前拜訪崑西家裡時可見的雛形。屋內,那張應該是崑西的床上,躺著一名垂垂老矣的老年男性,而床邊,另一名『崑西』正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
「抱歉啊,崑西,我好像、沒辦法繼續待在你身邊了。」
老人的聲音清澈而穩定,卻難掩虛弱,看向『崑西』的眼神充滿了不捨。
「我很滿足,這把年紀了,也沒覺得怕死,而且你還滿足了我的任性,讓我可以選擇在這裡──,但是,不能繼續跟你一起果然還是──」
「我不在意。」
『崑西』打斷了老人的發言。
而後,無視了因為自己發言而嘎然而止的話語造成的冰冷停滯,像是不怎麼在意、又像是覺得麻煩地無聲嘆了口氣。
很明顯的,已經不是稍早那個,還能自然地大笑出來的崑西。
「習慣了。所以,安心去吧。」
包圍著兩人的村民們之間揚起了不算小的鼓譟聲,然而兩人都沒在乎其他人,『崑西』仍然凝視著床上幾乎只餘皮包骨的老人,而老人著在他的凝視下,露出溫和的微笑。
「是嗎。崑西──」
「我在。」
「謝謝。」
老人的眼皮與唇隨著短暫的字詞結尾闔上,靈魂隨著吹拂的風散去,再沒睜開眼睛。
後面的場面有些混亂,應該是老人家屬的幾名青年,放聲大哭一邊指責著『崑西』怎麼能這麼沒血沒淚,分明老人最掛心的就是他,卻只換得一句不在意。激動之下還有幾個人向著『崑西』撲去想揍人,被旁邊還算理智的村民架著才沒成功。
伊得沒看到後續如何,因為現時的崑西抓了那一片混亂的空檔,拉了他就走,兩人便成功脫身了。
...
「你那時候,明明就是──」
想讓老人安心,才不是什麼沒血沒淚。
「──只是萬物有序,他再不走,會很麻煩。」
像是早就預料到伊得想說些什麼,沉穩的聲音截去了伊得後半段的話語。
「可是就算這樣、他們還是、還是、太過分了......」
離開前聽見不少難聽的罵人話語,也不知是否因為夾雜著敬畏恐懼與忌妒等,以及確知崑西不會對村民們做些什麼,那罵人的話語難聽到他差點就將崑西交代不能接觸不同時空的人拋到腦後,只想衝出去揪起對方領口破口大罵先噴一頓再說。
「無所謂。」
「才不會無所謂吧,你不是說過,你也是人──更何況,我相信你在那邊一定也還是有幫他們不少忙吧?他們怎麼可以──咦?」
還正兀自氣憤,被熟悉的大手攬進懷中,帶有厚繭的指肉輕揉起自己眉心緊皺的部分,溫柔的彷彿不像是日常各種嫌麻煩的傢伙會幹的事情。
伊得愣了愣,停下本還想再說個三五句的碎嘴,側身仰頭,正見到大手的主人凝視著自己,不自覺地抓起大手,將臉靠上,同時凝望回去,等著對方說話。
「在意的,是別的。」
看著對方顯然是還沒滿意,也暫時別想對方消停,崑西只得繼續解釋。
「讓走的人,遺憾少點。」
而說完後,顯然再更詳述就超過他想費力的範圍了,看著伊得正要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他索性俯身,直接用唇封印了對方準備下一輪的喋喋不休。
「可──唔嗯─呣嗯嗯、嗚、嗯!」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伊得抗議似地發出了不少悶哼,然而隨著幾乎沒停下的長吻,與冒出的水聲交雜的抗議聲響逐漸轉為甜膩,反正也沒想掙扎的伊得自然是順著享受了起來,等到對方真正離開自己時,腦袋早剩下一片空白,嘴的功能只餘微喘著氣重新呼吸空氣與微弱的抗議。
「──太犯規了,可惡,想說什麼都忘了。啊──不管了!這次可不是我開始的!」
感受到熟悉的魔力紊亂,伊得索性有些自暴自棄地鬆開衣物,脫了後整個人掛到崑西身上。
回應雙臂都盤上自己,簡直把自己當成幼猴的某人露骨的邀請,崑西的目光卻是集中在,看著對方肩頸後方,在雖非白皙但以男人來說,也算是相當細嫩的肌膚上,帶著青紫且有些怵目驚心的齒痕。
「啊?喔,這個啊,不用在意,看著恐怖而已。要說的話,之前各種──的痠痛都必這嚴重多了,而且,想成是難得得到的勳章,還挺帶感的不是嗎?──啊!喂、你...」
慣性胡亂放話到一半,便見崑西靠了上來,緊接著齒痕處感覺到伴隨著傷口刺痛的溫熱軟蠕的觸感,以及不知道是對方動作本身、還是因為自己意識到正在被舔,而同時感受到的酥麻感。
「──痛?」
「不,也不是不痛,不過──欸等等,我說了,我不想聽道歉──只是舔那裡太刺激了,先等等──」
伊得將對方的外袍一扯鋪在地上,然後趁著崑西還沒想到要抗議或阻止時,整個人壓上去──面對著對方,讓齒痕遠離對方視線,然後整個人一翻跨坐到對方身上。
「──避免等等我們一個沒空說一個沒空聽,先聽我說!」
感受到不算輕,但對自己來說也著實沒有什麼的重量壓著自身,還有雙手一如既往不安分地趁亂在自己胸口搓揉吃豆腐,然而聽對方一臉認真的發言,崑西姑且還是停下了動作聽著。
「這世界不是魔力跟壽命掛勾嗎?」
「聽艾斯特說過,我的魔力超級無敵爆炸多──當然,我還不太會用,雖然是有在努力了啦──有夠難的,唉。」
「啊不對,我不是要抱怨這個──我是說,如果魔力這麼多,那我在這裡,應該可以活很久,對吧?」
「所以不用習慣,對我,你不用再經歷那些成為你習慣的事情。」
「他們很想卻沒能做到的,我來做!」
「我會一直過來找你。」
「我會一直在。」
「一直過來。」
「就算被你嫌麻煩,我也不會放棄的!」
「...」
「......」
「.........」
「你倒是說句話,給點回應吧?這樣我有點尷尬欸。」
「嗯。」
淡淡的嘴角弧度,不像那遙遠過去的陽光燦爛,卻是伊得最熟悉的,同時飽含著自身不願多所陳述的溫柔,沉穩地令人安心。
伊得看著眼前的笑容,不由得有些癡了。
「嘛、總、總之,我說完了!繼續!繼──哇啊!」
才說完就感覺到重心一個偏移,隨著身體往旁跌去眼前畫面一陣旋轉,接著感受到的是草地濕潤卻帶著硬度的觸感抵著背部。
仰頭,男人依舊是那個唇角微揚的柔和笑容,擋住天空中大半片的陽光,也讓他的頭髮與身體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伊得卻能從裡面看見有些邪惡的氣息。
這是,被翻身反壓了吧。
而才剛理解狀況的同時,伊得聽見那熟悉的嗓音,染上了一絲低啞,帶著磁性,開口。
「好,繼續。」
於是,伊得瞬間明白了,自己今天...不,可能三天內,又是都不用想要回到宅邸了(並且馬上就會用身體再理解一次)的事實。
…
稍微有點距離的森林某處。
一隻松鼠驚慌地在林間跳躍,然而一道白影閃過,一聲慘叫後,癱軟地被咬著成為了戰利品。
而即便叼著相對自己來說,體型不算小的松鼠,白鼬仍然算是相當輕盈地越過眾多樹梢,回到崑西屋內。
「嘰。」
在陰涼處放下抓到的第三隻松鼠,托帕喘口氣似地發出了叫聲,頓了頓,若有所思地望向了窗外的大日頭。
嗯,天色還早,乾脆再去抓一些好了。
反正另一邊估計才剛開始,托帕對那兩位很有信心:
不到入夜,那兩人不會有餘力發現自己不在的。
於是白鼬再次回到森林裡面,準備繼續殘害眾多小動物。
那一年,崑西收到了托帕有史以來最豐盛的一次生日禮物。
(完)
以下非作品正文。
崑西生日快樂!(遲交)(ry)
其實在看主線的時候就有感受到,崑西與玖夜兩人因為活得太久而對性格分別產生的影響,這次活動更是被直白地敘述出來了。心疼的同時也很高興能夠有伊得這樣的角色陪伴他們,希望他們之後都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
另外也是每次都覺得,托帕怎麼總是有辦法找準時機完美迴避了H期間,這點真是太厲害了。XD
至於關於本篇的,H的部分...系統你敢不敢給我養大月崑我就去補完!Q皿Q(欸)
最後,祝大家都能比我歐,月狐月崑滿盆滿缽(?)!QvQ
大漠 20220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