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有所思合輯

2019年3月22日 03:17
沒什麼標題想法,取一個直白的
「在這顆行星所有的酒館 青春,自由似乎理所應得 面向渙散的未來 只唱情歌 看不到坦克」 在台灣,文青、文創似乎比許多國家還要興盛,但內涵上卻顯得空洞,活像是資本主義的走狗。 完全違背了hipster精神,也不社會抗爭,也不反抗主流文化的霸權,純粹只取了「成為非主流」的部分。 Hipsters是藉非主流來面對霸權, 台灣文青是藉非主流來逃避霸權。 真是獨樹一格啊。 ———
我喜歡把錢花在菸、酒、療傷系食物,這些一樣是稍縱即逝,卻又能獲得短暫的物質享受的物品上。 原則上,我恨透了資訊化社會的物質生活,人們即使面對面,也想拿起兩三塊螢幕,要求對方看一下那二十四小時即刪除的無意義閒聊。 當然我不想推卸我也會使用這種功能的事實,但我不希望人類實質接觸時還得浸泡在這樣的世界。 嘿老兄你不得不承認啊,我們是就是資訊世代的原住民,我們自以為是地、把快樂建築在他人之上地嘲笑那些老生代或沒有資源的無產階級,笑他們「裝睡的人叫不醒」諸如此類的耳語,卻也不覺自愧。 我是說,就如我們該認清自己身為布爾喬亞的事實一樣,我們何不攤開來說,我們就是該死的、我們自己所厭惡的那群壓迫者? 只是角度不同罷了。 一則二十四小時的壓迫,獲得快樂,調侃沒有資源的人的無知,用私人帳號鎖上對外的通道,然後周而復始從這些稍縱即逝又搆不著的資訊性高潮著。 所以我喜歡菸、酒、療傷系食物,至少我還能偽裝自己還不是這群人,勉強不是。 ———
我們一直在更換我們的「家」,試圖在消費行為中獲得一些標籤,貼在自己身上以獲得避免被視為異類的可能。 其實我們不是考慮「家」的生存環境,而是「家」帶來的價值與認同,而這兩者不過是僅高於生存一等的心理要求。 但某些人就是了解,他們非常了解這其中的道理,所以他們操弄,然後透過不帶人性地把我們當成「標籤收集器」的販售各樣會符合我們對「家」要求的商品,有形或無形。 我們又跳脫不開這可悲的事實,我們就是需要「家」——走到哪找到哪,不曾一秒停止。 然後一遍又一遍,我們繼續沉溺或無法反抗地泡死在這湯標籤海,確實地死在海灘上,後代又來。 ——— 上面有萬青的歌詞了,音樂就貼點洋味 (其實我也很推Heart-shaped 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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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
逢甲大學 財務金融學系
偷偷按了一顆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