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沒有煙火,沒有告白,也沒有電影裡那些轟轟烈烈的情節。
只是兩個人走在異鄉的街頭,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或許是晚餐的味道,或許是哪家店的招牌,又或者只是一些毫無意義的玩笑。
然後,她忽然笑了。
笑得彎起眼睛,笑得微微前傾,
笑得整條街的燈火都在那一瞬間黯然失色。
多年以後,我忘記了那晚吃了什麼,
忘記了走過哪些街道,甚至忘記了那個笑話本身。
唯獨那個笑容,始終留在記憶最柔軟的地方。
原來有些人之所以令人難忘,並不是因為他們說過什麼。
而是因為在某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夜晚,他們曾經那樣真心地笑過。
而我們剛好在場。
Photo by Olympus E-1 with Zuiko 40-150mm f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