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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查理
跟大16歲的奴比是師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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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奴比因為求學期間長年住在國外的關係,常常用英文打訊息。
雖然可能dear這個詞再普通不過了,但第一次這樣叫我的時候還是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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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奴比忽然傳來訊息,沒頭沒尾的,不知道為什麼。
「老師怎麼忽然說這個?」
我被用一個snoopy抱抱的貼圖搪塞掉了。
有時候真的讀不懂奴比在想什麼,但可能她真的看到我的好才跟我道謝,那就好了,不管她想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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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比穿跟鞋下樓梯的時候如果跟她走在一起會把手伸出去,看她要不要扶著。
一起進辦公室門的時候會幫她推門。
我常常看著奴比的背影,只有背影我才能安心地看著,不怕顯露我自己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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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幾天,奴比把我叫到辦公室來。
「嗯給你~」從背後拿出一包牛皮紙袋,裡面裝著奴比希望我看的書。
「蛤???噢要拿給同學們看嗎?好的」腦裡跑著正常流程的回答了。
「不是!只有妳有,我送給妳的。merry christmas!」奴比看到我會錯意趕緊澄清了一下,帶著有點激動的語氣。
「蛤..痾....啊….謝謝老師...」我害羞地低下頭,咒怨著自己怎麼沒想到奴比會送我聖誕禮物。
「老師其實我也有準備禮物給你,但本來想要靠近一點再送的,沒有想到老師比我早送了..」我露出略帶懊悔的神情。

早在三天前就抽空去了百貨公司買了很好吃的巧克力,還特別挑了雪人跟麋鹿的形狀,裝在特別的盒子,套上special thanks to you的盒帶,拜自己手巧所賜做了有機關的手工卡片。

巧克力跟卡片的照片被貼上奴比的社群網站,被奴比周圍的朋友大大的消遣了,說是追求者,偷偷來都不說,奴比什麼也沒澄清,只說是小小害羞的仰慕者。
「奴比把我看成小小害羞的仰慕者嗎.....」看到的時候腦裡浮現了千萬個疑問。
有時候真的不懂奴比在想什麼,我卻也從未有過勇氣問她,她到底除了學生以外,把我放在什麼樣的位子。

一定比學生更好一點才會讓我去奴比家吧,一定是比學生更親近一點才願意讓我看她的淚水,一定是真的想對我好才願意抱緊我吧。

是吧,是吧,是吧.... 是嗎?不是對吧,只是學生對吧。

這種不確定的不安感每天都盤旋在腦海中,我知道這種不安全感誰都不能滿足我,因為這段關係注定不會安定。

親愛的奴比啊,我想知道妳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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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奴比進了演講廳,我向右移了一個讓靠走道的位子空出來,奴比不知不覺走到我旁邊拉開椅子,不自覺的注視她了一下。
「介意我坐妳旁邊嗎?」她略帶猶豫地問道。
「當然不會 老師你在想什麼..」我驚訝奴比那樣問我,有一種很生疏的感覺。
「要尊重你的意見啊....」奴比的語音漸弱,弱到我聽不到後面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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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奴比跟媽媽相見,很怕被母親知道奴比跟我的關係不只存在最一般的師生關係,很怕母親知道我去奴比家幫忙搬家,很怕母親知道奴比懂我比她懂我多。

母親知道奴比幫我很多,常常在這點酸我。

母親那天跟奴比見面了,去機場送機的時候。
奴比跑來跟母親打招呼,第一次見面,母親拜託奴比多多照顧了,語氣還算平穩。
奴比也沒有多提什麼,我鬆了一口氣。

忽然腦裡閃過我跪在母親面前,雙手懇切的摩擦求她原諒我的畫面。

在心裡暗念著「不會再讓事情發生的....」一邊恐懼著。
我一定要守護奴比。

/

稍微提及一點敏感的事情,拜託不要學。

最靠近自殺的那天是2017的最後一天,那天什麼事也沒有做,晚上11:50躺在床上,準備用一夜噩夢跟昏沈的思緒面對跨年。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想把這樣腐敗的自己留在2017的衝動,爬起床換上外出服連房門也沒鎖,毫不猶豫的一步一步爬上安全梯到頂樓。
冷靜到面無表情的我感覺到臉部稍微緊繃,看著通風窗的大小是不是夠我穿過去,右腳抬起使力踩上窗框與實牆的厚度落差,雙手搭在窗框上撐起身軀,頭從通風窗向下看。

「應該死的了吧,這個高度。」十二月末的午夜吹的風十分冷冽,整個區域都陷入了跨年即將到來的歡快。
除了我,我嘆了一口氣便下來了,沿著原本的路徑回到寢室,趴在床上密了奴比
「剛剛差點就告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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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都把晚餐吐掉了」
「漱漱口,去買點營養的東西吃」
「書唸完就要準備睡了,明天再吃」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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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憂鬱症並沒有因為奴比所以得以永恆的緩解,但我承認,在奴比說乖的那瞬間,我就有那麼一點前進,不想死了。
我想永遠當你口中的乖查理。

我不想因為我死了所以讓妳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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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事情繁忙,奴比跟我一起在國外,先把過去的事情寫下來,最近的事情之後再慢慢交代。
歡迎留言謝謝。
來日相見。

共 18 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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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問問你們是ppl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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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我選的日期跟你一樣…
但現在 我努力活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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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期待後續美好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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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希望妳們能有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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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看著奴比的背影,只有背影我才能安心地看著,不怕顯露我自己的在乎。」

這句話,深深觸動到我的心,
我也是這麼常望著對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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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 我們沒有在一起喔
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定義成ppl的
但查理跟奴比目前都是女生短髮 查理比較短奴比比較長
奴比性向謎 查理不敢問 頂多是雙
查理自我認同 拉子但不分 認為中性的自己是最舒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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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 辛苦了 一起慢慢好起來吧 跟奴比說的一樣 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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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0 雖然我並不覺得在一起就是好結果 但真的 我也希望我跟奴比的關係能有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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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卡的各位,因為這個故事而被關注的我,寫出來至少能紀錄一點生命的意義,謝謝大家,歡迎繼續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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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1 謝謝妳喜歡我的文字,有時候寫完覺得時間軸跳來跳去的很對不起妳們,但我的生活大概就是如此破碎的組成,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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