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櫃子深處的你我他 I

=============================前言================================= 我是悠,會寫這篇文章的起心動念是由於前兩天在版上看到一位19歲的朋友,他寫下了對於出櫃的想法。19歲,曾經我的想法也差不多「這輩子就躲在人群裡裝的跟人群一樣吧,選擇一樣的愛情、一樣的性取向、一樣的家庭模式,即便,我可能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時間是這樣的,它讓我們遇到了不同的你我他,從這些不同的人生裡,總能歸納描繪出自己想要的樣子和追求的價值。 文章會和各位分享包括我在內身邊朋友的經歷,沒有想引導誰誰誰,而是認同一句話:「當出櫃不再是一件事,那世上就沒有櫃子存在」,然後我們能活得更像我們。 =============================正文開始============================== 《希望你的故事能影響更多人,謹以此文紀念在天上的你》 2012年初秋我將妳送走,20歲,還沒體會到各種酸甜苦辣,便從名為人生的派對中提早離席。是酒駕的人送走妳的 她叫「瑤」,高中學姊,鐵T,我的哥哥,家裡信仰基督教。我常和她開玩笑說「妳這樣男性化的穿著、髮型、口吻外加騎車還腳開開的姿勢...很難看出不是...賣檳榔的XDD」然後就被打了... 瑤的另一半叫「萱」,高中班上的系花,家裡有個看似很直很反同的哥哥,跟著這位姊姊在情人節就有數不完的巧克力吃,她從沒答應過那些直男...可是直男都會拿巧克力叫我轉送。萱...就是深櫃,深的很病態,病態到常常催眠自己這樣的性向很髒、很不正常、該去看醫生,然後就會被我敲頭... 接到電話的那天是下午,那頭顫抖的聲音沒頭沒尾的說到「瑤走了,悠你快來我找不到人陪,我們戀情的人都是圈內知道,我找不到同學可以陪,快來xx醫院」。在我還沒問清楚事情前聽到的就只有哭聲和嘟嘟嘟的斷訊聲... 到了醫院,萱一個人哭著,她說「悠,瑤車禍走了,她的手機沒上鎖,所以瑤爸爸看到了我們的合照,打來叫我見她一面的。瑤她們家很保守...我不知道...」沒事的,可以的,瑤爸爸肯定接納你們的才願意叫你來啊...19歲的我只能無助地說著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來安慰萱。 「妳是萱吧,我知道妳和我家女兒的事了...我覺得自己好無能,因為信仰所以從來不曾認真理解過女兒的感情和性向,也覺得這是一種罪,但我現在才發覺自己連他快樂不快樂都不知道,謝謝妳,瑤的喪禮妳來家屬席吧,我女兒看到會開心的」那晚,憔悴的瑤爸爸沉重的和我們說到...我們都落淚了 喪禮前一天,我和萱在咖啡廳,她決定做一件事。拿起電話,按下名為「機掰哥哥」的撥號鍵,終於那頭接通了...「哥,我要和你說件事你安靜聽我說完,就是我一直都喜歡女生,從來,從來沒有愛過男生,也沒有辦法愛男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接受不喜歡,但,我的心現在很破碎,碎到不知道還能不能拼回去。我的另一半過世了,明天是他的喪禮...我會在家屬席,你...能代表爸爸過來嗎...」那瞬,時間彷彿停止,安靜的咖啡廳和濃郁的咖啡香我想是給萱唯一的溫柔。 許久,萱掛掉電話落下眼淚道「哥哥...和我說謝謝,謝謝我願意第一個告訴他,謝謝我願意讓他接下這個沉重的任務。他說,性向只是表徵但並不代表甚麼,我永遠是他要保護的小女孩小妹妹」 告別式很凝重,白色的花、肅穆的音樂、牧師沉重的祝禱,我必須說這一切都和瑤不搭嘎,與那個整天被我說該去賣檳榔的哥哥一點都不合適。萱和萱哥起身在家屬席一一回禮時,我彷彿看到了瑤的笑容,是阿,她們以前總為著要不要出櫃、戀情為不為人所知而爭執呢...雖然這一切不再重要也無法再考慮了...這是萱給瑤最後的禮物,並且這段戀情隨著大火淹沒了哭聲而畫下句點。 ===============================後記================================ 走的人走了,留下來的我們呢? 我常把這段故事和身邊的朋友訴說,到最後一刻我們自由嗎?像自己嗎?是自己嗎?做自己嗎?沒有答案可是瑤的離開教會了我和萱盡力去敢追、去敢要、去敢想、去敢為自己發聲,因為在最後一瞬大火淹沒,沒做完的事情終將成為遺憾,包括自己 『情緒由念像而生,累積後那些不好的再由恐懼放大,使我們變成一種枯萎體影響生命』楊定一博士-全部的你 朋友,你曾經被貼上標籤嗎?好好的「你」因為標籤的恐懼趨向枯萎體嗎?我們終須做回自己,才能在大火來臨時無憾 ================================================================== 謝謝看完的人,我想可能有空再寫II,是關於自己的故事,看回響囉 !!!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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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出櫃不再是一件事 那世上就沒有櫃子存在👍👍👍 期待B0你分享自己的故事(坐等~
我把櫃子鎖上了,然後鑰匙不見了,鎖頭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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