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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查理,跟大16歲的奴比是師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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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在生日快要結束前的一個小時左右,跳出了奴比的訊息。
原本以為她忘記了,或是根本沒有記得過,幸好她還是講了。

前面一整年都籠罩著烏雲,但還是勉強活到新的一歲了。
今後的日子,能不能撥雲見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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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日的後幾天回到奴比在的那座多雨的城,跟奴比約定要一起去吃一頓大餐。

約定當晚我先到了餐廳,人們來來去去,生意興隆的簇擁著來那裡享用晚餐的人們。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格外的不安而焦躁,我試圖啃咬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得到安撫,又因為見面前一定會修剪指甲的習慣,咬不到什麼而更加煩悶。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明明奴比跟我說她在走路了為什麼遲到了。
我腦裡響起了錯動的節奏,往如半音持續排列的不舒適感。

幸好。

在門邊的鈴鐺響了第13次的時候。
奴比穿著我陪她逛街時買的那件衣服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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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焦慮症又犯了,我原本以為可以抑制的,往如虎視眈眈的野獸,見了縫就試圖想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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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沒多久從深藍色皮包裡掏出禮物來給我,跟2017年年末獲得的一樣,是一本書。
「不知道這算不算生日禮物,但總之送給你。」奴比在遞過來的同時把眼睛笑的彎彎的。

我總是癡迷於她眼裡閃動的光,笑眼邊淺淺的魚尾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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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比跟我講了很多她的生活,團團轉的教學生活,總是遇到一些不盡人意的事,滔滔不絕的。
我每一次回想起來都彷彿沒有看夠她每一刻的表情,不管是苦惱或生氣,笑靨或憂愁,每一刻每一秒奴比的模樣,都宛如夜空裡動人的流星,一顆顆的落在我心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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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送奴比回家的路上飄起了雨。
我們穿過一條一條的巷子,在騎樓下得到僥倖的安寧。

「先照顧自己好嗎,先把自己照顧好,永遠把自己擺在第一位,答應我。」
臨走前奴比說到,我也只能擠出淺淺的笑容,點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應該很快就會有機會再見面了~」
兩個人的手不捨的勾了勾就放開了,奴比的轉身依然讓人心酸。

本來想要叫住她請她抱抱我,結果想說的話還是哽在喉嚨。
我看著奴比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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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漸漸轉好的病況中,我跟奴比開始逐漸脫離了原本依賴者與照顧者的角色,日常瑣事在訊息裡的比例越來越高,我也鮮少因為情緒崩潰找她求助了。

「我今天真的是要被氣死了!」奴比傳來訊息。
「怎麼了~」我想著先理解狀況再來慢慢安撫她。

我們選擇的未來總是不同,就像當初她離開一樣,說著我們過的不一樣的日子,講著不同的話,心在一起了,可能就不怎麼害怕,就可以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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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比妳知道嗎,有時候因為能夠讓妳依賴我,會讓我有種得到贖罪機會的喘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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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我傳了我的動態回顧給她看,去年的那天我拍了一張含著她背影的照片。
「時間好快喔,而且好奇怪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穿那麼少。」她讀了訊息回覆到。
「真的耶為什麼別人都穿長袖妳穿無袖。」我噗嗤的看到奴比訊息笑了出來。

奴比在寒冷的北國生活了很久,回來台灣以後變成一個完全不怕冷的人,跟身體虛弱總是四肢發冷的我相比是熱騰騰的火爐,每每握到她的手總是熱呼呼暖暖的,而每每被她握到手總是被碎念手怎麼那麼冰。

我們聊了最近的天氣,奴比說她的城市又下雨了,我說今天我的城市熱得很艷陽高照,可能只是再平凡不過的話題了,但相隔兩地的我們簡單的靠著詢問對方那裡的天氣如何來關心彼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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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比妳知道嗎, 我常常覺得是因為我人生缺少的安慰被妳的溫柔所填補了,所以我才會喜歡你,而這樣的喜歡讓我十分不安,深怕這一切都只是移情作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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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妳辛苦的時候快樂的時候,就會希望有個人能夠讓妳分享,陪妳一起度過不是嗎,而他的一切也將會分享給妳。」
奴比好像是初次跟我講她的感情觀,那些話跑進我腦海裡,卻有說不出的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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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一點安穩記錄下來,不安穩也被記錄下來。
生日其實過了一小陣子了,只是現在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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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相見
希望大家都能安穩度日。

共 6 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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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一個大12歲的老師
可以請問我該怎麼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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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過一小陣子的生日快樂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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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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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 我跟奴比也不是情侶,我自己也沒有想要跟她變成情侶喔。
我覺得每個人的際遇都不一樣,妳的老師跟奴比也不一樣,我們的相處模式可能沒辦法代入所有其他人的關係,我沒辦法給妳什麼確切的意見。
但我知道喜歡那個人可能會很辛苦,可能也會很幸福,也可能會想對她好,看她笑,在不困擾她的限度內對她好,可能也是一種大家都能接受的相處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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