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史沉3-6

2019年5月11日 10:45
前情提要
「妳今天……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女魔頭坐在我對面,那雙眼望進我眼裡。 「沒啊。」我咬了一口蔬菜火腿三明治。 「唉,妳看看妳。」她邊說,邊用手幫我把嘴角的美乃滋擦掉——同樣地,她吃進了她嘴裡。 「……。」這幾個月來,我依然會對她這種舉止感到臉紅。 有時候我會想,或許這只是女魔頭對她小孩的慣有動作,把擦下的東西吃進嘴裡,或許是身為一個母親的節儉作為罷了? 至於她對其他人會不會這樣? 我不得而知,畢竟,公司任何的聚餐或是會議上提供的餐點,她都是一律缺席(對,連尾牙也不例外),或是根本不拿取……靠北,這根本不是重點! 重點是,周昕璇是不是對我做了類似操控群眾心理學的事! 重點是,女魔頭今天在我離開她辦公室前,說的關於我跟她是「情侶」這事! 是以今天下班後,急急忙忙確認沒被任何人看到的情況下,把女魔頭載回租屋處後,我就不發一語——一方面思考著周昕璇今天的所作所為,一方面,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眼前這個忽然變「我女友」的女魔頭互動。 我女友。 這個名詞當初讓我無比興奮嘴角上揚,但經過後續幾小時的上班時間洗禮後,興奮之情洗刷不少,反而多出來一種感受,叫做「無所適從」。 「妳再不說話試看看。」女魔頭臉沉了下來,把她正吃著的鮪魚三明治擺到一旁。 「我沒有不說話。」我趕忙開口。 「最好沒有。」她的言情不怒而威,「還有,妳少給我耍嘴皮子,我要妳想晚餐吃什麼,結果妳帶我來妳家吃三明治?這筆帳我還沒找妳算。」 今天我打給南科分公司的許主任後,卻很奇特地發現女魔頭已經早我一步跟許主任聯絡過了;女魔頭更在後續打電話給我,約我今晚一起晚餐。 也就是說,今天是我們距離「陪她睡一覺」那晚以來,歷經幾個月後的再次一起晚餐 ——更確切地說,是再次來我家吃晚餐。 而且我們還這樣措手不及變成了「情侶」、我變成她的「小女友」。 我理當要很興奮才是——但我沒有。 「妳要我想的。」我裝無辜,「我真的就只知道『我家冰箱裡的三明治』這個選項啊。」 當然,除了我只知道我家冰箱可以吃晚餐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沒有說出來——今天被周昕璇這樣不知是否刻意地一操縱,我還是決定把女魔頭給帶回家,以防被辦公室的人看見我跟女魔頭一同晚餐——這樣就順了周昕璇可能的有意了。 「好吧。」女魔頭吃下了最後一口三明治。 「吃完了?」我竟有些見獵心喜,「那,請問Ms. 陳要回家了嗎?」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下逐客令,頓了頓,「妳希望我現在就回家嗎?」 要是以前的我,當然會希望她久留——但今天不知怎的,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度過今晚,然後明天就收拾行李坐火車回高雄去。 就這樣照常過生活就好。 下一秒,我雙肩忽然被壓往床沿。 「妳到底怎麼了?一直這樣悶悶不樂的,我是哪裡有做錯嗎?還趕我走?沒人敢趕我走。」 「沒、沒啊。」我被她的舉止嚇到,遂趕緊要將她推開。 哪知我的抵抗動作,似乎更激起她的力道。 她將我抵抗的雙手給壓往兩旁,我霎時有點吃疼。 「明明就有,為什麼要說謊?」 「我…」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混亂思緒,但下一秒被我即時克制衝動,「我真的沒有。」 「Hmmm……」她頓頓,「看來,小女友有著身為少女的煩惱,是嗎?」 我愣愣。對於「小女友」這三個字,我還是感覺好不真實。 忽然間,她的右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嚇一跳,才剛被放開壓制的左手,趕忙想撥掉被她掐著脖子的手。 「是在不開心我要妳打給南科許主任?」但她的手依然緊緊地箍在我的脖上。 「不是……」發現我越想撥掉、她箍在我脖上的力道就越強後,我便不敢再撥她的手。 「還是在不開心,我要妳打給他,卻發現我又已經打給他了?」 我忽然覺得女魔頭真是霸道得可愛(OK,雖然我脖子正被她給箍著)。 她居然想知道為什麼我悶悶不樂,而用這種方法逼我說;然後,又猜了這幾個完全不著邊際的答案。 「對啊,為什麼?」不過,這的確也是我疑惑的點。 想起我要打電話給許主任前,還花了一番功夫平緩急促的呼吸,撥出電話時還手汗涔涔,結果打去了才發現,女魔頭早一步撥了這通對我來說壓力過大的電話。 雖然我很開心她替我省去了要質疑對方實驗數據、還要對方重作試驗的尷尬,但我還是為我急促的呼吸及手汗涔涔感到不值。 「等級差太多了。」她淡道。 「所以,妳回去辦公室後,我就趁周昕璇來找我之前,撥電話給許主任了。」 「那妳要打電話之前,可以跟我說一聲啊,這樣我就不用為了這通電話緊張個半死。」 「妳緊張個半死?」她笑出聲。 「有什麼好笑的?」我皺眉。 「呵呵,Apple,妳真可愛。」她箍在我脖上的力道減輕了點,「我沒跟妳說的原因,是因為我知道周昕璇就要來找我了,所以就沒有跟妳說。」 「噢……」對喔,說到周昕璇,不知道女魔頭今天跟她談話談得如何?只記得周昕璇談完話回來,又是臭著一張臉,直直地朝她的辦公室走去,便關上了門。 有時候真懷疑,她在道歉姐面前,也是這樣事情往心裡擺嗎? 「所以,妳真的因為這樣不開心?」女魔頭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一臉不可思議。 「嗯……」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很想說「是」,這樣就可以把她打發掉,也可以讓她不要再追根究底;但是偏偏我很不會說謊,連周昕璇都可以輕易識破我,何況是等級如此高的女魔頭? 我只要說「是」,她一定會識破我的! 她會怎麼把我千刀萬剮?會怎麼把我炸完再滷? 「妳知道我很沒有耐心。」她箍在我脖上的力道忽然增強。 「是是是!我就是因為這樣不開心!」 我嚇一跳!馬上不管三七二十一,謊言脫口而出。 脫口而出後,一陣沉默。 我似乎看見我的人生跑馬燈在眼前播放。 時間過了兩秒。 「妳居然因為這樣不開心!」她驚呼,「妳是小學生嗎?」 「嗯?」媽,她相信了?她他媽真的相信了? 「不過,這有什麼好不能說的?」她又把我壓往床沿。 「……。」我滿臉通紅,不只因為我說謊,更因為……她胸前兩團正囂張地壓在我胸上。 「嗯?」她本來箍住我脖子的手改為輕輕在上輕移,那使我本就敏感的側頸忍不住縮了縮。 「拜託……」我輕輕喘息,「Ms. 陳……拜託不要這樣……」 她輕笑了聲,那手又忽然握住我脖子。 「我喜歡聽妳說『拜託』,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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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2 才要謝謝艾比的文字帶給我們療癒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