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沒有失誤,精準確實地擊中目標
「你在家」
什麼意思
又是一句著急簡潔到沒有文法的句子
才剛癱進懶骨頭懷抱
明白今夜他著急現身
卻擔心會打擾我工作
迅速解完密並回覆他
我加完班剛剛才到家
他打完球要騎車過來
彼此因為工作緣故
剛回國一陣子的我
月底又要飛
而下個月換他飛
平均最快得間隔兩周方能見面
補班的日子
加上近兩月的連續加班
總是把工作放第一的我
今天確確實實適合召寢
見面擁抱寒暄幾句
便催促他先去洗澡
他不臭
嗯哼
大汗淋漓過後的他
出乎意料的不是臭男生
屢試不爽
我們都因為工作繁忙而疲累
趕他,是想要早點就寢
「你不進來嗎?」
他像顆洋蔥
一件一件地褪去所有冬裝
在浴室門口呆呆的詢問著
明明初識時說過不喜歡一起洗澡一事
現在倒是每每見面洗,事前事後都洗
唉,男人的嘴
沒有主見的我
默默放下家務
心機地邊走邊脫走向他
浴室裡他碎念著岀水不穩
問我水費怎麼計算後
伸手去微開洗手台的水龍頭
要死
有別於他,我洗的是岩漿浴
前陣子天氣太冷
我動手調高過熱水器的溫度
正表示如此蓮蓬頭的水壓會穩定一些
「啊!」
果不其然地被燙到了
他鮮少在我面前失態
尖叫後隨即假裝鎮定
認真地分析剛剛水溫應該有50度
呵呵,傻瓜
男人總喜歡在你面前展露能力
不管是不是比他更專業更了解
此時我們只要靜靜的看著就好
不過,有時候我自己也不例外
我是明白管線跟剛剛那熱度的
縱然心疼
我還是無情地笑出來
關掉水龍頭撫摸著他燙到之處
隨著蒸騰的熱氣、氤氲的白霧
明明很疲憊卻不願意回到床上
我們在浴室纏綿溫存了一陣子
擦乾身體回到床上
我像是長尾夾一般
一隻手摟著他,一隻腳跨在他身上
另一隻手則讓他枕在脖子下
第五肢則是精神旺盛的抵著他大腿
可能是怕我失望
他第三次告訴我今天能不能先不要
我用腳碰了一下逐漸萎靡的他
不用,你不用管這個
我們躺好就好
你睡著就睡著
一邊拍他哄他入睡
一邊呢喃地說著平常沒聊到的瑣事
你今天可以來陪我就是最美好的事
我依舊夾著他
手持續地在他胸膛上緩緩拍著
直到他的呼吸聲傳來
準備收手躺正之際
他稍稍施力握住我的手
以為你睡著了
很累嗎
沒睡著,也不會很累
啊這怎麼還沒消退啊
窗外城市的霓虹
微微的灑在他閉著眼
以及露出淺淺微笑的臉龐
我也心滿意足的閉上眼
他柔柔地撫著我
我輕輕地拍著他
過了一陣子
他猛然掀開被子
跨坐到我身上
開始對我執行標準作業程序
俯視著我、服務著我
我情不自禁發出些許悶哼
赫然發現他也精神抖擻了
哎呀,我真的搞不懂這個人
他說過享受視覺饗宴
沒想連聽覺一併要求
貪婪的男人
之前我都是躺著的
這次為了視覺公平
我多躺了一顆枕頭
溫柔依舊,攻勢不減
不…不不不…不對勁
明明我前天才整理過庫房
為何感覺來得這麼快
我數次要他暫停動作
今天一舉一動都舒爽異常
幾番過後
他決定放過我加快速度
首先我是震驚一顫
我就緊閉雙眼
接著顫動了第二次
我就大吃一驚
咳,沒事多墊枕頭幹嘛
身體機制總是會超越自己的認知
以為日前清過加上精神身體疲憊
應該會是草草了事
沒想到了卻他一樁心願
讓他完完整整看了一場軍事演習
雖然已暫時失明
但我可以從他
激昂亢奮的聲音
得知他
愉悅興奮的表情
好猛喔好猛喔地鼓噪著
但他貌似走火入魔
宛如惡魔附身一般
他的手沒有停下!
嘴裡盡道著汙穢的言詞
他說繼續不知道會怎樣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停停停!停!
嘖!這傢伙!
我們都知道我即將再次失守
要是不制止他
我深怕
要是解鎖了什麼不得了的成就
將來便會大難臨頭
懸崖被勒住冷靜後的猛獸
又給我賊笑低頭嚐了兩口
才急急忙忙地找尋衛生紙
你…你快…快擦乾淨
不然等等眼睛會變紅
當我回過神後
回想剛剛自殺式的射擊
那力道那次數
寶刀未老?
我不禁覺得荒唐而大笑起來
我笑到無法停止
他惱火的一邊將我的肚子擦乾淨
一邊要我快點把自己眼睛處理好
接著我哀號的關心起我的枕頭跟床單
北台灣的冬日,是幾乎不會有太陽的
想到晾曬的問題,我就頭痛
枕頭沒有啦,應該啦
都在你自己的眼睛跟嘴吧裡了
你快點擦啦
曾經,長程飛彈搭載的是高射炮
如今,新的武器組合需要想一下
隔天和朋友聚餐
被深深關心了加班跟身體狀況
我疑惑了一下
因為那雙眼睛
如秋水,如寒星,如寶珠
如紅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
嗯…對啊…就...
昨天加班得比較晚
嘿,大家
無論日子幾個人過
希望人人日子平順
節日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