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五十二章: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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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吧?」
「長得挺俊俏的,有他爸爸的輪廓。」
「那又如何?還是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子。」
「又來一個?怎麼那麼討厭?」
眾人的竊竊私語與交談聲,大家的眼神帶有可憐、俾倪、不屑、厭惡等等,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嚐到這麼多的惡意。
這種惡意,遠比他在幼兒園被其他同學嘲笑他沒有爸爸的那種惡意更具殺傷力,而他的媽媽是給予他少數溫暖的人,可惜他媽媽最後為了保護他,獻上了自己的生命。
「別對他這麼壞!」
「說穿了就是雜種⋯。」一個女人輕蔑的說,下一秒被一個身著西裝如同保鏢的男人打了一個耳光。
女人意識到是誰出手了,立刻停下頭不發一語,大廳這時候才真正安靜了下來,彷彿剛剛的低語聲沒有發生過。
「抬起頭。」一個端莊賢淑的女人輕聲說,有威嚴但沒有給他有壓力。
我不敢抬頭,因為上一次叫他抬頭的是他親生父親,而他也烙印了一輩子忘不了的記憶,所以他此刻⋯不敢抬頭,他怕⋯他看見了什麼。
「夫人叫你抬頭⋯」你是沒聽見嗎?一旁的侍從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保鏢遮住口鼻拖出去了,倒不如說死了。
「原以為妹妹生了龍鳳胎之後變得恬靜婉約,現在看來還是同樣的人,真讓人失望。」夫人口中的妹妹就是剛剛被保鏢打耳光打女人,女人此刻輕輕的竄著手和裙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服嗎?」
「夫人,不敢!我只是覺得他不配夫人出手而已。」女人顫抖的解釋⋯言談之間聽得出恐懼。
「他身上留有我們家主的血脈,哪怕只有一半,他仍是家長流落在外的孩子,況且他才剛滿七歲,他的母親從未拿他來要脅家主,可見他母親根本⋯。」夫人點到為止。
「說到底,你是在蔑視家主吧?姐姐剛那一個耳光提醒你要慎言,而你的爪牙也不受控制講出不該說的話。」另一個女人優雅的喝著茶邊附和。
「我沒有!夫人,我真的沒有。」女人帶有哭腔解釋,下一秒作勢要跪下,「母親不可!」站在門口的小女娃出聲制止。
女人這時候才沒有跪下去,小女娃不懼所有長輩的眼神走到夫人面前行禮,「夫人,母親他有產後憂鬱,不宜出門,剛衝撞夫人與其他宵小,我替母親向眾人致歉。」
夫人滿意的微笑,在看了一下三太太和小女娃,「我記得你剛滿六歲對嗎?」
小女娃眼神冷靜的回應,「不愧是繼承家主血脈的孩子,談吐舉止都算小大人了。」
小女娃在夫人的示意下站在我身邊,「或許他媽媽身份卑微,但是他身上仍舊有家主的血脈,往後他會如其他族中的孩子一般一視同仁,若有誰還不長眼敢僭越或是欺凌他,後果我想你們都知道。」夫人講話很緩慢但聲量十足且具震懾力,在座所有大人都點頭示意。
那時候的我原以為大夫人真是心善,可惜我太天真了,能在大家族掌握權力與地位的人都不可能善良的,每一個交談、交流、交涉都帶有利益。
我也曾以為那些大人不會找我麻煩,夫人對待他也一視同仁,是不是其他小孩也會善待他?
沒有,這是他人生地獄的開始,失去了母親的庇護,他就是任人玩弄的玩偶。
所有的嫡系、旁系同輩手足,在重大場合或大人面前都是和和睦睦的,但私底下他們都是彼此的磨刀石,沒有誰與誰永遠是友好的。
尤其這個情況在嫡系情況下更嚴重,流有他父親血脈的孩子包含他有八個人,即使他們八人都是不同母親所誕下,但是在家族中視為嫡系,未來他們八人中之會選出下一位家主,而其他七人會降為旁系。
家族中樂見他們八個人針鋒相對、各有各的派系與擁護者,他們八人都是彼此的磨刀石,他們私底下傷害彼此都是被允許的,只要對方不死的前提下,你們要如何敵對都無所謂。
「我就說他很耐打吧!」謝景川開心的那板子抽打謝景行的腳底板,謝景行老樣子眼神放空任他們欺凌,沒有其他反應。
「就是一副下賤模樣,看起來又要去夫人那邊裝瘋賣傻。」謝婉柔坐下來抬起腳用穿著絲襪的腳磨蹭謝景行的臉。
「他是不是性無能?居然不會變硬,不好玩。」謝景川拍了拍謝景行的褲襠。「莫非他是⋯」
「不要亂說話,小心被哥哥打。」謝婉柔用腳踹了一下謝景川制止他說下去。
「謝婉柔,我是你哥!」謝景川臉部漲紅,但是說歸說他不敢打謝婉柔。
「我可沒有那麼窩囊的哥哥,我哥哥只有謝景山,還是你考慮當我弟弟?」謝婉柔嘴角揚起用腳輕輕磨蹭謝景川的鼠蹊部,她早就知道他不會硬了,但是逗逗他還是很好玩的。
果然謝景川立刻拍掉謝婉柔的腳,「我要跟哥哥告狀你欺負我!」
「去啊!你是不是喜歡上了謝景行?」謝婉柔惡趣味的看著謝景川憋屈的模樣。
「才⋯沒有!」謝景川急著否認,可是小弟弟出賣了他,謝婉柔冷不防的摸了一下,真是碩大,比哥哥還大,謝婉柔在謝景川耳邊低語,「你上了他,也不會有人知道的。」語畢便瀟灑的離開。
謝婉柔才剛出房門不久就在轉角處碰見自己親哥謝景山,「又在戲弄你哥哥?」
「他太可愛了,我挖了一個坑送給他。」謝婉柔淘氣的說著但雙眼中透露著滿滿的狠毒。
「哇喔,你會不會也這樣設計我?」謝景山嘴角揚起邊撫摸著謝婉柔的頭髮,「不會的,因為我喜歡你。」謝婉柔手指勾著謝景山的皮帶。
這棟宅邸所有發生的事情夫人都知道,夫人不主動參與爭鬥,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大房去欺壓二房、三房,因為她從小就被家族教導一切都要符合家族利益,只要有人破壞了家族平衡他才會出手。
「大⋯夫人。」新來的侍從連忙改口但來不及了,「我看起來很老嗎?」夫人充滿微笑的凝視著侍從,所有人都知道夫人很討厭別人稱呼她為「大夫人」,她允許別人稱呼下面的人是二太太、二夫人,就是不能稱呼她為「大夫人」,她是族中唯一的「夫人」,不需要其他贅詞來襯托她高貴的身份。
「香香,手下留情。」夫人ㄧ聽就知道家主喜歡這個侍從,侍從鬆了一口氣,因為侍從也喜歡家主,侍從的行為在夫人眼中覺得可笑,夫人從來不吝嗇給家主送女人,男人嘛偶爾要吃外食是很正常的,哪個家族的家主不會?
至於這些女人能威脅她嗎?她從來不擔心,因為家主只喜歡吃一次就丟,不,吃一次就賣,所以夫人覺得他們很愚蠢。
夜深,「香香,你在煩惱什麼?」夫人訴說了那幾個孩子已經在探索性行為,「這樣不好嗎?嚴格來說你也是我妹妹不是嗎?」
「我是你表妹!」香香撇了撇嘴,她從小就喜歡謝武霆,但那時候他還不是家主,內定繼承人是他大哥謝武堯,但是她不介意,可是他們家族培養她目的就是只能選擇未來的家主謝武堯。
她還記得她設計謝武霆喝醉,想要因此發生一點什麼,可是她不知道謝武霆自制力這麼高,甚至還要她自重,那麼多年過去了,她都記得。
「好啦!不要不開心,讓他們探索一下也沒不好,遲早要學習這方面的心計,看好他們不要讓他們有孩子就好,那是會被族法懲治的,我相信香香妳不會讓我丟臉。」謝武霆溫柔的親吻她。
謝武霆曾經問過香香,「喜歡權力還是他謝武霆?」香香回覆他,「你就是權力本身。」
「如果我不再是家主了呢?」
「那我會跟你一起赴死,只要你想。」
謝武霆很喜歡香香,可是他那時候還不是家主,而且香家不是普通家族,他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當然他喜歡玩女人也是真的,但是他很貼心他不會讓那些女人介入香香的生活。
香香的口技很好,謝武霆玩過那麼多女人,他真的很喜歡香香,香香跟他很像有很多面向,但謝武霆還是擔心香香有一天會背叛他,所以他帶了一個變數回來,說好聽一點是當磨刀石,其實他也在防香香。
完事之後香香開口提出了他擔心的事情,「景川他⋯。」族中有規定不能有同性戀存在,一旦發現凌遲致死。
「景行呢?」
「沒反應。」
「裝得真好。」謝武霆不屑的笑,香香其實不喜歡景行,因為她母親長得太像那個女人了,香香知道武霆是為了證明他對她的忠貞才親手這麼做。
謝景行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必須被接回來,其實不只他有疑惑,連其他族中成員都有疑惑,關於他為什麼必須被接回來,只有歷代家主或是宗祠一脈才知道,因為他們謝家祠堂裡面供奉一位神祇,這是他們先祖傳承下來的神祇,可以保證他們謝家一族的繁榮富強。
也只有歷代家主才知道被選擇為家主的兇險,除了互相爭鬥之外,還必須得到神祇的認同,否則⋯就會以死謝罪。
此刻的景行著迎來他會家族後的第一個轉捩點,景川信了他妹妹的話,他以為他做的天衣無縫,而且他認為對象只是近親,被發現頂多裝傻一下而已。
他趁著景行昏迷的時候把他五花大綁,「雖然你被視為雜種,但是你能有幸滿足你的哥哥是你榮幸。」景川像一條惡狼貪婪的吸食著景行的肉體。
謝景行沒有因為謝景川的觸碰而因此有所反應,而是像屍體一半一樣不動,很多人以為他在潛伏,其實他是想一死了之,但是他沒有勇氣去死也沒有目標活著,所以他日復一日的活著,滿足那些期待他活著的人。
謝景川也不惱,他不介意謝景行的反應,他像死魚一樣說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謝景川從未把謝景行當作威脅,因為他沒有母親,早已是棄子,他也不懂其他手足把他視為敵人的原因。
就在謝景川準備更加深入探索的時候,保鏢打開了房門,就在謝景川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下床,謝武霆和二夫人站在一起,二夫人也詫異居然是謝景川,但也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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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記得謝景行?
輔導老師那一篇登場的角色,他與雪兔也有特殊的關係,是他也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