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五十三章:野種2

#同志小黃書 #西斯 #奇幻獵奇 . 「宇文家是什麼意思?他們以為投靠一個政治人物可以翻身?」謝陳詩韻大發雷霆,她沒想到宇文會下面子給他們謝家。 家主謝明乾其實不太開心,當初訂下娃娃親的是長子謝武堯,他也比較重意謝武堯,甚至不太想過問祖先與祖傳神祇,可是謝武堯病逝了,謝明亁不太想承認是神祇在搞鬼,可是事發突然,一直以來都是立長不力幼,他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宇文家的意思我知道了,不要也罷,至於你不會說話就閉嘴,沒有人會當你是啞巴。」謝明亁惡狠狠瞪著他的妻子謝陳詩韻,宇文一族不是落魄,人家是藏拙,他雖然是旁系,但絕對沒有被放棄,不然多年以前雙方為什麼定下娃娃親。 宇文家擺明是說訂下的娃娃親是長子,不是長子不能做數,反正便宜到香家了,「香家本來就與下任家族有親事,所以約定仍然做數,就讓香家的嫡長女—香惠過門吧!」 「可是大哥,香家低調太多年了,宇文家在經濟實力方面,還是我們⋯。」三弟謝朝熙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二哥謝朝岳瞪,謝朝岳雖然重病,但在家族中仍具一點威攝力。 如果真的退而求其次跟宇文家其他成員成婚,那才是將謝家的臉面踩在腳底下,宇文家或許一開始就知道這事不會成,所以他們定下的娃娃親不是家主而是長子,只是當年他們沒有意識到其中的貓膩。 謝明亁一直都知道宇文家沒有表面這麼單純,甚至有謠言他們歷代家主都是女人擔任,只是他們沒有證實,看來這可能性蠻大的,幸家雖然算政治新星,但論助力宇文家不是選擇他們謝家而是幸家。 謝武霆有一點點失落,他曾看過宇文甯一眼,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樣貌有打動他,他甚至可以為了她跪下來,可惜宇文家最終還是擺了他們一道。 謝武霆想起香家的嫡長女,那位曾經拒絕過謝武堯的女子,或許他們註定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吧?那就好好把握這樣的助力吧! 時間回到了謝景川被審判後,夫人謝香惠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景山、謝婉柔,那一夜的觸目驚心仍烙印在每個人心口中。 二夫人謝賴妤昭也因此臥病在床,就連平時愛上躥下跳的三夫人謝胡杏兒都安安份份,整個宅邸都風雲變色,沒有任何人敢議論此事,除非嫌命太長,畢竟哪個家族沒有一兩個成員被病故? 「看來我對你們太仁慈了,讓你們都忘記了我的存在?殘殺手足,族規是什麼?」香惠提問了,但兩個人不敢接話,「喔?不願意說嗎?那也沒關係,既然用不到嘴,那舌頭也不要好了。」 一旁的保鏢粗魯的架住兩人,「你沒有權利這麼做!」謝婉柔掙扎著。 「所以你在質疑我?」保鏢們很俐落的抽掉謝婉柔雙手的指甲,謝婉柔痛不欲生的哀嚎,「我喜歡你叫的樣子,這樣我才有更多空間可以探索,我也才能一點一滴的填滿妳。」 香惠很冷靜的一字一字的敘述,一旁的謝景山則是被恐懼填滿,這些話為什麼夫人知道?那是床邊畔語,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才對啊! 「謝景川確實很愚蠢自大,但他是你們親兄弟,你們卻聯合起來陷他於不義,你們不喜歡謝景行情有可原,那謝景川是什麼原因?還是你們已經打算自立為家主?」 謝景山掙脫束縛像狗一樣跑到香惠面前拼命磕頭,哪怕流血了也沒有停,「妳呢?覬覦我的夫人之位是嗎?」謝婉柔此刻才意識到嚴重性,但太晚了。 隔壁房間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家主謝武霆,一個是不發一語的謝景行,「裝瘋賣傻倒是一流,還是真傻?」 謝景川被審判為「人皮草袋之刑」,處刑時刻嫡系成員必須在場親眼見證,不能暈倒或是不看,這是他們先祖立下的規定。 謝景行當時是少數冷靜看完的人之一,因為他的過份冷靜被前任家主—謝朝亁注意到,他沒有想到謝武霆的私生子如此波瀾不驚,反倒引起他的注意。 「你如果是真傻,我親自了結你的性命如何?」謝武霆冷冷的看著謝景行,族中有餵食他們一種蠱,他們不能隨意自盡,只有家主掌握生殺大權。 謝景行才有了一點點反應,謝武霆就更好奇了,他知道謝景行一直在尋死,那為什麼現在又不想死了,「我只想復仇,取代你。」謝景行冷冷的回應。 「取代我可不容易,你可以試試看,只要符合遊戲規則都可以。」謝武霆笑的開懷,或許他還真有可能辦到,他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私生子,是家族祭祀被祭司告知他也才知道。 他玩過的女人數不清,沒想到漏網之魚懷上了他的孩子,更讓他意外的是不爭不搶,謝武霆對謝景行有些期待是因為,從他接下家主後,規則就改變了,繼承人不再是長子,而是他的其中一個小孩,也因此他對所有小孩都冷冷的,包含他與香惠的孩子。 謝景行或許真的可能成為下一個家主,這讓謝武霆有一點期待,「你是受害者,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想要什麼?」 「謝景川送給謝婉柔,陰婚。」 「這個不算,但想法我喜歡。」謝武霆一直都希望謝景行狠戾起來,才不負他身為家主的血脈。 謝景行離開後,謝朝亁從一旁密室走出來。 「他某方面真像你,隱忍克制不做其他事情,低調裝傻連自尊都捨去了。」謝朝亁很早就退休了不過問世事,也因此和謝武霆關係緩和很多。 「我以前可不會像提線木偶不反擊。」謝武霆聳聳肩,他知道他父親其實對於大哥的去世一直很難釋懷,但自從他繼任家族,謝朝亁不在對他冷冷的,反而像朋友一般,只有重大事情才會出關,謝景川就算重大事情。 「無所謂,都過去了,看來又要變天了,你就讓那小子反殺吧!」謝朝亁意有所指的走掉了。 黑夜沉沉,連風都靜得可怕,彷彿在屏息等待一場血與命的交錯。謝景行躺在床上凝視著空氣中的殺機、殺心、殺意,他從小就與身俱來看得到這個「東西」,只是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包含他的母親。 他閉上眼,卻沒有一絲睡意,殺氣如影隨形,他從小就能感知這些,但從未對人提起過。因為他知道,在謝家,軟弱的人沒有活路。 他的手掌緊了緊—過去的謝景行,或許會裝作毫不知情,靜靜等待被宰割,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再活得像條爬蟲。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穩而沉,帶著決然的狠勁。 「來了啊…」謝景行喃喃道,嘴角微微勾起。 門縫中透進一絲冰冷的刀光,像死神的視線,門扉緩緩推開,一個披著寬袖長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踏入。 二夫人—謝賴妤昭,謝景山、謝景川與謝婉柔的母親,此刻卻不再是貴氣端莊的模樣。她雙目猩紅,臉上滿是深刻的恨意,手中握著一柄削鐵如泥的短劍,殺意凝結成冰。 如果當時謝景行願意幫腔、開脫,或許他的兒子可以活下來,他也恨自己另一對兒女,但他更恨的還是謝景行,說到底他就是私生子、野種,他應該體現自己的價值才對! 她沒有說話,沒有猶豫,手腕一翻,劍鋒直取謝景行的咽喉!謝景行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然側身,短劍貼著他的耳廓劃過,割破一絲髮絲。他翻身滾下床,手掌迅速探向床邊的黑檀木匕首,身影快得如同猛獸捕獵。 「你該死!!!」謝賴妤昭低吼,攻勢如狂風暴雨,恨意讓她爆發出超越常人的速度與力量。 但謝景行比她更快,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棄子,也不再是那個苟延殘喘的陰影。當一個人從絕望中重生,他所展現的獠牙,會讓整個獵場染上血色。 他閃身逼近,像幽影般滑入謝賴妤昭的攻勢範圍,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的匕首順勢滑入她的肋下! 刀尖貫入血肉,血液濺在謝景行的手背上,溫熱、黏稠,像是一種儀式的洗禮。 謝賴妤昭震驚地睜大雙眼,喉間滲出一絲微弱的嗚咽。她沒想到這個從小被她視為無能廢物的私生子,竟能在她的必殺一擊下反制她。 「你也不過如此。」謝景行低語,語氣淡然,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謝賴妤昭顫抖著後退一步,捂住不斷湧血的傷口,眼神卻依然憎恨至極,「你…會⋯付出代價的!」 謝景行只是冷冷一笑,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應該高興,至少謝景川在地底下不會寂寞了,因為很快,你就會去陪他。」 謝賴妤昭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無力地跪倒在地,血水蜿蜒流過地板,宛如一條紅色的蛇。 窗外的夜風呼嘯,吹散了房內瀰漫的血腥味,也帶走了那殘存的最後一絲希望。 「你不怕他殺了我們?」香香邊親吻著謝武霆的胸膛,邊小心詢問,「你怕嗎?」謝武霆低頭嗅嗅香香的髮香。 「我不怕啊,如果他可以殺了我們所有人,或許家族詛咒就解除了。」香香苦笑。 「或許喔!」
愛心
森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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