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五十四章:野種3

#同志小黃書 #西斯 #奇幻獵奇 . 那一年的腥風血雨過去後,謝景山成功活下來了,而他變成族中第二個沒有母親庇護的兒子,謝賴妤昭受不了打擊病逝,謝婉柔被審判與其逝去的哥哥—謝景川結陰婚,被囚禁在某一個宅邸。 在那之後沒有任何人敢小瞧謝景行,也沒有任何人敢拿捏謝景行,那之後謝景行請願去國外深造,家主謝武霆同意,讓很多人感到很意外。 多年以後謝景行再次歸國後,是謝武霆要擇選出下一位家主,所以他必須回國見證,但謝景行沒有很在意是哪一位可以選上。 這幾年他在國外查了很多關於家族的事情,意識到憑他一人之力很難覆滅家族,況且據他觀察每一任家主不是前一個家主可以擅自決定的,雖然他們粉飾的很好,更讓他疑惑的是參加見證大會的族人,出來好像都會失憶,沒有人可以完整說出傳承的過程。 這幾年謝景山奮發向上,他跟夫人的兒子謝景文不分軒輊,甚至謝謝景瑜也加入戰局試圖競爭下一任家主,謝景行沒有很在意是誰會被選上,但他也不是善類,誰敢在選上後動他,他也會讓對方付出代價的。 「傳聞當年二夫人的死跟他有關。」一個有點年紀的女人小心的與他的姊姊咬耳朵。 「就⋯憑他?家主可不是裝飾品。」女人很不以為意,當年謝景行被接回來時,她在國外工作,很多事情都是略有耳聞但沒有眼見為憑。 「這就是疑惑之處,家主與夫人沒有出來闢謠,也因此很多人相信此事並非空穴來風。」另外一個女人低聲說著,畢竟這事情算禁忌,不能肆意討論。 女人看著不遠處的謝景山,再看看戴著墨鏡的謝景行露出了笑容,看起來有可能是真的,家主縱容這件事情發展,那就表示二夫人的小孩們踩到的底線可不小。 謝婉柔,那個被家族遺棄的女兒,聽說後來發瘋了,就連謝景山去探望也差點被殺死,謝景行出國不久後,她就慘死在床上了,至於是自殺還是他殺沒有人去追究。 夫人難得緊張的握緊了謝武霆的手,謝武霆正要安撫她,屬下來匯報,「家主,上一輩的二房姪孫謝哲雄我們聯繫不到,已經失蹤了。」家主隱約知道哲雄為什麼去日本,所以沒有追究,況且他是旁系後代,確實不到也不嚴重。 夫人心裡很不安,她見過不少大風大浪與市面,但他總覺得今天的傳承儀式會出狀況,謝景行歸國後整個氣息大變,這幾年她一直有在追蹤與監視他,但他好好的完成學業外還獲得碩士文憑,但從未開口爭取想要接家族體制內的企業。 「六弟,你終於歸國了,哥哥很想念你。」三哥謝景山大方的想要擁抱謝景行,謝景行一個側身直接閃過,「我沒有嗜好跟仇人的兄長稱兄道弟。」眾人譁然,在這種重要場合如此不識大體。 「家主、夫人,兒子歸國,讓你們擔心了。」謝景行行跪拜大禮,雖然眾人覺得他只是在作秀,可是謝景行是真心感謝,尤其是夫人一視同仁沒有出陰招。 謝武霆難得露出笑容,眾人再次意外,家主一直對誰都是冷冷的,很少露出笑容,夫人很不安,但她直覺謝景行沒有殺機。 謝景山眼神忍不住瞇起來,但他仍舊溫和的微笑坐下,謝景行知道謝景山一定會行動,他身上竄留著紅色的殺意。 家族宗祠座落於謝家大宅後方的密林深處,這裡封存著歷代家主的牌位,最深處則供奉著謝家世代傳承的「神祇」。然而家族成員並不知道他們有祖傳神祇,此地雖被稱為宗祠,實則是禁地,唯有家主與繼承儀式時才得踏足。 謝景行坐在人群中,與其他謝家成員一同觀禮。父親謝武霆端坐於正位,神情肅穆,他並未像往常家主傳承般,在子嗣間做出表態,而是徑直走到宗祠最深處,雙膝跪地,以額觸地,低聲祈禱。 「請吾族之神,為謝家選定下任家主。」 眾人低語討論,吾族之神? 宗祠最深處的木樁,覆滿了暗紅色的苔蘚,仿若血跡滲入其中,此時原本無風的空間裡,忽然刮起一股奇異的氣流,木樁表面逐漸裂開,彷彿有什麼力量正在甦醒。 所有人包含三位競爭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場,隨即所有人腦中浮現了一個名字—謝景行。 「什麼?」 「不可能!」 「這是錯誤的選擇!」 眾人嘩然,幾乎所有人都難以置信。那個被家族拋棄的私生子,怎麼可能成為家主? 謝景行自己也怔住了,他從未想過要奪取家主之位,甚至不願再與家族有任何牽扯。然而,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灼熱感,讓他清楚意識到,這不是錯覺——他被選中了。 眼見形勢失控,謝武霆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低沉地開口,「神祇的選擇不可逆,謝景行便是下一任家主。」 謝景山殺意更盛,如同毒蛇一般的雙眼怒視著謝景行以及其他競爭者,他更恨的是家主,透過怪力亂神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幸好他已做了最壞的打算,若不是自己當選,他便弒父殺兄,奪取家主之位,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謝景行這個「無關緊要」的棄子被選中! 這是家族的恥辱!其實不光謝景山這麼想,連其他家族成員都也這麼想,因為謝景行區區一個私生子是不配的,家主肯定有其他秘密,不然為何當初硬要接他回來,給他名份、地位,甚至不惜出國留學遠離此地。 謝景山拳頭緊握,內心的憤怒與殺意幾乎壓抑不住, 「那就殺了他。」他在心中低語,目光不再掩飾。 既然他父親想裝神弄鬼用一個從沒聽過的神祇來糊弄所有人,那他便來「糾正」這個錯誤! 就在這時,謝景行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前的世界忽然變成一片無盡的黑暗,他彷彿被拉進了另一個次元,四周的空間如濃稠的墨水翻湧,一道模糊卻又猙獰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如惡魔般的存在,雙瞳血紅,身上纏繞著鎖鏈,皮膚遍布裂痕,卻散發出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壓。 「終於見面了,謝景行。」 謝景行皺眉,這個生物……是家族供奉的神祇? 「你是誰?」 惡魔裂開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你想覆滅謝家?」謝景行愣了一下,莫非這個生物是來阻止他的?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附帶條件。」黑暗如潮水般翻湧,惡魔向他伸出了手,等待他的回答。 而在現實世界中,謝景行依舊跪坐在宗祠前,然而他的臉色蒼白,雙手顫抖,彷彿正在與某種未知的存在抗衡。 在場的謝家成員沒有意識到,這場家主傳承儀式,已經變成了另一場交易的開始。謝景山已悄然行動,他的心跳得極快,卻無比冷靜的這一刻,他已經等待許久。 這是他的最後機會,若不奪權,他將一無所有。 然而他低估了家主謝武霆的冷酷,低估了謝朝亁的老謀深算,也低估了神祇真正的選擇。 神不知鬼不覺? 「砰!」 謝景山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謝景行,他不在乎這個所謂的神祇選中者是否真的有天命,他只知道,如果讓謝景行坐上家主之位,他的未來將再無任何可能復仇。 槍響的瞬間,他的子彈在接觸謝景行的一剎那消失了!並非消失,而是被一層肉眼看不見的屏障吞噬。 「這…怎麼可能?!」謝景山的瞳孔驟縮,驚疑不定地後退。 他不相信這個荒誕的結果,抬手就要再開第二槍,卻被身後的一道冷冽嗓音打斷。 「愚蠢。」謝景山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只見遠在樓上陽台的謝朝亁淡漠地望著他,仿佛他剛才的行為無足輕重,甚至不值得一提。 「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你在謀劃之時,我就已經知曉,只不過想看看你到底能愚蠢到什麼地步。」謝朝亁語氣輕蔑,目光如刀。 他的話語冷冷刺入謝景山的心臟,讓他渾身沸騰的血液慢慢變冷,這老頭子不是隱居了嗎?為什麼?他不懂謝景行有什麼特別的。 「你早就知道?」謝景山顫聲怒吼。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謝朝亁淡淡地瞥了坐在主位上的謝武霆一眼,謝武霆知道他父親的意思是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坐在他身旁的夫人輕嘆一聲,雖然大概猜到了,但看到後心中的不安仍未減去,難道除了謝景山之外,還有其他人要篡位? 「謝景山,你還是太年輕、太躁進…你當真以為自己有資格染指家主之位?」 「放屁!」謝景山眼神猩紅,咬牙切齒,「這個家裡的規則早就變了!難道父親當年沒有殘殺自己大哥?不然怎麼會獲得今天的位置?」 謝朝亁冷笑,他當年確實懷疑過長子謝武堯病逝是出自謝武霆之手,但後來查了又查,才知道這是神祇的旨意,每一任家主繼承儀式都不同,但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風波動靜如此龐大。 謝武霆心裡嘆了一口氣,他是想爭奪那個位置,但他不管如何努力,都被謝明亁無視,外界也很多人認為謝武堯死於他手,實際上謝武堯是死於神祇。 「算了…既然無法奪權,那就讓你們陪葬!」 他驟然轉身,揚起槍口,對準了長兄——謝景文,「砰!砰!」謝景文早就在觀察謝景山一舉一動,謝景文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親妹妹謝婉婷推出去,甚至來不及反應,胸口已經被子彈貫穿,鮮血噴灑在地。 「婉婷!」夫人的驚呼聲未落,謝景山槍口直接對準他最小的弟弟謝景瑜。 「謝景山,你瘋了!」謝婉瑩怒吼,她猛然擋在自己孿生弟弟謝景瑜身前,但還是慢一步,她雙拳緊握—她無法容許這個瘋子繼續肆虐! 謝景山卻露出瘋狂的笑意,「瘋了?哈哈哈哈…你們覺得我瘋了?不,這不過是我要的結局!這場鬧劇,我才是主角!」 現場所有族人一片慌亂,儘管謝武霆的護衛隊已經來到現場,但仍然人心惶惶,深怕謝景山發瘋又殺了誰。 這時站在一旁的一個略微年長的女人輕輕拍了拍手。 「精彩,真的精彩。」她微微一笑,語氣輕飄飄的,「然後呢?你想炸死大家嗎?」 謝景山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個旁系的表姑姑。雖然在學術界有些名氣,但在他眼中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女人。 然而,她卻仗著自己的資歷與狡猾手段,在族內行事張揚,甚至敢對嫡系指手畫腳。她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她才是這個家族真正的掌權者。 明明是個旁系,卻活得比嫡系還狂妄,連謝景行那個私生子都沒她囂張。「雯晴,別胡鬧了!」謝朝亁輕聲喝止。 「不然呢?」謝雯晴玩味地看著他,「你不是想毀了一切。」謝雯晴沒有理會謝朝乾,甚至還大膽走上前。 她語氣嘲弄,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冷漠,她雖然不站在謝景行那邊,卻也對謝景山的愚蠢不屑一顧。 「你!在靠近,我就⋯」謝景山正要開口,卻驟然察覺到一股致命的壓迫感,他還沒回過神,謝婉瑩和謝景文已經到他身後。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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