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五十七章:寵物?
#同志小黃書
#西斯 #奇幻獵奇
.
雪兔覺得很無奈,他只是追蹤氣味而已,沒有想到對方這麼敏感,果然大狗狗都很討人厭⋯腦海中想到那隻大黑狗,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就是⋯那個詞彙是什麼?姑且用現代人用語好了,就是個綠茶⋯。
要不是因為他三分之一的力量給了別人,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落魄⋯早知道就不給那個討人厭的男人了⋯明明是羅大哥的另一半,但性格怎麼就差這麼多?
完了⋯人生跑馬燈⋯不對,是獸生跑馬燈都出現了,該死的大黑狗和白癡熊貓⋯他苟延殘喘活了數千年就這樣落魄的死去真丟臉,連收屍的人都沒有,這樣他要怎麼重生?完了,他一定會被法則貶低。
雪兔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回憶、夢境與現實交織在一起,最後他想起了少年,少年從以前到現在就是這樣,狂放不羈也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沒辦法誰叫他是有能力的人,自己相較之下就只能順著世界走。
他躲起來了,但遲早地獄三頭犬會找到他的,打不過就跑是他的獸生哲理,或許這樣靜靜死去也好,總比被吃掉好?吃掉那麼痛,他才不要體驗。
「小白兔看起來好好吃⋯。」啪嗒啪嗒流口水,液體滴在他的頭上,都要死了還想起他第一次與少年和大黑狗相遇的時刻,少年收留了他給他一個容身之處,而大黑狗和笨熊貓總是饞他的肉想吃了他。
一股溫暖的暖流進入雪兔的身體,一段記憶又滑入雪兔腦海中,「戰敗了,死了也沒差,反正我有能力重生。」少年狂妄的大笑,彷彿戰敗了一點也不羞恥,估計他的對手老黃聽到會嘔血。
「我報答你了,我可以贖身了吧!」雪兔傲嬌的轉頭,他實在很討厭少年把他當成坐騎,但是⋯他其實蠻喜歡少年的⋯只是這個人太黑心了,不宜深交。
「可以,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回來的。」少年笑著摸了摸雪兔的頭,雪兔忽然被噁心到差點吐了,這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才不會有那一天!」雪兔大聲的回應,大黑狗和傻熊貓在旁邊搖頭——話別說太早啊!你太天真了!
「睡吧!吾之寵物!」一個熟悉的聲音,但雪兔真的太累了,沒有力氣反駁,但有少許力氣用碩大的兔耳將自己包裹起來。
不遠處的外國人找了很久的蹤跡就是沒發現剛剛的小白兔,他早聽說那隻小白兔的肉質鮮美,而且吃完之後永遠都只能說謊,這麼棒的好處怎麼能錯過!
不應該吧?他那爪只用了三成不到,應該不會死才對,居然還有力氣隱匿自己氣息?怎麼跟他們一族的主人一樣討厭⋯一言不合就隱匿行蹤。
如果雪兔還有意識會發現剛剛的啪嗒啪嗒聲不是回憶中大黑狗的口水,而是少年的眼淚,如果雪兔發現少年為他哭泣,他應該會大聲的嘲笑。
雪兔畢竟曾經是少年麾下的下屬,哪怕雪兔化成灰或是氣息很微弱,少年都有辦法找到他,少年摸了摸沉睡的雪兔,「真是讓人不省心,我說過了,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回來我身邊的。」沉睡中的雪兔感受到一股惡寒忍不住顫抖。
「再顫抖,我就叫大黑狗吃了你!」雪兔彷彿又聽到了,抖動的更厲害了⋯,少年無語了一下,我是有這麼可怕?
既然知道是誰出手了,那就別怪他下手太狠!「你先歇著,等我回來。」
他緩緩起身,烈焰般的長髮無風自舞,獸角於月下若隱若現,六隻手臂微張,氣場如崩山裂地,一步踏出,身形已化作一道赤金閃影,消失於山林之間。
不需追蹤,因為那股氣息,他記得。
山腹另一側,地獄三頭犬還在尋找雪兔的蹤跡,牠身上還殘留與雪兔交手時的餘血,興奮未散,正準備尋一處潛伏時。
轟!
一道燃火裂痕從天而降,地面瞬間炸裂開來,熔岩似的熱浪將整片林間染成赤紅。
三頭犬三顆頭同時仰望天空,下一秒,一道猶如太古神祇的身影自火光中墜下,未及著地,拳鋒已至!
轟然巨響,地面爆裂,三頭犬被一拳正中肩側,巨大身軀直接翻滾數圈,撞斷數根古木。
牠三顆頭齊聲怒吼,卻已懵住⋯牠根本沒看清來者,更沒料到對方力量如此誇張。「你⋯是誰?!」地獄三頭犬聲音顫抖,在歐洲的冥界只有冥王可以讓他靈魂顫抖,但是這個人的氣息不輸他的主人,他到底是誰?
少年從火光中現身,四目之中燃焰跳動,六臂張開如神明的審判儀式,聲音低沉卻冷冽,「你動了不該碰的東西。」
三頭犬此刻哪還有半點戰意,牠本以爲雪兔就是一個蠢獸,誰知道他有後台,更沒料到對方一拳便將自己從空間震得失衡。
牠是地獄的獵犬,不是戰場的屠夫,知道自己該逃。
「我不是故意的——。」牠吼,但話沒說完,又是一道腿影如斧般踹來,將牠狠狠壓進岩壁之中。
少年不再言語,步步逼近。
三頭犬渾身傷勢瞬間炸開,一時間狂性盡失,三顆腦袋齊吼,強行掙脫空間壓制,瘋狂朝山腰奔逃。
牠知道不能再留,這不是單純的打鬥,是一場力量等級的碾壓。
牠衝向一處幽湖,湖水暗沉如墨,他知道貿然前往妖獸界很危險甚至被懲罰,但現在是生死關頭,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啟傳送門。
湖邊風聲突止,湖面倒映出三顆恐懼的獸首與後方漸近的火光之神。
三頭犬嘶吼一聲,猛然撲入水中,傳送門驟然啟動,濃烈妖氣混著驚慌散開,牠的身影也於光芒中隱沒。
少年立於湖岸,目光冷冷看著那逐漸閉合的光圈,火髮無風自卷。
他未追,僅是抬手,在虛空中一指凝結出一道印記。
「逃吧。」他低聲,「逃遠一點,好讓我親手收場。」
湖邊草木盡焦,空氣中餘焰未散,而神祇的怒火,才剛剛開始。
另一頭,自從信哲接手之後,宇濤似乎不再做惡夢,而是陷入很平穩的沉睡,同時他的傷口奇蹟似的沒這麼嚴重。
景岩與勻雅也來探望宇濤,他們對於宇濤的遭遇也感到難過,宇濤在家休養也能出意外這件事情直接讓他休學了,得知他出意外的師生們也相繼出現探望,信哲獨立一個人幫忙應對。
景岩看到信哲的狀態本來想說什麼但也沒說出來,他一直以為信哲那麼有錢,對於宇濤可能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沒想到真正守候在身邊的人只有信哲。
這中間文勝不是沒有想過來,是因為他們家又被堵住了⋯這一次連社區管理員都被惹毛,因為謝雯晴的事件,加上鄭景澤院長失蹤,浩然又被拉到檯面,浩然是可以足不出戶,但文勝與柏磊受到的影響就很大了。
加上宇濤還臥病在醫院,文勝這次果斷拋下浩然,和柏磊先去醫院附近的民宿租屋一個月,也方便文勝默默去關注宇濤。
同時文勝也發現信哲對宇濤的感情真的不一般,信哲默默守候慣了,宇濤也習以為常了,沒有想到這次發生之後信哲情緒波動這麼大。
某天夜裡,霧虎神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他好久沒充飽電了,畢竟台灣的靈氣太缺乏了,儘管他努力不懈運用力量吸收天地精華,自己最極限只能補充至快六成。
幸好這次在夢中又巧遇主人,所以他才得以充滿電,這樣的狀態要保護好宇濤和教授他掌握力量會比較輕鬆一點。
霧虎神才注意到信哲,這人的氣息怎麼有一點點主人的味道?算了不重要,反正這個凡人看不到他,他用力的伸懶腰、舔了舔爪子,邊思考晚一點要去哪覓食。
原本正在熟睡的信哲被霧虎神的輕微震動震醒,當他看到有一隻小老虎趴在宇濤身上舔著爪子,二話不說伸手去戳了戳,霧虎神想都沒想就伸出爪子拍掉信哲的手指。
信哲下意識的縮回來,霧虎神也愣了一下,這傢伙難道看不到他?認真?怎麼可能?!
一人一虎對視了一下,空氣彷彿凝結了,信哲腦子一片空白,是他太累產生幻覺嗎?
「你醒啦?那麼早?」文勝本來想說放一下東西,晚一點想要跟信哲提出換手照顧,沒想到信哲也醒這麼早真是意外。
文勝看信哲沒有反應,順著他驚愕的視線看過去,霧虎神也醒了啊!欸?霧虎神和信哲在對視嗎?
「表哥你⋯。」信哲有點口吃的指著霧虎神。
「你不是說一般人看不到你的真身嗎?」文勝轉頭問霧虎神。
「吾也不知道,可能他是主人的器靈吧?」霧虎神又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下一刻他感受到一股惡寒⋯主人在某個世界凝視他⋯死定了。
「蛤?!」文勝和信哲下意識的回應。
「是非輕重,不足掛懷。凡命線相纏者,皆可見吾真形。此人,名信哲乎?觀其氣運,與宇濤之魂息緊扣,未來之途,終將交錯而行,同悲同喜,難解難分。」霧虎神說的玄幻一點想轉移兩人的注意力。
既然信哲也看得到霧虎神⋯文勝也沒多想就攤牌說自從宇濤從深山出來之後就帶了這隻老虎來。
「牠真的不是魔神仔?這正常嗎?」信哲還是忍不住質疑,他還上網查資料,關於霧虎神的文獻資料幾乎沒有,牠說牠說神,誰信。
霧虎神好想揍這個男人,怎麼有蠢貨敢質疑他!可是這個人不能揍,不然他回去異界可能被主人揍⋯好悶喔!這世界他怎麼還是卑微的存在⋯。
———
作者:
可憐的寵物,都攤上奇怪的主人😂😂😂
雪兔:我是坐騎
霧虎神:我才不是寵物


